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组织篇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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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不是樱花烂漫的季节，即使种植了成片的樱花树，枝头也不过零星几片白瓣。
年轻医生双手插兜，指腹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轻轻抚上一个小型的仪器，似乎在难以抉择某种意图。
没过多久，他缓缓回头，嗓音轻润。
“你和昨天来的那个人是一伙的吧，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为什么今年突然接二连三的来找大叔的麻烦，他对你们已经没有用了吧。”
诸星大选择了留下，却没打算回答这个医生的任何问题，要问的话也是他来问吧。
比如这个医生都知道些什么。
樱井和彦与他对视了一会，没得到答案也不觉得可惜，换了个话题继续开口。
“昨天来的人是为了健，就是藤口医生负责的那个病人，而你的目标很明确，是直接奔着大叔来的，所以你们是想灭口吗？”
这一次，年轻医生没等他回复，似乎是自己想到了答案，语调平静的开口。
让人忍不住心惊。
“雉山泽阳可以死，但藤口不行，放过藤口父子，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一个……主动和组织提合作的医生？
青叶凛透过屏幕，冷漠的和对方那双藏在镜片下的平静目光对视，许久才开口。
“你没有和我们谈合作的资格。”
少女的话借着诸星大的口说出来。
年轻医生怔在原地，毫无破绽的平静伪装终于被打破，最后堪堪撑起一抹苦笑。
“是吗？”
他……没有资格吗？
樱井和彦垂眸，摘下眼镜，抹了把苦涩不堪的脸，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从容的勾起平静的笑。
“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无知的医生似乎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在接触了这样一个藏在黑暗里的庞然大物以后，还想着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
诸星大悄然摸上了口袋里的枪，他有种下次就能在任务目标名单上看见对方的错觉。
就连青叶凛也在想着该怎么合理又顺利的让对方在组织的视野里死一次。
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一个能够意识到组织存在，并且做出了难以理解的准备……
为什么会准备事先准备好屏蔽器？
他知道他们在被监视监听的状态吗？
组织研发出来的小道具，青叶凛很清楚其隐蔽性之高，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
看来这个樱井医生的身份也不简单。
青叶凛沉思之际，通讯的耳麦里突然传出几声熟悉的音调，放映室里的设备恢复声音。
男人轻润的嗓音渐行渐远。
“カラス、なぜ鳴くの……”
青叶凛一怔，思绪也跟着歌声被拉走。
乌鸦啊，为什么歌唱
因为在那高山上
有七个最可爱的孩子等着她回家
……
“这个医生怎么处理？”
诸星大的声音传入耳中，青叶凛反应了两秒才回过神，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皱起眉。
这个医生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先回来。”
算了，藤口的事情本来就是顺便查的。
“千秋？”
诸星大听出了少女声音里的疲惫，带着和平常不一样的感觉，当事人却不以为意，直接中断了通讯。
为什么……好像又忘记了什么？
少女双手撑着额头，弯着腰，深深将头低到两臂之间，随着低头的弧度不断加深，她的双手覆在了耳朵上。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个医生在最后说了什么？
他……
有说什么吗？
放映室外的大门被打开，银发男人携着一身冷气走进来，候在门口的组织成员立马躬身上前低声汇报。
“琴酒大人，Triple Sec大人已经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了，这毕竟是上面的……”组织成员欲言又止，“我们怕……”
“开门。”
“是。”
