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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黎箐进入陷 ...

  •   安德瓦安静地伏在草丛里,他已经埋伏了半天,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和英俊的脸庞流下,虽然是苏联,但苏联的夏日也是很热,许多森林里的小虫把安德瓦当成一顿美餐,爬在他身上大快朵颐,然而他并不在乎,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猎物——一头单纯的小鹿,它正在啃着眼前鲜美的树叶,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忽然,它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它抬起了脑袋,将耳朵竖的老高。安德瓦依旧毫不做声,耐心地盯着它。小鹿又低下了脑袋,就是它低下脑袋的半刻失神!伏在草里的少年瞬间弹起,迅速在小鹿受到惊吓时跳到了它背上,小鹿回过神来,开始又跑又跳,企图甩下背上不怀好意的人,但安德瓦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并抽出一把木质的锋利的匕首,对准小鹿脖颈上的动脉狠狠刺去,它蹦地更厉害了,可随着鲜血地飞溅,它最终缓缓倒下。
      安德瓦为自己猎杀了一头半大的小鹿而感到高兴,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优秀的猎手。
      他身上沾满了溅出的鲜血,甚至带有埋伏时流下的已经干了的汗水,他毫不在意,虔诚地注视着眼前的小鹿,小鹿的眼睛还保留着吃嫩叶时的湿润,毛皮摸起来也十分顺滑,还没长好的鹿角软软的,上面还裹了一层扎手的小绒毛
      很快,安德瓦皱了皱眉,随后将小鹿拖到了小溪边,显然,安德瓦身上黏糊糊的他并不舒服,他走到小溪中,时而警惕地望望四周,发现并没有其它生物来抢他的猎物,便脱下了上衣
      少年露出的身体青涩又紧致,因为长期在森林里与猎物斗智斗勇,练成了一层薄薄的腹肌,一看就很有爆发力,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顺着腰腹藏进了灰色的布裤里,随着少年的动作而摆动,叫人看不真切
      少年用手捧起清澈的溪水从头淋下,少年起了兴致,潜入水中,待水面平静后猝然将头甩起宛如出水的塞壬海妖,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安德瓦又将衣服浸入水中,搓了两下,咧嘴一笑,也不管干不干净,就晒在了泼洒的阳光下,安德瓦也躺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坠在少年脸上,只有穿过林间的风看到了这一幕
      少年醒来后,将鹿扛在肩上,准备去镇里卖掉鹿肉和鹿皮,再回山上。临走前,他还专门布置了专门捕野猪类大型猎物的陷阱,安德瓦满意地看着自己布置的陷阱,随后走向城里
      黎箐悲剧地发现,自己好像是走进了一个圈套里,黎箐心里越来越难过,近些天的痛苦累积在一起,终于让这个小女孩放声大哭。
      黎箐的模样是很温婉可人的,典型的江南女子,一个月前,刚刚过完14岁生日的她因为父亲工作调动和家人一起北上,来到了黑龙江,一起过来的只有黎箐的母亲,外婆和黎箐的二哥和二嫂,因为父亲是一名军官,调到边境守护边境,但黎家和姜家也就是母亲的娘家都是从政,只有黎箐父亲和黎箐二哥是从军,所以母亲和二嫂跟了来,而外婆舍不得女儿和自己,所以不顾家人反对,也跟了过来,而黎箐的父母都过来了,黎箐也就来了。
      但黎箐似乎并没有像其他人这样融入北方,黎箐来到北方后先是水土不服,晕乎了几天,又拉又吐,脸色苍白,在家将近躺了半个月,那段时间黎箐很不舒服,后来才逐渐适应而在她适应环境的几天里,其他人却已经和北方人交谈甚欢。
      父亲和二哥不用说,一个月回不来几次,二嫂去了中学当数学老师,二嫂的学历高,是个知识分子。而母亲呢,在合作社里干活,也不累,有时在院里种种花以及种一些小葱蒜苗啥的。有时也会做两个绣活儿。唠嗑大概是妇女的天性,她晚上就加入妇女的唠嗑会,批判家里的丈夫和小孩。外婆可是最最悠闲的人了,她身子不好,每天在家里会做各种刺绣,黎箐外婆年轻时是江南一带有名的绣娘,母亲的好绣活儿就是跟外婆学的,外婆没读过书,可是很感性很细腻,总是把生活过的很有情调。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黎箐呢?她先是躺了半个月醒来后进了二嫂教的中学,二嫂性子活泼,做事风风火火利利索索,从不拖泥带水,颇有女汉子的豪爽。
