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白日会升起来》纸盒愿乱码

14、咒术

　　接近夏日，但已经有些起早的蝉惨死公园。告别了虎杖悠仁后，神明坐在公园长椅上掏出了手机。
　　夏油杰好奇地看向屏幕。神明在屏幕下敲出：你，现在对你的大义怎么想。
　　我肯定悟会继续我的大义。夏油杰笑道，试图在手机上点击。
　　我真的很羡慕你和悟的感情。我希望每个人之间都有你和悟的这种感情。
　　如果歌姬听见你的这个梦想，肯定一个月吃不下饭。夏油杰轻笑着。今晚真的要和他们去探险吗，为了猴子？
　　别忘了杰，当初你可是也把我拒之门外了。神明写罢关掉手机。
　　“啊，夏天要吃饭团。希望有明太子饭团。”神明走进便利店，夏油杰则等在店外，盯着被神明踩碎的蝉蜕。
　　闪亮的太阳高挂在纯净的天空，虽然没有蝉鸣，但蟋蟀已经开始演奏。道路上车辆的塑胶轮胎压过柏油马路，空调外机中呼哧呼哧地工作。夏油杰坐在神明方才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逐渐落下的夕阳。风撩起神明经历一天学习后散乱的碎发，少年苦恼地拎着一袋饭团，挑挑拣拣拿出大芥饭团。
　　“没有明太子饭团。干脆就每个都买了。”神明毫不留情地压过夏油杰。“反正晚上也不知道要玩到几点。”他一口一口吃着饭团。
　　“其实我觉得并不一定要你和悟的感情，只是在你离开之前，你和悟的关系。我希望每个人都拥有…那种关系。”神明像是完全不在乎方才夏油杰的失言，开玩笑地说道：“即便达成了，我想庵姐姐和悟关系也不会好起来。”
　　这样吗…夏油杰挪到神明旁边，翘起腿胳膊支在膝盖上，手撑住头思考着。
　　“好吵。”神明打断了夏油杰的思考。哦哦，忘了思考你也可以听见了。夏油杰歉意地说道。

　　“我也讨厌你说的猴子，顽固不化难以开蛮…”神明拿起袋子中的盐渍饭团，“可是，那没关系的。杰。”

　　“所有的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神明笑着，眼神前所未有的痴狂。可惜，除了饭团再没有见证者。
　　杉泽某地的废弃房屋

　　“啊，灵幻君…你不怕鬼吧。”井口尽力将自己如熊般的身躯隐藏在相比之下瘦小的神明身后，而佐佐木则躲在虎杖悠仁身后，一言不发。
　　“不怕哦，学长。”神明笑着，任凭井口扯动校服。
　　深夜的街道几近没人，距离房屋不远的路灯忽明忽灭，时至春夏交际，偶有寒风袭来。房屋附近的杂草丛稀稀疏疏地晃动，似乎里面藏了窥视他们的眼。“噫！”那调皮的草仅仅是拂过井口的脚就引来一声尖叫。
　　“没事啦，学长，只是风而已。”神明轻拍井口的手安抚着。夏油杰不屑地摆手，试图用更多的草挑逗井口纤细敏感的神经。不过这件房子，玻璃和墙皮什么的都很完好啊。
　　虎杖悠仁拉住佐佐木，打开手电筒，对神明和井口说道：“灵幻同学和学长一点要好好地跟在我身后哦。“
　　“嗯，嗯。”井口应道。神明也打开手电筒，比起鬼魂什么的，如果这里有逃犯或者精神不正常的流浪汉就不好了。“话说，这房子的装横格外整洁，和我所想的鬼屋相差甚远啊。”神明说着，自顾自走到了看见的按钮处。嗯，坏了吗？
　　佐佐木却从虎杖悠仁身后窜出，像是进入舒适区般对疑惑的神明介绍道：“这间房子已经废弃三十余年却仍旧整洁，据周边的邻居描述，时不时有光和音乐从房子中露出。”
　　“所以才被叫鬼屋啊。”神明看向被夏油杰指着的蝇头，假以时日这个诅咒也会因为人们的猜疑而成长吧。“啊，灵幻同学，我带前辈他们去楼上看看”
　　“嘀嘀。”
　　“噫！”“噫！”井口一下子就窜到虎杖悠仁身后，和佐佐木躲在虎杖身后探出头来看脸被手机照亮的神明。
　　神明不好意思地摸着后颈，“抱歉啊，是家里人的电话。我去屋子外接好了。”

