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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0 笔墨未尽 ...

  •   雨后清晨,尚未苏醒的街道上弥漫着水汽的味道。
      伦敦街头的红色电话亭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人,深色的帽子遮去所有特征,他们很快离开了电话亭,结伴往白雾更深处走去。
      不远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里,顶着一头杂乱黑发的傲罗先生,几乎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动了起来,敏捷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咖啡馆挂着正在营业木牌的门后。
      三个小时之后,咖啡馆迎来了下一位顾客。
      “小姐,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等服务员将咖啡送上靠窗的桌边时,顾客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奈尔森要办校友聚会,你会去吗?弗劳尔。”
      她脱下帽子,顺直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一泻千里。
      “秋,咖啡馆二十四小时营业,我没有空——”
      “布朗公司的话事人真的在乎这个咖啡馆一天的营收吗?”
      弗劳尔·布朗顺势在昔日好友秋·张身旁坐了下来,“蚊子腿也是肉——我的意思是,谁请你来找我的?”
      “我就不能代表我自己吗?”见弗劳尔不买账,秋举起双手,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好吧,是——你期待听到谁的名字?”
      “总不会是奈尔森·笛福本人吧?”
      “答对了!他对你的创业史特别感兴趣,辗转了好几个人才问到我这儿来的。”
      “好吧,我会考虑的,那祝您用餐愉快。”弗劳尔起身,仍旧保持着得体服务员的姿态离开了桌台。
      有一说一,在秋开口的那一瞬间,她真的有想起那个埋进记忆里许多年的紫发少年。

      塞缪尔·夏普身穿圣芒戈墨绿色的工作袍,站在二楼生物伤害科的病房里,十分无语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位患者。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再离谱一点?去北极圈看极光都能被角驼兽攻击!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敢搭棚野营!”
      路易斯·怀特趴在床上,灰头土脸、可怜兮兮,“我发誓,那真的只是个意外!是个灰袍巫师幻影移形的时候带过来的,我们选址非常的安全,薇薇安,你快说两句啊!”
      另一张病床上的,只受了轻微擦伤的薇薇安·格林掩面阻止道:“快别说了,路易斯。”
      塞缪尔继续阴阳怪气,“某人嘴里的非常安全就是把自己和妻子一起送进了圣芒戈呢。”
      “塞姆,”路易斯委屈地瘪了瘪嘴,“你说我们还赶得上校友聚会吗?”
      “当然,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塞缪尔偃旗息鼓,叹了一口气,“你们俩好好休息,我一会儿让实习治疗师来帮你们换药。”
      “谢——”
      “先别着急道谢,薇薇安,我一定会把你们俩的糗事告诉伊万斯的!”
      “我真的谢谢你。”
      薇薇安抬脚踹了一下路易斯。
      “薇薇安!是塞姆要告密,不是我!”
      “闭嘴,路易斯,你最好祈祷伊万斯不会告诉我哥。”
      路易斯立马收声,栽进柔软的枕头里哀嚎。

      德拉科·马尔福在凯文的业余魁地奇俱乐部的球场里骑着火弩箭绕场一圈又一圈,飞驰而过的都是残影,像只不受控制的金色飞贼。
      俱乐部的成员到了训练时间都聚集在球场门口窃窃私语,没人敢上前触人霉头。
      “有谁知道这是怎么了吗?”
      “不知道,上午还好好的呢!”
      “陆教练在哪?总不能是和陆教练吵架了吧?”
      “得了吧,陆教练那脾气能跟谁吵架!”
      “是不是和小陆先生闹矛盾了啊?我瞧着小陆先生可有一阵没来俱乐部了。”
      “有没有可能只是单纯的骑火弩箭过瘾呢?”
      小陆先生的声音突然在人群最后面出现。
      “……!小陆先生!”
      伊万斯·陆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们噤声,面带微笑:“我去把人喊出来,不耽误你们训练,凯文说马上要进行比赛了,你们训练加油。”
      众人目送伊万斯进入球场,没过一会儿便一手拎着火弩箭一手揽着德拉科走了出来,留下一句“好好训练”俩人随即离开了俱乐部。

