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Part17:以后你的世界,我参与 ...
-
拍卖会过后,在二楼大厅是一场夜宴。与会众宾齐齐移驾宴会大厅,席间觥筹交错,男男女女珠光宝气,豪华奢靡。
随意手里捏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微侧头看着窗外。昏黄的灯光微洒一身,光晕素淡而朦胧,带出她的敛淡与沉寂。
过了一会儿,她将手里的杯子交给身后的宁若。
“再来一杯。”
宁若接过杯子去拿酒,随意转回过身,看向奢靡的宴会厅。欧阳夷呷着酒,与一名男士亲密地低笑——随意识得此男,H市市长家的大公子。
沈靖邻垂眉带着浅淡地笑意,沉淡而内敛地站着,同两名市政要员寒暄。
随意冷眼旁观,人人脸上挂着面具,个个虚假透顶!
冷凌在她耳边低语:“手机被装上了跟踪器。”
随意点点头,转向木斯玲:“都布置妥当了吗?”
木斯玲点头:“都布置好了。刚刚赌场那边打来电话,说是抓了个老千,老周按老规矩给办了,他怀疑这个老千其实是个信号。”
“是吗?”随意慢慢地抚着戒指,扯着嘴角,慢慢地:“那过不了多久,场里子就应该就会闹起来了吧?你告诉老周,让他放心的关门打狗,今晚我们改善伙食,改吃烹狗肉,谁吃得多,我有重赏!”今晚就是大惩不了欧阳夷,也要让她吞一只苍蝇进肚,恶心得她今晚睡不着觉。
沈靖邻看她笑得悠然自得,自前面徐徐走来,双瞳墨黑,低首问她:“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高兴?”
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宝蓝色的丝制绸缎带出一湾水波,随意低眉:“今晚的风头都让沈先生占尽,随意纵有天大的兴事,也比不得沈先生的意气风发。”
沈靖邻笑意不减,声音浅显:“真生气了?”
随意淡淡:“岂敢。”
沈靖邻上前一步,探手欲碰触她的脸,随意再退一步,冷声:“沈靖邻,你别得寸进尺。”
沈靖邻轻轻一撩她垂下来的一绺散发,笑意满满:“瞧,欧阳夷正在盯着我们看。随意,演员需要的是敬业。”话未落音,忽然身子一转,探手环住她的腰,迅速地隐进了一旁的阳台后面。
太快了,不要说是冷凌和木斯玲,就连随意也没有防备他有此一招,惊愕间就被他带到了阳台上。
冷凌第一个反应过来,闪身冲进去,枪已经捏在了手里,抬起手臂指住了沈靖邻的头。沈靖邻贴身保镖郑寒动作也不慢,拨枪对准了随意,木斯玲冲进来,枪口对准郑寒。
阳台之上,杀机顿显。
沈靖邻将随意挟制在怀,对着冲进来的三人皱眉,低声冷喝:“都出去!”
郑寒最先反应过来,虽收了枪,但却谨慎地盯着冷凌。
冷凌接触到随意的眼光后,慢慢收了枪,盯着沈靖邻的脸,警告的神色不言而喻。
等到三人都出去,随意挣扎,“放开我,沈靖邻。”
沈靖邻将她搂得越发的紧了,低笑:“不放。”
随意咬牙,曲膝上顶,沈靖邻弓腰,后退一步,随意趁机横臂击他双臂。沈靖邻不欲伤她,更不与她动手,只一任地回挡。随意飞快转身,顺手扯住他领带,手上使力。沈靖邻捉她手腕,她顺势捉住他的,使力,狠狠来了一个过肩摔!
沈靖邻人被她狠狠地往下摔,落地前,脚尖点住了一旁欧式白色栏杆,落地时,手不放松,微使力,穿着高跟鞋十分不方便动手的随意便又跌进了他的怀里。
随意咬牙切齿,手肋击他胸口,怒喝:“沈靖邻你别太过份了!”
沈靖邻钳制住她,“你的爪子太利,我得小心着点别被抓伤。”空出一只手将她散落的头发拂至耳后,“穿着礼服都敢这样打架,莫随意,你是太长时间没有被管教过了。”
随意恨死了身上这身碍事的礼服了,恼怒:“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沈靖邻冷笑:“你叫啊,反正你的保镖和敌人都在外面,正好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随意闻言低头,皱眉。因为刚刚跟沈靖邻动手,又挣扎了半天,礼服包裹在身上,显得凌乱,已经不再妥帖;而头发,也已经散乱开来。
有几分狼狈。
咬牙:“混蛋沈靖邻,你真不是个东西……放手!我要走了!”用尽了全力仍旧未能挣脱桎梏。
“好不容易抓到一次,不舍得放手。”低沉的嗓音不见轻浮,却有一丝不易查觉的不舍。
随意深呼吸,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你放手,我还有事,必须要走。”
“你所谓的事,无外乎就是跟欧阳夷的那点争斗,根本不算什么。你要是真想,一个月之内,我让她跪地跟你求饶。怎么样,要不要?”
随意站着不动了,淡淡地阖上眼睫,遮住了湛黑的眼瞳,声音沉寂而冷漠,隐隐的,带着几分狠戾:“沈靖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任何人插手。”说完抬眼,用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他的脸:“你我合作,到此为止。”
沈靖邻扯着她,冷笑:“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哪儿那么容易!三十多岁的女人了,想事情还这么简单!真不知道南亦然都教会了你什么?”
随意戒备地盯着他的脸,冷冽,神色如刀:“你想怎样?”
沈靖邻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不怎样,以后你的世界,我参与。”抬起手指,想摸摸她的脸。
随意后退一步,心底里面带着滔天的狂怒,那把火几乎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冷冷回他两个字:“做梦!”
沈靖邻松开她,后退一步:“是不是做梦,我们走着瞧。”
她稍稍理了理头发和礼服,走出去。每次和沈靖邻待在同一个地方总是会让她感觉压抑,他有着不亚于南亦然的存在感与气场,太过于强势,让她心里有抑制不住的恐慌与忧虑。这种与随意那种强撑出来的强势不同,这是与生俱来的、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的一种人。
她不愿意在沈靖邻的身上找南亦然的影子,要么拥有本尊,要么,烟水两处谁也不沾,自此一生。
她走出来,木斯玲、宁若等人围上去,看着她的样子,不敢多言,只是将她护到一旁化妆室重新理了妆。
从化妆室里出来,她跟杨老告了罪,提前退了场。
坐上车,老周的电话切进来:“意姐,点子进了赌场,约三十号人。”
随意淡声:“嗯,关门打狗你总会,不必有什么顾忌。把赌场周围给我盯紧了,别中了人家的套,”想了想,她突然嘴角露出一抹极诡异的笑来,“老周,你亲自带些兄弟,去把神风大厦给我一把火烧了!”
“啊?”
随意笑:“欧阳夷肯定算不到我们会放火烧她老巢。”
老周迟疑:“警局那边……”
“放心吧,我都打点好了。”
车行一半,司机突然停车。
“意姐,海滨路堵了,过不去。”
随意沉静地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况,低眉,再抬起:“走横波路。”
司机迟疑:“横波路到了晚上……”路境幽闭,行人稀少,常有帮派在此火拼。是整个H市犯罪率最高的一条街。
随意面色清寒,眼神沉笃,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就走横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