      二嫂这么快融入教师,是因为她搞定了一个“反动派”张第金。
      张第金家在没解放前是很穷的雇农家庭,他老汉儿曾经因为掩护过党员,为八路军送信被抓走,再也没回来过,他家穷,父母都是战乱的遗孤,他爹失踪很久,好多人都说他爹死了,他爹确实死了,只留下了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偏生这命运又不照顾他家,他娘身子弱,后来在知道他爹死后,又生了一场大病,身子早就搞垮了,他家又穷又破,后来村党组织特意关照了他家,他们家情况才好转,至少有吃有住,还资助他上学。按理说在这种环境长大应该更加懂事,更加早熟,可张第金不是,他可谓是所有孩子里最泼猴的那个了。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他娘也管不了,没人能管住他,就放任他这样做,好在这孩子崇尚《水浒传》里的绿林好汉,自诩小黑旋风,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但在学校里倒成了一只皮猴子。在那个年代,条件艰苦,教室简陋。但比起解放前没书读,很多孩子都憧憬上学,渴望读书,渴望出人头地。他们经历过战乱,饥荒,贫穷,所以他们品味过生活的苦楚,更加向往坐在一个可能漏雨的屋子里读书,至少不用在严冬酷暑里下地干活,不用因为战争东躲西藏,整日人心惶惶。
      可张第金不这样想,他认为好男儿就应该当兵征战四方,而不是整日在学校里学什么俄语算数,背什么文章学什么理论,所以他反对上学,反对课堂,反对老师,反对一切条规,翘课是家常便饭,如果你看见他在上课,那才叫稀奇,总是偷偷去边防军队看那些军人,他觉得自己的身上也有铁血军魂。
      其实也不是二嫂解决的,是二嫂的一位朋友,在读南开大学,在研究政治军事方面很厉害,他还兼修物理化学,黎箐只见过他几面,这人生的秀气,窄长的柳叶眉,杏仁大眼,唇红皓齿,皮肤偏白,头发略长,到了眉眼,却又有说不出的温柔,黎箐觉得,这种人,去唱戏,一定是极好的。
      那天,二嫂刚接这个班就发现了张第金逃课,她怒不可遏,却不能耽误别的孩子的课程,只能把这课这么上下去,刚巧,二嫂刚教课,几个中学同学聚在一起就来找二嫂,这几个中学同学和二嫂玩的好。他们这次来不仅是来看二嫂,也是来勘察地形,因为他们是学地质专业,所以特意过来看看,而那个长相温柔的男大学生叫徐嵩景,一开始也是学地质专业,中途转到了政治军事领域,这次来是来放松一下。
      二嫂知道同学来了,热情招待,后来在饭桌上一不小心就把张第金“分享”出来。徐嵩景特别好奇,然而他第二天就见到了“小黑旋风”
      徐嵩景第二天得到了相关部门同意后,就去了边防部队拜访,结果就看见了趴在墙上的张第金,徐嵩景没见过张第金,但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张第金,他去墙边把那小子抓了下来,细细打量
      “你是张第金。”
      这是一句肯定句。徐嵩景望着眼前羞赦的少年,噗嗤笑了出来
      “趴这儿干啥?”
      “要你管,放我下来。”
      俩人身形差不多抓着着实费力,于是他就把张第金放了下来。
      “你是谁啊?”
      “我是能进去的的人。”
      “进号子?”
      “……”
      “进部队里”
      张第金脸上瞬间漏出了崇拜“哥,你是军人啊,你能跟你那领导说一声,有个小子想参军,根正苗红,身体倍棒
      ,特别想参军,没有办法,让他收了俺呗”张第金脸上露出堪称猥琐的笑容,眼镜眯到一块儿,两个门牙往外一呲,鼻子都皱起来了,原本还算英气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副“小二”模样。
      “你才几岁,看起来这么小”
      “虚岁15俺是癸未羊年的。”
      “你当不了”
      “你怎么知道俺当不了?”
      “张第金小同志,首先,我不是军人。”
      张第金的笑容瞬间消失,“那你咋进去?不是军人进不去”
      “其次,我是一名大学生,专攻政治军事,我征得了相关部门允许,我有通行证,所以我可以进去”
      “切”
      “第三,你真的想进去,我可以带你进去看一看新兵操练,别的就不行了。”
      “之所以说你当不了,是因为你不够年龄,就算当了兵,上了战场也是不听指挥的苍蝇,无头乱撞”
      张第金明显不服的样子,但因为眼前的男人能带他进部队里看看,所以他只能扭扭捏捏的“请求”徐嵩景带他看一眼,而徐嵩景也爽快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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