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No.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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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9
早晨，将又是一番激烈。
今天是第二个，自己要作为陪练的对象，直到对方说停为止。
不过今天，貌似是第一个到的。
抬眼望着四周，到处是白的一片。脚下的地也干硬的厉害，一跺脚满是闷响。
闭上双眼，感受着冬季带给自己的气息，冷冽，刺骨。
每个季节，都有自己独有的风味，而我，就独爱着冰雪冬季。
使人沉寂而不失理智的冬季，淡静而不可忘怀的冬季。
虽然很是喜欢独自一人处于雪中的感觉，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时机是不大合适的。
因为，有人来了。
转头而望，来人身材修长，手看似随意的放置在身侧的刀上，但却没有给人放松的意味，而是慵懒，慵懒却蓄势待发。
来人甩甩一头利索头帘却显过长的短发，可以让我清楚的看到脑后是和近藤先生梳的一模一样的发型。
“早上好，千樱~”
不悦的抬眼瞪去：“谁准许你唤我的名字的。”
“嘛，大家要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呢，只是叫名字多件外啊。”他毫不在意的笑道。
没有理他，也不想看见他。
因为那会让人想起某些不大好的回忆。
闭上眼，身处于着微风带来的冰冷，沉入回忆。
貌似，从一开始，自己就和冲田总司那家伙气场不合。
看不惯他那一副慵懒的样子，听不惯他那略显轻佻的声音，看不懂他的心思，猜不透他这个人。
总是看起来不当一回事的敷衍姿态，却在认真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认真。
不喜欢和猜不透的人相处，不如说是不习惯和猜不透的人相处。但是自从到了这里，却发现基本上新选组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一样的感觉。
除了平助少年和永仓新八。
所以才会显得比起其他人来自己更愿意亲近平助少年。
而冲田总司，不是讨厌，而是不知道去如何相处。
自己始终在意的，无法介怀的，就是刚来这里时那晚自己做的梦，那么真实让人无法忘记的梦。
如同亲眼看见一般，那么壮烈的结局，是自己不敢直视的。
那飘扬的白色缎带，那带血的参差的刀刃，以及那渐渐消散的修长身影，还有唇边那一抹令人心系的悲哀……
“喂喂，千樱酱？”
猛不丁的在耳边响起的声音立刻乱了自己的心绪，急忙张开眼一看，放大的刚在回忆中看到的脸颜就在眼前。
“啊——”
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却在后退的过程中不知被什么绊倒而直直向后倒去。
眼前的人瞪大了双眼急忙伸出手来想要拉住，但是……
“呃……”
重重的摔在地上，背部率先着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大脑瞬时被痛意占满。
眼前一黑，竟是起不了身。
然后便是嘈杂的脚步声，，以及高声的叫喊声。
“总司，你做了什么，啊！你拉着人家手做什么！”
——片刻——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永仓新八看着不久前刚刚被人扶起的我，一脸坏笑：“我说怎么一大清早就看见总司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放啊，原来是英雄就美没就成啊。”
“是啊，这可真是遗憾啊~”
冲田总司闻言也是不住的摇头，好似很是后悔的感叹。
没空理会他俩的一唱一和，站起身拍拍衣服刚刚跟在后来来的那一群身后的人。
“千鹤，你怎么在这里？”
“嗯，我也是来，想让新选组的人教我剑术的，嗯，防身……”
我了然。早就想到千鹤肯定会来，但没想到会是这么早。
“那今天，是谁教千鹤？”
我问向站在另一边的一群人。
“是我。”
斋藤一走到千鹤的面前，说道：“开始吧。”
看着慢慢走到另一半的千鹤和斋藤一，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原田左之助。
我今天要作为陪练的对象。
依旧是老样子举着他的长枪，他用枪的实力我是见过的，速度快，而且精准无比。
目测看来有二尺四寸的长枪的攻击范围要比一般的剑的范围更广，因此，只有尽可能的贴身战术才有可能不被他的长枪所伤。
他将架在脖颈上的长枪取下，划过优雅的弧度立于身侧，说道：“你的胳膊，还没好吧。”
我拔出刀，举与身前：回道：“小伤，本无大碍。”
他叹了口气，双手举起长枪做好准备：“开始吧。”
话音刚落，本在原地的身影消失，我立刻架刀迎面而挡，便看到那一头红发擦身而过。
瞬间转身向一边闪去，枪头便擦着衣服，留下一道锋利的口子。
那人轻笑一声，赞道：“速度不错，反应够快，但是……”
话音未落，只觉一阵风刮来，伴随着冬季特有的凌冽寒风，直冲我而来。
定神一望，便觉心中大喜。
原田惯用长枪，所及范围更大，因此只有近身才能避开他的范围，使他的长枪能力有所缩减。
而现在，他先攻而上，右单手架着长枪直冲我的颈侧，由此一来，微侧的身子便显露出他左侧的破绽，我所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长枪的逼近，就在即将划过颈旁的那一瞬间，我举刀而挡，身形一缩，便冲向他的左侧。
