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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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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番挣扎,李冉枫还是牵着丁町的手,抱着丁琪,把他们带回家了。当打开门,申斓还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的脸上褪去了前几年的不可一世,摸去了原来的张扬,她一头黑发穿着简单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眼眶都红了。再看看身旁的这个年轻女人。妖艳中透着浓重的虚弱,自己的女儿牵着她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爱意。申斓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同性恋,她与以往所有的父母都不同,她欣然接受了。只因为从她初中开始,这种趋势已经让申斓感受到了。她欠这个孩子太多,但好的是,她理解自己,自己也应该放她自由。申斓与李冉枫的感情是复杂的,不是简单的母亲与女儿那么简单。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不在,韵莉去同学家去了。”申斓小声的说着不知道是给自己说还是给李冉枫说好。李冉枫知道她说的他是说张韵莉他爸。心想幸好,否则又是不愉快的。
“这是丁町。这是她的女儿。”她向自己的母亲介绍自己的爱人,表情流露自然,没有一点别扭。
“你好,小町,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这小姑娘真像你,真漂亮。”申斓替她们倒好了水。
看着丁琪,慈祥的笑着,李冉枫看着几年不见,虽然依旧是那样性格的母亲却老了许多,染过的头发虽然看不见白发,但那脸上多少都显出些许皱纹,这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不能完全掩盖的。
“当然不会介意,伯母。”丁町从李冉枫手中接过丁琪:“快,给伯母打招呼。叫。。。”丁町失礼的无言了,她不知道让丁琪称呼李冉枫的母亲什么。申斓依旧慈祥的笑着,摸了摸丁琪的小手,没有尴尬:“千万别叫我婆婆什么的。叫我斓阿姨好不好?”丁町笑了,她有礼貌的笑了。申斓把目光转向丁町:“虽然我也不年轻了,但是如果她怎么叫我会很开心的。对了,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丁琪。”丁琪有些羞涩的说着,说完把头埋进丁町的怀中。
“呵呵,真可爱。”申斓摸摸她的脸,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李冉枫看着她们其乐融融,心里也算是踏实,她跟她母亲确实又隔阂,但是很明显她的母亲不是个任性的人,她不会牵扯跟自己有关系的人,从她的眼里,没有看到对丁町的厌恶。她了解她的妈妈,如果真是不喜欢的,她不会是这个样子。
“妈妈,这次我带丁町回来,一是想来看看你们,二来是想带她来见见你们,见见B市。我的目的是想,要让你知道,她是我的全部。”李冉枫很自然的转到一个严肃的话题上,申斓的脸上又一瞬即逝的不自然,但一秒之后,她严肃的说着:“我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你的想法是什么,我,清楚。”
丁町抱着丁琪,只是看着申斓,那是属于她们母女的对话,丁町知道自己不适合说话。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我相信你不介意小町听到我们的对话,。所以我可以说我真心的话。”申斓一边说一边开始摆弄放在茶几上的茶具。申斓最喜欢喝茶了:“说起来,没有一个母亲可以完全释怀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但是我欣然接受,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过得好,你不用我担心。你大了。我也不能老是干涉你。”
李冉枫最反感的就是从母亲嘴你说出同性恋这个词,哪怕在一个新年的夜晚,李冉枫说出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申斓只沉默了五秒就欣然释怀了。但是她肯定,在这之后,无人的夜晚,申斓已经一夜未睡,她对自己的母亲有不可以忽略的埋怨,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无奈,自己是她的翻版,哪怕现在自己的性格,都是申斓一手塑造的,申斓了解她,李冉枫同样了解自己的母亲,她看着申斓。
“至于小町,我并不排斥,说起来,今天见到,我心里还是挺喜欢的,是个好的孩子。但是毕竟我第一次看见她,我不能说我能接受她,但冉枫你听好,我说的是不一定,我说的是不能接受这个人,而不是不接受这个女人,总的来说,你能回来,带着你的爱人回来,我也很开心,你住在这个家的时候,在房间里,一个人落寞的样子我着心疼。不过现在看到你看小町的眼神,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丁町看见,她在说自己的时候嘴角都扯出慈祥的笑容。她突然不明白,这样好的母亲,李冉枫为何这样不愿提起,这是自己的骄傲不是吗?如若自己有这样一个妈妈。她一定把她当成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谢谢你,妈!”从进门到现在,李冉枫第一次这样称呼。她严肃的面孔没有温柔,丁町看着,为她深深的担忧。
