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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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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沢田纲吉声音打颤,“是镜吗?”
屏幕上的人什么也没有说,片刻之后画面消失不见。
众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凝重,云雀恭弥的脸色成功黑了下来,其他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十年后的沢田镜是什么情况吗?
最好别让他知道,沢田镜在搞什么鬼。
选择战现场
他们第一眼看到的不仅是白兰,还有不同于他们所有人,坐在半空中的少女,虽然一头白发,但容貌无比熟悉。
火焰中无数卡片飞出,落在沢田纲吉一众人面前,白兰说让沢田纲吉从中抽取一张,这将成为他们游戏的场地。
恶劣的家伙。这是沢田纲吉对白兰的评价,白兰看了沢田纲吉一眼后突然笑了,又扭头看向坐在半空中的少女,对方眼上蒙着白纱,“镜酱?”
少女没有反应,白兰看上去有些无奈,“真是的,下次不说那种话了不行吗?还在生气吗?”
“哦,对了。”白兰又扭回头,“纲吉君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沢田纲吉总感觉有些不妙,白兰笑吟吟的,“镜酱早已经死了哦,是我耗费火焰才把她勉强拼回现在这样的呢。”
“怎么说也算是镜酱的救命恩人吧?”白兰眼中冰冷一闪而过,“莫非,纲吉君,你们都不知道吗?”
“她还是为了你——”
“多说无益。”镜突然出声,白兰看向镜,有些无奈,但还是住了口。
“好吧,游戏开始。”白兰也认真了起来。
他们下面正在商量策略,云雀恭弥一抬头就知道镜这家伙心思根本就在这场战斗上。
两个人面对面处理文件,谁还不知道谁啊。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在说到无属性时,一道脚步声响起,走到第三方的人站住脚,“我来吧。”
“镜?”沢田纲吉诧异,看到了来人。
“反正你本来也是想让她出战无属性的吧。”来者正是沢田镜,编好的发辫上戴着青色装饰,“白兰。”
“呐呐,哪怕是十年前的镜也很聪明呢。”白兰被拆穿也笑眯眯的,沢田镜对此有些无语。
“打住。”沢田镜伸手做了个停止手势,“之前入侵我手机和我说了一堆的不是你了,白兰?”
“看得出来,你当时的确挺闲的。”沢田镜一提起这件事就感觉无语,她手机里有一个太宰和陀思就够了,结果这位也来了,天天和她讲哲学。
给她烦的不行。沢田镜有点想打人了,“赶紧开始吧。”
白兰对此有着超乎常人的宽容,“好啊。”
镜微微转头,似乎是与沢田镜对视着,沢田镜什么话也没有说,两人没有动作,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如果不是镜把眼睛蒙着,说不定真的是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桔梗看不下去了,沢田镜选择拿出木仓,先给了这家伙一发。
两个无属性的家伙怎么打?沢田镜看了一圈后视线落在白兰身上,抱臂,“过分了昂,白兰。”
“怎么了?”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沢田镜耳边响起,有些疑惑。
“我没有火焰。”沢田镜脸色如常,“打不了。”
“不不不。”白兰看向了这边,“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你的身上,一直都有火焰的痕迹,哦对,还是大空火焰。”白兰笑眯眯的,“只不过全都逸散在体表罢了,让人一看,就能知道你的火焰属性,还有火焰强度哦。”
“这样吗?”沢田镜脸色不变,“那你继续吧。”
白兰终究是会战败的。沢田镜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她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但也需要一点时间。
在白兰大招之前,沢田镜终于伸手,一把青绿色的弓箭落在她手中,一支箭出现在上面,而箭尖对准了仍然坐在半空中的,未来的自己,力求一击毙命。
没人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沢田镜的手极稳,为什么未来的自己动都没有动一下呢?因为她动不了。
已死之人,还动什么呢?坎瑞亚的诅咒深入骨髓,还怎么能动呢就和其他其他坎瑞亚的子民一样,只能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死亡,不,永远的消失不见。
但是,她绝不能就这么死去。沢田镜松开手,离弦之箭从未偏离轨道,直直射中了未来的自己。
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也正是如此,端坐于半空中的镜破裂开来,但是,她看见了,未来自己的笑容。
那是一种解脱。沢田镜放下手,弓箭消失不见,脸色不变。
身为坎瑞亚的人,拥有自己的傲骨,又怎么能接受那种被吸干火焰的死法。沢田镜看向了一旁的白兰和ghost。
但是她会代替未来的自己完成她留下的任务。沢田镜退后一步,看着面前一切的发生,没有丝毫反应。
最后还是沢田纲吉赢了,用出了沢田镜有些眼熟的招式——零地点突破。
不过应该是哥哥改良过了。沢田镜看着效果,心里有了答案。
也是在那个时候,沢田镜眼神一凝,“温迪!”