看到他由于吃惊而瞪大的双眼，我不禁微微扬起嘴角。就在马上冲到他身前的时候，胸口一痛，整个人就眼前一黑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这，这怎么可能！？
感觉到有人在我扑倒在地之前将我拦腰截住，以防摔在地上。
不顾胸口的疼痛，也忘记道谢，便立马睁开双眼，在眼前黑色散尽的时候望向那个明明刚才吃惊现在却挑眉而笑的人。
“为，为什么……”
他将我扶正，收回手中的长枪置于身侧：“反应不错，速度不错，但是想法太单纯。”
见我一脸不解，他便解释道：“你认为我的长枪所涉及范围广，所以近身战是最好的方法，可你光顾着看我左边的破绽，而忘记了我右手的动作。”
我瞪大双眼，难道说……那时候他……
“没错，在你冲身向我左边的时候，我收回了长枪，趁着你向前冲的势头，击中了你的胸口。”
不敢置信，真的是不敢置信。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将已经伸出去的枪再收回来，这不可能……
“左之助的长枪实力可是新选组最强的，速度也是最快的，想你以前应该是没有跟用长枪的人对战过吧，才会有那么单纯的想法。”
永仓新八的话如同当头棒喝砸在我的脑袋上。
确实，除了他，自己还从来遇到过用长枪的人，更不用说将长枪运用的如此纯熟的人。
很是挫败的低垂着头，闷闷的问道：“这么说，你是中长度范围和近身战都可以的了？”
“当然，都知道长枪这种直来直去的武器的特点就是近身战，若是不克服这个弱点，是不可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速度还真是快啊，要知道我可是尽量不让别人靠近自己避免近身的，能在那么危机的时刻瞬身躲开并且接近我，还真是吓了一跳啊。”
此时正被打击的我已经不去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类的了，只是沉寂在自己再一次输给了新选组的家伙，而且这个还是昨天对自己做出很多失礼的事情的家伙……
而另一边，千鹤的一早也已结束。
拖着身心同时受到严重打击的身体回到房间，将自己随意扔在地板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那被一棒打中的胸口的闷痛此时才慢慢散去。
闭上眼，眼前闪过的全是这两天连败在新选组的人手上的画面。
与冲田总司的陪练中，他那沉重的撞击以及力道过大的压力还有那华丽的剑法都让自己应接不暇；而与原田左之助的陪练中，经验的缺乏正是自己的致命弱点。
不，就算已经知道他同样可以近身而战，恐怕自己还是会被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引到他所布置的陷阱中……
这两个男人，实力都可怕的惊人。
我紧闭双眼蜷缩起身子，强忍了两天的身体终究还是慢慢的颤抖起来。
这就是新选组的实力，可怕的实力。
无论表面如何，无论先前是什么样，只要是在对战中，他们总能让对手忍不住的被他们吸引，然后一刀而下。
这就是，自己所肖想的实力，能够用来保护千鹤的实力。
翻身平摊在地上，望着阴暗的屋顶。
没想到这实力与自己竟是有着如此大的差距。
唰的一声，门被拉开，千鹤的影子投到我的身上。
我起身盘腿而坐，看着千鹤迈进屋子又重新将门拉上。
俩人相对无语，又同时苦笑起来。
最终，还是我先开口：“千鹤，怎么样，那个斋藤一的实力。”
千鹤闻言，原本挫败的小脸显得更加挫败：“斋藤先生啊，很厉害呢……”
“是吗。”我看着她，说道：“那千鹤你撑了多久？”
千鹤撇了撇嘴：“两刀，就两刀的时间。”
说完，千鹤便不再说话，我便也不做声。
如今，我们都非常清楚新选组的实力了，而我，也无比庆幸当初新选组肯说要保护千鹤。
有了他们的保护，我想，千鹤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吧。
——晚上——
依旧是吵吵闹闹的气氛，依旧是昨天的座位。
左边是阴暗的墙角，右边则是今天早上刚刚把自己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家伙。
——真不想看见他。
这是自己的真是想法。
可是却没办法，整个屋子就这么大点地，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那倒不如目不斜视的安安静静的将这顿饭吃完。
可是，你不愿意看见他，并不代表他不会主动不招惹你。
“今天早上打中的地方，没事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顿时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传来关切的眼神的某人，淡定的摇了摇头，再次的摇了摇头。意思就是不愿意搭理你的意思。
他倒是没看见般的继续说道：“昨天的药膏的效果还不错吧，我受伤的时候就经常用的。”
我握紧了手中的筷子，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把筷子扔到正在说话的人的头上。
敢问谁还有好脾气面对在吃饭的时候听着自己不愿意看见的人说着自己极度不愿意听到话。更何况自己脾气又不是很好。
只是表情比别人少了那么一点难道就被认为是好欺负吗，既然这样那我不介意以后表情多增加一点……