琴酒的态度冷漠强硬，组织成员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立马走到放映室门口输入密码。
加密的大门缓缓开启，坐在屏幕前低着头的少女却毫无反应，捂在耳朵上的双手也没有打算放下。
“Triple Sec。”
琴酒冷冷叫了一声，少女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回到他身边。
“Triple Sec？”
琴酒皱眉，走上前，直接将毫无反应的少女拉到自己怀里，在这样的大动作下，对方才惊醒般的回头看向他。
少女的脸色苍白，眼神茫然。
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至少门口的组织成员没听到，但他却听到了琴酒的回复，如同再正常不过的交流。
“我说了这段时间你别来掺和，他们的考核任务我会负责，你要是觉得他们真有能力就不该来这里。”
少女抿了抿嘴，撇过头，沉默不语。
“你不信我？”琴酒眯了眯眼。
少女扯了扯嘴角，依旧没出声。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先跟我回去。”
琴酒手上用力，直接拽着少女起身，然后拉着人往门口走，“组织的考核任务不是你能随便掺和的，别给我添麻烦。”
一脸懵的组织成员终于在两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听到了少女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是一个不服气的冷哼。
所以还得是琴酒大人啊。
这都能和Triple Sec聊得好好的。
绿川光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不仅找到了目标病房的位置，幸运的是守在目标病房外的便衣警察只有一个。
到时候让hiro把他引开就好了。
离开住院部大楼时，绿川光看见了低着头靠在病栋墙边若有所思的长发男人。
“看起来你的任务不太顺利，诸星。”
诸星大淡淡的抬头瞥了他一眼，没纠正他故意把事情说成是任务的话。
这确实是Triple Sec给他的特别任务。
“只要我们的任务能顺利进行就行。”
诸星大跟上绿川光的步伐，如同来时一般并肩走向医院的大门，一路沉默无言。
他隐隐猜测到，这可能就是他们能否获得代号的考核任务，除此之外，其他的任务都只是为了锦上添花。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
杀了雉山泽阳。
……
任务的情报已经收集完毕，三位新人各自做好了准备，在商议出一个完整的行动计划后便打算付出行动。
随着任务时间的逼近，绿川光看着日历上令他难忘的日期，沉静的内心渐起波澜。
自从这个月他们进入时刻被监视监听的状态以后，他便彻底没再见过少女一面。
听说Triple Sec和诸星大一起出现过。
在此之前，他尚可以欺骗自己，少女是为了避嫌，在这种考核任务里，不应该和他们有过多的接触，避免有私心出现。
但现在……
千秋，你在干什么？
你知道雉山泽阳做了什么吗？
这个任务是你发布的吗？
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弟弟吗？
“绿川。”
金发青年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明明真切的站在那里，却让人看不清身形。
“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他的语调平静冷淡，脱离了情报贩子在各个场合虚与委蛇的假面，他也不过是一个冷漠到骨子里的家伙。
褪去假面，其实这里的每个人都一样。
只是他们的假面之下，还是假面。
“千秋有找过你吗？”
明明脑海里想的不是这些，可绿川光下意思开口问出的话却不受控制。
他的呼吸一滞，意识到自己的异常，明明他是那样清楚自己的变化，他却也清楚他不想对此做出任何的改变。
就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就像他早就有过的想法。
在一切结束以前，他都会真心待她的。
他永远都不会背叛千秋。
……不对吧？他不是这么想的吧。
绿川光听到一声冷笑，目光跟着一颤。
金发青年的神色晦暗不明，语气讥诮。
“怎么？听到外面的传闻了？觉得自己的地位不保了？放心，我没打算跟你抢。”
安室透冷漠转身，只剩声音传来。
“我又不是靠女人上位的人。”
留在原地的猫眼青年浑身僵硬，柔和的灯光似乎也让人头晕目眩起来。
他捂着头，狠狠敲了两下，想将脑海里奇怪的不属于他的想法打消掉。
不是的，一开始就不是这样的。
他会真心对待千秋，是因为千秋摈除那些身不由己的罪孽，她值得他如此对待。
