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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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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这人烦不烦嘛!你的故事都说了八百回了,真没意思,咱们回去吧!”
傅甘棠也觉着无趣,虽然她今儿个才穿越过来,但是完全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牵着小人儿离开,朝着宗门的方向去了。
书接上回。
宗门一直以来是江湖上一个神奇的存在,可以说是第一杀手组织,人狠话不多,历来是拿钱办事。
“各位大爷大妈,各位兄弟姐妹,本人漳州人士,我一介说书人走南闯北,四海为家,路过贵地,但见山青水秀,祥云缭绕,不见人随地吐痰,不见人口出狂言,不见人乱穿马路,更不见鸡飞蛋打,更不见驴儿上树,真可谓风水宝地。”
黑色的醒木一拍,说书人立刻开启进入今日的主题。
“十年前,那是一个夜黑风高夜……”
“说啊,继续说啊,夜黑风高怎么了?”
“不会是那啥事吧?嘿嘿!”
台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许多过来的妇人心中自然明了,脸颊不会像大姑娘一样泛起红晕。
“嗯……肃静。”
说书先生一拍清清嗓子,喝了一口青茶,用他布满褶皱的手轻轻顺着他斑白的长长的胡须。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个眉宇间有一朵绽放的红色的甘棠花的女娃娃被村民绑在祭台的木桩上,木桩旁边堆满了干草,一个法师端着一碗水,绕着祭台,嘴里念念有词,突然……”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突然,法师口中喷出一团火,你们猜怎么了?”
“怎么着了?”
从说书先生嘴里蹦出了一声大喊。
“爹~”
“嗯,你爹爹在此。”
看客们一阵哄笑。
“黄口小儿,莫占老夫的便宜。”说书先生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似乎头顶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哄笑声结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群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出现在村子里,霎时间,手起刀落,村子里除了小女孩无一人生还,一夜之间村子里血流成河,变得十分阴森恐怖。”
“后来呢,那个女娃娃嘞,她去哪里了哟?”
“据说戴银色面具的是宗门之人,他们就是专门找那个女娃娃的,那女娃娃眉宇间不是有一朵绽放的妖艳的红色甘棠花嘛,后来江湖中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得甘棠者得天下。”
“所以后来女娃娃就一直在宗门里?”
“不,不,不,据说甘棠被宗门之人带走后,不久就离奇的失踪了,宗门之人找了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江湖上流传着:甘棠已经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没意思,散了,散了。”
“唉,别走呐,我还没说完呢,也有流传说:宗门第一杀手影就是消失十年的甘……棠啊!”
…………
“参见宗主。”
宫殿依山而建,粗壮的金丝楠木做立柱,整个宫殿以黑红为主色,压迫感十足。
宫殿宝座上方的是现任宗门之主傅沉渊。
男人着黑色锦袍,衣襟半敞,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带着银色獠牙面具,斜倚在宝座上,看起来阴柔狠毒。
事实上男人本来就是狠毒的,唯一仅剩的一丁点温柔都给了他的干女儿傅甘棠,但也只是一小点,小的还真是很可怜。
因为甘棠长的和他喜欢的女子很像,他总觉得甘棠就是他和那女子的女儿,但这些甘棠并不知道。
…………
甘棠失去了八岁以前的记忆,义父告诉她,她从小就是孤儿,甘棠很敬重她的义父傅沉渊。
虽然义父从小就以杀手的训练方式对她进行了严酷的训练,但是义父是她唯一的亲人,在甘棠眼里义父是爱她所以才严格训练她,她她每次都拼尽全力进行训练,长达十年的磨炼,终于,她成为了义父手下最厉害的杀手,代号:影。
那些非人的训练,甘棠忍下来了,在她心中义父说的都是对的,她替傅沉渊办事从不问原因,每次都办的干净利落,坊间流传,宗门第一杀手影是除了宗门之主以外的第二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因为影杀人时总是穿一身红色的长袍,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配一把黑色剑鞘的长剑,在夜间来去自如,如同鬼魅一般,坊间一直认为影是个男人,人送外号“红男妖”。
“我不信!”
坊间又有流传,有人亲眼见过影,身材窈窕,一看就是个女子,绝对不是男子,江湖中对影的流传并不多,说来说去就是那些,不过对影是男是女很多人都很感兴趣。
“看,这是影的画像。”
说话的人高高站在桌子上,展开画卷高高举着,只见画卷之上是一个穿着红衣带着青面獠牙面具,佩一把黑色长剑的人。
“看吧!这么纤瘦肯定是女子,在看那盈盈一握的小腰,我敢肯定,影必定是女子。”
在场的人众说纷纭,虽说纤瘦,但男子也有可能嘛!这看着也不是前凸后翘,也不是很像女子嘞!