      法国,研究院宿舍区。
      “把自己骑成金色飞贼的魁地奇球员,你是头一个。”伊万斯一边替德拉科的脚踝上药,一边忍不住数落道,“在学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功?现在这么用功要去专业球队面试吗?脚踝扭了也不说……不疼吗?”
      “忘记了。”德拉科把头扭向一边,伸手挑逗在一旁玩沙发垫的格洛瑞亚,“反正等你下次回来,哦,不是,是回去,它肯定好透了。”
      伊万斯心下一空,细密的酸胀感让人平白觉得心绞痛。
      “怎么不继续说了?”德拉科转头看向伊万斯,“那我来说,今天去英国也是因为奈尔森给你发的校友聚会的邀请函吧?一个月见不到半个人影,布雷斯都说要给我重新介绍——你干嘛!”
      “……抱歉,”伊万斯不想用项目太忙来当做借口,他看着因为自己不小心加重了力道而逐渐泛红的脚踝,“我已经和研究院申请了飞路网连接,跨国申请可能要慢些,不过肯定能通过,罗伯特教授给我打了包票的!”
      法国魔药研究院在伦敦开分院的事情不了了之,伊万斯调回英国的事情就被无限期搁置了,实验室项目一个接一个,每天睁眼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床上,要不就是在给格洛瑞亚喂粮。
      德拉科拱起膝盖,离得近了些,“我打算去圣芒戈工作,已经在准备治疗师的资质考试了,马尔福庄园离圣芒戈太远,通勤不方便——”
      “我们在伦敦买套房吧,带壁炉能连飞路网的那种。”
      灰色的眼眸亮闪闪的,仿佛映满了整个夜空,伊万斯情不自禁地倾身上前。
      “在那之前,先结个婚怎么样?”
      伊万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蓝丝绒的高定盒子,里面摆放了两枚素戒,指环内刻有他们俩的姓名缩写,那字迹一看就是伊万斯的。
      “我以为会有更加浪漫环节,混蛋。”德拉科说完便揽过他的脖子,在锁骨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伊万斯忍痛抬手揉搓着德拉科蓬松的头发,心里盘算:那生日宴会的流程按照原计划进行好了。
      缱绻入夜,一夜无眠。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过来。
      德拉科睡眼惺忪地推了推伊万斯的肩膀,“你今天不用去实验室吗?”
      “昨天项目结束了,教授放了我五天假……”伊万斯用下巴蹭了蹭德拉科的头顶,黏黏糊糊道,“再睡会儿,德拉科。”
      “伊万斯,你是不是工作太忙疏于锻炼了?这就累得不行了。”
      伊万斯打了个哈欠,“我这是困的,也不知道是谁不到凌晨就直接晕了过去,我抱你去浴室洗漱的时候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那是睡过去了!根本不是晕了!”德拉科登时瞪圆了眼睛,他一个翻身跨坐在伊万斯的身上,拿手捏住伊万斯的下巴,“白天骑了几圈飞天扫帚太费体力了,才会提前睡着的!”
      “好——”伊万斯仰头挣脱了德拉科的手,困得泪眼婆娑,“这么有精神就把格洛瑞亚喂了吧,我得再睡一会儿。”说着就把被子拉过头顶。
      德拉科一把扯下被子,“等一等,如果你今天不用去实验室,昨晚为什么非得回宿舍?”
      “一时不知道回陆家庄园还是马尔福庄园,下意识就回来了。”伊万斯用胳膊挡住光亮乖乖回答道,下一秒就呼吸平缓地沉入睡梦中。
      德拉科不满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格洛瑞亚饿得前来扒卧室的门,他才翻身下床穿鞋去喂猫。
      床单是新换的。
      昨晚那床单和原本散落一地的衣服现在已经洗好晾在了阳台,厨房的灶台上甚至有一锅小火炖得喷香的牛肉粥,给猫咪的生骨肉也分装好放在了一旁。
      德拉科将生骨肉和猫粮都放在了格洛瑞亚的小碗里,忽然想起睡醒时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格洛瑞亚,你说跟伊万斯一比,我是不是有点太混账了一点啊?”
      “喵呜~”
      猫咪享用早午餐的时候,也没忘了回应铲屎官的话。

      格洛瑞亚是一只金渐层妹妹,前两年复活节假期的时候被两脚兽从雨幕里捡了回家,回家第一天就被清洁咒、烘干咒这些奇怪的咒语摆弄个干净,万幸可以吃上美味的生牛肉!
      两脚兽是个称职的铲屎官,就算顾不上自己的饭,也不会忘了格洛瑞亚的饭,格洛瑞亚很爱他。
      格洛瑞亚的名字是另一个两脚兽取的,那个两脚兽和格洛瑞亚的毛色很像,所以一开始格洛瑞亚并不喜欢他,直到她发现他也很喜欢自己的铲屎官,格洛瑞亚就大度地原谅他啦!
      爱屋及乌嘛!
      虽然两脚兽经常打架,从沙发打到浴室,又从浴室打到卧室,再从卧室打到浴室,但是格洛瑞亚相信他们还是很相爱的。
      因为猫妈妈说过,两脚兽里有句俗话叫打是亲骂是爱,最爱不过用脚踹!
      格洛瑞亚是只在法国出生的金渐层,直到跟随两脚兽搬家后才终于回到了“故国”,新家她也很喜欢、非常喜欢!因为很大、很宽敞,还有很好玩可以磨爪子的玩具架子!
      格洛瑞亚要一辈子都爱两脚兽!!
      但是格洛瑞亚巨讨厌大黑狗,尤其是叫伤风的大黑狗。

