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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染血的白玫 ...

  •   染血的白玫瑰就像人间最纯洁无暇的感情一样,那么得令人着迷,少女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教室里,纤细苍白的手臂上一道道明显是被锋利的金属器具刚刚洗礼的样子,鲜红的比黄昏的落日还要艳丽绚目,嗤嗤的发出冷冷的笑声。

      “铛——铛——铛”愈渐明晰的钟声准时的在每天旁晚6点整敲响夜幕,谁也不知道那个废弃了3年的美术教师里每天都安静的坐着一个毫无血色,穿着浅色印花连衣裙的少女喜欢用削铅笔的小刀一刀刀的往自己身上划,皮开肉绽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的愉悦感,谁也没有权利阻止她这么做。灼热的液体一滴滴的从手臂上流淌到印有白色玫瑰花瓣的丝绸上。她聪明的知道如何割裂自己的皮肤而感觉不到痛楚,她心满意足得会心一笑。

      夜晚城市的灯火依然重复着往常的鲜活四射,一辆宝马红色320稳健的穿过一条条热闹的街区,最后在离郊区不远的别墅区停了下来,坐在车子里的是一个31岁的成熟女性,染成红栗色的大波浪理所当然的披在左右两侧,尽管脸上只化了一点点的淡妆却因为女人具有立体感的五官映衬的异常妖媚,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S身段完美得不可理喻,明显女人因为一天的忙碌工作而累的弯了背。尽管她的正职是高中校医,可惜由于好胜心作祟,夜间的兼职是酒吧女老板,因为朋友的一句玩笑话而开的夜间酒吧让她每天都费劲了心思的去打理。

      女人把车子开进独立的停车房,麻利的锁上车门,迅速得朝着自家的大门走去,好不容易回到家,不巧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喂喂,爱诗,我好像看到冉白站在京井的教学楼顶上……你……”还没等对方说完话,爱诗什么也不顾的直往外冲,开车时的复杂心情是她这辈子都难以再产生的感觉。

      昨天晚上的冉白来找她,那是一种很迷茫的感觉。

      “麻烦的小鬼”愤慨的抱怨声中夹杂着不安,等到停完车,人以箭一般的速度冲进京井的校门,保安室的老大爷这才想起来他忘了关校门,果然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及时爬到了楼顶,爱诗五味错杂的打开了天台的铁门,一抹淡淡的身影挂在天台边缘,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但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两旁生了锈了铁栏杆,爱诗呼了口气,显然她并没有跳下去的意思。

      爱诗静静的走了过去,没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她轻轻得抚摸着那头又黑又软的头发,曾经的五颜六色因为她的训斥而乖乖的染回了本色。

      “冷吗?”

      “老师……”少女缓缓的回头,那张熟悉温柔的脸庞就这么生动的躺在夜幕中,轻气的薄唇因为寒冷的夜风而微微颤抖。

      “回家吧……”没有多余的修饰,字字深刻,却柔情无限。

      “老师……”少女疑惑的望着眼前的爱诗,“家是什么,那种东西……我,没有。”

      3年了,她不清楚冉白还可以玩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能陪着冉白玩多久,轰然倒塌的意念已经把她压得身心俱疲,这个总喜欢吊着她的心的小孩永远天真无邪的长不大。

      “老师……带我去找家吧”冉白用那张泛白的嘴唇一字一句的坚定的说。

      “回家吧!”爱诗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坚定,给这个孩子希望就是给自己死路走,她们不会有结果,她怎么也不能相信一个玩心如此重的女孩会真的往她身上倾注什么。

      “老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自己下去找吧”女孩松开了紧握栏杆的手,爱诗再傻也知道她这次是玩真的,心就像射出去的箭再也收不回来了。

      躺在床上的面无血色的人让爱诗模糊的双眼,她不欠她,她却放不下她。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却总在下一刻就跑进其他男人的怀里,充满揶揄的眼神让她永远也忘不了,却无法恨。爱诗没有想过,这世上竟然会有一个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同性让自己深陷泥淖不可自拔。