狂风骤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而当狂风散去时,白兰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谢谢啦。”沢田镜功成身退,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悄然离场,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白兰手指腹上暗淡直到消失的特殊纹路。
十年后自己的剧本,终于结束了。
“好了,温迪。”沢田镜坐在天台上,“可以出来了。”
青色发饰无风自动,飘在空中,片刻后变成了人形,正是温迪,沢田镜笑了起来,拿出一瓶酒递给温迪,“尝尝?”
沢田镜仍然笑着,“板着脸做什么?”
“这就是你的未来吗?”温迪不复往日的笑容,看着沢田镜。
“或许吧。”沢田镜叹了口气,放下手,“每一个人的未来都不同,不过我想,或许这个未来的我只是在这个世界死去了。”
“虽然她走之前还给我留了一堆烂摊子。”提起这件事沢田镜就感觉十分无奈,“好了,别生气了,要不我给你调酒喝,怎么样?”
“调酒?”温迪有些疑惑。
“是啊,调酒。”沢田镜点点头,“在横滨学会的。”
等到这边事情解决之后,她就要去横滨了,那边的事情……棘手的很。沢田镜微微敛眸,任她也没有想到,陀思的异能力会那么棘手,太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但是,她收到了一个东西。沢田镜打开长盒,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瞳孔微颤。
“镜?”沢田纲吉找到了沢田镜,欲言又止。
“未来的我早已是个死人了。”沢田镜却超乎寻常的冷静,“与其让她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于此,不如给她以解脱。”
“不是的,是入江要找你。”沢田纲吉摇了摇头,“似乎有什么……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情呢?沢田镜已经在心里了然,“他人呢?”
“镜小姐……”十年后的入江正一颤颤巍巍走了出来。
“说吧。”沢田镜点了点头。
“现在邪眼已经蔓延到彭格列下属黑手党了,您,有什么办法吗?”入江正一递给了沢田镜一份资料,有些颓然,“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家族成员遭到毒手了。”
“哦?”沢田镜微微挑眉,伸手,“邪眼呢,让我看看。”
“不过,你怎么会找到我呢?”沢田镜略显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和十年后的沢田先生在彭格列城堡里找到了你与彭格列初代的合影。”入江正一掏出邪眼,递给了沢田镜,“以及,那场大清洗。”
沢田镜明白了过来,拿过邪眼看了一下,不由冷笑了一下,“找我没用。”
入江正一一愣,沢田镜伸手,手中出现一枚邪眼,“事实上,那次大清洗中我与Gitto他们早已尽所能的销毁了存在于世的邪眼。”
“这才是真正的邪眼。”沢田镜手中躺着另一枚邪眼,一眼就知道入江正一拿来的邪眼有多粗制滥造,“如果不是在这里见到,我还可以高兴一些。”
“我帮不了你们。”沢田镜直截了当,把邪眼抛回给入江正一,“也没有那个义务。”
很明显,有人私自在这个世界制作出了极具本世界特色的邪眼。沢田镜转身,“恕不送客。”
等到两人离开后,沢田镜拿上盒子,给一个人打了个电话。
“您要去横滨吗?”草壁哲矢在沢田镜离开时来到了她面前。
“怎么?”沢田镜微微扬眉,“云雀那家伙说过什么?”
