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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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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大人,你看这些……”太监将奏折递给了林慎。
“你先放着吧。”林慎头也不抬的回答。
“是。”太监将奏折放在一旁。
奏折推积如山,稍有不慎就会坍塌下来。这时门掩掩打开,林慎的眼皮子底下多了双脚出来。林慎将笔暂时搁制,缓缓抬起头,高大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陛下。”林慎起身离开案台,对着来人行了个礼。
“林爱卿。”墨清眼底充满笑意,将林慎扶了起来,“你猜猜朕手里面是什么啊!”
林慎看了一眼墨清,只见他把手背到背后,自己则看向他,满脸直诚的想让对方猜测。
“臣不知”林慎想也不想。
墨清满脸失落,看得林慎奇怪的很,按理说他不应该是高兴的吗?只见墨清将背后的手拿出,摊在林慎面前,是一只蟋蟀。
“……”林慎脸有点黑。
“林爱卿不喜欢吗?”墨清满脸委屈,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
林慎:“……”他挥了挥手一旁的太监拿了个木盒递上去“陛下,蟋蟀应该放入木盒里。”林慎接过蟋蟀,将它放入木盒里。
“嗯……行吧”墨清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那没什么事,臣先批奏折了,陛下自个儿玩去吧”林慎坐了下来将笔又重新拿起,沾上蓝色的墨继续批改。
“喔,好吧”墨清出去了,顺便把门给带上,屋里瞬间安静了很多。林慎的目光停留在“丞相大人,陛下到了娶妻年纪,该为皇室开枝散叶了。”这句话上。
“开枝散叶?就他?他还在装五岁小孩呢,一天天的,我累的要死,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快活。”林慎嘲讽道。
傍晚
林慎从皇宫里出来,余白正在外面等他。
“公子,这儿这儿”余白挥挥手。
“看到了。”林慎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马车。
“公子”
“嗯?”
“三王爷那边来信了。”余白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了,回去吧”林慎无力地说道。
林府内
林慎拿起信纸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便把信纸往桌上一放。“你确定,就这些?”林慎疑问道。
“是的,公子”余白再次确认到。
“行,我知道了,给我备点热水,我要沫浴。”
“是”余白走后只剩林慎独自坐在那研究起这纸张。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这些都是林丞相一人批的?”墨清拿起奏折疑问道。
“回陛下是的”一旁的刘公公说道,“陛下今天不是亲自察看了吗?”
“也对,苦了朕的林爱卿,怪辛苦的。但这本怎么回事?顾大人要给朕说亲,而林丞相却说此事要与朕相量,都不阻止的。”墨清有些气愤。
“陛下,必竟婚姻大事不是儿戏,确实要商量。”刘公公劝道,此时窗户突然打开,一阵风吹过。
“行了,朕知道了,退下吧。”墨清满脸嫌弃。挥了挥手。
“奴才告退。”当刘公公走了之后从门背后出来一个人。
“自己看吧。”玄青将多封信扔给了墨清。
“对待皇上,你怎么能这样。”墨清一张一张的看过。
“这里面有许多三王爷与外敌交流的信件,其中也包括我方的粮草渠道之类。”玄青翻开一张摊在墨清前面。
“难怪我说呢。林慎与三皇叔的来信。”墨清眉头紧皱,“啧,林慎还不知情。”
“当然啦,做事也要留一手。”玄青将墨清手上的那封抢了回来。
“林慎必竟是三王叔的人,肯定要多妨点。”墨清点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对了,余白给我说三王爷给林慎来信,让他明晚去参加宴席。你要不要去?”
“我去干什么,装疯啊!”墨清有些气愤。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个主办方有点奇怪,只要是富家子弟都能去,且还要带面具,地点在观星楼。”玄青道。
“观星楼?我知道了。给我准备准备,明晚我去那里。”
“好,这些信我要放回去了。”玄青道。
“等等,你去拿信时没有人发现什么吗?”墨清叫住玄青。
“没有啊!我的身手你还不晓得?”玄青疑惑道。
“那你小心点,我总觉得有诈,以三王叔的性格你能拿到不会有这么容易,凡事要多留意点。”墨清谨诫玄青道。
“知道了,我走了。”玄青跳窗而出,屋外月光撒了进来,碎落成一面湖。墨清手里握着腰侧的玉佩限入了沉思。
三王爷府内
“你确定这东西被拿走了。”三王爷在客堂焦急地边走边说。
“属下亲眼看见的。”下属半跪在地上道。
“是什么人?”三王爷停下脚步问道。
下属抬起头,回忆了一下说:“是皇帝从小的玩伴。”
“玄青?你稍等下。”三王爷回到书房,坐在案前,蘸默写字,将它递给下属,“你且将他交于林慎,切记不要被人发现。”
“是。”下属刚要出门。
“等一下,那人回来时,装作没看见,且把这东西放在引人注目的位置。”三王爷又提一笔另写一封信,交于下属。
“是。”下属出去了。
只剩三王爷一人坐在席子上,坐立不安。
林府内
“公子,三王爷来信了!”余白跑进林慎的书房。
林慎此时正坐在席子上不知道写东西 ,闻言抬起头道:“深夜来信?”
“是的。”余白将信交于林慎。
林慎将信拆开,只见信封上写道:“玄青将我信封拿走,这段时间不便通信。”林慎将信收起,放到旁边烧了道,“这人是不是不知道要把信给烧了。”
“公子,怎么了。”余白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明天的宴席我便不去了,。”林慎抬头看了余白一眼,便低下头写字,“且将这个交于顾言辞,说我有事不宜去。”
“是。”余白走后,人影冒出。
“为什么又不去了?咳……咳咳。”温尚品道。
林慎起身,看向他:“夜里风寒,你不躺床上来这里干什么。宴席人多眼杂,玄青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墨清一定会知道的。”
“我看不一定,清兮。正因如此,你更要去,咳咳,才不会被怀疑。”温尚品劝道。
林慎眉头微皱,目色深沉,半晌,他低声道:“我知道了。”
“嗯,我回去了。”温尚品绕过林慎,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