但这不代表他为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打算许下的永远不会背叛的承诺而放弃一切。
他是公安，他是警察，他是……
——诸伏景光。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绿川光。
假的，都是假的。
心中的挣扎蔓延起久违的苦痛。
猫眼青年扶着桌子，紧紧攥着日历，将其揉得扭曲变形，久久不能松开力道。
他的身份是假的，他的承诺是假的。
他付出的感情……
原来也是假的吗？
痛苦愈深，心中信念便愈发坚定。
【叮——】
【道具海妖的歌声已失效】
【海妖的歌声（一次性道具）：
传闻海妖塞壬拥有美丽的歌喉，常用歌声诱惑过路的航海者而使航船触礁沉没。
若是海妖不再歌唱，而是沉默以对，过路的航海者又是否会发现四周遍布的暗礁。
坚定之人别畏惧海妖的歌声，
那或许是塞壬想给你的警醒。
注：歌声也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
青叶凛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姐姐抱着，轻而缓的歌调从姐姐的口中发出，如同海妖的歌声蛊惑人心。
令人怀念的，又充满悲伤的。
姐姐啊，你在为了什么难过呢？
屋子里很黑，房间很小，姐姐在把他哄睡了以后，悄悄地松开了他，然后出了门。
姐姐以为他睡了，可其实他没有。
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直到姐姐离开家门很久都没有回来以后，他才重新睁开眼。
这个房子和他印象里的家不一样。
这是一个简陋的公寓房。
一张桌子，一张沙发，一张床，再加上一个狭小的浴室，构成了他所在的小屋。
窗帘是拉上的，他上前拉开，却发现窗户玻璃被一层又一层的报纸糊上了。
他想出门寻找姐姐，却发现门被锁了。
棕发的少年低着头，沉默不语。
姐姐啊，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姐姐似乎很忙，时常不见人影，他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只知道姐姐每次回来时都带着悲伤。
姐姐啊，是谁欺负你了吗？
屋内常年昏暗，只有姐姐回来的时候会从门口透进来一束光，将姐姐的影子拉得萧条。
分不清时间流逝后的哪一天。
打开门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男人。
门口漆黑一片，和屋子里无异。
银发的男人站在门口，墨绿色的瞳眸冷漠的转向他，然后挑了挑眉，似在惊讶。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穿梭了时间。
他看着少年缓缓走到男人的面前。
他听见少年在说：“……可以……”
“……杀了……我吗？”
下一秒，他被温暖有力的怀抱笼罩。
“不可以。”
男人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他从未想象过的温柔与坚定，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总归不是从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的。
尽管他们是同一个人。
“你要好好的活着，小鬼。”
昏暗的房间里，琴酒半跪在床上，抱着几乎要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棕发青年。
青叶凛的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像是深陷在某种噩梦中无法自拔，浑身冒着冷汗，身上的温度却又高得吓人。
他声音发颤的呢喃着，不安的呼唤。
“……姐姐……”
“……琴酒……”
琴酒无声的叹了口气，将人抱得更紧。
他空出一只手拿出手机，快速的编辑出一条消息发送，然后拨打出一个电话。
“梅多克，你要是没死就最好快点带上退烧药来我这里照顾千秋。”
三位新人在执行任务的这一天，也没看到少女的出现，即使是冷着脸赶来的琴酒，也在确认目标死亡后，马不停蹄的走了。
最后动手的人不是绿川光。
也不是诸星大。
而是安室透。
这位金发的情报贩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引开门口的警察，而是直接趁其不备，面无表情的一掌劈晕了对方。
然后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掏出枪对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开了一枪。