“帮助您。”草壁哲矢却只是这么说,沢田镜沉下心一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雀这家伙啊,这一点上倒是不吃亏。沢田镜坐上车,前往横滨。
“镜没和你们一起回来?”与此同时,沢田纲吉等人回到并盛町,见到了在彭格列保护之外出了极大力气来维护这片稳定的流。
“她去横滨了。”云雀恭弥看向流,不出所料,流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你小子安排的吧。”流无语极了,“知不知道她过去就是去送死的?”
“魔人就等她上钩呢。”流心情十分不好。
“所以,你究竟是谁呢?”Reborn出声,“根本不是老师吧?”
“世界第一杀手,Reborn。”流敛笑,道出Reborn的真实身份,“晴之阿尔巴雷诺,任谁也想不到你会在并盛这个小地方,还教出了第二位黑手党BOSS,黑手党之首,彭格列的继承人。”
“对我很了解嘛。”Reborn嘴角拉平,一枚子弹直冲流的眉心而去,但在半路被拦了下来,“你是王权者,还是眷属?”
“她搞出的事情可真够大的。”紫发的男子却是从里屋走出,“要去看看么,流?”
“也该看看了。”流施施然离开,“就当,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不需要,给我老实待着。”沢田镜的声音凭空响起,吓了人一跳,远程通话,很厉害吧,不过流看上去并不意外。
“这次算是栽了?”男子好奇凑近问了一句。
“算是吧。”沢田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御芍神紫,你什么时候去的并盛?”
“不欢迎我吗?”御芍神紫笑着。
“……算是欢迎吧。”沢田镜声音有些模糊,夹杂在风声中,“给你们一个忠告,别来横滨。”
“除了你,又有谁会没事这时候去横滨啊。”流也有些无奈。
“哈。”沢田镜短促的笑了一声,看着对面的黑发青年,“也对。”
“哟,好久不见。”沢田镜声音轻快,随即断了通讯。
“她和魔人碰面了。”流不爽极了。
九年的时间,似乎没让陀思这家伙变老多少。沢田镜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费奥多尔,对面人带笑,“是啊,好久不见,镜。”
“要拥抱一下吗?”沢田镜却是笑了起来,张开怀抱,“在十年前我还没见到你呢,真是可惜。”
“谁叫你总是不去横滨呢?”费奥多尔看上去也有些无奈,“所以说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在你心里亏欠沢田纲吉的东西呢?”
“谁知道。”沢田镜放下手,“不过说起来,我们必须站在楼顶上叙旧吗?”
“不然你想去地下室?”费奥多尔反问。
“……你组织名叫死屋之鼠你就一直保持老鼠习性了吗?”沢田镜无语,“坐下聊聊吧。”
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有风知道,并将其铭记。
人们知道的只有在回到并盛町的那一晚,一个房子诡异的崩塌成灰,其中居民消失不见。
“到最后……还是没来得及和你亲口说声道歉啊。”一座墓碑前,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束花,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对不起,镜。”
这只是个衣冠冢。沢田纲吉垂眸,将花束放在碑前,她的遗体不知所踪,他们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我的过去,不要犯和我一样的错误啊。”沢田纲吉声音中带着叹息。
“真是心狠的家伙。”在沢田纲吉走后,一个人来到墓前,声音中带着不爽,深藏在最深层的,却是怅然。
“她总是这样。”玛蒙声音仍然稚嫩,“就这么和我们解除了氏族关系,将她和彭格列完全分隔开来。”
东京
“晚安,镜。”已然长大的安娜轻声说道,看着面前的花束。
这是长在这里的,纯白的花束。
微风拂过,花瓣上的水珠滑落,在石板上砸出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