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密斯的眼泪》何处是归处

22、 第二十一话 小艾

　　JL总部——
　　“摩候罗，这几天收到的委托多吗？”
　　窗前，JILA背手而立。
　　摩候罗站在他身后，一双深邃的眼睛黑中带蓝，带着森冷的寒意，他走近JILA。傍晚的夕阳将他的银发映得有些发红，“JILA，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的放任她。”
　　为什么她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接任务就接，想不接就不接。虽然她这种情况并不过分，但如果JILA再不说她个几句，恐怕以后会有人不服，这样下去，就算是再强也做不了继承人。
　　JILA转身，拍拍他的肩膀，“不是我放任她，而是我知道她要干什么，这样一来根本没有阻挠的理由了。”
　　“可是……”
　　“JL对她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她根本不想做什么继承人，但是迦楼罗用了他的办法让她无法丢下JL。”
　　“什么？”
　　“迦楼罗曾经写信告诉过我，这孩子是个可以让JL强盛，也可以毁掉JL的人。”
　　摩候罗微微一怔，心地泛起一丝涟漪：“他真的死了吗？”
　　JILA抿开嘴唇，脸上是难以琢磨的笑，他说：“你还没明白？□□的地盘已经是13家族四先生的天下。我想她一定会身不由己的和十三家族扯上关系。”
　　“可是这样的话，JL也有可能会毁灭。”
　　“呵~”JILA冷笑：“强大不了的东西让它毁灭也不错呢。”说着，沉声道：“相信他就相信她一次。”
　　摩候罗的眸子掠过一道残忍的深蓝，他觉得说相信这些话的JILA有些可笑。
　　JILA又是一笑，挥挥手：“你下去再看看吧。”
　　摩候罗走远后。
　　JILA突然多愁善感的一叹，他对着夕阳，身躯有点像落霞中孤独的死神。
　　罗珑，你这个家伙……
　　手指渐渐抽紧……
　　JILA闭上眼睛。
　　他的心意终于有人看懂了——但是
　　那个人不会向他效忠！

　　深夜——阿利斯家族——
　　PS：阿利斯家族，十三家族之一。
　　轩先生抚弄着酒杯，“阿尔蒙西德，我看我在你这里的小日子过的差不多了，今个儿，我们家小雪雪已经CALL过来了。我想我也应该回去看我的美人了。”
　　轩先生对面那个穿西装的男子，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光华，轮廓清晰，眼睛狭长，笑容无懈可击，从气质上来说是无尽的风雅。
　　“怎么了？这里也是包吃包住包美人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这么花心的话我会伤心呀。”
　　阿尔蒙西德.阿利斯：阿利斯家族的当家人，十三家族的地先生。
　　“瞧你说的。”轩先生微笑：“美人我可是从来不嫌多的。”
　　“那你怎么还这么无情呢？”
　　“但在你这里毕竟已经过了一段舒服的小日子了，前一阵子不是才刚看完一场杀手界的好戏吗？不瞒你说，那主演也是我的佳人，一年前我就和她私定终身了。”
　　阿尔蒙西德灿烂的笑容上写了“不信”两字，他喝了口茶，“我倒不知道她是你的佳人，不过，如果你见到她的话，就帮忙把她带过来，这样的话我就原谅你无故要走的罪。”
　　轩先生假装惊慌，“莫非兄弟你也看上她了？我可不会成人之美的。”
　　阿尔蒙西德轻笑：“随你怎么想。我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些事而已，当然我也有可能对她一件倾心，再见为了追她和你翻脸。”
　　两人想视一笑，竟有说不出的意味。
　　********
　　游乐圆——
　　罗刹坐在游乐圆一个角落的长椅上，安静地用颜料画水粉，还不时的抬头。她的眼睛跟着美丽的夕阳，神情柔和的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人们走过她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看个几眼，然后匆匆而过。
　　而她，则神情专注的看着夕阳，阳光映上她的面颊，修长的睫毛似乎晕着光。她用心的画着，没有理会身边走过的任何一个人。
　　她的额头似乎有着微微的薄汗，可她脸上一点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看着画，似乎这个时间只有她和画。
　　她已经在这里画了一个多月了。
　　很安静。
　　只是那安静让人有点心酸，似乎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这一个月她没有接任何帖子，就是为了引起那个人的注意，可惜他的消息。
　　罗刹手指一紧，垂下睫毛。
　　妈妈，你真是扔给我一个大难题呀。
　　远处，一个人影叹息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这人叫仲悟，是JL一个元老级的任务，原本他对她很不服，认为她不配拥有这么高的权利。结果上一次任务，她把一个小□□灭了后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那个帮派虽然小，但是不弱，可罗刹却像是红莲之火一样，把它烧成了废墟，再也没有办法复原.
