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户田吧啦你很值钱 敢不值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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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今天的太阳非常努力地工作，在寒冷的冬日给人带来宛若回到夏日的燥热。对于路上的行人来说，确实如此，但对于坐在车里一身便衣打扮的大野凑他们来说就不太一样了。
接到萩原研二的电话时，大野凑还在训斥土屋凌平，新宿区的人流量不少，即便是在居民区也一样。
昨晚他们虽然留在外面蹲守，但好在有同事换班，晚上休息得不错。今早，土屋凌平精神抖擞地在附近巡逻，途中遇到一名神态鬼祟的男子，本就是在执勤期间，加上他性格冲动，撞见这样的可疑人士便立刻冲上前将人按住。
对方确实是手脚不干净的惯偷，附近的商贩都认识他，被警察当场逮到本来是一件好事，但对方有先天疾病，这一按便惹出事端来。
将经急救后状态稳定的男子送上救护车后，大野凑看着宛若做错事被抓包的坏狗一般缩着脑袋的土屋凌平，不禁悲从中来。
到底为什么把这种家伙交给他做搭档，系长饶了他好不好。
就在他带着满腔怒火对土屋凌平狠狠训斥之时，萩原研二打来的一通电话，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好，我知道了，这边我会盯好的。”大野凑面容严肃地应声，还不忘抽空狠狠剜了土屋凌平一眼。
“等这事结束了再找你算账。”他将手机收起来，侧目看向端正坐着的土屋凌平，“萩原君他们在户田轻一的住所找到了连环杀人案受害者的部分遗体。”
“现在户田轻一不见了，他们推测他有继续犯案的可能。”
听到这话，土屋凌平火急火燎地开口：“那就快回古川家啊！”
被打断话语的大野凑额头青筋又忍不住跳动起来，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在强劲的推背感下继续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将证物小心翼翼地交到赶来的鉴识课成员手中后，萩原研二才轻轻吐了口气。
天知道他被长栖川风喊过去，看见柜子里的场景时，内心翻涌着多么强烈的怒意。
警校里虽有类似的心态抗压训练，可直面现场和翻看照片取证的感受截然不同。当他看见一个个被精心装饰、宛若圣诞节待派送礼物的漂亮玻璃瓶，里面浸泡着的却是人类身体的残肢，那份心情难以言喻。
不适感、恶心感接踵而至，紧随其后的便是滔天怒火。
他愤怒于年幼孩童惨遭如此残害，愤怒于凶手至今在外逍遥、迟迟未被抓获。
萩原研二绷着脸走回车边，正要拉开车门，一只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属于在最近几天与他飞速混熟，并且登上搭档之位的长栖川风。
长栖川风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喜怒，只是慢悠悠拉开驾驶室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合上，车窗随即降下，长栖川风抬眸看向还站在车外的萩原研二，淡淡开口：“上车吧，萩原警官，再晚点户田轻一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长栖川风开车很野，是实打实的狂野。
就算是萩原研二也不得不这么说，这是他身为乘客最直观的感受。
萩原研二的野，是赛车手驰骋赛道的野，他会在赛道上肆意狂奔，不减速、不停歇，踩死油门向前至最后一刻。
但长栖川风的野，更像是亡命之徒式的疯狂。谨慎又暴戾，车身在他操控下险象环生地横冲直撞，每一个操作都徘徊在翻车边缘，宛如西西里帮派的暴徒，在枪林弹雨中突围前行。
萩原研二心里暗自腹诽。
这些话的意思其实是他想要提醒长栖川风，身后并没有人在开枪追着他们，就算有，也只会是交通部的同事。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由自己说出这种劝人稳开车的话，大概就是风水轮流转。
他想，或许他再也不会主动提出让长栖川风来开车了。如果有一天被身在交通机动队的姐姐以危险驾驶罪的名义告上法庭的话，他会晕过去的。
即使萩原千速在神奈川，而萩原研二在东京。
但如果可以交流一下车技的话，还是可以的，仅限于在荒无人烟的山路上。
享受着狂野人生的长栖川风毫无这般顾虑，他此刻心情不错，毕竟许久没有握方向盘，偶尔找找手感也算消遣。
