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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花样糖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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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拥堵,凯文·陆带着妻儿早早地来到了魁地奇世界杯营地。
营地是最先被买望远镜和零食的小贩占领的,他们的吆喝声几乎要将体育场填满了。
为了安慰学习古老的保护法阵失败的伊万斯·陆,凯文难得买了一盒时下最流行的花样糖果送给了伊万斯。
“听着伊万斯,这两天千万不要随便练习保护法阵,为了美好的观赛体验着想。”纵使平常凯文再好说话,在临近比赛他也会变得有些敏感。
作为爱尔兰魁地奇国家队退役运动员,凯文·陆对于这场比赛的热情空前高涨,他甚至另外请了他业余魁地奇俱乐部的全体成员来看比赛——当然包厢位置没有他们的那样好。
“那你总该告诉我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吧?我觉得我画的和书上的没有什么区别……”伊万斯拿着一本快散架的线订本古籍追在凯文屁股后面问道。
凯文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晶球上面保加利亚队上一场的表现录像,敷衍道:“我就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退役运动员,我哪会那玩意儿啊?”
伊万斯一手拿着糖果,一手拿着古籍,一眼就看出了凯文的漫不经心,只好祭出大杀器——“妈妈!你快管管他!”
辛西娅·陆作为猎奇旅游杂志的记者,每年只需要外出工作三个月,现下适逢她刚工作归来,正在整理资料和照片,一听到伊万斯的声音便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辛西娅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和伊万斯对视一眼,而后道:“凯文,你就算把保加利亚的战术都研究透彻,爱尔兰队也不会把你返聘回去的。”
伊万斯拿书掩面偷笑。
“还有伊万斯,你明知你爸爸这两天敏感得很就不要总招惹他,自己出去逛逛、找找小伙伴——”
凯文一把将自家妻子拉到了怀中,将下巴放在了辛西娅的肩膀上,“嘘——辛西娅,来陪我一起看录像,怎么样?正好你也休息一会儿。”
“如果你把陪你看比赛当做休息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辛西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了凯文的怀里。
只有伊万斯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帐篷从外面看像是只有正常大小,但是内部用了空间魔法套了好几个房间。有三间卧室,缩成了三扇门杵在最里面;一个大客厅包含了放置工作台的工作区,放置单人沙发、茶几和水晶球的休闲区,放置长沙发、壁炉、茶歇的会客区,还有门口模拟天幕放置了一个火堆和靠背椅,一旁还有个可以架在火堆上面的小锅——像极了帕特奇坩埚店里的劣质坩埚。
伊万斯看了一眼锅,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盒花样糖果,玩心大起——点起火、架起锅,拆掉有着烫金外包装的花样糖果,挑选了玫瑰、百合和茉莉模样的三颗“幸运”糖果丢进了锅里。
花样糖果,顾名思义每一颗糖果都是花的形状,比如之前薇薇安塞进路易斯嘴里的那颗,它们晶莹剔透、味道可口,不同的花拥有不同的味道,比如桃花状的糖果仿佛浓缩了甜桃的味道十分可口。更富有吸引力的是,这种糖果的最中间还有金黄色的花蕊,它甚至能在花的纹路中流动,流光溢彩、甚是好看。
三颗糖果在锅中逐渐融化,散发出浓烈香醇的味道,锅中三种不同颜色的糖浆慢慢蔓延、交融、混合,最终成了一锅粉红色的糖浆,糖浆最上面还漂浮着那金黄色的液体花蕊。
“噗噗——”
锅里突然响起了类似气泡破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酸臭味——
“伊万斯!”窝在单人沙发里的凯文咆哮道,“你在熬什么东西?!这么臭!”
伊万斯捏着鼻子站在帐篷门口,一脸无辜,“呃,我说是糖果,你信吗?”
凯文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施完清理一新才敢重新呼吸,“你熬糖果干什么?”
“好奇,”伊万斯用手上的古籍扇了扇风,企图把臭味扇出去,但是脑子在疯狂运转找寻一个合理的、不会被揍的理由,“我想看看热销糖果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凯文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你最好是。”说完转身往帐篷里走去。
伊万斯刚松了口气,他又转头紧紧盯着伊万斯的眼睛,“希望你在五年级结束前能够确认它里面的成分,如果成功,我可以送你最新款的飞天扫帚,如果不成功——”
“凯文,别吓他了,”辛西娅及时打断了凯文的狠话,“反正你最后总会心软。”
妈妈!你这是在做什么!
凯文·陆难得展现出家主风范,撩了撩不存在的巫师袍,高声道:“说到做到。”
然后他就揽过辛西娅的肩膀又重新窝回了单人沙发上。
伊万斯一个跃步飞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眉飞色舞,满脑子只有:最新款的飞天扫帚!
