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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书生与花妖 找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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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出来,陛下让我们进宫。”一大清早,袁程哐哐砸门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玄芒和陆吾睡眼惺忪的从各自的房门里出来,玄芒说:
“你疯了?现在才几时就进宫》”
“你才疯子,昨天晚上那个鱼形怪物叼的是十皇子的心脏,我昨晚又刚刚递上折子,算是惹祸上身,你俩必须陪我走一趟。”袁程说着拽起两个人就塞进了马车里。
玄芒也被这个消息吓得清醒了过来,昨夜他又去了一趟文墨的老宅,发现了不知一处的血迹,也有不少的端倪,凭空出现了一股香料脂粉的味道,他又细细的搜查了一遍鱼怪带过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没有绣完的荷包,就把他带了回来。
今早上又出现了这等事情,玄芒也没有时间把荷包交给文墨辨认,只能静观其变,反观陆吾,又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玄芒不自主的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一点,怕殃及池鱼。
“到了到了,快下来。”袁程一把掀开车帘,把两人拽了下来。
玄芒一下车就看见了那个阴沉沉的太监,奸佞的笑纹丝不动地挂在脸上,见三人站好走过来说:
“三位请吧,陛下一早就在等着三位了。”
不爽尖细的声音让玄芒很不爽。
悄声问旁边的袁程:
“这人是谁?”
“陛下身边的大太监,从小跟在陛下身边,陛下登基他功不可没,地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事别惹他。”
玄芒又打量了一翻崔吉,便又开始打量着院围宫墙。
“草民叩见皇上。”
“平身吧。”苍老沉稳的声音,到让人感觉到了威信。
玄芒抬起头看着龙椅上的男人,虽说年事已高但是双目清明,没有被蛊摄的痕迹,那周围这些男男女女就只能说是好/色/了
“袁捕快听你说,老十的死是精怪所为?”
“是的,陛下,昨日我们三人前去调查文状元的故宅,发现了躲在床下的鱼怪,叼着一颗心脏,很显然,这件事情并不是花妖所为。”
“可有证据?”
“有,是昨晚在下的朋友被鱼怪所伤之时抓下了一片鱼鳞。”
“呈上来”
袁程把早上带来的鱼鳞放在托盘上,呈递给了帝皇。
“呀,陛下,这鱼鳞怎么如此之大啊”崔吉在一旁大喊一声,“旁的鱼可张不成这个样子。”
“嗯。”帝皇点点头,一旁的服侍小倌突然伸手,说:
“陛下,让臣妾也摸摸吧,我还没见过呢。”
“好,就属你胆子大。”说完便把鱼鳞递给旁边的小倌,谁知小倌刚一拿起就被锋利的鱼鳞划伤了手:
“陛下,这鱼鳞好锋利啊,都划伤我的手了。”小倌嗔怪地推了推帝皇。
“哈哈哈哈,让你不听话。”
“袁捕快。”帝皇说完搂了搂身旁的小倌,“是哪一位少年英杰受伤了啊?”
“在下左手边这一位。”
帝皇眯着眼打量着一脸不耐烦的陆吾,身形高挑,挺拔如翠竹,在旁边的一位,桃花眼风流运转,眼含秋波,似笑非笑,也是勾人。
“两位少年不如暂住宫中,等待破案如何。”
“多谢陛下好意,”玄芒打断了将要说话的袁程“只是我俩本是游历山河之人,本来只是路过此地来找袁兄许久,只是碰上这案子,不日我们也将离开,就不再皇宫之中叨扰陛下了。”玄芒微微欠身,严重的嫌恶丝毫也掩盖不住。
“好,少年游历山河,丰富其志也是我大洪的人才啊,行了你们走吧,十日之内给朕把案子破了。”
“是。”
三人走出宫殿,崔吉说
“陛下真的相信这三人能破此案。”
“崔公公不要小看少年啊,这可是我朝的青年才俊啊,能给我朝带来新力量的人啊。”
“是,陛下说的对,是我小看他们了。”目光紧随离开的三人,靡靡之音又开始响彻宫殿。
“唉,你们要注意,当今世上虽然政绩不错,但为人好/色/,尤其喜欢你们俩这种身材高挑形貌绮丽的男子。”
“喜好男子?”