　　确定三人听不见后，神明接起备注为田中的电话。“喂，羂索你干嘛，我在享受二次青春欸。”
　　羂索轻笑一声“是我的错。不过虎杖悠仁可以看见蝇头吗？”
　　“不，看不见。”神明顿住思考了一下“不过也可能天太黑了或者他看习惯了？”他回头看向时不时从窗户中闪出光的房子。“只是因为这个？”
　　“不只是，还要关心我的闺女嘛~”
　　“啧。挂了。”神明才挂断电话，佐佐木和井口就从房里冲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神明君！！！”神明接住飞扑的佐佐木，掏出手帕给吓得泪水乱流的佐佐木擦拭。“怎么了？”他越过佐佐木询问一脸尴尬的虎杖悠仁。
　　是遇见流浪汉还是逃犯还是真遇见诅咒了，可房子里除了那只蝇头根本没有其他诅咒。啊，难不成其他诅咒突然搬家到这里了吗。神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的计划里没有让信徒心灵受伤这一点。
　　“啊，那个，这个……”虎杖悠仁难为地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井口学长突然放了个屁。把佐佐木学姐吓到了，之后…我踩到——应该是塑胶鸭子之类的——东西滑倒……成了前辈们的二次惊吓。”
　　神明轻拍着佐佐木的后背安慰着，没想到人类的心灵这么脆弱，干脆每个人也都拥有悟的缺心眼好了。“没事了，学姐没事了，只是笨蛋后辈的错误”
　　“呜呜。”干得不错嘛，神明。我很期待你的恋情哦。夏油杰不知何时换下了袈裟，穿着自己高专时有灯笼裤的制服，扶住神明的肩膀。
　　啊……以前从来没觉得杰这么烦过。神明从口袋里掏出糖果递给佐佐木。“给，吃了这个会好一点。”
　　“谢谢你，神明君。”佐佐木接下糖果。等几人心情平复后，神明提议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前辈们觉得如何？”
　　“那我先送佐佐木回家吧。”井口学长说道，告别后和佐佐木离开了。
　　其实有点冷，只穿着男子制服的神明又掏出了手机。“哪个，灵幻同学在哪里住？”虎杖悠仁问道。
　　“我吗，我在东京住。”神明头也不抬，继续在屏幕上点击。
　　田中1：今年一年级有两人，惠少主和来自偏远地区的女孩。
　　神明：知道能力吗？
　　田中1：抱歉，现在还不清楚。
　　神明：这样啊，辛苦你了。
　　田中1：哪个，大人，您真的永远离开家了吗？
　　神明：不，只是暂时而已。
　　田中1：是我失言了。正顺大人很想念您。
　　神明：我知道了。
　　神明放下手机，见虎杖悠仁还在边上等他。“你不回家吗，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担忧地说道：“灵幻同学，现在已经没有去东京的车了。”
　　是担心我晚上没地方住吗，可是盘星教的据点在这个杉泽也有。是因为刚才我说了在东京住他才这样担忧吗，真是个好孩子。怎么就被羂索那个老头盯上了呢。神明皱起眉头，上下打量虎杖悠仁。
　　“有时候真觉得你很像我的家长呢，虎杖同学。”神明无视了夏油杰的警告，径自向前方走去。“啊，神明同学你现在要去哪里？”
　　来到这条街时还以为他们要去那里，明明一股子诅咒的味道，是因为有人居住吗，可那也不算我的信徒。还未靠近，神明就被拦下。
　　“抱歉，前方正在施工。”是辅助监督啊。神明从制服四周的口袋里翻找，将类似身份证的物件拍到辅助监督手里。“这是证件。我可以进去吧。”
　　辅助监督仔细对比神明的脸和证件后，因一直跟着神明的虎杖悠仁对神明弱弱地问道：“那这位是？”
　　神明扯起一边嘴角，垂下眼皮，以看蚂蚁的视角看向辅助监督。“这是我发现的新人，怎么，还有疑惑吗？”
　　这位大人不是说脱离五条家去当普通人了吗，怎么……辅助监督不敢多想，恭敬地将证件交还神明。“您请进，本次任务的执行是五条惠。”
　　虎杖悠仁跟着神明进入了警戒线内。“哇，灵幻同学家是□□吗？”
　　“不，是寺庙。”神明说道，“他们只是在举行仪式罢了。”蝇头那种东西也太弱了，比起那个我觉得应该让虎杖悠仁见证更刺激的东西吧。比如，一个巨大的由各种人体器官拼凑而成的，嗯……橘子！
　　神明为自己绝妙的形容而得意，以至于无视了紧追着橘子的伏黑惠。“啊，虎杖你看得见那个吗？”他指着橘子回头询问虎杖悠仁。
　　男孩却只挠着头，“我只看见一栋普通的楼。这栋楼有什么异常吗？”
　　啊，普通人连帐的掩盖也看不破，不对，如果看破了就不用下帐了吧。神明求助般看向夏油杰。其实普通人都看不破帐的。夏油杰安慰道。

　　“算了。”我是不是重燃青春变得无聊了，神明垂头丧气地对虎杖悠仁说道：“我打算回家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灵幻同学，果然是在医院憋傻了吧。虎杖悠仁想着，跟神明离开了。什么也没干。

　　“神明！”驱除咒灵后出来的伏黑惠向着已经迈出警戒线的神明喊道。
　　“啊，听到五条惠我还以为是分家的孩子，没想到是你啊。惠。”
　　“是认识的人吗？”虎杖悠仁的视角被辅助监督挡住，只能勉强看见伏黑惠杂乱的头发。“是家人。”

　　不远处的神明没有被光照着，路灯打在他的背后。伏黑惠摸着玉犬的头，“悟那家伙说你不姓五条了。”
　　“嗯。我先回家了。下次见，惠。”他仿佛很不想和自己纠缠，只是说了几句，拉着那个粉毛寸头离开。伏黑惠没有追上去，自去年的百鬼夜行后，世界仿佛在一瞬间改变了。
　　无论是悟，还是神明。
　　五条家逐渐在御三家中占据上流。
　　下次再见吧，只是希望我们不要是敌人。伏黑惠坐上了回家的车。

　　虎杖悠仁被神明送到门口，“灵幻同学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了，我该回家了。”神明鞠躬后说道。“早点睡吧。明天老师说有突击检查。”
　　“哦，好。”

　　回去的路上神明和夏油杰闲聊
　　什么时候那个大肚翩翩的男人说了有突击检查啊。话说你现在会做题吗？夏油杰担忧地劝到。
　　“不会，但是无所谓。”
　　嗯？
　　神明看着变成幽灵后格外顺眼的夏油杰，没有说出下句。
　　无所谓，我会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