正在想着到底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可以吓到正在说话的人最好是能吓死他的时候对面的井上源三郎忽然大喝一声，怒气直直逼近平助少年和永仓新八所在地。
被吓坏的众人以及一脸淡定的原田，只是安静了一会便又恢复了刚刚的吵闹。
“都住手吧你们两个，雪村有点厌烦了吧。”
千鹤干笑了几声表示不在意，而我则直接忽视。
然后，门被拉开了，土方岁三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
然而身后，还有一人。
大家定眼望去，正是不久前刚听闻左手臂负伤的山南。
左手臂被绷带包裹着吊与身前，随着身形渐渐进入屋内的烛光可照射的范围之内，打在山南脸上的幽暗的烛光，使他的脸看起来晦涩难辨。
各人不同心思的看着入座的二人，随后斋藤开口：“总长，副长，你们辛苦了。”
众人才像刚刚回神一样，转换着各自脸上的表情。
“欢迎回来，山南先生。”
“嗯，我回来了。”
仍旧是一脸温和，温润的语气，不变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究是有几分真假，恐怕都是心知肚明。
近藤先生出声询问，山南笑的很勉强。
“如您所见，伤的可是不轻啊。”
语气不变，只是那微微低下的脑袋使镜片一阵反光，让人看不到说这话时眼中所流露的情感。
环顾四周，每个人的表情在听了这句话后都无一例外的挂上了略显担忧的神色。
“没关系的，其实也没看上去那么严重，请不用担心，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便起身而去。
屋内的气氛压抑，谁都不愿率先打破这沉重的环绕。
只是始终温和含笑的山南，话语中究竟有几分真实。
待到门外脚步声渐渐离去，冲田总司才开口询问起山南的伤势。
土方一脸复杂，只是说了一句“这个很难说后”便一转身，目光直指千鹤。
“你在干什么？”
“诶？”
千鹤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放下手中已是第二碗的饭碗，看向土方。
照这个样子看，想必是不欢迎我们呢。
“你是得到了谁的允许，可以踏出房门，在这里吃饭。”
果然，紧绷着的一张脸上的是瞎子都可以感觉到的不悦。
“啊，土方，是我……”
“是我邀请她来跟大伙一起吃的。”
近藤先生帮忙解说的话还未完，平助少年那年轻气盛的声音便在四周轰砸开来。
平助少年，你难道没有看见你们副长的表情有多难看么……
“不，是我叫来的。”
永仓新八也出声说道。
“不是，是我……”
井上先生说实话你的声音在前三位字字句句铿锵有力的话语下显得尤为的没有底气啊……
“是我说的。”
双手置后身体向后倾斜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轻甩着一头红发语气慵懒的说着使土方的表情更上一层吃惊的话语。
眼睛张的越来越大的土方最终还是无奈的撇头说道：“你们这些家伙，随随便便的就……你怎么也在这里？”
原本无奈的声音瞬时挑高，引得刚刚松下一口气的众人又再次随着土方的眼神看向正坐在角落吃饭的自己。
我挑眉：“我一直都在这里。”
这里位于角落，原本阴暗的烛光很少照到这里，再加上刚刚一直在谈论山南先生的问题，导致土方更是一眼都没往这个角落瞧过。
所以，土方你这一脸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
…………
一屋寂静。
“哈哈，哈哈，雪村小姐坐的位置不大好啊……”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存在感很低了。”
我举起手中端着的第三碗饭，使劲往嘴里塞着。
“喂喂，你这已经是第三碗了吧，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吃得比新八还多……”
旁边的原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在往嘴里扒饭的自己，嘴张了半天愣是没合上。
“啊啊，雪村小姐吃的太多了，而且每碗饭都跟新八的差不多呢。”
见句句都跟自己扯上关系，永仓新八不干了：“喂喂，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吃的多怎么了，大个子就应该吃的多一点啊，对吧，雪村！”
……
…………
又是一阵寂静。
永仓新八先生你是白痴吗，这里明明除了千鹤和平助少年以外倒数第三个低的人就是自己了这样就算别人想给你找台阶下都找不到的……
“嘛，这样有什么不好，千鹤和雪村不是说好了不逃走的嘛。”
平助少年话语一转，赶紧扯开话题。
“况且这段时间她们也有好好遵守约定没逃。”
“如果那么担心的话，土方先生自己来监视吧，寸步不离的看着。”
“什么！？”
只是轻笑，便不作声的冲田总司仅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土方的嘴。
冲田总司有这么好的口才不去说书真是浪费了。
总之最后是在近藤先生的即使劝解中我和千鹤还是有惊无险的被允许留下来与他们一同吃饭。
只是，今天这饭吃的实在是有点多了。
呃……有种被撑到的感觉……
……好想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No.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