“安室！”
绿川光忍不住呵斥。
“再叫大声点，把所有人都引来，这样我们三个都可以永远待在这里别走了。”
安室透眉眼冷漠，走到病床前，向镜头展露了目标死亡的最真实的状态，随后对着行动耳麦里的第四个人懒散开口。
“可以了吧，琴酒，这种无聊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的任务，我真是要做到吐了。”
隔了一会，琴酒的声音才传来。
“少啰嗦，结束了就回来。”
等他们安全撤离回组织时，他们也没见到提前先走一步的琴酒，只有伏特加在等他们。
“大哥有事先回去了，等会会有别人来接手你们，先说好，等会管你们任务的那位昨天刚和大哥起了冲突，等会你们千万别乱说话。”
对比大多数代号成员，还算是态度好且好说话的伏特加千叮咛万嘱咐，最后是一步三回头的确认他们都听进去了，才敢带路。
组织的狙击模拟训练室，绿川光和诸星大对这里都不算陌生，但他们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代号成员在场。
黑长直的女人端着枪，站姿笔直，利落的开枪带走一千码外的虚拟目标。
破纪录的提示音并未响起。
格垃帕的名次与诸星大并列第二。
“格垃帕，大哥说剩下的让你来。”
训练室中的女人放下枪，没有看他们一眼的淡淡开口：“Triple Sec又出事了？”
一双猫眼微微瞪大。
伏特加摸了摸脑袋，闪烁其词道：“千秋小姐应该没事吧，大哥没说。”
格垃帕冷哼一声，“她要是没出事，琴酒怎么会把这种事都扔给我来管。”
“大哥说你最近太闲了。”
伏特加主打一个心大不知何为惧。
训练室里冷气直飙。
另一边的温度却始终降不下来。
淡绿色的药液被推入静脉，灰白发的男人轻轻摸上棕发青年汗津津的额头，感受手心里依旧滚烫的温度，眉头紧蹙。
“小千秋……”
【Rin……】
青叶——
教授——
青叶教授——
站在血泊中的少年茫然回头，似乎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声音，于是心底的疼痛涌现。
腥红一片的梦境逐渐悠远，一只柔软的小手牵上了他的指尖，拉着他往前走。
你应该朝前看。
棕发白裙的女孩轻声说。
这一次，我不想再逆转时间的洪流了。
最后一次，我想看到……你们的未来。
【即使那个未来没有你吗？琳酱。】
『那个未来本来就没有我。』
女孩笑盈盈的回头，嗓音温柔。
“但那个未来不能没有你。”
女孩轻启唇，唤出一个名字。
被迫成长的青年忽得就湿润了眼眶。
“……姐姐……别走……”
青叶凛伸出手，想要抓住正在不断消散的女孩身影，却在上前的瞬间一脚踩空，伸出的手指连女孩的衣角都未曾触及。
女孩站在高处笑着看他。
姐姐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猛然睁开眼，那一瞬间的落空让他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都跟着骤停。
照在屋内的阳光明亮温暖，四周都摆着和姐姐有关的物品，青叶凛愣了愣，慢半拍的从昏沉的脑子里反应过来。
这是姐姐的房间。
疲惫的精神，乏力的四肢，棕发青年的眉眼间都在静溢着浓重的沉郁气息。
嗓子干燥发痒，青叶凛清咳两声，伸手去拿他早就注意到的放在床头的水杯。
指尖触及到的温度又是让人一愣。
青叶凛垂着眸，捧着水杯小口缀饮。
嘴角却在不经意间悄然上扬。
【外观二已启用。】
琴酒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微水声才发现青叶凛已经醒了。
他靠在门口等了一会，在里面的水声彻底停止了以后才进门，刚好和裹着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的青年迎面相撞。
“你今早刚退烧，别又着凉了。”
琴酒拉着人回到热气腾腾的浴室，拿了条毛巾盖在青叶凛的头上擦拭着。
被水雾蒙上一片白的镜子倒映不出他的彼此的神色，青叶凛微微侧头，笑容轻浅。
“阿光他们的任务顺利吗？”
他的嗓音微哑，听不出男女的音色。
琴酒表情未变，将毛巾放到一旁，脱掉外套披在他未着片缕的身上，然后从柜子里找出吹风机插上电。
“没什么问题，代号已经确定了。”
宽大的黑色外套穿在青年身上，刚好可以把人全身包裹起来，青叶凛拢了拢领口，感受耳畔响起的温暖风声。
“代号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淹没在了风里，青年惬意的眯起眼睛，心中早有定数。
绿川光，苏格兰威士忌。
安室透，波本威士忌。
诸星大，黑麦威士忌。
——
Triple Sec依旧活蹦乱跳的，没有事。
格垃帕刚来组织基地，就见到少女带着三名新晋威士忌围坐在属于她的休息室里，一副聊天很欢的样子。