      伤风出现在了伊万斯和德拉科的婚礼上。
      即使大多数来宾都知道他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宁愿维持大黑狗的形象去捉弄格洛瑞亚女士,也不肯恢复人形坐在来宾席。
      伊万斯此时也没有精力去搭理闹变扭的小天狼星,他十分震惊地看着原本他策划的求婚仪式,被德拉科改成了婚礼现场。
      在德拉科生日这天。
      “亲爱的,这——”
      “怎么?草坪婚礼不符合你的预期吗?难道你还是更喜欢教堂婚礼!?”
      “当然不!”
      “那就请你放下被打破计划产生的别扭感,和我结婚,立刻、马上。”
      伊万斯当着亲朋好友的面,迫不及待地亲吻了他的新郎。
      “如你所愿,德拉科·马尔福,生日快乐。”
      “嗯哼,新婚快乐,伊万斯·陆。”
      缤纷的礼花落下,两位新人在双方父母和朋友的见证下,互相亲吻他们戴在左手无名指的婚戒,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校友聚会前夕,哈利·波特来找伊万斯·陆说起扫墓的事情,伊万斯立马同意,甚至追加提议。
      “我们现在就去吧,趁着夜色晴朗。”
      哈利越过伊万斯的肩头,看向瘫倒在沙发上的德拉科,扬了扬眉,“现在?德拉科能行吗?”
      “他只是刚考完治疗师资质考试,有点心累而已。”伊万斯回头看向德拉科,“德拉科?”
      “我—可—以!傲罗先生别太小看别人。”德拉科抬脚借力坐了起来,挑衅般地冲哈利扬了扬下巴,“有机会来俱乐部比比魁地奇,有你哭的。”
      墓地阴森寒冷,立在墓园门口的灯隐隐闪着蓝光,所幸月朗星稀,前路明朗。
      在霍格沃茨保卫战里去世的大多数巫师都葬在这里,有他们曾经的老师、同学、朋友和家人。
      “很遗憾缺席了霍格沃茨保卫战,”伊万斯伸手想要触摸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墓碑,却停在了半空,最终还是垂下了手臂,笑得勉强,“没想到毕业那年的暑假就是和斯内普教授的最后一面了,那时候我还在问他可不可以信任。”
      “他是个英雄。”哈利蹲在斯内普教授的墓前,用袖子擦拭他照片上的灰尘,“他好像从来不怕被误解,只是一条道走到黑。”
      “完全不遗憾,伊万斯,”德拉科紧紧握住伊万斯的手,左手指间的戒指硌得人生疼,可他俩没有一个松开,“如果被汤姆那样的疯子发现你有复活的门路,他势必不会放过你的。”
      “汤姆?”
      “伏地魔的名字,汤姆·里德尔,”哈利无甚意味地笑了一声,“对他的恐惧已经刻到骨子里了吗?纵使他烟消云散也不敢直呼他的名字,德拉科?”
      “汤姆也是他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耸了耸鼻子狡辩道。
      “好了,别让莱姆斯和唐克斯久等了,我们往里面去吧。”伊万斯适时地出声阻止了一场尚未成规模的吵架。

