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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本正经小古板神医&忍辱负重藏真心王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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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成铁回来,“王爷,刚才看到有鬼鬼祟祟的人影走过,我就跟了过去,一番查看发现是荣王身边的一个仆人。”
荣王离席庭的营帐不算近,荣王的下人为何走到这里,还有另外一闪而过的人影,想道如此席庭一脸严肃问:“给钧隔传个消息,时刻紧盯荣王那边。”
“属下遵命。”
席庭回到营帐内走到白诺床前,看着对方还在熟睡有些泛红的容颜,有些满足,他轻轻帮白诺压了被角,然后坐在书桌前批阅公务。
“王爷。”成铁走入营帐内,屈膝回话。
白诺实在是困了,他翻了一下身又睡着了。
席庭听着对方汇报完,又轻声交代了几句,让成铁下去了。
公务处理的差不多,席庭从书架中抽出了一本书,倚靠在白诺旁边翻书看着。
远处荣王那边在热火朝天着搬运东西,其中不乏带了很多无用的东西,荣王这次什么都没探听到,他有些气急败坏,想到原因以及隐隐作痛的腰,看着离自己不远在营帐门口站着的人,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指着钧隔讲,“你进来,把这个搬走。”
钧隔随荣王走入营帐,看着荣王指着的军营普遍有的床头柜,心中了然荣王冲他撒气,为了应对荣王,默默不说话来到床边,把床头柜搬走。
荣王看着钧隔不予争论默默不吭声的搬运的态度,显出他在无理取闹,气的把旁边顺手的花瓶都摔了,小福赶紧上前安抚着。
席庭这边,白诺悠悠转醒。
席庭坐在床边看到白诺未清醒的眼神温柔的讲“时间还早,在多睡一会儿。”
白诺有些迷糊的坐起身摇了摇头,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眸,迷瞪了一会儿,慢慢清醒后发现他和席庭紧紧挨着,本来泛红的脸瞬间更红了,但席庭没有在意,还在他耳边讲着话,还拥着他帮他整理衣服,白诺低头顺从着,席庭看着白诺如此乖巧听话,不由的想逗弄一下,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白诺像惊弓之鸟般想脱离他的怀抱,席庭暗暗轻笑着,白诺看着他笑,又想到刚才的吻有些愠怒,席庭不在逗弄,而后拥着白诺安抚着。
白诺和席庭收拾好后一行人结束了三天的南山巡营。
回去的路上一直下雨,大家走在泥泞的地里,有些士兵昂头看着天上匆匆的雨水心里有些郁闷不知何时可以停,他们行至一处山角处,突然山上有零星山体滑落,懂得经验的领路人急匆匆打马而来喊着后面的人赶紧通行,片刻,山上的动静越来越大,领路人脸色陡变,喊着离开山体,此时队伍四分五裂。
面对这一变故,席庭瞬间跑至白诺马车上,把他移出泥石流滑落的地方,白诺正想着武功有用武之地了,但他还没使用,就被席庭带到了离山体滑坡几百米的地方了。白诺看着滑坡之处,如几人高般的泥石堆在山脚出口处,但不知是否有人员伤亡,不知是否所有人通过了。入目看到荣王旁边的小福不知在着急找些什么。
两人走进,清点完人数的成铁前来汇报,讲只有钧隔和荣王未过来。
此时另外一边的荣王非常狼狈,他满身污泥,好像是从马上跌落下来,两人望着面前巨人般的阻挡物,钧隔建议还是先找个地方躲避一下,荣王听从了他的建议,两人回头往回走着。荣王看着满身污泥的钧隔,和自己满身的污泥,心中不乏有些恼怒,这次不是恼怒对象是自己。刚才有人通报赶紧通过时,他让小福带着几个人先去探路是否属实,小福经验丰富,一看这情况十有八九是真的发生泥石流,想让他快速通过,但是他还是不太相信这样的小雨可以造成泥石流。于是让小福带着几人先去探路。
荣王没有想到,小雨一直下,还有有可能引起泥石流的。
小福带了几人走后,后面就剩荣王一人,泥石流发生时上面有石子落下来,砸在荣王马身上,马受惊后,荣王不精湛的骑术使得他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摔在泥里,在他还反应过来时,山上有打雷般的震动声音响起,他抬头往上看,如洪水般的泥流涌向他来,他瞬间忘记了起来,睁大眼睛恐惧的盯着正要覆盖他的猛兽。