“对啊,这大洪社会风气开放,南风盛行,要不然你以为着帝都烟花之地会如此之多,南风馆会成为大头。”
“也对,我回去找一趟文墨,你们把阙问带回去,我有事问他。”
说完便飞身离开了帝宫。
“枫林仙君尝尝这茶,清新回甘,你应该会喜欢。”文墨递给枫林一把茶水,看到枫林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
“枫林仙君,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可以找我倾诉倾诉。”
“我。。。。。。”枫林张了张嘴,有些局促。
“没事的,我在你们之中也算是老人了,不用紧张。”
“星君和花。。。。。。是怎么。。。。。。三世。。。。。。”
“哈哈哈哈,这个也是花音不放弃,当年我第一次历劫无意之间救了花音,后来说是报恩,照顾了我一段时间,他做饭很好吃,说起来当年我也是被他的饭吸引,就想,这么好吃的饭可不能便宜其他人,就把他娶回来了。”
“那,那怎么会找了你三世。”
“星君历劫三次,才可提的正位,我也不知为何,我每次历劫都是提前归为,导致修复时间太长根本来不及去寻他,还好是他寻了我三世,可如今我来接他了,却找不到他了。”
“那。。。。。。”
“星君,我有一物给你。”玄芒着急忙慌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玄芒看也不看一旁盯着他的枫林,直径把香囊递给了文墨。
文墨拿在手里细细的端详,打开取出里面的发丝,笑了笑说:
“是家妻的东西,他喜欢在香囊里面放头发。”
“可好便识”
“无法,”文墨摇摇头,“时间太久了,细微的妖力已经散尽了。”
“嗯,待会提个人过来你们应该都认识。”
玄芒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说:
“走的时候我已经说清楚了,没有那一档的事儿了。”
“嗯。”
“放开!你俩把我放开!我自己能走!你俩绑我干什么!”阙问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我告诉你,你再跳,信不信我把你烤了?”被陆吾这么以威胁,阙问老老实实的不再跳脚,可这安静的时刻也只是持续了一会儿。
再阙问看到文墨的那一瞬间,一切又变了一副样子。
“你个人渣,你居然还敢出来。”阙问挣脱开陆吾和袁程,原来的手幻化成了锋利的爪子,一把挥在了文墨的脸上,边挠边说:
“你个人渣!亏得花音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就这么不闻不问!”玄芒和陆吾赶忙上前去拉阙问,一个小鸟崽儿哪来的这么的大力气,两个神仙都拉不开,果然盛怒之下的人是惹不起的。
“鹊儿,住手!”枫林厉声喝止住阙问,阙问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变得委屈巴巴,飞扑进枫林怀里,嚎啕大哭:
“主人!这群人是变态!他们把我从床上提起来,还要把我烤了。”
枫林无奈的摸摸他的头,说:
“找你来是有些事要问问你,坐下。”枫林温声哄着阙问。
袁程也趁机把被挠的花脸的文墨扶起来。
几人坐在桌子前,文墨用法力恢复了自己的脸出声问道:
“花音给我生了个儿子?”
“哼!果然是人渣,你被打死的时候花音就怀孕了,难道你不知道?”
“自然知道,只是后来我会仙界修养,不知后来的事。。。。。。”
“你是仙?”阙问惊恐的问道,完了完了他一个小妖竟然打了仙君。
“是,紫微星君。”还是大星君。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花音去哪里了吗?”玄芒问道。
“不。。。。。。不知道。”阙问眼神躲躲闪闪地不敢看玄芒。
“你一开始不是说花音找不到了吗,那你怎么知道他生了个儿子?”玄芒咄咄逼人 。
“猜。。。。。。猜的嘛,俩男的还能生出女儿来啊?”阙问理直气壮地说。
“说不说不说真的烤了你!”陆吾在一旁搭腔。
“对对对,烤了你。”袁程也在一旁说。
“这位公子你告诉我吧。”文墨也顺势说话。
阙问看了一眼枫林,看到枫林点头,说:
“就在帝都郊外地树林子里。”阙问支支吾吾的说。
“带我们去。”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郊外地林子里。
“爹爹,我不喜欢吃鸡蛋。”一个白白软软地身影抱住花音地小腿,花音低头看着腿上的小孩,仰着脸撒娇。
“可是不吃鸡蛋不会长高啊,年年还不吃鸡蛋吗?”
