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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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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因为夜晚的到来而变得宁静,万家灯火也只剩下几点,窗外下着小雨,雨点轻轻的打在窗上拉出轨迹,密密麻麻。这个城市只要下雨就一定很冷,丁町坐在床边发抖,坐在地上靠着落地窗。纤细手指间的香烟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散着小小的火星,烟蒂已经被丁町的手捏得扁平变形。丁町另一只手扶上窗子,在着夜里,透过窗外的灯火透进来的光可以看到,丁町的头发凌乱,苍白的嘴唇吐出烟雾,烟雾又飞到空气中,她把烟蒂摁在窗上,将它熄灭,随即立马抱着自己的双膝,大口的呼吸着。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看不清楚东西,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模糊了,她努力站起来,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好冷”她为弱的声音轻轻说着,她抱着双臂,她露出的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大汗淋漓的她让她散落的头发都紧紧的贴在脸上,每个关节都疼痛到她不敢移动,她定定的站在哪里靠在墙上,汗有如贴在窗上滴落的雨点。突然觉得胃一翻腾,她顾不上疼痛冲进厕所双手支着马桶大吐起来,“不可以在吸毒了,不可以。”她坐在马桶边对自己说,从牙缝里挤一个个的字,好不容易的连成句子。
全身痉挛的她不能动弹,只能躺在厕所里任身体抽搐,好不容易借着洗浴台支起来她的手把所有的东西都挥到了地上,立马发出凌乱的声响。她上身倒在洗浴台上,全身依然在抽搐着,大口的呼吸。已经痛苦不堪,她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
“町,”李冉枫扶起她,搂着她的身体,她能够感觉丁町身体的颤抖,“别害怕,我抱着你。”
语气里透着浓厚的担心和悲伤,
丁町任她抱着把头放进她的颈窝,李冉枫感觉到颈上的湿润,她正继续颤抖着,李冉枫的心里就如被刀割一样,痛到不能自己:“别哭,我抱着你,一切都会好的。”突然感觉颈间一阵疼痛,丁町正咬自己,那身上的痛苦哪里会比心上痛,李冉枫也不做任何反应任由丁町用你的咬自己她都依然是温柔的说着:“我抱着你。”
丁町推开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了力气,很快的跑到了厨房,拿出一把刀,当李冉枫叶冲进厨房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在手心划出一道:“你疯了吗?”李冉枫夺过她手中的刀,扶住她的双肩用力的将她顶在墙上,眼睛已经通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丁町看着她通红的双眼,本身就痛苦的身心上又多了一种悲伤,她有什么办法,现在身体都因为毒瘾全身痉挛,她虚弱的说着:“你知道吗?我每个关节都在痛,全声痉挛,刚才还一直呕吐,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几晚,我一直都在经受这样的痛苦,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冉枫看着她,把她拉的床上,丁町躺在床上抽搐,发出扭曲的呻吟,那声音让李冉枫感到可怕,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折磨着李冉枫,她从抽屉里拿出绳子和棉布,十分麻利的将她的手脚都绑起来,嘴你噻上棉布。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李冉枫坐在床边,看着眼神涣散没有焦点的丁町,伸手替丁町把贴在脸颊的头发理开,通红的眼看着丁町,她觉得还累,好疲倦:“来,我抱着你。”
她睡在丁町的旁边,紧紧的抱着丁町:“过了今晚就好了,我抱着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还透着疲倦:“这又是一个无心睡眠的夜,我陪着你,我抱着你。”
当清晨第一束光线透入着充满悲伤的房间,李冉枫轻轻的取出噻在丁町嘴里的棉布,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丁町淡淡的说着:“相信我,我一定不再吸毒,我一定会戒。”
李冉枫微笑着看着她,“我相信你。”
因为出差学习回来后就到了假期,有差不多两个月不用上班,想起来,李冉枫就十分的开心,因为又可以长时间和丁町在一起,说不定还可以去旅游。在丁町的小公寓里打点好一切之后,丁町说什么也不让她在这里陪她一天。
“我担心你。”
