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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风雨将至 他的哥哥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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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裴初霁和于眠同时惊呼出声,舟,州,怪不得,原来他们是亲兄弟。于眠心里却是一惊,在他的记忆里,傅清州没有哥哥啊,这个哥哥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傅清州眼中只有他的哥哥,哥哥变了很多,曾经清亮的眼眸早已被暗沉替代,身影更加挺拔,只是那一袭黑衣,那陌生的眼神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难过。
中年人突然大笑出声:“原来你就是当年逃掉的小兔崽子啊,这次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话音刚落,那些原本已经被打倒的傀儡们竟然再次动了起来,他们身上环绕着森森黑气,看着就很可怖。“既然都来了,那就全部留下吧!”
一拥而上的傀儡将他们团团围住,中年人割破自己的手,将鲜血洒向傀儡们,傀儡们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变成血红色。三人同时后腿,地宫本就狭小,他们这么多人都站在一处,更是举步艰难。
“我们分开走!”傅清州对着于眠和裴初霁吼道。于眠和裴初霁对视一眼,点点头,随后三人朝着三条不同的地道跑去。阿舟神情恍惚,中年人眼神一凛,阿舟眼中的清明再次被黑暗掩盖,他直追傅清州而去。
裴初霁在地宫中迅速穿梭,后面的傀儡们穷追不舍,裴初霁为了尽快摆脱追兵,心生一计,他用力拍向地宫的墙壁,一时间,尘土飞扬,裴初霁顺势洒出迷药。本以为能够迷晕傀儡,不料毫无作用。
裴初霁有被无语到,傀儡都进化成这样了,百毒不侵啊。无奈之下,裴初霁只好继续利用狭小的地形,带着那群傀儡们绕圈子。
于眠在傀儡们追上来的那一刻,直接拔出他的佩剑,剑光一闪,最前端的傀儡被斩成两半,后面的傀儡却是无知无觉,仍然向前冲。于眠眼中一暗,杀气渐盛。
傅清州跑进地宫后就停下了脚步,等着阿舟追上来。“你,究竟,是,谁!!”阿舟嘶哑的嗓音响起,傅清州却是微微一笑:“哥哥,是我,我是阿州啊。”
“你是阿舟,不,我才是阿舟!!不对,你是阿州?!阿州?弟弟?!”阿舟的眼中闪过迷茫,愤怒,最后清明。他看向面前的翩翩少年,是他的弟弟阿州啊。
“阿远,你是我哥哥阿远,不是阿舟。”傅清州忍不住伸手,抚在了阿舟的脸上,随后把阿舟抱进了怀里。这是兄弟两个久违的拥抱。阿舟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太阳中,浑身都暖洋洋的,面前也是一片光明。
“我来带你回家,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傅清州抱着阿舟的手渐渐收紧。“我,叫什么?”“傅远舟。”
阿舟突然笑出声,“傅远舟,原来我是傅远舟。”暮地,阿舟吐出一口鲜血。中年人也同时喷血,“阿舟!!”他暴喝。
阿舟再次失去了意识。傅清州不管不管,趁阿舟愣神之际,直接把阿舟发晕,扛起来就跑。跑到地宫尽头,三人相遇了。
于眠和裴初霁惊讶地看着扛着阿舟的傅清州,说不出话来。“我们快出去!”傅清州来不及解释了,直接借力离开了地宫。
刚出地宫,三人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月圆之夜,月亮却是血色,整个院子里都环绕着黑气,不时竟然还有亡魂的哭泣声,十分渗人。
傅清州扛着的阿舟也有要清醒的趋势,后面还有傀儡大军,他们简直是进退两难。实在没有办法的话,他们就只能杀出重围了。
“你们以为逃的掉吗?”中年人的声音响起,“陈棋!”于眠一眼认出中年人就是这里的县令陈棋,那个罪魁祸首。
“正是本官!”陈棋洋洋得意。傀儡再次将他们团团围住,三人面色都不好看。
傅清州率先出手,一剑直冲陈棋而去,擒贼先擒王,先抓住陈棋准没错。傀儡们都攻击傅清州,傅清州不得不退后。
现在的形势对他们很不利,必须要尽快脱身。裴初霁直接向于眠传音:“师兄,现在的情况很危急,我们只能抓住陈棋,才有机会离开。”两人对视一眼,于眠身手敏捷,去吸引傀儡的注意,裴初霁伺机而动。
由于阿舟被傅清州扛着,大半傀儡都围着傅清州攻击,倒是给了裴初霁和于眠可乘之机。
终于,裴初霁逮到了一个缺口,他迅速地冲向陈棋,试图用绳索捆住他,陈棋拼命挣扎,裴初霁有些控制不住,被甩飞出去,摔在了地上。
于眠收拾好这边的傀儡后,立马来支援,看到裴初霁受伤,怒火中烧,直接一剑砍向陈棋。陈棋却是哈哈大笑,“抓了我可没有用,你们都会死的!哈哈哈哈!”
明明已经拿下了陈棋,傀儡们却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三人集体犯难,怎么会这样。正在这时,阿舟突然从傅清州身上暴起,眼中血丝一片。
“阿远,你做什么?!”傅清州惊叫出声,他怎么醒了,这个药起码能让他昏迷两个时辰,这才多久?
“杀,了,我!”阿舟却是大吼出声,“只要杀了我,这些傀儡就会自动消失,他们本来就是以我为母体制造出来的,只要母体死了,子体也就不复存在。阿州,弟弟,杀了我。”
“不,我做不到!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们明明才刚刚团聚,我们明明说好要永远在一起!!你不能出尔反尔!!”傅清州当场崩溃,他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哥哥,他们才团聚的啊。
阿舟一笑,伸手擦去傅清州的泪水,就像是以前一样。“阿州长大了,怎么还哭鼻子呢?哥哥一直以你为骄傲的,没事的,哥哥也一直很想你。”阿舟趁傅清州不备,抓住傅清州的剑捅向了自己。
“不!!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傅清州亲眼看着阿舟倒在他面前,心中只有痛苦。“阿州,不哭了,替我好好活着。”阿舟在他怀里渐渐失去温度,只留他一人。傅清州浑浑噩噩地抱着阿舟的尸体,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