比赛开始前,陆一家从营地抵达德文郡位于达特穆尔新建的体育场,拿着爱尔兰队送的门票。
他们的包厢不算最顶级,但是他们的位置视野非常不错,最关键的是不太拥挤。伊万斯坐下后刚好看见跟着马尔福夫妇上顶层包厢的德拉科·马尔福,他抬了抬摇摇欲坠的眼镜,指尖冒出的绿意瞬间溜进了德拉科的西装口袋里。
成套的黑色西装。
马尔福一家都穿了黑色系的礼服,在众多穿得花花绿绿的巫师之中,显得尤为明显。
伊万斯回头看了看自家三人的衣着——一个比一个休闲,辛西娅甚至因为嫌弃自己的内搭太过正式直接穿了一件凯文的套头衫——上面画着爱尔兰魁地奇国家队吉祥物。
伊万斯指尖残留的绿意摇头晃脑,然后被辛西娅一掌拍了回去。
“生怕别人不知道,嗯?”她低声警告道。
伊万斯猛地缩回了藤蔓和手,通红的手背隐隐作痛,但是他不敢吱声。
德拉科跟在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的身后,在拥挤的顶层包厢里挪动着,途中还遇到了韦斯莱一家——标志的红头发想忽视都难——他在不动头的情况下,眼神能够活动的范围内不停地寻找伊万斯的身影,但是没有任何发现。
“德拉科,管好自己的眼睛。”卢修斯拿手杖敲了敲德拉科的皮鞋边。
“好的,父亲。”德拉科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卢修斯,我刚刚在楼下看到辛西娅了。”纳西莎护子心切,两三步迎上去挽住了卢修斯的胳膊。
“是拉文克劳的辛西娅·弗兰克?”卢修斯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现在是辛西娅·陆了,她丈夫也是拉文克劳毕业的,而且还是爱尔兰魁地奇国家队的退役队员。”纳西莎纠正道。
“凯文·陆?!”卢修斯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顿,他转头看向在他们身后落座的德拉科,“我记得德拉科认识他的儿子,他们父子俩的魁地奇都——还算不错。”
“是的,父亲,伊万斯·陆是我的朋友。”德拉科抬头挺胸,仿佛卢修斯夸的是自己一样。
藤蔓在卢修斯回正身子后,从德拉科的口袋里探出脑袋,三下五除二爬上了他的肩膀。
德拉科感觉脖子一凉,他伸手去抓,摊开手后,掌心赫然躺着一小株藤蔓。藤蔓抖了抖被捏地皱皱巴巴的叶子,用两片小叶子抱住了德拉科的中指蹭了蹭。
德拉科有点惊讶,低声唤道:“伊万斯?”
像是触发了什么命令,小藤蔓迅速缠上了德拉科的中指,而后隐去了身形,连摸都摸不到。
“古怪。”德拉科嘀咕着。
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以170:160落下帷幕,爱尔兰魁地奇国家队以其强劲的实力赢得了奖杯!
凯文几乎跳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莫兰好样的!”之类的话,回营地的路上都还在和伊万斯复盘今晚上爱尔兰队的精彩表现,当然还有保加利亚找球手克鲁姆的出其不意。
他们回到营地不久就听到外面一阵骚乱,凯文探头出来观察情况,一看见黑魔标记,随即将伊万斯的头按回帐篷里,掏出魔杖就开始画繁复的法阵。
伊万斯大惊:“凯文!你不是说你不会吗?”
凯文蹙眉低语:“好好学,臭小子。”
伊万斯仔细观摩着凯文画法阵的一笔一划,凯文一收起魔杖,他就一言不发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研究古籍上的、自己画失败了的和凯文画的法阵之间的共同点和区别。
图案都是一样的。
之前古籍上保护法阵旁边有一些华夏文字注释,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在学习方块字了,但是那些注释他还是不能全部看懂,凯文画的与他则是落笔的力度以及转折的顺序不同——若是凯文画的真的能成功,那就证明他失败的原因就是在这两点之中了。
伊万斯对自己的结论很是满意,他拿着笔记本乐滋滋地跑出房间,却发现帐篷的会客区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辛西娅瞥见伊万斯出来,便笑着冲他招了招手,“伊万斯,快过来,刚刚纳西莎——马尔福夫人将小德拉科送了过来,今晚你们可能要挤一张床了。”
伊万斯故作矜持,“要是我不愿意呢?”
凯文嘿嘿一笑,冲着伊万斯挤眉弄眼,“那你就睡沙发上!”
“晚上好,伊万斯。”德拉科·真故作矜持·马尔福,勉勉强强维持着面上的礼仪,“让你为难了吗?那真是太抱歉了。”
嘴上说着抱歉,白眼却一个没少。
伊万斯三步并两步来到会客区,一把勾住快要和他一般高的德拉科,忍不住笑道:“开玩笑的啦!”
