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未言城

5、第 5 章

　　“衍宝，我回去了，钟姨饭应该做好了，拜拜。”我亲了他一下。
　　家里请了个保姆，我们叫她钟姨。
　　唐衍合上银色笔记本电脑，“嗯，好，老婆拜拜。”

　　“钟姨，我回来啦。”我关上门，弯腰换鞋，把钥匙放到鞋柜上。
　　钟姨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　“小涛回来了啊。”
　　“嗯。”
　　家好空。
　　钟姨把菜摆上桌，笑着说到：“小衍最近是有点忙，他也是为了你啊，小涛，不觉得幸福吗？”
　　幸福？我倒是没想过。不过……他这么拼，确实是因为我。他不让我出去找工作，把我弄得像被包养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钟姨，别提那个混蛋了，吃饭。”

　　正是因为有他，我才品得幸福为何味。

　　“老婆，我这周五可以回家陪你了。”电话里，的声音很兴奋。
　　“今天才周一，傻逼。”我听着这句话，气得头疼。
　　“老婆……生气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的不是答案，而是知道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会心软舍不得骂下去。
　　“滚，周五要是没回来，我给你一剪没。”我威胁他，电话那头传来他的笑声。
　　“如果真没了，老婆后半生的□□就搭进去了。”
　　“……滚！”
　　我没好气的挂了电话，妈的，唐衍就是一个斯文败类。

　　钟姨在做晚饭的时候问我，为什么我看起来很开心。
　　有吗？怎么可能？！我不会因为唐衍周五回来就开心得连别人都看出来了吧？
　　于是，我否定了钟姨的话。

　　周五，晚上8点，我坐在沙发上喂我养的两只白色文鸟。
　　手中小米被它们一点点啄去，我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家门——怎么还不回来？
　　我戳戳一只鸟的头，道：“白砂糖，你说唐衍是不是骗我的？都八点了，他还没回……”
　　我给这只鸟起名叫白砂糖，另一只叫棉花糖，还记得当初唐衍笑我取名取的太傻，结果被两只鸟啄了。
　　突然，开门声响起。
　　我听见唐衍叫了我，他的声音很疲惫。
　　他走过来，挥手赶走了白砂糖和棉花糖——自从唐衍被它们啄过之后，他就一直不喜欢我的两只糖。
　　“老婆……抱。”唐衍抱住我，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手中的小米往一边倾斜，掉落在地，两只糖扑棱着飞下地啄米。
　　“老婆洗完澡了？”他抬眼看我。
　　“嗯。”
　　他坐起身，干脆利落地把我抱起来，走向卧室。
　　我：“？？？”“干什么？！”
　　唐衍：“操一下老婆，不过分吧？”
　　我：“？？？”
　　搞什么啊！刚刚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是他装出来的！
　　心中一种失落感莫名其妙地升出来，他回来只是为了……做这种事？
　　见我不说话，唐衍把我放到床上，蹲下身说：“老婆，不会很疼的，我保证。”
　　“……”他get不到我的点。
　　我也不想多说，免得让他觉得我矫情，伸手扯掉唐衍的领带。
　　……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全身骨头仿佛要散架，床边已没有唐衍的身影。
　　去哪了？回公司了？
　　打开手机一看，两条微信未读消息，唐衍发的。
　　“老婆我去公司了。”
　　似乎是怕我闹，还补了一句：“乖。”
　　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早上7：34，不知道为何，很想哭。
　　唐衍啊……我只是想早上能看见你，已经很努力的起早了，你为什么……不肯等等我？他妈的不就是个公司吗？！
　　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手机从床上弹到了地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我无暇顾及，又生气又委屈地在床上蜷缩起来。
　　“唐衍…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是你的爱人啊…不是你包养的小情儿。”
　　“求你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行吧，我是很矫情，所以……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哭。
　　可能，只是因为缺少一个早安吻，又可能，没有睁开眼看见的是爱人的脸，也许是……我真的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