“男人。”
“女人。”
一时间酒馆里吵了起来,大家作势似乎要大打出手。
“爷。”
年轻男人喝着杯中的酒并未做出任何举动,旁边的年轻男子只好按兵不动。
“哎哟,我的各位爷唉!咱们是小本生意,要我说啊,不管这影是男是女,各位看官们今日有酒今日醉,不如今日先喝个痛快,明日再继续讨论。”
狡猾的商人向来圆滑,几句话下来场面就被控制住了,大家不在讨论影这个话题,转而继续喝着桌上的酒,大口吃着桌上的菜,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发生过。
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醉。
南来北往的酒馆,人多眼杂,来往的客人以男人居多。
祈墨吞吞吐吐半天。
“有话就说。”
“我就是想问问您觉得影,是男是女?”祈墨很好奇,但又怕好奇心害死猫。
男人自顾自喝着杯中的酒,往刚才拿画卷的男人方向看了一眼,脸上看不出表情,喜怒不形于色。
“自己猜。”冷冷地丢下这一句。
独留身后的祈墨,祈墨感觉周身冷气四起,明明是盛夏,怎么自己好像冷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饶是在这位爷的身边待了多年的他仍然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祈墨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脑子转不动了,所以才猜不透这位爷的心思。
祈墨想:不是说吃哪里补哪里吗?吃个猪头补补我的脑子吧!对,就得吃个猪头。
“小二,上个猪头。”
…………
“好勒,客官,猪头,您慢用。”
旁边的人一阵嗤笑。
“猪头,哈哈哈哈哈哈。”
祈墨火了。
“我炸了,我真的炸了。”
咱们的祈小侯爷可不是吃素的,说干就干,和别人打了起来,哈哈哈,可想而知咱们仅有三脚猫功夫的祈小侯爷那可是被打的叫一个惨呐,活活被打成了猪头。
祈小侯爷遮着被打成猪头的脸来到卧房,“我炸了,三哥。”说话含糊不清。
“遮着脸干什么?”语气饶有兴味。
“三哥,你看,我的脸,被打的,你看看。”祈墨凑近谢晏辞,谢晏辞虽然嫌弃肿成猪头的祈墨,但是嘴上并没有说什么。
身旁的肃风虽是受过训练可也被眼前肿成猪头脸的祈墨弄得差点憋不住笑意。
“三哥,替我报仇。”
祈墨不知哪来的自信谢晏辞会替他报仇。
“吃猪脑补脑袋,结果直接变成猪头了,三哥就是这么回事…………”
“我也没办法,自己解决。”谢晏辞不想惹麻烦,冷漠疏离地开口。
祈墨自是知道他们此行的重要性,他也并未想着去报仇,只是想找谢晏辞吐槽一下。
“三哥,我炸了,你不爱我了。”祈墨似有谢晏辞不帮他报仇他就一直缠着谢晏辞的感觉。
“滚。”谢晏辞冷着脸,看上去想吃了X一样。
“滚就滚。”咱们祈小侯爷小声嘀咕,在眼前这位大爷动手前,识时务地退出了谢晏辞的卧房。
“主子。”肃风正想说。
“拿去给他。”谢晏辞从长袖中掏出一瓶上好的药膏。
谢晏辞把玩着手中的核桃,他想:江湖中曾有流传过甘棠最后是消失在宗门,那么他们或许可以从宗门下手追查甘棠的下落。
把玩着核桃想的出神:画像上的女子看着有些眼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着想着就出神了,再想起桌上的茶水时,茶水已经凉透了,顾不得那么多,盛夏本就烦闷,拿起茶杯闷声喝了一大口茶水,盛夏的暑气才渐渐消除。
男人梳理着连日来搜寻的线索,所有线索加起来不过是一点蛛丝马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找个方法去探一探宗门的虚实。
回到宗门。
傅甘棠吃着冰镇的葡萄,躺在老爷椅上,旁边有人给她扇着风,好不惬意,况且今日没有人来打扰她的清闲。
“去厨房给我弄杯冰西瓜汁来。”
这个鬼天气,真是让人受不了,不喝点冰镇的东西,可怎么过,还好宗门本来就建在山中,比外面凉爽不少。
“这西瓜不新鲜。”甘棠尝了一口,露出呕吐的表情。
“算了,拿走,给我弄杯冰柠檬水。”
婢女只得无奈的再次前往厨房,心中不免抱怨,肯定觉着这宗门大小姐果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