      她讨厌欺骗,却永远逃不过被骗,每一天都是在真真假假中度过,没有任何安全感,能给的她都给的,连心都掏出来了。那个喜欢自虐的少女却一刻不停的伤害自己,每天都满怀期待却又忐忑不安,冉白总喜欢拖着自己满是刀痕的四肢出现在医务室,没有人会露出惊恐的表情,除了无视。而她却总是耐心的一遍遍的用药水擦拭涂抹着那些本不该有的伤口,一遍遍的责备进不了她的耳朵,总是微微笑着说不痛的,老师。隔一天的情形依然会出现,没有人知道这个玻璃一样的少女内心深处隐藏着如何大的伤口。

      爱诗抱着头,那个永远不属于她的娃娃下一刻也许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恩……”床上的人醒了,爱诗急忙的上面摸摸她的头说“傻孩子,别再干傻事了!”
      “恩……老师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冉白抿着双唇微微的笑着,很美,少女的笑一直很美,大概在每次濒临绝望的时候都是这笑容拯救了她,同时也毁灭了她。

      “你爸爸刚刚打电话来,说要接你回去。”说完这句话,冉白原本就已苍白的脸微微的紧在一起,随后发出低低的啜泣声,“老师,不要……我不要他来接我!”

      “恩,我跟他说了,你现在身体不好在我这先养一段时间,等好一点了我送你回去”明显,冉白的脸在这话结束后恢复了一点血色尽管依旧苍白。

      “老师,我想喝水……”小小的声音轻轻得响到,爱诗利索的拿着装满白开水的杯子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得扶起冉白,把水杯递给她。

      冉白呆呆的看着杯子上的涂鸦,是一颗黑色的爱心旁边画着一个小人,旁边附着arise几个英文字母,丑丑的字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写的。

      “老师,没有扔了它吗?”爱诗顿了一下,哀叫为什么自己会拿这么容易惹是生非的杯子出来盛水。

      那是冉白去年在她的生日那天送她的礼物,凌晨12点,小小的身体在瑟瑟的寒风中按着门铃,明明爽约的人是那个整天把爱放在嘴边的贪玩少女,爱诗却怎么也不忍心看着瘦弱的冉白就这样被寒风欺负着。硬着头皮开了门,冉白以为她不会再为她开门了,但在听到嘎吱的开门声时稍微震了震,门开了,里面那个永远温柔的成年女性用冰冷冷的眼神望着她,没有一丝感情的说“你来啦?”冉白抖着小手,把自己精心包装过的礼物递上女人胸前,尽管是几块钱买的地摊货,一个白色的开口杯,冉白笨拙的把自己的笔迹用黑色记号笔涂上去,一切显得那么愚蠢,却无法磨灭那一刻的真诚。爱诗心软了,她把冉白带进屋,屋内的暖气让冰凉的身体逐渐温热起来,小小的脑袋窝在厚厚的毛线围巾里,两只手不知所措的该摆在哪里的在裤子上不停得摩擦着。

      爱诗看着这样的冉白,心痛的不得了,很快冰冷的眼神逐渐被融化了,爽约的事一字不提。

      女孩双手小心得捧着那只杯子,呆呆的望着里面泛起涟漪的水,“爱诗还会原谅我吗?”
      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这一刻的冉白是那么的纯洁。不再呼唤她为老师,而是直呼其名。

      “睡吧……明天起来再说。”不是为了躲避什么,而是不想再被伤害,当年一个快30岁的女人,被一个17岁的花季少女刷得团团转,这不值得一提,“爱”这个字眼对于她而言那么得廉价,那个永远喜欢坐在废弃美术室里自残的少女,她宁可没有遇到过。

      ***

      三年前

      爱诗不懂,虐待自己的身体又什么好玩的,那是一种心理变态,不只一次的想不再管那个疯了的冉白,狠下心的决定却始终不能下。日复一日,京井学园的学生们,不管是贵族部,艺能科还是不同科的人都知道他们学校有一个病态的少女喜欢在晚钟敲响的时候坐在学校西边废弃的美术教师用小刀自残,有人去偷偷看过,那种场景令他们永生难忘,因为少女的眼里充满了畸形的感情,爱,恨,快乐,痛苦,折磨,享受,那是一个普通人所不能承受的表情。可是没有人知道,这样的病态却深深的刺中了爱诗的心,她缩在一起的心脏紧紧的跳着,满是伤痕的少女很容易被人误会,爱诗却怎么也害怕不起来,为一个小毛孩甚至是同性而出轨,她轻易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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