“求之不得。”他说的声音极小,除了德拉科怕是没人听得清楚。
凯文清了清嗓子,起身说道:“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是华夏陆家的家主——”
“陆乾奕你怎么会来这儿?”伊万斯粗暴的、毫无礼貌的质问道,刚刚陆乾奕坐在他的视线盲区,凯文一起身他才看见。
“伊万斯,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凯文看似不赞同,眼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甚至十分满意。
陆乾奕就当没看见他们父子俩的不欢迎,装傻充愣,“这个保护法阵是陆家独有,我从空中御剑而来,一眼就看到了。”
“没问你怎么找到这儿的,问你来干什么。”伊万斯难得这么快就开始不耐烦了,被他胳膊揽着的德拉科很明显地感觉到伊万斯的异样——他在抖。
辛西娅捏了捏伊万斯的脸颊,轻声细语:“好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们来谈吧,你们小朋友先回房间。”
十四岁和十五岁的“小朋友”二话不说勾肩搭背的回了房间。
陆乾奕在白色的背心外面套了件单薄的白色毛衣,甚至还搭配了一条宽松的浅蓝色牛仔裤,他拍了拍牛仔裤裤脚上的灰,一张口却是——
“绿萝妖的命与陆家老祖是相连的,可如今陆家老祖仍高坐深山修行。”
“你的意思是,那个绿萝妖还没有消亡?”凯文面露困惑,他看了一眼冲他摇了摇头的辛西娅,转而肯定道,“这个跟我们可没有半点关系。我可以打包票,现在伊万斯体内没有一点不属于他的能量。”
“你不想他活着。”
辛西娅一针见血地指出陆乾奕的目的所在,不论是之前忽悠伊万斯去华夏血祭,还是现在端坐在这里谈论绿萝妖和陆家老祖的关联,他不仅想要除去绿萝妖,更想要去除那个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陆家老祖。
凯文追问道:“为什么?”
陆乾奕一副听不懂英文的模样,咧嘴傻笑着。
“权力?金钱?还是力量?”
“亦或者是私人恩怨?”
就在他们即将放弃从他嘴里探听到什么的时候,陆乾奕却又开口了。
“他想要整个陆家为他陪葬,我自然不能允许他活着。”
四周隐隐起风,仿佛吹得宝剑鸣响不止。
陆乾奕和之前不一样了。
德拉科·马尔福一进房间就把伊万斯·陆按在了门上,他踮起脚尖,视线越过眼镜看向伊万斯绿色的眼眸。
“那个华夏人和藤蔓有关?”
伊万斯低垂着眼睑,将德拉科领口松开的扣子一个一个扣上。
“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用理他。”
可你刚刚在发抖。
德拉科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他点了点头,松开了伊万斯,生硬的转移话题:“那好吧——你今天有看到克鲁姆的朗斯基假动作把林齐骗得团团转嘛!简直太精彩了,呃,我的意思是今晚爱尔兰队的表现很精彩。”
“得了吧,”伊万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放心,我没凯文那么敏感,而且爱尔兰队赢得奖杯就证明了他们的优秀。”他挑着眉,得意至极。
“嗯哼,缺失了一颗金色飞贼的冠军,来年午夜梦回也会惋惜!”
“你是在说你们今年那场和赫奇帕奇的学院杯比赛吗?斯莱特林找球手先生。”
互捏痛点绝不手软的两人对视十秒后纷纷破功,笑作一团。
……
德拉科洗完澡,从浴室里探出个脑袋来:“伊万斯,有多余的睡衣吗?”
伊万斯坐在床上靠着垫子,专注于手中的笔记本,头也不抬地说道:“在枕头上,你擦干了出来换——我不会看的。”
被忽视的小少爷非常不满,带着一身水汽跑到床上打滚。
“德拉科——”
“不准抬头!你说了不会看的!”
伊万斯放下笔记本,抬手掀起自己身上的毯子将毯子上面的家伙裹了好几圈。他倾身压在了德拉科的背上。
“看你还怎么滚来滚去。”
“这不公平,你偷袭!”
德拉科被压得动弹不得,他趴在床上,用露在外面的脚拍打着床沿的方式来表达不满。
“偷袭也是策略的一种,怎么不公平?”伊万斯笑着揉了揉德拉科湿漉漉的头发,“烘干咒?”
