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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狗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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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栀眉头微皱,“?”
陆陈安轻轻一笑,王晓怡坐一边正和小姐妹们聊天,看到他笑一伙人都沉默了,是矜持没让她们尖叫。
像从霸总小说里走出来的。
胡说,这是霸总的少年期,果然依旧不减锋芒。
魔鬼,冷栀抖了下,他笑得好瘆人。
第一节课上完,冷栀的课本从始至终没翻过页。
她揉了揉太阳穴,借王晓怡的书做笔记。
陆陈安握笔写着字,手上的疼痛惹得他皱眉,这仇他一定得报,是个女的又怎样。
下课他便请冷栀出去一趟。
两人站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那儿有一棵柳树,枝叶茂盛,柳条伸进走廊里。
“找我有事吗?”冷栀接住一片正掉落的柳叶,在手里撕玩。
陆陈安转身正对着她,看她把柳叶的碎片洒在地上,“我的手被咬了,你看是人还是狗咬的?”
“你自己不知道?”
“一时惊吓,想不起来了。”
她凑上前,仔细看了一番,陆陈安感到手上的热气,不适地收回手。
“这么锋利,定是狗咬的。”
陆陈安嘴角抽搐,盯其眉眼,他看人不会看错。
“你家电话多少?”
冷栀倒没想到话题跳得这么快。
她瞪了陆陈安一眼,转身走回班。
她一来,班里突然很安静。
昂着头,嘴唇轻抿,坐在座位上稍觉安心。
只是刚到半路便有人好奇地问:“安神找你啥事?”
“安神是谁?”
“你前面的。”
冷栀目光流动,“哦,没什么。”
王晓怡身为离冷栀最近的,自然悄声再问,冷栀心中一动,小声说:“他不知道厕所在哪儿?找我带路。”
“真的?”
冷栀点头,眼睛带着警告:“你别跟人说。”
“那是自然。”王晓怡拍着胸脯保证。
殊不知周围人都拎着耳朵听。
陆陈安进来时周围人看他眼神怪怪的。
“陆陈安,你还记得老子吗?”
陆陈安望去,不假思索道:“周瑞畅。”
冷栀回头,周瑞畅,班里的混混,前些天在班主任的喝令下才把鼻钉拿掉,黄色的头发染黑。每次下课都和人在后面打闹,有女生从那过常有起哄的声音,冷栀出去从不走后门。
果然物聚一类。
她转回身写作业。
“找不着厕所问我啊?”周瑞畅笑起来,班里很多人笑,“想不到你这么腼腆,看上人家了?”
冷栀低着头,电路图真难画。
王晓怡站起来:“别说了。”
陆陈安不明所以,一个女生递过去一张纸:“这是我画的学校的地图,送给你。”
他问:“到底怎么了?”
同桌看不下去,陈述完,陆陈安静止了三十秒,然后笑了。
冷栀感觉有把刀架在脖子上,只听声音戏谑:“冷组长,谢谢你这么照顾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不必谢,应该做的。”
他笑,她淡然。
永远像别人欠她十块钱似的。
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他拿起语文书,重重地放在她面前,“组长啊,你真没礼貌。”
冷栀一怔。
他已回头。
若不是还有别的事,陆陈安定会纠缠到底。
他手机响了,看到来电,他挂断,调了静音。
到放学都有些郁郁。
出去时周瑞畅走过来,两人碰了碰肩,露出少年独有的中二笑,悠闲地前走。
和一人擦肩而过,陆陈安侧身,什么东西掉了。
他在半空中接住,粉红色方块,软软的,电光石火间,他塞进了女生口袋。
“掉了。”
女生脸红,抬头,眉清目秀,如九天降临的仙女。
“谢谢。”
周瑞畅在旁边热情介绍:“他叫陆陈安,三班的。”
女生脸更红了,拉着朋友离开。
陆陈安叹气:“你他妈当红娘上瘾了?”
周瑞畅拍了下他的肩膀:“刚刚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我改邪归正了。”
“看出来了。”要搁以前,他可不会给人让空,大摇大摆自带一圈静电。
陆陈安低调许多。
他以前做法是不计后果,只为好玩。
楼梯间拥挤,他后悔出来这么早,倚在墙边等人流过去。
目光被一身影吸引,他胸中火焰徐徐燃烧着。
只见她缩着身子走着,被人撞得踉跄,险些跌倒。
她盯着那莽撞的人看了会儿,继续走,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那人回来找东西的,一米八的大高个,身材魁梧,声音响亮,他边走边喊:“谁见我的饭卡了?”
“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