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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初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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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黑暗总是极其的安静,而人的神经极度敏感,
在这时,我的思绪总被无限放大,回忆总会不自觉涌入 ……‘
小时候的记忆凌乱且破碎,如同阳光透过树梢,留下了一地斑驳,洒了满地。
我和他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
我不记得,他曾与我小学的交集,从大人口中听来:不过匆匆一遇,转瞬分离。
现在想来上天的安排便是如此,我们本应像两条相交的直线,汇于一个交点后,渐行渐远。
初中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和相差二十分的中考成绩,分到了一个高中、一个班,都让我误认为这是我们天作缘分,现在知道真相不过是事在人为,父母搞关系,把我们分到最好的班,阴差阳错下,违背天意造就的。不过是两条直线,人为的掰弯成曲线,被迫相交一次又一次。
本就逆天而行,怎能终成眷属。
我却自以为是、固执的坚持、逆天改命,去争取这辈子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而这终究是要付出非同凡响的代价,并且即便付出了也不一定能如我所愿,获得我想要的金银财宝,穷及所有的情感换来的也许是一堆破铜烂铁。而我却始终沉溺于自我感动的想象。
就像我仍记得初中的那年夏天,少年背如山脊,纵身一跃,腿上的青筋如绿色的流水蜿蜒而下,溅起的黄土迷了我的眼睛,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沸腾的声音,却远不及我那时的心跳。那一瞬间,世界上一切都消失了,只剩我和我眼中的他,一颗小小的种子沃进了我心田,养育它的阳光如同那年夏天一样灿烂。
就像每每我不经意的抬头,看见朝气蓬勃的少年背着一个红色的篮球包,向我走来,照在他头顶,有时是清早朦胧的晨曦,有时是晌午眩晕的日光,有时是傍晚浓烈的余晖,就仿佛他每日都向我奔赴而来,陪我走过了四季冷暖,时光更迭……
就像他回答问题时,不站起来还能理直气壮的说,不知道。从后桌喷撒出来的温热的气息,绕在我的后脖颈,烫红了我的耳垂,还有那少年的自信和骄傲,多么让人心动。
那时的他多有勇气,现在是他变了,没有当时的勇气,还是只是对我没有勇气,我不得而知。
就像罚站久了,慵懒的抵着桌子,来借力,靠着我的椅子,肆意的嬉笑,抑或是略带困倦的眼睛、低垂的头颅,和不经意间的抬眸。我却不敢回头。
初中三年,我跟他说过的话不过仅仅只有传作业和交作业时的寥寥几句,也就这寥寥几句和不经意的轻微触碰,都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日记里,在脑海里反复的摩挲……可有谁知道呢?
少女的懵懂、伤心,不过都是一个人的单向奔赴,就如在沙漠中去寻找绿洲,漫天都是黄沙,看不见终点,滚烫的沙砾摩擦着脚趾,龟裂的嘴唇,开裂的手指,和对水的渴望,让她也许只是看到零星几点的水雾,便能指引着她义无反顾的奔赴,可惜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海市蜃楼、错觉。
然而这一切绿洲不会知道,自己随意蒸发的水汽,会让一个素未蒙面的人如此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