他起身去找床头柜上的魔杖,德拉科却猛地弹了起来将他扑倒。
“不,直接烘干会影响我的发型——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狡猾的拉文克劳。”
“好的,好的,”伊万斯将触手可及的魔杖推远了一点,他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垂眸看向少年,“那么,接下来马尔福少爷想要什么?魔杖?睡衣?还是——”
这个狡猾的家伙真是该死的性感。
德拉科喉结微动,他立马伸手盖住了伊万斯的眼睛——伊万斯的睫毛轻轻刮过他的手指,仿佛是吹拂过黑湖的春风,致使微波荡漾——顾左右而言他:“这就是你说的不会看?”
伊万斯依凭记忆从身旁的枕头上拿起睡衣,轻笑道:“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赶紧把衣服换上吧,要是辛西娅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睡衣被一把抢走,他也得以重见光明。
“笑话,我堂堂斯莱特林,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哪里——”
德拉科刚穿好睡衣,话还没有说完,魔杖到手的伊万斯就给他湿漉漉的头发施了个烘干咒,惹得前者怒起而攻。
“伊万斯·陆!”
如果不是凯文及时出现制止了二人的打闹,这顶帐篷怕是活不到第二天早上。
清晨,叫醒德拉科·马尔福的除了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的阳光,还有从门缝里钻进来的恶臭味。
他顶着像鸟窝一样杂乱的头发,怒气冲冲地冲出了房间。
“伊万斯·陆,你非得要在大清早上炸厕——”
伊万斯蹲在小锅前,鼻子上戴着鼻夹,两只手拿着勺子在散发恶臭的锅里搅弄,那味道越搅弄越恶心。
“早上好,德拉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鼻夹,“需要吗?”
德拉科一把夺过鼻夹摆弄了半天也没戴上去,反而弄得鼻头通红,鼻间还充斥着臭味。
伊万斯从锅里捞起两个仿佛被透明薄膜包裹着的金黄色液体放置在一旁,转而对小锅清理一新,酸臭味瞬间消失。他降低了锅底的火焰温度之后,又将刚刚捞起的金黄色液体放回了锅中,金黄色液体慢慢穿透薄膜,在锅里蔓延。
“你在研究什么——魔药吗?”德拉科的脸皱成一团,他将鼻夹塞回伊万斯的口袋里。
“最近大热的花样糖果,我怀疑它里面有魔药成分。”伊万斯侧首在他耳边悄声说道,“糖果融化的时候是正常的糖浆味道,但当这个金黄色花蕊混入糖浆之中就会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是蜂蜜公爵糖果店的热销新品那个花样糖果吗?我看他们吃的时候并没有异样?”德拉科也跟着咬耳朵道。
“是温度,口腔内的温度没有像锅内温度那么高。你起床之前,我还试了一次低温融化,臭味就没有那么刺鼻了。”
“没有那么刺鼻的意思是——还是有臭味的?”
伊万斯点了点头,“所以凯文和辛西娅吃完早饭就回去了,说是根本无法忍受那个味道。”
德拉科面露难色,“我现在很怀疑没有那么刺鼻的真实性了,你一定要研究它吗?”
“当然!凯文说会奖励我最新款的飞天扫帚,那可是最新款!”伊万斯朗声道,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听上去确实很有诱惑性。”德拉科·只要撒娇就会有最新款·马尔福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至少理解了伊万斯的决心。
……
“早上好,少爷们。”
陆乾奕出现的时候,伊万斯正在将提炼出来的高浓度金黄色液体装瓶,他抬了抬眼皮,面色不虞。
“你怎么还没走。”
陆乾奕刚往前走了两步,德拉科就把伊万斯遮得严严实实。
“我是特地来给小陆先生道歉的。”
“先生,这儿不欢迎你。”
“我携厚礼而来,是真心想要求得小陆先生的原谅。”他又走近了一步。
德拉科掏出魔杖,直指陆乾奕的心脏,“别再靠近了!”
伊万斯握住德拉科的手腕,将他的手腕压了下来,而后抬眸看向陆乾奕,“什么厚礼能抵消你的罪恶呢?骗子先生。”
陆乾奕勾起唇角,用华夏语说道:“一个手刃他的机会,怎么样?”
“外加折断你的剑,它捅人真的很疼。”伊万斯面无表情地用华夏语补充道。
“呃,这个有点强人所难了,佩剑难得——”
“我是在和你讨价还价吗?不然陆家家主还是回去吧,毕竟手刃老祖这种事情还得您亲自来比较合适。”
“诶等等,我们再商量商量可以不?肯定有其他办法的嘛……”
陆乾奕缠着伊万斯讨价还价,伊万斯不堪其扰,拉着德拉科逃进了房间里。
德拉科听不懂华夏语,很是疑惑:“你们真的是在聊赔礼吗?”
“在赔礼上讨价还价,还胡搅蛮缠的只有他一个了。”伊万斯朝着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不过能手刃陆家老祖的诱惑还是很大的。
伊万斯·陆眼镜背后的碧绿眼眸中暗藏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