“我很幸福,丁琪是她的女儿,但我已经把她当成我们的女儿,丁町虽然会有错,但是,她很爱我,这我知道。所以,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李冉枫说着,手握着丁町的手。不经意的对视,看见丁町关心自己的目光,她更加的坚定。
“好!”申斓喝下自己泡的茶:“晚上你们吃什么?我做给你们吃,”
李冉枫的家出奇的简单,是淡雅的华丽。丁町知道李冉枫的母亲自己开了公司,发展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因为幸运过得十分富裕,虽然不是什么能排上榜的富翁,。但是已经很有钱,因为申斓端庄的气质,让她丁町佩服这个女人。家里没有佣人,看得出一切都是申斓打点。但是,这样天天在家的女人,怎样去治理自己的公司?她的心里又着浓厚的好奇。
“我,还是不在这里吃了。”
“要的,虽然你不喜欢他,可饭总要吃的,你小时候,可不像现在,都是很乖的出现在他面前,现在也应该从容的站在他的面前,不是吗?告诉他,不用进公司,你一样很有优秀,一样过得很好。”申斓说着,散发着难以言表的气质。
简单几句话,已经让李冉枫无法拒绝,她看到自己的妈妈就很安心,十分的安心,她相信自己的母亲。
“我帮你吧,伯母。“丁町放下丁琪,站了起来。
“好,”申斓没有拒绝,她和丁町一前一后的进了厨房,李冉枫坐在沙发上。多久了,没有看到丁町这个样子。一年来,最多的就是看到她狼狈得无可救药的样子。心里滋生某种叫做欣慰的东西。看来,自己的话真的打动了她。
环顾四周,这里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一样的一层不染。归家后到现在,她的心里才有了思念。她喜欢B市这样安逸的城市。但是有更多的东西吸引他,让她离开这个自己真心喜爱的城市,在X市她一样快乐,因为有丁町,陈桔,和丁琪。她走到自己的房间。
电脑立在那个有些年头的桌上,那书架上自己曾经爱不释手的书籍,她轻轻的抚摸它们。每一样都让李冉枫感动。它们没有被灰尘洗礼,它们被自己的母亲细心打理。脑海里,是申斓打扫房间的身影。她突然间发现,她仍然很爱她的妈妈,并没有之前自以为是的埋怨,。所有都在看到这房间而消失了。
这时候门开了。李冉枫走出去,看见那个已经有些苍老的男人,平静的打招呼:“张叔,回来了啊。”
张荣建看到李冉枫,疲惫的神色中多了一股诧异,随后,则是这男人好看的微笑:“回来了?在X市生活得怎么样。”
笑容确实好看,但,那不属于亲人,这种陌生的笑容,客套的笑容,让李冉枫不是十分的开心,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是个来家里做客的为人。她微笑:“恩,回来了。”
“哟,还有新朋友。“她看见从厨房走出来的丁町,善意的向她点了点头。
“这是丁町,“李冉枫显得有些不自然:”这是我的爱人。“
张荣建毕竟是个成熟的男人,他的举止没有一丝不拖,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他礼貌小心的打量着。
“你好。”
“张叔。”丁町同样礼貌的点点头。丁町是在幸福的家庭里生活的,是过过富裕生活的,此时此刻,她给张荣建的感觉是十分的有气质的。这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张荣建在自己心里说,已经坐下来,为自己到茶:“小町,来,喝茶。”
“谢谢,不过我要帮伯母做事。“说完,又回到了厨房。张荣健看着丁琪。:“这一定是她的女儿,和小町好像。”
李冉枫不可能自然,好的是,家里人都很亲切的称呼丁町,这让她初来乍到时的顾虑消失得无影无踪:“对啊,很像。”
“还有些像你呢,”张荣建看到她有个女儿,心里也有了低,想来肯定这女孩子肯定是结过婚:“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啊。”他非常自然的与李冉枫聊起家常。
“大一吧。”李冉枫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就像是坐在教师认真听课的学生。她不能像张荣建那么自然。
“她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她一定在想着你,老人家都说,怀着孩子的时候,想着谁,这个孩子就会像谁。”张荣建是好看的男人,他有着绅士的风度,谁都不会相信,这个拥有大老板风度的他曾经是个开车的。
“。。。”李冉枫承认,她的不自然,让她成功的败给了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她在心里咒骂着,你这个样子,我就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你对着我妈狰狞的样子,我可是见多了。
她这样想着,脸上露出不是十分柔和的笑容:“张叔,工作一定累吧。”
“还好,还好。”
敌意和陌生在这个客厅蔓延。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当日新闻,各怀心事。这个年代,没有姜是老的辣的道理,只有能者居之的道理,未来,李冉枫和张荣建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