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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Part11: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要不要见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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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复回给随意的解释是:这事他不知情,是下面人背着他干的,他已经严惩了负责人。
随意对此不做任何回复,只是盯着他看了良久,才淡淡地:“别让我发现还有第二次。”
南复回扯起一边嘴角,笑出几分意味,“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随意低头看着齐宣交给她的关于西元那块地的土质报告,不再理会他。南复回看了她几眼,才开门离开。
阿音皱眉,这个南复回,越来越桀骜不驯了!
随意将阿音的不满看在眼里,暗叹。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无奈。南复回是南亦然的兄弟,当年她不曾出现在南亦然身边的时候,南复回就已经在施南集团身居高位了。南亦然死后,施南集团原应由南复回来接手,是她硬是将帮主之位自南复回手上抢了过来,心中对他一直颇感歉意。
这几年,也有不少人暗示过她,南复回这个人心狠、精明、野心大,绝对留不得,但她却使终下不了手。毕竟,当年,跟在南亦然身边的人,还剩下几个呢?
一切,只是为着南亦然。
“这位土质报告,齐宣查得很隐秘,也找过地质专家去检测,果然不出意姐所料。”
随意冷不丁的一声冷笑,“火柴。”
香樟木的火柴,是阿音从齐宣那里抢来的,齐宣最讨厌女人抽烟,但阿音却总是时不时的抽给他看,每回都气得齐宣跳着脚喊她变态女。
纸张在办公桌上燃成灰烬,电脑叮的一声在响,内线切进来:“意姐,宁若的资料传过来了。”
她走进隔壁投影室,阿音按开屏幕,随意一点点的浏览着柏慈搜集到的这些资料。
从开始到结束,随意始终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甚至唇角还轻轻抿出了一点笑意。
阿音看完,说了一句:“复杂到……让人难以置信。”
随意淡淡一笑:“也相似到让人难以置信。”
她们走出投影室,刚好看到宁若在收拾那一团灰烬,柏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清凉小美女变身清纯小美女,没有了调色板的掩盖,一张小脸清纯而甜美。跟阿音一样,嘴角上翘,长了一张天生讨人喜的笑脸。
随意自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资料袋,交给宁若。
“去二十三楼交给方总经理。不要经旁人的手。”
宁若瞪大了眼,好奇里带着八卦:“什么啊?这么神秘?”
阿音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眉峰一挑,“小美女皮肤不错。但是,不该问的别多问,知道得多了对你没好处。”然后嘘声,食指一指,“商业机密。”
宁若配合地夸张了一下表情,十分保密地:“我会小心的!啊,对了,”出门前,小美女回过头,对着阿音将一双大眼睛笑成一弯上弦月,“我在福利院里排二十七号,姐姐你可以叫我二十七。”
阿音在宁若出门之前,又摸了她的脸蛋一把,“二十七啊,小美女排行可真靠后,去吧小美女,耽误了方总生意,小心他爆炒了你。”
柏慈看不下去,皱眉:“阿音,太轻浮了。”
阿音侧头,无奈地:“柏慈,是你太严肃了。”说着转头向随意,“意姐你说是不是?”
随意安然不动,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方礼盒。打开来,紫色打底,纯手工金线绣刺芙蓉花,水晶盘扣精致无双,黑色镶边细致精巧,整件衣服庄重而高贵,华美而典雅,若穿上,必能将女性妩媚的曲线美淋漓尽致地给展现出来。
既使是外行人一看也知是上品。
这一件旗袍,单面料手工费便是五位数,其精致程度比起Louis Vuitton亦遑多让,是施南旗下刺绣厂出产的最精致华贵的佳品。
旁边一个小礼盒里装着的是一双翡翠玉镯,透如蝉翼,宝光流转,通体澄明,流光溢彩间,似乎就真要破茧飞去。玉种是难得一见的纯琉璃玉。看得阿音眼都直了。
“不错。”随意赞了一声。
阿音摇头:“这么好的东西给那老外,实在糟蹋”
随意淡然:“我要打的是‘南意绣’的品牌,这件旗袍足够唬住这伯纳两夫妻了。”
阿音拿起那镯子,放在随意腕边上一比,啧啧地叹:“这镯子最配意姐的皮肤,气质也配啊!好玉啊好玉!”
“气质?拿枪崩人的气质吗?”随意接过那玉镯放到礼盒里,坐姿适意,轻描淡写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瑞士精品市场,‘南意绣’占定了。”
这时,电话又切进来,是冷凌:“意姐,十分钟前沈靖邻在酒店与伯纳会面,至今尚未出来。”
随意怔住,沈靖邻怎么会和伯纳凑到一块儿去?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能想办法弄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吗?”