“唔,年年吃一点点好不好,长高一点点嘿嘿嘿。”文年抱着花音地腿一点一点的晃着。
“哎呀,爹爹给年年喂一点点好不好啊?”花音抱起文年坐在院子地小饭桌上 ,一勺一勺的喂着鸡蛋羹。
文年吃的小脚一晃一晃。
文墨看着这一幕轻声笑了,头也不回的对着后面的人说:
“我先过去,诸位随意了。”说完就快步走向小屋。
文墨理了理衣襟,整了整头发,出生问道:
“在下想讨碗水喝,不知可以吗?”
花音闻声推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文墨,眼睛瞬间盛满了泪水,
“你。。。。。。你怎么。。。。。。你怎么就。。。。。。”
“我能进去吗?夫人?”
花音稍微闪了闪身,问道:
“后面的是你的朋友吗?要不要进来?”
文墨向几人招了招手,拉着花音地手就进了院子。
玄芒一看文墨迫不及待地样子说:
“走啊,去蹭饭。”
文年坐在小桌子上,看着爹爹领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回了房间,文年瘪了瘪小嘴,自己拿起勺子吃起了鸡蛋羹。
关上门文墨一把把花音抱紧怀里,声音颤抖着说:
“我找到你了,我带你回去,我们一直在一起。”
花音泄了力瘫软在文墨怀里:
“好呀,”说着蹭了蹭文墨地肩头“外面的是年年,是我们的儿子,他知道你,我一直在跟他讲你是他的父亲。”
“嗯。”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转世不是没有记忆了吗?”花音很疑惑,他确定这个人就是文墨,他的右耳垂上有一颗红红地小痣。
“我是天上的星君,下凡历劫三世,这一此我来找你。。。。。。”
“呜哇啊啊啊爹爹,有坏人进来了。”文年地哭声响彻院子。
花音和文墨赶紧从房间里出去,发现玄芒等人站在院子里不知所措,谁知道他们只是单纯的来蹭饭地,谁知道院子里还有一个小奶娃娃。
花音连忙抱起文年轻声哄着,而文墨则迅速进入了自己的角色,招呼几人坐下说:
“儿子还小,平时和音儿一起见的人少估计是吓到了吧。”
“没事没事,”玄芒摆摆手不客气地坐下,陆吾则是新奇地看着文年,刚刚还哇哇地哭怎么他爹一哄就不哭了。
文年也看着这个看着他地叔叔,好漂亮地叔叔啊,文年拍了拍花音说:
“爹爹那个叔叔好漂亮啊”
张开小手要陆吾抱。
陆吾和自己怀里的小孩面面相觑,文年摸了摸陆吾地脸说:
“叔叔,我悄悄告诉你,旁边那个拿扇子穿红色衣服的叔叔是个坏人。”
“为什么啊?”
“不知道,他就是坏坏地。”文年趴在陆吾地肩头,小声说着玄芒地坏话。
这时花音也做好了一桌子菜,招呼着几人吃饭,文墨紧紧挨着花音坐下,袁程这是问道:
“文夫人,可认识这个?”
袁程拿出那一片鱼鳞递给花音,他来帝都多年知道的肯定比他的多。
花音接过袁程手里地鱼鳞,细细端详了一番,说:
“我见过,这是魔族的东西。”
“魔族?当年不是都绞死了吗?”
“你们当年杀死的都是高级的魔族,低级地魔物估计当时跑了不少。”
玄芒玩着手里的扇子:
“我多久前开始的出现的?”
“三百年前倒是有见过,后来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花音把鱼鳞还给了袁程。
“啊!我想起来!”阙问突然说,
“这几年你走之后三楼四楼时常出现那种鱼尾排地板地声音,好像就是在清雨来了之后才有的。”
“这个清雨又是谁?”陆吾听的一头雾水
“是陛下这几年刚纳进宫里地小倌,两年就是副君地位置。”袁程解释道。
“那我门赶紧去看看。”玄芒连忙把陆吾怀里的文年抱出来递给花音,拉起陆吾就往外跑。袁程也向花音道了谢,拉着枫林跟着离开了。
文墨笑了笑对花音说:
“我们等等,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就回仙界。”
“好,待会你给我讲讲到底是什么事。”
“好。”说完又去逗文年,奈何文年不给面子死活不看他,花音摸了摸文墨地手说:
“晚上我再和他说说。”
“好。”文墨点点头,自觉地去收拾剩下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