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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见钱眼开的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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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凉,院落里传来悦耳的鸟鸣。
牧屿清身着轻薄的蓝色棉麻睡衣,推开卧房的门走了出来,手腕上戴着的白玉珠串在阳光的沐濡下透射着清亮的光芒。
早上是最清闲的时刻,很少有人在早上来算命或买什么玩意儿。
牧屿清到仓室拿了套前天新到的陶瓷茶具,往茶壶内加上几许之前客人送的铁观音,倒上刚煮开的热水,清韵的水汽逆势而上。
颇有兴致地观察了一阵壶内的茶叶分布,她心生怪异,随即面上毫不掩饰地嫌弃了起来。
“这破运势,怕是要有什么麻烦事找上门来,啧,晦气茶。”说罢她赌气似的将壶盖猛的一盖,瓷器碰撞发出“嚓”的清脆一声。
打开木门,从院子通往她的小店,她打开店门,将门边写着“接客”的木牌翻过来,算是开了张。
她一如既往地拿上钱包先出门买早饭。
等她手提一袋胡萝卜粉条馅儿的包子回来,店里赫然立着一个白发大高个,他看起来像是个随便逛逛的闲人,伸着头好奇地四处看。
恐怕是那壶“晦气茶”显灵了。
对于出乎她预估的意外情况,她只能归咎于那壶象征着她今日霉运的茶。
在她眼里,这个白发大高个也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大写的“命中注定的麻烦”几个字。
是祸躲不过。
抱着能多坑点钱就多坑点钱的想法,她走进去招呼。
于是五条悟便看见那个在他身后突然定住的清瘦女生向他走了过来,嘴上边招呼着,边将手上的东西随手扔在了放香炉的桌子上。
“啊——听说这边有卖古董的,所以很好奇——”五条悟开口道,牧屿清转头这才发现这男人戴着副黑色墨镜,心中怀疑他是不是个盲人。
不过看他打量四周的样子不像作假,看来是怪人或者耍帅的。
“是的,小店卖各种玩意儿哈,您随意看看还是确有所求?”牧屿清没什么精神地介绍道。
她背对着他随手点了柱香,敷衍地鞠一躬便将香插到了观音像前的炉鼎香灰内。
观音菩萨不在意她这点香火,但求人保佑多少还是要走点仪式。
五条悟便看着她做着一系列动作,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忽视与懈怠都似乎并不是很欢迎他这位客人。
转身,她一边毫不掩饰地观察着男人的穿着,一边继续说道:“您要看的东西,和咒灵有关吧。”刚算出来的。
是该给他推销容易在关键时刻断掉的咒具武士刀呢,还是要给他推荐被恶灵合体的噩梦花瓶呢?
“哎?不会吧——难道店长你和咒术界有什么关系吗?”五条悟笑着说出装傻的话。
他刚进来便察觉到了咒灵的气息,虽然似乎被什么东西抑制着,但那威力应该说不容小觑,虽然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就是了。
虽然店长表面甚至称得上病弱,但是六眼看到的她却是有一定咒力的,不过那点咒力根本不够压制住他察觉到的那股属于数只特级咒灵的力量。
好像在无聊的工作中遇到了有趣的事件呢——
“小店与咒术界有过些交易,我虽基本不了解咒术界,但对咒术界的一些小事件的解决也算有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比如给某咒术界高层算命,算他还能在这个座位稳坐多久,报酬6000万。
比如用半年时间给某咒术杀手铸了一对特级咒具匕首,作为报酬他帮她活捉了八只特级咒灵。
比如敲失忆某个准备去投胎的男倒霉鬼,塞到了某个久久不出男孩的咒术世家分支的夫人的肚子里,报酬1亿。
诸如此类。
所以咒术界的人在她眼里就是又有钱又好忽悠。
并不了解她脑内活动的五条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怪不得啊,原来店长不是很了解咒术界!内,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五条悟,是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哦!”