　　回去后，仲悟回去禀报，在告诉JILA和摩候罗的时候他回忆着罗刹那么平静的将那么生命夺走的画面，不由寒蝉。他灭过很多帮派，但却从来都没有那么平静的杀人，那种感觉似乎根本不在杀人，而是噬血。
　　但JILA听了他的话，只是笑。
　　接着，他就负责监视她。
　　只不过……
　　仲悟摇头：有些东西，看起来他是不会明白的。
　　……
　　罗刹画着——
　　游乐园的世界对她而言原本就是个如神话般不可思议的地方。美丽又脆弱如同泡沫一般。
　　“你是画家吗？画的真好。”一个充满笑意的声音。
　　这样的话她平常听了几百遍，但她吃惊的是她的气息。
　　竟然没有感觉到？
　　回头，是一个可爱的少女，她穿着紫色的纱裙，小小的，淡淡的浅色头发，茶色的眼睛，小巧可爱，笑容甜美。
　　“恩，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但你不要生气好吗？”少女小心翼翼的说。
　　“？”
　　“其实我压根不懂那东西！”
　　“呵！”罗刹忍不住笑出来。
　　她再次打量起她——发现她的眉宇间竟有着一种成熟。
　　怔住！
　　许久，她回过身来。马上明白这少女可爱的长相只是一种伪装，只不过她就是没有讨厌的感觉。
　　“有什么事吗？”
　　少女巴眨了一下眼睛，脸上绽放出友善的笑容：“我叫小艾。”
　　她甜甜的笑着，头发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她凝视罗刹，“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哦。”
　　朋友？
　　这个词让罗刹的心中一暖，可惜这对她是个奢侈品。
　　而且……
　　小艾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眨个眼睛，可爱十足，“阿知道一件事情？朋友就像是一个人的特制一样。”
　　“我知道。”罗刹语气冰冷：“是勉强不来的。”
　　“错！除了勉强不来的，也是你想躲也躲不掉的。所以……千万不要小看我们哦。”
　　罗刹微怔，良久，她也被她的笑容所渲染，她笑了笑。阳光下，一种默契和友情慢慢的在她心里滋长起来。
　　她笑：“谢谢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但是有些事情我到现在还没有下决定，所以，成为朋友有可能还要花些时间。”
　　“那你的名字……”
　　“我叫——阿步，步林！”
　　“放心好了，我有的是时间。”小艾眯起眼睛，突然，眼前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神色。
　　她转过身，甜甜一笑，“那么，阿步，我先走了，太阳公公下山了，我也该回去了。”

　　********
　　小艾独自走到一处没有人地方，甜美一笑，拍拍手，“好了，好了，躲猫猫的游戏就到这里了。今天还要和撒切尔夫人喝茶呢，带你过去的话会被她笑耶。”
　　眼前一个身形一晃，媚鬼一下子闪到了小艾的眼前。她的个子很高，披肩的头发有着种中性美，她眉毛一挑，优有兴趣的打量起她：“小女孩，不错嘛，竟然那么早就发现我了。”
　　“呵呵，不是我妄自菲薄，要打的话，我是绝对打不过你的。所以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快点说吧。”
　　“真是爽快的女孩子。”媚鬼嘴角勾出个弧度，逼视于她，“说吧，为什么接近罗刹女？”
　　小艾笑得更加甜美，“我接近的不是罗刹女，是步林，小姐，你没有搞错吧。而且就算步林是罗刹女，我接近她也不关你的事，莫非……”小艾眼睛一眯，“莫非她是你女儿？”