虽然钧隔在荣王走出南山军营后撤走回到席庭身边,但席庭还是让他秘密关注着他们的动向,看到荣王摔下马时,立即飞到他身旁,千钧一发抱起荣王,不喘息的往前冲出了几百米,刹那般后面怪物庞然大物身影落下,震耳欲聋的声音也消失了,钧隔放下满身污泥的荣王,两人往后看,两山之间的出口像被多出的一座人挡着。
暂时两人也无法过去,外面的人也无法进来,钧隔未想到其他出口,天空中的雨还在不停的下,钧隔就提出先找个落脚点,由于和席庭多次巡视南山军营,所以他知道附近有可以躲避的山洞。
荣王默默的跟在席庭后面,吃力的往前走,他的腰昨晚被摔一次,今日又摔一次,整的荣王很郁闷。
半柱香的时间,钧隔带着荣王来到一处安全的山洞,荣王看着周围的干燥、通透的山洞,心中的郁闷和身上雨水都阻挡他的眉眼弯弯。
钧隔在洞内捡了一些干燥的树枝,熟练的升起了火,然后钧隔走到洞口想着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另外一条路出去,但是看到雨越下越大,看来只能等雨停了在说,钧隔看着雨陷入沉思,没想到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京师了,但他们却被困在了这里。如今已是傍晚,雨如果一直下,可能今晚要在这个山洞里过一夜了,回神的钧隔离开洞口,来到火堆旁。
此时荣王已脱了湿的外衣,蹲在火堆前,把衣服放在一个树枝上拿着烘,由于靠着火堆近,他的脸也被烤的红扑扑的,雨水使得头发有些凌乱,钧隔发现蹲着的他现在乖巧了很多。
荣王看着钧隔在看他,他直接凶狠的蹬了过去,别想着你救过我,我就不知道你是我的敌人,他警惕的说着。
钧隔默默收回目光没有讲话。
荣王看着钧隔沉默不语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心中骂骂咧咧直呼倒霉。他不由的想念宫外结识的能说会道的哥们,也同时想念吃酒、欢乐的场面。
于是,荣王忍不住问“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钧隔刚刚出去看了看,雨并没有停歇的意思,于是沉稳的讲:“外面一直在下大雨,今晚要在这里住一晚。”
“住一晚!”荣王有些意外,显然他没想到是这个局面,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地上,心里祈祷着小福赶紧找到他。
外面的一行人,在成铁的带领下,也寻了一处山洞在里面过夜,小福想单独去找自己的主子,但成铁告知他,有人看到前两天守卫他们营帐的钧隔救了王爷,王爷应该是和那名守卫在一起,成铁讲那名侍卫熟悉这里让他放心。责怪他现在雨这么大,他对环境又不熟悉,出去迷路或者发生意外是想让荣王到时责问肃王吗?讲到这,小福不在想着出去,他只祈求雨赶快停,明日的太阳赶快升起,他赶快找到自己的主子。
此时荣王踢了踢钧隔,有气无力的讲“我困了。”
钧隔望着他泛红的脸,感觉他有些发烧的症状,于是问道“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没有。”荣王被别人看来了,有些理直气壮的讲。
钧隔看着孩子气般语气的荣王,想起好像他才十七八岁,于是不在与他争论,在洞中寻了一些干草铺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把自己已经烘干的衣服铺在干草上。
荣王此时脑袋有些昏昏的,他直接躺下,把自己烘干的衣服盖在身上,朦胧中他看到钧隔好像出山洞了。
刚刚钧隔发现荣王脸红不正常,根据他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应该是发烧了,他想找一些草药给荣王备着,不然在晚些天完全黑下来那就很难找草药。他出了洞口,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雨还是很大,他在雨中寻找着草叶,天就是一个无边无际黑黢黢倒扣下来的碗一般,想把弯腰寻找的钧隔罩在里面。还好钧隔比较幸运,在离洞门口不远的地方他就找到了草药,然后他巡视四周找到了一些石具捣碎,来到洞内,他把已经湿透的里衣脱下,光着上身简易的搭了一个架子把衣服脸挂在上面,他把药捣碎,端到荣王跟前,他轻轻的摇着荣王,但荣王都未醒,他轻轻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发现荣王已经烧的很严重了,他只好扶起他的身子,把药汁强行惯下去,但是荣王又都吐了出来。荣王好像梦到什么,嘴里一直轻轻的喊着母妃,眼角出现了泪水……