他抽空透过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萩原研二紧绷的神情，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安抚对方：“哪段路有交警哪段路有监控，我早就背下来了，不会被逮到的。”
[萩原研二真的会被这种话安慰到吗？]这是和宿主共享这场速度与激情驾驶体验的系统。
[谁知道呢。]长栖川风在心底摊手，[他看起来情绪起伏还挺大。]
[请问，这份情绪是正面还是负面？]
长栖川风没有回应系统的问话，打断思绪的是萩原研二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他点开免提，土屋凌平激动的嘶吼声立刻传了出来：“我们在五丁目东侧附近跟丢了户田轻一，凑哥判断对方大概率会从七丁目驶上都道302，一旦让他逃进千代田或是丰岛区就麻烦了，你们现在到哪个位置了！”
“我们刚到新宿二丁目北向通往都道的十字路口，对方开的是什么车型？车牌号多少？”萩原研二快速扫过导航确认位置，立刻反问。
“黑色铃木Carry微型小货车，车牌26-71！”
长栖川风迅速调转车头，驶入都道主干道。
按照土屋凌平给出的信息，他们五分钟前才跟丢目标，休息日上午的新宿车流密集，户田轻一根本跑不快。
倘若大野凑的推理无误，这个十字路口刚好能截住逃窜的户田轻一。
不出十分钟，户田轻一驾驶的那辆货车便出现在二人视野里。长栖川风没有刻意隐藏跟踪行踪，对方一旦逃窜，就说明已经察觉罪行败露，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逼停车辆并将人抓获。
货车跟轿车在灵活度上相差甚远，任凭户田轻一在密集车流里七拐八绕地穿梭逃窜，始终甩不开车技出众的长栖川风，两车之间的距离不断被缩短。
见追踪越来越近，户田轻一彻底焦躁起来。
起初发现楼下被警方监视时，他心里只有亢奋，悄无声息驾车出门后，更是满心得意。
户田轻一笃定警方手上没有实质证据，即便心生怀疑，也没有正当理由实施抓捕。面对监视自己的警员，他索性将计就计，想要借警方的视线给自己打造完整不在场证明，才敢大着胆子出门继续犯案。
可越是靠近目标住处，心底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冥冥之中的直觉，让他发现了身后尾随的车辆。
等他刻意变道试探，尾随车辆居然不再遮掩，加速直冲而来意图逼停自己。户田轻一只觉哪里不对，按理说警方这个时候还在苦恼证据不足，现在怎么一副要直接将他抓捕归案的意思。
他没有过多纠结，当下果断选择逃跑。
警方如何发现真相可以之后再琢磨，眼下最要紧的是脱身。
后方车辆越追越紧，户田轻一深知继续驾车没有胜算，他单手从工具包里掏出剔骨刀揣进怀里，又将扳手别在腰带上，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旁的小路。这片区域的路线他走了无数遍，清楚哪里方便弃车逃生。
一条狭窄的小巷横在户田轻一面前，他的小型货车在逼仄巷道里本就难行，眼下别无选择，只能一脚油门到底，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沉闷的巨响在巷子里炸开，货车被严丝合缝卡在巷身之中。
户田轻一抄起扳手砸碎前挡风玻璃，手脚并用地翻出车外，落地瞬间直起身，快步往巷子深处逃窜。
巷口彻底被卡死的货车封堵，长栖川风猛地踩下急刹，车辆稳稳停住，他与身旁的萩原研二同步推开车门下车。
没有过多言语，长栖川风单手扣住货车货箱的后尾栏板，脚下发力一蹬利落翻上车厢，借着短距离助跑跃上车顶，翻身顺势滚落至巷道地面。
萩原研二紧随其后落地跟上。
巷道尽头分出两条岔路，左与右摆在眼前。两人默契决定分头追查。
长栖川风转身一头扎进左侧岔路，快步疾驰向前。
没跑多久，热闹的街道便在眼前展现，这条小道居然直通商业街。
这下情况变得麻烦得多，杀过人的亡命之徒可不在乎人命，加上这里人群密集，户田轻一藏在人群里可不太好找。
长栖川风快速在系统商城内翻拣可用道具。
一款限时五分钟的追踪地图映入眼帘，能够远距离高亮目标人影位置，还可自动规划行进路线。
看清道具下方标注的积分价格，他在心底暗自暗骂一声，代价实在高昂。
抵得上他救三个普通人的积分了。
可案子都跟到了这种程度，再让人跑掉让自称优秀犯罪预备役的他怎么见人，当警察连人都抓不到也太可笑了吧！
长栖川风狠下心，敲定使用这件道具。
户田轻一，你最好真值这个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户田吧啦你很值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