　　媚鬼眉心一跳，轻笑：“看起来你虽然知道打不过我，但还是要验证一下，对吗？”
　　“鬼，不要胡闹，这里不适合你动手。”
　　又一个身影一晃。
　　K先生伸手拉住了欲拔枪的媚鬼。
　　媚鬼甩开K先生的手，转过头去看他，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神色，“那好！我不胡闹，我也不动手。那么由你来动手怎么样？”说着以迅雷不及耳目的速度把枪扔给他。
　　K先生长久的愣住了。
　　鬼一扬眉，笑得嚣张跋扈，“怎么了？不动手吗？难得这里没有人，难道‘主’没有使唤‘分’ 的权利吗？莫非你是K先生，你根本不用听‘主’的命令。”
　　K先生为难的咬下嘴唇，“媚鬼！”
　　“好了，好了，这是我和她的谈话。”
　　小艾眼睛一眨，声音越类越柔：“对呀！我打不过他，也打不过你，你们两个人一起上，我肯定会输。到时候把漂亮的枪一轰，阿步也许会发现哦，以她的个性应该会来找我吧，毕竟我说‘我有的是时间’——（成为朋友的时间）。到时候发现是你们做的，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呢。”
　　“你以为她为了你真的会对我做什么吗？为了个认识了才几分钟的家伙。”媚鬼讽刺的笑。
　　“真是伤心呀！”小艾手一伸，从头上取下铃铛，摇晃起来。就在这瞬间，她的眉宇间流露出高雅的雍容华贵——仿若殿堂中高贵的公主。
　　K先生脸色大变——怎么可能！这……这难道就是……怎么？难道那位大人只是个小女孩？不会有呀！但，如果真是那样东西的话……也只有那位尊贵的大人才拥有的——
　　“媚鬼，快走，趁她还没有生气，快走。”K先生脸色苍白，身子一直在抖，虽然他只是听闻，但是这东西……不！那，太危险了！
　　“你是谁？”
　　“我是小艾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鼠见了不打洞，大灰狼见了不吃肉，天上地下，举世无双，聪明伶俐，天真可爱的小艾呀。”
　　小艾的笑容越是甜，K先生的脸色越是难看。
　　这么说她真的那位大人的……
　　K先生双膝发软——面前的女孩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但她的笑容，却令人从心底生出不容自主的低头跪拜的冲动。
　　拉起媚鬼的手，现在已经容不得她任性了。
　　“快走，你斗不过她的，罗刹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媚鬼一怔。
　　“你在胡说什么……”她止住了。小女孩可笑娇俏地笑着向她迈近了一步。
　　“呐，你还不回去么？不听大人的话可是不乖的小孩子喔~~”
　　“请——请原谅！”K先生大惊，强行拉住媚鬼的手。“鬼！”不，如果这位大人生气的话……
　　媚鬼摇摇头——看着面前女孩的气质，她也感觉有些不对劲——更何况第一次看见K先生这么的紧张，她本能地觉出了危险。
　　但，就这样无所作为的离开，媚鬼直觉心中有丝不舒服，她甩开K先生的手，甩身离开。
　　等他们走远后，小艾松了口气，把铃铛系了回去，笑：“真是好骗，我只是随便套了一句阿轩夸我的话，随便做了个铃铛，他们就以为我是玄先生——玄先生的什么人？虽然对算有些正确啦，但实在还是太好笑了。这个笑话一定要和撒切尔一起分享。不好！喝茶的时间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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