钧隔此时面对着紧闭双眼泪眼婆婆昏迷的少年有些无措,他不知如何应对,他怀里的人现在好像不是王爷,而是卸去所有伪装非常渴望母亲的孩子形象。
钧隔垂眸着眉想办法,突然想起审讯敌人时可以卸去下巴灌药,他看了看怀中红彤彤、紧促双眉满脸难受的少年有些下不去手。于是,他想起夜间刺探敌人情报时,房内男女接吻的场面,他觉得那种方法可以尝试一下。钧隔从小到大接受过无数的训练,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一片空白,他当时看到接吻的画面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的心中只有任务。
于是,钧隔喝下药,准备用嘴赌过去,但是荣王紧闭牙关,钧隔的药没有喂进去。
钧隔快速过着之前看到的男女画面,有男人喘息张嘴的画面,想到这里,他努力回想具体的情节。想到具体情节后,他付出了行动,他亲吻着荣王的脖子,揭开他的里衣一直往下吻着,荣王像做梦般舒服,他好像回到了京师,回到了狐朋狗友的身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无数女人拥着他给他灌酒,此时钧隔吻着荣王嘴唇,同时舌头顶了进去,感觉现在畅通无阻,于是把药用嘴渡了过去。荣王看着有人要用嘴渡酒,他心中想着这些女人的小把戏,但也把“酒”咽了下去。
咽完后,他发现这些女人竟然都要走,他想上前拉住,但她们瞬间消散在空中。
钧隔放下装药的石器,把荣王放在草席上,帮他整理和盖好衣服,然后来到快要熄灭的火堆前,重新添了一些柴火,火渐渐起来,他拿起烘干的里衣穿上,而后坐在火堆旁守着,火堆噼里啪啦的响着,钧隔望着火堆出神,他想起刚才软软的嘴唇,想着少年攀附着他脖子眉目舒展的舒服模样,他有些怀念,但他没有看懂少年为何是这样的表情,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怀念。
火还在噼里啪啦的响着,一人坐在火堆旁,一人在离火堆旁不远静静地睡着,空气中弥漫着温暖。
第二日,晴空万里,钧隔很早就出门寻找出路,不久就找到了。回来时,他顺路摘了一些果子,打了猎物。荣王闻道一些肉香,他慢慢醒来,看到钧隔在一旁烤着兔肉,突然肚子咕咕叫着,他慢慢起身,来到钧隔旁边,钧隔把烤好的最好部位的兔肉撕给了荣王,荣王现在已经顾不上王爷形象,他实在是太饿了,昨晚在加上发烧,他的消耗太多了,荣王拿到钧隔递来的腿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孩子心性般的动作,钧隔常年面无表情的脸好像出现一丝暖意。
吃过饭,两人草草的收拾后,钧隔带着荣王从另外一条路出去。由于对这块熟悉,钧隔不久寻到了成铁一行人的住处,成铁看到钧隔带着荣王迅到这里,确认两人没事后,一行人准备重新启程。
钧隔没看到席庭,于是随意站在一旁出神;小福看到自己主子,双眼兴奋的自家主子眼前转了又转,但他突然闻到药味,就非常着急,问自家主子哪里受伤了。
荣王有些无奈摊手,表示自己无事。
但小福有些不相信,想起昨晚有些不正常的画面以及嘴唇的破裂荣王有些烦躁,他于是拉着一旁出神的钧隔,让他解释自己身上为什么有药味。
钧隔简单的讲了一下昨晚荣王发烧昏迷,给他惯了一些药。
此时小福更加疑惑了,一般荣王生病,如果是昏迷状况一般是惯不下药的,除非徐贵妃帮忙。
荣王想到钧隔给自己喂药,那他岂不是冒雨还要寻药?想起昨天的雨,不禁怀疑他真的值得别人对他好吗?他一直在等待着自己母妃的宠爱,但是他一直没有等到,自己最亲近之人不爱自己,旁人真的会爱吗?
荣王有些迷茫。
席庭听到成铁讲钧隔带着荣王回来了,于是和白诺一起从山上下来。雨过天晴,刚刚他和白诺站在山顶看了日出,他看着白诺轻巧的攀上山顶,才来了解到白诺也是会武艺的,从刚刚身巧如燕来看,武功还不低。
席庭望着强大的爱人眉眼弯弯。
席庭、白诺从山上下来后,一行人出发回京师。
钧隔汇报昨天的事情,但他没有汇报喂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