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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讨厌的英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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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差半个多学期就要高中毕业,但徐子昂已经决定退学。
可是,怎么说服家人接受退学的事实。徐子昂心里完全没底。
在回家的路旁,有一座观音庙,徐子昂决定去寺庙向观音菩萨求救。希望观音菩保佑他大病一场,他就安理得回家躺尸,不用再上学了。
拜见过了观音菩萨,他又跑去一家中医馆,说自己中暑了,叫一个老中医给他刮痧,他脱下衣服趴在床上,老中医的手指像钳子,每一爪下去让他痛得呲牙裂嘴,把他身上的皮都拧脱皮了,都不红,这意味着他装病失败。
最终他说了一句:“我不装了。”
“你装啥了?”
“我不想上学了,我想装病。所以才让你给我刮痧,可你怎么刮都刮不红,我还怎么装。”
“兔崽子,你没有痧怎么能刮。”他给徐子昂背上啪啪两巴掌。
“那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生一场大病呢?最好一年半截起不了床的那种?”
“懒人想死,懒狗想吃屎,滚。”本是慈祥的老中医一脚把他踢出了中医馆。
他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见父亲正在吃晚饭。他直接跟他摊牌:
“爸,我不想读书了?”
“为什么?你不是还差一半学期就高中毕业了了吗?”
“不想读,书难读,屎难吃。反正我觉得读书就比吃屎难得多了。”
“就差一个半个学期,你就不能熬吗?你就把它当做坐牢?”
“可是我熬不下去了。”他话未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他作为一个体育特长生被招进去的,所以他的英语成绩全校最烂,英语老师把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欲出之而后快,平时体罚和谩骂更是家常便饭,一想到每天的英语课他都感到要吐了,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时时如此,日日如此,月月如此。
他并没有把真实的原因跟父亲说清楚,因为那些对他来说是比天还大的事情,但在父亲的眼里未必重要。
父亲看他掉泪了,心就软了,愣了一会儿说道:“好吧,你既然选择不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今后千万不能怪我。”
父亲说完这句话,已没有心情吃饭,放下了碗筷。
第二天,他没病,父亲却病了。
他多希望生病的是自己,最好能一病不起,躺个三五月的那种,那样就不用上学了。他讨厌学校,讨厌英语老师,讨厌学校的空气,就算是向学校的方向看上一眼,他都感到要吐了。要是把父亲的这场病给他,该有多好。
他问他哪儿疼,他去药店买药。
父亲回答只是心里难受,没必要他去买药。他做了早点,父亲没有吃。而他无事可做。就练习跑步,像一头奔跑而没有目标的犀牛。
父亲就这样两天没有吃饭。已不吃药。
看得出来,他就是以不吃不喝来要挟他上学。
最终,他只得跟他妥协道:“爸,明天,我上学吧。”
父亲听完之后。才肯吃晚饭了。
第二天,他虽然答应父亲要去上学,但并没有立即去学校,而是在家里闲了一天,来调整缓冲心里的压力。一直到了傍晚,他才磨磨蹭蹭去上晚自习。
路过观音庙,他又去向观音菩萨祈祷:观音菩萨,请你保佑英语老师出车祸吧。如果你不让他就让我,能不能让我们其中一个必须去死。
“他不义,我不仁。”
当时他真的是这样祈祷的。他的心已是如此所想。他想他与英语老师双方都对彼此厌恶到不共戴天的地步。
他离开观音庙后,一边走一边用手机翻译用录音笔录下的英语老师给他出的选择题。
“徐子昂。如果你的英语只会做选择题。那我出一道题让你选:
You are a pig or a donkey. If you are not a pig, you are a donkey, yes or no (你倒底是一头猪还是一头驴?如果你不是一头猪?那你就是驴?是或不是?)
Yes(是)
哈哈哈。那些听懂这道选择题的同学都哈哈大笑起来。
No(不是)。
此刻,全班都笑翻了。
“这样的选择题你都不会做?我问你是一头猪还是一头驴?你居然承认你是一头猪,你怎么可能是猪,猪都远远比你聪明,不,你是一头笨猪,并且还是它的平方。”英语老师用深恶痛绝的话诅咒着他。
英语老师给他出的选择题太过份了,怎么选都是错。
他不知不觉来到了学校。拐过一个商店转角,突然前面出现三个女生让他眼前一亮,而一个高挑的女生正是他们的班花何琼洁,由于她长相温婉清纯,所以全校男生们都喜欢背地里称她为冰清玉洁的何琼洁。三个女生都大包小包拿着衣服,食物。学习工具,课本。。。。。。。显得很吃力。
虽然学校让人厌恶,但总有少数可爱的人。例如就如眼前的三个女生。她们跟他是同班同学。平常虽无来往。但至少没有对他明显的嫌恶。世界还没有崩坏到让他感到全是烂人的地步。
“喂,你们早啊,手上的东西太多了,让我给你们拿点吧。”他主动打招呼。
没想到何琼洁只是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刚才谈笑风生脸色瞬间冷凝了下来,有点嫌弃他的表情。
虽然,别人就把荷琼洁说得冰清玉洁,但在他的眼里,她已只是稍微漂亮一点的女生而已,他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爱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