还真看不出来老师的样子。
五条悟?有点耳熟,啊——好像是某个咒术界高层来这买护身符时念叨过的麻烦精的名字。
牧屿清点点头:“嗯,我倒是早有耳闻您的大名,一直没能有机会了解,还真是幸运能够亲眼得见,今日前来是有什么需要呢?”
用这种随意的语气说出来客套的话,还真是怪异啊。
五条悟不知为何起了阵恶寒,不再扯皮,终于愿意说起正事:“是宿傩哦!店长应该知道宿傩吧!”
“是,莫非您奉上头的命令来寻找那根传闻中流落横滨的‘宿傩的手指’吗?”
“没错哦,那群老头子打电话让我来横滨唐人街找‘有求必应古董店’,我也是很奇怪呢,这种事情居然特意派我过来。”五条悟向前探着身子,一脸好奇地提出疑惑。
这可不像老橘子的作风,也不符合咒术界一贯的行事准则,难道是觉得亲自和□□做交易太丢面子?但只是委托别人做事,也不应该特意派他过来吧。
昨天杀了一夜咒灵现在很累哎——感觉劳累的怨念已经要幻化成实体的咒灵了——果然还是必须给上面那群老橘子点教训。
“虽然我这里暂时还没有收到有客人送来的宿傩手指,但我有一定获取它的把握。据我推测,流落横滨的手指应该混在港口Mafia的某一批从港口接来的货物中。”
五条悟也不多管她是说大话还是客观之论,了然似的点点头:“啊——那么我们来谈谈报酬吧?放心大胆地开,那群老头子付钱。”
牧屿清眼镜猛得闪过道精明的光,在心里打起了这一单吃多长时间的算盘:“港口Mafia不是容易交易的对象,且宿傩的危险性您也知道,最终只能暂给您一个定金值,15亿!尾款包含我从Mafia那里取得手指付出的价格和我的主观劳作费,万分感谢惠顾——”
她抬手如变魔术般从虚空中甩出两张写满内容的纸张伸到五条悟面前,看起来是确实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
还没等他接过来做出惊讶的表情捧场,牧屿清便出声挑起了他感兴趣的话题:
“钱请您上头打到我银行卡里就好了。另外,您上头的人特意派您来其实别有意图。”
“哎?什么?”
“既然您被派过来,想必实力不同凡响。最近横滨咒灵正值丰收,而咒灵对于我来说有很大的用处。希望您代替我在横滨寻找30只低级咒灵,请切记是活捉。相信这对于您来说肯定不是问题,后续也会有些小小的需求希望您满足。”牧屿清说罢,抬手从虚空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红色梅绣宝袋,“用这个,可以方便您活捉。”
“是是——这么简单的任务居然特意要我来,不过看在老板你还算有眼光,姑且帮你捉完再走好了,嘛,以后可不一定了哦!”五条悟接过袋子,笑嘻嘻地凑近她,“毕竟我可是最强的哦。”
最强可不是应该被指使做跑腿的事情的。
她清楚他的意思,只点点头,挤了挤黑眼圈从未消退的眼睛,做出一副倦怠的笑样:“那么,剩下的需求还请您和您的同伴多多关照了,以后您可以称我为清。”
不是全名啊。
面对一本正经疏远别人的店长,五条悟倒是不意外地生出逗弄的想法:“哎——怎么这样,我可是告诉了你全名哦!店长你怎么可以不和我交换姓名!这不公平!不公平!”
小孩子吗这人?
“因为在我掌握的能力体系中,名字可是很重要很危险的的诅咒载体,还请您见谅呢。”
诅咒?
在五条悟若有所思的沉默下,笑咪咪的牧屿清与他交换了电话号码,用半请半赶的言辞驱其离开后,她举起手机给刚才存下的电话号码改了个备注。
从“联系人60”改为"咒术 强 难缠 白发男",一下子明了了起来,这不比记名儿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