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河旁走走停停,忽地一盏雪白素净的莲灯闯入眼帘。
上书“横笛”二字,草书寥寥几笔,颇具风韵。
再顺着上游看去,一白发女子抱琴斜倚柳树,乜斜着眼,眉目极冷艳。她一人懒懒站着,身后倒是密匝匝一堆人,一身蓝色劲装。
我拉过一个从那边走来的人问,“那边女子什么来头?”
人说:“看这装扮像是文国来的,也不知什么来头。”
那女子别过身去对随从说了句什么,随从奉上一盏灯,女子执笔挥洒,嘴唇轻轻开合,低声对莲灯说着话。
薛泠了解我那点心思,施法让那女子声音幽幽传来:
“你说我把你当棋子,我也懒得解释什么,我的心你不了解也罢,我苦苦不得自救,哪来的权利来疼你爱你,像那人一般把你捧在手心。”
“我只是想你了,你听见也罢,没听见也罢了……”
字字伤情句句伤心,满头白发如鹅毛大雪,染得水边一片哀戚,盈盈波光似离人泪,一汪缥碧。灯顺着那女子柔软修长的手滑下,滑入水中,悠悠荡荡,“聆玦”二字在素白的灯罩上,似是写尽了女子全身的气力。
——今天把锦城看了一遍,情节突兀伏笔太多难以解释外加二对一难以抉择,各种ungelivable。不过也发现自己处女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烂...(……)
把全文乖乖复制下来重新整合ing...
不会弃文不会弃文不会弃文...
可有从这寥寥数字中看出结尾端倪啊~
有木有发现我今天三千字啊~~新年礼物嗷~~嘿嘿~来评来评啦不要放弃我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