“白天我瞌睡很多,你回去吧,没有事的。”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劝说,李冉枫还是在跟丁琪笑嘻嘻的打了招呼后,亲吻她的小脸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出了公寓,今天天气似乎还不错,阳光明媚。李冉枫正在犹豫要去哪里,昨晚折腾一夜她也没有睡,但是此刻虽然疲倦却不想去睡觉。她想出去走走,和朋友聊聊天。朋友,这个想法让利冉枫想起陈桔,她拨通陈桔的电话:“桔姐。有时间吗?我想见见你。”
电话那头是陈桔慵懒的声音:“你小子。真会算时间,我刚刚画完我新的设计图。见你,见你。正好有事商量。要我来接你吗?”陈桔知道这孩子一定刚刚从丁町家出来,那种谈不上失落却无比疲倦的声音是李冉枫从丁町家出来的最好证明。
“算了,你从你家到这边还要个十几分钟吧,算了,我去找你吧!”陈桔说了声好就急急忙忙的收线。李冉枫在楼下的豆浆油条店面买了一包豆浆就打个的到陈桔家,一路上,李冉枫都看着窗外,10年,什么概念,她一想起丁町毒瘾犯的样子她就觉得可怕,那个样子哪里还是什么她爱的气质漂亮的女人,完全就是个表情扭曲,身体抽搐的妇人。每一次她毒瘾犯了,李冉枫就觉得心都灰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她想放弃,可到最后,她对她的爱,都让这些变成最不重要的。说什么都一定要坚持着,要让她戒掉,要让丁琪好好成长。一路这样想来,心情又好了许多。这些年自己怎么越来越不像个成年人。返老还童吗?李冉枫自嘲的笑笑。
“谢谢了,师傅。”付了钱,李冉枫又缓缓的走到陈桔家。进到陈桔家的时候,陈桔正围着浴巾在家里走来走去,看见李冉枫来了,也只是连忙招呼她过来。李冉枫无语的看着这个30岁的女人:“你不冷吗?”“NO!"陈桔摇摇头:“我在庆祝我的身体。”
“你真以为你是白灵吗?还庆祝身体。”李冉枫耍在嘴皮子笑起来,她却不知道在陈桔眼里,她的笑容没有一点笑意,只是满满的疲倦,。陈桔看得到许多东西,无论开心不开心,李冉枫总是会来这里找自己,但从来什么都不提,久而久之,陈桔什么都能看得明白却也从来不问。还有今天李冉枫领子里隐约透出来的伤口,像是被人咬的,陈桔知道更是不能问了,昨天丁町一定是毒瘾又范了。吸毒的人毒瘾犯得时候要不就摧残自己要不就摧残别人,而眼前这个爱上一个吸毒的女人的女人更是身心都被折磨,只要陈桔一想起这些,就不免得在心中叹气。
“对了,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准没好事。”李冉枫看着电视,目不转睛的准心关看以个有关于劳拉.布什的一个女人,这个被李冉枫一直敬佩着的差点当上美国总统的女人。
“额,是这样的,我有个小表妹,今年20岁,一直都在农村学习,家里情况不好,却一直很用心的供她读书,这小女孩也争气,今年高考考得很不错,被X市的O大录取了。正好我在X市。她家里人就希望我能够在这边照顾下她,让她和我住,照顾她一点。这家人很不错的,所以现在我必须得帮他们。”
“但是?"李冉枫已经大概知道陈桔要跟自己商量什么,却还是决定要听完,不冲动,不激动这是李冉枫的性格特点。
“我做设计的,自然是要在各个城市游走看到当今的市场,我待在X大的时间,一年最多两个月,我怎么能让她和我住。所以。。。”陈桔献媚的笑着,纤细的手指握住李冉枫的手腕:“你得帮姐姐这个忙,你那不也挺大的吗?又是一个人住。”
“不行啊,”李冉枫遥遥头:“我要照顾丁町两母女的啊,再说你不知道我是狼,你不怕我把你小表妹吃掉?”李冉枫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褪去羞涩年华的成熟女人,本身就是天生丽质她拥有着虽称不上绝色但绝对美艳的美丽女人,因为自己骨子里透出的一种风尘不染,却又风情万种的气质,更是让周围的人虎视眈眈却不敢靠近,第一次见到她,她才12岁,却已经十分的不羁。她是喜欢这个女人的,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
“这样吧,你再去问丁町一次,如果她仍然不肯和你一起住。你就要照顾我小表妹。”
“为什么?凭什么?”李冉枫心里也答应了8分了,剩下的2分,要在今晚找过丁町后和她说过后,这事就差不多成了。但李冉枫就喜欢看陈桔那一脸幽怨的样子,这个时候她,把身体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陈桔生气了,摆架子呢,李冉枫叶只好配合:“好了我亲爱的桔姐,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呢,我要先和丁町商量下。好不好。”
陈桔看着李冉枫,她答应,从心里自己真的很高兴,可是每次只要一提到丁町她心里就不舒服,这么优秀的人,也就被她这样的一个女人毁得差不多了,现在做什么事,李冉枫一定会和丁町商量,相信李冉枫知道,她这样说会让自己不开心,可是也有值得自己开心的事-----李冉枫不对自己说谎话,她说要跟丁町商量就不会瞒着自己,陈桔眼里透出一种感动,她其实让这个小表妹住在李冉枫家里,只是想,可能这些刚读大学的这些的女孩子能让李冉枫开心一些,万一真的可以这样呢?陈桔依旧看着电视不转头看李冉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