      活下来的那个人永远是最痛苦的,他被迫承受着属于所有人的荣誉和光芒,还要忍受失去战友和亲人的悲痛。
      小天狼星·布莱克从圣芒戈出院回到格莫里广场12号之后,完全不愿意维持人形,每天就在二楼客厅里陆子春的画像下面缩成一团,饿了就去厨房吃些哈利他们留下的三明治,渴了就用爪子推开水龙头舔一舔水柱,吃完喝完又盘回了原地。
      仿佛这样他就真成了一只大黑狗,不用接受一些难以接受的坏消息,也不用想未来的生活到底要怎么过。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质问陆子春为什么要救回他,让他就那样死去不好吗?可他每一次抬头看见那个男人那张波澜不惊的漂亮脸蛋,又把这些话咽了回去。
      陆子春的画像从医院拿回来就没有再动过。
      小天狼星不想知道这次他又付出了什么,一点都不。
      可他终究要面对这一切。
      所以,小天狼星从自家便宜外甥的婚礼上回来之后就恢复了人形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画像,一根一根数着他铺陈在办公桌上的银色长发。
      “唔——”
      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流入邋遢的络腮胡子和黑色卷发之中。
      “多大的人了,还哭得这么不成样子。”
      一只冰凉的手抹去了他眼角热泪,他努力睁开眼睛,可泪眼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
      他先认出了显眼的银色长发,然后独具东方特色的五官在眼前一点一点放大。
      小天狼星被迫抬起下巴,紧接着从侧脸到下巴具是一凉——邋遢的胡子被刮了个干净。
      陆子春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而后一点一点侵入他的口腔,不断分泌的唾液又咽回喉咙口。
      等到手指被口腔捂热、粘黏着银丝抽了出来,小天狼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梦吗?”
      陆子春冷笑一声,“呵,你愿意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好了。”
      “只不过,在梦里也是要维持洁净的,所以你最好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奈尔森·笛福组织校友聚会的本意是为了和人脉们交流交流感情,取一取财富经之类的,可真的组织起来了,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宴会的大厅是1:1复刻了霍格沃茨的礼堂,只是把四大学院的桌子都撤掉,换成了茶歇和香槟塔,宴会顶部和礼堂如出一辙的星空一如既往的静谧神奇。
      薇薇安和路易斯一进大厅就一分二位,一位直奔秋·张,一位直奔塞缪尔,默契十分,不愧是伊万斯他们宿舍第一个结婚的情侣。
      “塞姆!”路易斯迫不及待地勾上塞缪尔的肩膀,往他身后左看右看,“嗯?雪莉呢?没来吗?那小宝贝也——没来?”
      塞缪尔一点头,他肉眼可见地失望了。
      “孩子太小了,雪莉留在家里照顾他了,你要是想见直接去家里好了,又不是没去过。”
      路易斯连忙摇头,“哎呀,这不一样,我主要是想看伊万斯听说那个消息的反应。”
      “什么消息?”伊万斯从路易斯身后冒出头来,“你们俩又背着我说什么了?”
      塞缪尔连忙退了半步:“呃,也没有什么,就是雪莉和艾琳夫人想把孩子的中间名取成伊万斯。”
      伊万斯瞬间傻眼,他张了张嘴,几经犹豫之下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纪念我?可我还没死呢——你也不阻止一下!”
      “我觉得还不错啊。”塞缪尔深怕伊万斯暴起揍人,抛下这句话就溜走了。
      伊万斯一把拉住迈出半步的路易斯,咬牙切齿道:“你也觉得没问题吗?”
      “又不是我孩子,也不是要叫我的名字,伊万斯,这跟我没关系啊。”路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是,这谁起的头啊!”
      虽然没有在说他,但是偷偷听墙角的哈利莫名感觉后背一凉。

      和拉文克劳的窘迫不同,斯莱特林维持着一贯的优雅与好友们愉快地攀谈。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挽着自家小妹的胳膊,凑到德拉科耳边悄声问道:“听说马尔福庄园又要有新生命诞生了?”
      德拉科震惊:“你的消息都是从哪儿来的?”
      “秘密。”女孩们相视一笑。
      潘西·帕金森一把揽过达芙妮的肩膀,“所以是真的?”
      “斯科皮·马尔福,我爸甚至已经连名字都取好了,”德拉科看瞒不下去,便干脆和盘托出,“我和伊万斯提前在伦敦买房的决定简直太明智了。”
      “说得像你们搬出去住就能逃得了照顾小朋友一样,”布雷斯·扎比尼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我劝你俩把弟弟当儿子养比较好。”
      “别担心,我觉得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夫人不像是那种只管生不管养的父母。”阿斯托里亚·格林格拉斯莞尔一笑,安慰道。
      德拉科看着这群好友,嫌弃地直摇头,“看看,你们一个个损友,还不如人家小姑娘贴心。”
      “阿斯托里亚,好姑娘,离他们远一些吧,我怕你步潘西的后尘。”
      达芙妮拉着自家妹子一边远离一边告诫道,她的陆学长雷达在毕业几年后仍旧十分好用——
      “德拉科。”
      黑发青年一袭白色西装,尽显身材优势,他从身后拢住铂金发色的恋人,褐色眼眸里是永远让人心动的情愫。
      他蹙眉耷眼,一副委屈模样在德拉科·马尔福耳边低语,后者听到消息后瞪大了双眼,转头往拉文克劳聚集的方向看去,忍不住惊呼道:
      “塞缪尔终于被四十九病房的病人折磨疯了?!”
      Fi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50 笔墨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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