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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哥谭下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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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下了一场雨，到处都是湿淋淋的一片，但即使这样的天气，来来往往的人依旧和平常一样多，显然大家都已经非常习惯了。
你没心情去关注其他的东西，因为你的住处被淹了，哥谭地势不算平坦，而你住的东区更是糟糕，大片的雨水顺着墙沿渗透了进来。
你被凌晨时天花板滴落的水滴叫醒才发现，虽然已经第一时间将墙上的报纸剪影摘下，但它们大多都已经被浸湿，只有少部分免于难。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是你如今贫困生活里唯一的慰藉了，你将它们一张一张平铺在床上等待晾干，打算之后夹在笔记本里保存。
你打开手机，论坛里又炸了锅，他们说小丑在哥谭港放了炸弹，扬言要蝙蝠侠过去和他玩，而蝙蝠侠也准时应约，贴子里还有不少人po了所谓现场的照片。
要知道在哥谭，疯子和蝙蝠侠的粉丝这两者往往都不少，身份重叠的更是大有人在。
照片其实不是很清晰，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那两人的身影，据他们说，蝙蝠侠那晚心情很不好，揍小丑的架势也凶了不少，医疗车来的时候差点没从那一滩烂泥里认出来人。
你挑了一张只能说是稍微能看清点的蝙蝠侠单人照保存了下来，照片上的他披着披风站立在港口的集装箱上，雨水和月光将他背影的轮廓模糊勾画出来，正面依旧是看不清任何细节，你摩挲着屏幕，却无端觉得他透着一股悲凉的感觉。
那天抢劫过后，警察姗姗来迟，他们习以为常的让询问在场的人经过和细节，人们也习以为常的交代着前因后果，然后慢慢散去，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在哥谭生活无法避免的“意外”。
最终是你替查莉阿姨打了她孙子的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先是接通，还没等你说话就不耐烦地说“别催了，马上就到。”
你沉默了一瞬才将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他，年轻人先是暴怒地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又怀疑是不是你偷走了他奶奶的手机。
但随着你的沉默，他质问的声音染上了颤抖，变成一句“你在骗我对吧？”
你报上餐厅的地址，他说他马上就来。
你挂了电话慢慢坐在尸体旁边的地上，现在的她还有温热，只是身上的血好似已经流完了一样。
棕色的瞳孔已经涣散，偷偷拉着你给你塞食物的手也无力地瘫在地上，你说不清现在的感觉，又想起通过手机也可以感受到的年轻人的悲痛。
漫画里老是说哥谭是犯罪之都，其实你并不清楚这座城市里普通人的生活，如果有民众的剧情也只是为了描述属于超级英雄们的或是“守护的成果”或是“努力的来源”的东西，而当根本不会被画出分镜却心存善意的一位老人的死亡却突然提醒着你：这里是真正的生活。
年轻人来到现场之后，情绪十分激动，你将纽扣交给年轻人时，他几乎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你帮着他在哥谭处理着后事，即使人家比起你看起来更加熟悉这里。
年轻人告诉你他叫埃里克，他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从小就跟着奶奶生活，虽然他在哥谭长大，但依旧害怕来自于哥谭的危险。
于是他努力考上了大都会的大学，等着工作就将奶奶接过去让她安度晚年，但谁让世事难料。
说这些话的时候埃里克眼睛通红，手里还抱着他唯一亲人的骨灰，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I’m sorry about that.”