“啊，格垃帕，你来了啊。”
少女的嗓音微哑，似乎只是在证明她之前的猜想没错，但本人依旧在顽强活着。
“我该庆幸我还能见到活着的你吗？”
格垃帕扯唇笑起来，紧紧盯着少女尚未恢复过来的苍白脸色，“Triple Sec……”
“——你早点死了多好。”
青叶凛面色不改，勾唇反讥。
“盼着我死吗？让你失望了。”
少女起身走到女人面前，看似年幼，身高与气势却没有一分输给靠墙的冷冽女人。
“格垃帕，我死不了。”
青叶凛想起了姐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会活很久很久，我会长命百岁。”
女人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要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却终究没有出声。
半晌，格垃帕突然抬起手，却是按上了自己的心口，神情几经变幻。
“这种话，也就你有脸说出口了。”
格垃帕放下手，平淡的毫无起伏的目光扫过休息室里的人，最后回到少女身上。
“那就祝你长命百岁吧，Triple Sec。”
在最后，她淡淡道：“所以你带着这几个威士忌来我这边干什么？”
像是在回应一开始的招呼。
青叶凛侧过身，笑着对上不远处三位威士忌偏帮自己的凌厉目光，眉眼弯弯。
“来谢谢你，威士忌组诞生了。”
“谢完了，你可以带人滚了。”格垃帕看上去不在意，实则已经忍很久了。
她让出位置，旁边就是敞开的门。
“别那么凶，说不定你们以后在任务上也会时常见面，要是关系不好，到时候任务中出了什么意外，你对他们见死不救怎么办。”
格垃帕眼神淡漠的看了少女一眼。
她懒得回。
格垃帕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哪怕是和她有过纠纷的组织成员，比如琴酒，她也会认真对待每个交到她手上的任务。
包括和她共同执行任务里的人。
同为组织成员，她不会见死不救，但她要是身处险境，遇到了什么意外，这三个威士忌会不会对她见死不救就说不定了。
“千秋，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
猫眼青年走到少女身边，笑意温和的向格垃帕礼貌道别：“希望你也是，格垃帕，我们在这里逗留的时间确实有点久了，告辞。”
“这就走了吗？”
少女意犹未尽，还想聊会。
身后的金发青年两步上前，一转头看到长发男人和他同步的动作，友好的用眼神掐架了一会时间，再回头就见猫眼青年看向少女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
“家里准备了蛋糕，忘了？”
“诶？好了吗？”
“现在回去刚好能吃上。”
“那就走吧，格垃帕，下次见咯。”
青叶凛期待早点回去吃到蛋糕，上了车才想起来他好像还有一个人没有去见过。
“对了，阿光，你最近什么时候去梅多克那边实验，正好我有空陪你一起吧。”
即使拥有了代号，少女也习惯性的称呼他这个名字，拥有苏格兰威士忌代号的绿川光握着方向盘，眉梢微扬。
“我的实验上个月就结束了啊，梅多克让我不用再过去了。”苏格兰顿了顿，“梅多克没跟你说过吗？千秋。”
后座和诸星大并排的少女神色一滞。
上个月就结束了？
不是因为代号考核而暂停了吗？
拥有波本威士忌的代号，并且掌握丰富情报的安室透坐在副驾，听到对话回过头，漫不经心的透露了一则消息。
“最近组织研究所似乎会有变动，听说是某个科学家要毕业回国了，这件事黑麦你应该很清楚吧。”
拥有黑麦威士忌代号，并在这种时候被提及的诸星大看了眼情报贩子，沉了沉眸。
“我确实接到了这个任务，负责接送那位科学家回国，但是波本，你收到消息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指责一个情报人员获取情报的速度太快。”
两人的交锋迅捷如风，青叶凛还没反应过来梅多克那边是什么意思，就见这两个人又和往常一样拌嘴起来。
简直就和当初对阵平一样呢。
青叶凛撑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如好友般的小打小闹，丝毫不在意其中的敌意。
“千秋，你最近还要去研究所吗？”
苏格兰在两者的友好沟通中，见缝插针的询问了少女的行踪，“我最近没有任务，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啊，不用了。”
如果小朋友要回来的话……
青叶凛扯着嘴角，勾起平常的笑。
“我等那位科学家回国那天再去。”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组织篇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