“这个有难度,周边有保镖,连侍者都不能近身。”
“好,我知道了,你在那儿守着,我马上过去。”
阿音对沈靖邻没有太多好感,皱眉:“沈靖邻又在搞什么鬼?莫非他跟那老外也在谈生意?”
随意收拾两个礼盒,“去了再说。”
刚好赶上宁若敲门进来,看到她们准备出门的样子,问:“意姐要出去吗?”
阿音将礼品盒丢进她怀里,“走,姐姐带你去见世面。”
Emirates Palace坐落在靠海的世纪庄园旁边,世纪大道两旁栽着高大的棕榈,围绕着酒店的是一片片椰林,自然悠远之中却又带着无以名状的奢华气息。六星级的皇宫式酒店,本市唯一。
随意坐在车里,不准备下车,冷凌打开车门坐在随意身旁。
“进去半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随意闭目养神,倒是宁若先目瞪口呆了,哇啦哇啦地惊叹:“哇哇哇,这是电视剧里面才能看到的哇!好漂亮哇好漂亮哇!”
阿音坐在副驾驶座上回过头,冷不丁的一巴掌拍下去:“小美女别乱叫,再吵姐姐贴了你的嘴巴!”
小美女委屈:“人家好奇嘛……”
“好奇什么,你只要别让自己丢了这份工作,早晚这酒店你也能进去。”
宁若星星眼握拳:“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意姐,绝不会让自己丢掉这份工作的!”
“嗯,”一吹额角的发稍,“那姐姐先祝你好运了,二十七。”
车内余下三人都不理会她俩的聒噪,一时间,车内寂静而又热闹。
柏慈看着前方酒店,突然说:“沈靖邻出来了。”
随意睁开眼睛,看着前方酒店门口走出来的,那个穿着GC正装的俊挺身影,儒雅而熟悉的轮廓,带着冷漠的面容,身后三名保镖尽职尽责只离三步余。
阿音问:“看他这样子,他跟伯纳谈得是好还是不好呢?”
随意嘴角掠开一个极清浅的笑:“至少他是满意的。”
阿音抬眉撇嘴,“还真没看出来。”
沈凊邻在离奥迪三尺处站定,盯着车窗。
明知他看不到,但随意却总觉得他在看着自己。叹息,“你们先下去,沈靖邻有话要跟我说。”
柏慈、阿音、冷凌和宁若同时下车,沈靖邻扫了一眼宁若怀里的礼盒,扬手拿在了手里,打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宁若看着自己空了的怀抱,瞪大眼:“这……这人也太嚣张了吧,明抢啊!”
阿音四周看了几眼,“他要不嚣张他就不是沈靖邻了!”说着抬胳膊碰了碰冷着脸的柏慈,“咱们就这么让他进去啦?他要是对意姐不利怎么办?”
柏慈白她一眼,冷言冷语:“都站在这儿了现在说这个有用?”
阿音摸了摸鼻尖。
沈靖邻坐进车里,看着安静而疏离的随意,突然打开礼品盒,拿出那旗袍。
“你倒大方,这等上品送给那胖女人糟蹋。”
随意稳固不动,端就看他玩什么花样。
“你就这么防着我?”
随意眼皮都不动,淡然:“不敢。”
“还有什么是你莫随意不敢的!”他突然拿出那镯子,看了看,拉过她的手,往她手上套。
随意一惊,挣扎,“你干什么?”
他半个身子抱住她,避开她的伤口,将手镯往她腕子上套,“你以为这琉璃翡翠你那么容易就弄到手了?前清西太后戴过的东西,我特地弄来让四平给你,可你倒好,转手就当礼品送人。”
随意呆住:“这是我让柏慈去办的,怎么会是……”说着,她将镯子撸下来,“死人带过的东西阴沉晦气,我不要!”
沈靖邻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死在你手上的人都不计其数了,你还怕什么死人的东西。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你再动一下试试!”
随意果然挣扎了,冷冷地:“放开我!”
沈靖邻放开了她,说了一句:“真可惜。”
随意冷眼瞧他。
沈靖邻笑:“我原打算着,你要是再挣扎,我就吻你。”
随意抬手一巴掌挥过去,咬牙:“无耻!”
沈靖邻将她挥过来的手一把抓住,笑着说:“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随意将身子撤离开车门边上,冷眼看着他耍无赖。这就是水上人间时那个高深莫测的沈靖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