他摇了摇头，又继续说他奶奶关于离开的事情一直和他吵架，她不想离开哥谭，她说即使这里再怎么乱也是她的家，人是不能没有家的。
你忽然想起来，哥谭无论是小丑还是企鹅人都曾说过他们深深爱着哥谭，这种有着重要剧情的角色和这些整个人生都不曾离开这片土地的居民会是同一种爱吗？
料理完后事，埃里克给你打了一笔款，他说他奶奶有一部分来自韦恩集团慈善基金的钱，这是作为你照顾奶奶的回报。
你想说出平时都是她照顾你的事实，但你确实需要这笔钱，所以你最终还是收下了，那位在哥谭度过一生的好心老人即使去世也依旧向你传播着善意。
你打开账户看了看里面的数额，想着东区可以租赁的老旧房屋的范围一边往回走。
还是那条熟悉的小巷，你看见一位穿着精致女士被布满纹身的健壮男人撕扯着衣服，你知道这要是在其他城市一定是个英雄救美的标准开头，但可惜走错了剧场，在哥谭真的会有人上上下下标满“我很有钱”然后出现在贫民窟然后被顺理成章的抢吗？你不这么认为。
那位女士好像看到你驻立在巷口，拼了命地朝你大喊“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她精致的妆容已经被她的泪水哭花了，脸上两道黑黑的痕迹很是明显，她半个胸膛已经露出来了，裙子也早就被撕烂到大腿，大汉凶狠地望着你示意别多关闲事，你撇开头路过。
“小b子别不知好歹，这里可是哥谭。”
女人绝望的哭泣随着耳边啪地一声减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说明着事实。
是啊，这里是哥谭。
她像是已经知道她最终的结局一样闭上眼睛，几乎失去了反抗的意愿，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裤链，目露凶光，正打算压在女人身上的时候，□□传来一阵疼痛，还没等反应过来，后脑勺便被袭击，这让他几乎晕厥。
你抓着板砖又在他伤口来了一下，男人很快就倒下不知生死。
你手还颤抖地不像话，见他没了声，立刻脱下宽大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拉起还呆呆坐在地上的她就跑。
你不知道她怎么想，但对于你来说，奔跑的时候迟来的恐惧就立刻涌上了脑海。
你根本没袭击过任何人，不确定这样的攻击是会将人打死还是会留他一命，也不确定男人的身份会不会给你照来麻烦，更不确定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钓鱼的陷阱，但你绝不后悔这样做。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你感觉你拉着的人越来越重时，你才停下，你替她拉好衣服，询问道“你还好吗？”
你这时候才发现这位女士的年龄应该不大，谁让这里的小孩化妆一个比一个夸张，你识别不出年龄也是情有可原。
女孩抓着外套紧紧靠在你的怀里，这才大声的哭了起来。
好吧，这表明着至少可以排除钓鱼的选项了，即使是哥谭也不能排除偶尔有几个不知世事的家伙闯进来，介于你也在同样的场景里被打劫过，你和她半斤八两。
等女孩差不多将全部的妆擦在你的衣服上之后，她才冷静下来。
你找了个熟悉的快餐店坐下来之后慢慢听她讲，女孩是隔壁布鲁德海文的富商的女儿，她从小就对哥谭很是好奇，但家里人总是以危险为由从不让她单独出门，恰巧她父亲来哥谭有一场生意要谈，她便软磨硬泡地跟着一起来，之后又悄悄甩掉保镖自己出来，没想到居然遭遇到这种事。
你：.....先不说哥谭最好的酒店距离贫民窟有多远，原来哪个世界都不缺少富商的女儿是叛逆小傻子这种设定啊。
你有些无语，但还是掏出手机示意她和家里人联系，女孩吃着汉堡惊魂未定，显然也想立刻离开这里。
她说她父亲正在赶来，你点点头不再回话，但女孩又提起了话题
“你是住在这里吗？”你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想离开这里吗”你摇了摇头，
女孩皱眉“这里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不想离开？你救了我，可以跟着我一起走。”
你叹了口气不搭理女孩，她想了想又问“我不会白白欠别人人情，那你有一份工作吗？”
这下你抬起了头。
女孩知道算是说中了，她喝了一口可乐，说“我们在哥谭的这段时间，你可以作为我的保镖”
说到这里，她想起你拿板砖救人时的不熟练又看了看你面无表情的脸，改了措辞
“或者导游，带我在哥谭逛一逛，等我要走的时候，如果你不想离开，我可以再给你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怎么样？”
女孩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的妆还花着，但完全不见刚刚逃命的狼狈，浑身散发着拿无数的钱和爱才能堆出来的自信，这是你几辈子也无法企及的东西。
你仔细想了想，答应了她的要求，“要签合同。”
女孩略显惊讶的看了你一眼，不过还是答应了，她展开一个笑脸，伸出手“当然了，那么我们合作愉快，我叫阿丽亚。”
你握了握她的手说“合作愉快，我是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