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害怕,却在最后发现带土来木叶先去看琳,从一个无情又偏激的“邪性”,突然看到了“人性”,池澈瞬间被拉回来想到了带土的经历,这个时候谈“拯救宇智波带土”,真的太迟了,因为拯救应该是从源头遏制悲剧,而不是去将满是裂痕的心粘合起来,所以池澈感到的是一种因为爱这个角色却对悲剧无能为力、只能本能的选择逃避(把问题扔给带土,自己逃回家)(她自己看来就是无能的逃避)而生出的愤恨。
对自己(无能),对游戏助手(太晚),对原著剧情(ab你****)……
一些内容无关牢骚:
陷入了创作欲望的低谷,持续性摆烂中,不想码字,硬憋。
论文太折磨人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