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道是无晴》洛川辰

12、第十二章 鬼火车

　　日子一天天过着，苏晴在来长沙第二年得到了师傅仙去的消息，启程回师门送葬。玄宸彼时已成为代掌门，只等通过试炼，便要接任掌门。

　　玄宸带领众弟子忙前忙后，主持师傅的告别仪式，短短一年时间，他的一举一动更加稳重，隐隐有了掌门的影子。

　　苏晴和玄渺留在大殿，苏晴看着玄宸正在骂做错事的弟子，笑着开口：“师姐你看，师兄好大的架子，短短一年，师兄好大的变化。”

　　玄渺淡淡瞥过去，“掌门之位可不是好相与的。本以为是个最通透的，到底是俗套的很。罢了，就留在这儿吧。”

　　苏晴看着玄渺，她眼中的情愫苏晴看不真切，她说的那些话苏晴一时半会儿又捉摸不透，她只得把这些当做师姐对师傅仙去的悲伤。

　　“小晴儿，师姐没事。”玄渺像是看穿了苏晴的想法，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小晴儿乖，拜别完师傅，便下山吧。”

　　长沙城中
　　张启山平日里是很忙的，今日好不容易有些空闲的时间，却有“不速之客”上门叨扰。当然，自从张大佛爷单枪匹马杀掉武藤之后，也没什么人敢找上门来。

　　张启山看了眼正在悠哉悠哉指使管家泡茶的齐铁嘴，有些不耐地皱眉，“老八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嘿！佛爷瞧你这话说的，就准你无缘无故把我随便找来，就不许我来坐坐啊！”齐铁嘴气冲冲怼了一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前一阵子不是张罗着要先和苏姑娘订婚，眼下不应该正忙吗？”

　　“瞧八爷这样，苏姑娘不会是后悔了吧！”副官惯例地怼着。

　　“去去去，哪有的事。她师傅去了，小晴儿自然是要守孝的。左右也不急，不过是三年罢了。”齐铁嘴嘴上说的好，可张启山看他的表情可不像是嘴上说的那么好听，也只能无奈笑笑。

　　“俗话说好事多磨，老八你也不必心急。”张启山拍拍齐铁嘴的肩膀。一旁的副官又幽幽开口，“佛爷您不懂了，这八爷仙人独行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送上门一个漂亮姑娘，还不得牢牢抓住？”

　　齐铁嘴气鼓鼓白了副官一样，“得得得，我可不在这听调侃了，八爷我啊，打道回府去。”说罢便起身慢悠悠朝门口走去。张启山和副官也不多加阻拦，便也随着他去了。

　　这夜，长沙站驶入一辆装满死人的火车。第二日清晨，张启山便带兵围住了长沙站调查。

　　副官来到香堂时，就瞧见齐铁嘴扶着苏晴坐下，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把桌上的清粥送到她面前，“你说说你急什么，还连夜赶回来？块喝些粥暖和一下，垫垫肚子，一会儿让小满送你回去歇着。”

　　苏晴的脸上难得漏出疲态，拉了拉齐铁嘴的袖子示意他看门口，“诶，你怎么来怎么早？”齐铁嘴开口，把副官也迎进来。

　　“八爷，佛爷让您过去一趟。”副官眉头轻皱，认真的神态倒是让苏晴和齐铁嘴打起来些精神。

　　“什么事啊怎么严肃？那我也跟着去看看吧。”苏晴站起身，从小满手里接过披风。作势就要跟着副官出门，“诶诶诶！”齐铁嘴忙不迭地拦下她，“你赶了一天的路，就别去了，好好歇着吧。”

　　“我没事的，佛爷怕不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过去看看也好。”苏晴拍了拍齐铁嘴的手示意他安心，后者也只能无奈叹气，帮她系好披风的带子。

　　到了长沙站，苏晴下车便感受到阵阵阴气，和齐铁嘴对视一眼后，齐铁嘴靠近火车观察一番，心中愈加不安，便掐指开算，“不妙！”他随便和一个士兵搭话，“告诉你们家长官，在下家中还有事，我和苏小姐得赶紧回去了。”说罢便想抓着苏晴回去，这一回头，那还有苏晴的影子？“诶，人呢？”

　　“八爷！”副官慢慢悠悠走到他面前，“八爷仙人独行，哪来的什么家事啊？哦~对了八爷是找苏小姐呢？苏小姐和佛爷啊，已经在车厢里等您了，八爷既然来了，又何妨一探呢？”

　　“唉，也罢也罢。”齐铁嘴拉过副官，“我跟你说啊，又不是我自己想来的，要不是佛爷求着我来啊，你真当我想来啊。”

　　副官笑了笑，朝车厢伸出手，“那八爷，请吧。”

　　车厢内，苏晴已经和张启山汇合，“尸体全都仰面朝下，背有纹身。”苏晴有些疑惑，“这方面我不如你们，不过这样的情况有过先例吗？”

　　“倒是不曾听闻过。”张启山还在检查尸体，“大脚趾弯曲，一定长时间穿着木屐。”“难道是日本特务？”齐铁嘴的声音猛然从背后传来，却见两人没有丝毫反应，倒也没了捉弄人的心思。

　　“不见得是特务。”张启山向前走去，随手扒拉了一下挂在旁边的衣服，想不到却掉下一沓子纸来。“诶？”齐铁嘴俯身捡起，翻看着，“这，他们在做秘密实验，难道这些人都是因为做实验而死？”

　　“不一定，车厢里的活人，应该是吸入了僵气而死。”苏晴淡淡开口，“此事处处透着诡异，还是往下走再看看。”

　　“诶，下节车厢应该会与之前的不同，按照标记的文字来看，前面那些车厢的棺椁基本属于同一墓穴，且大小差不多，应该属于陪葬的副棺，而这节车厢则全部是负责押运的人，这最后一节车厢...”

　　“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些车厢都是陪葬墓，而这最后一节车厢的人就是墓主人，那这最后一节车厢装的便是墓主人的主棺。”张启山微微皱眉，怎么感觉自己说了很多废话。

　　副官拿着两个防毒面具走过来，“佛爷，八爷，苏小姐时间紧，只找到三个防毒面具。”苏晴闻言伸了个懒腰，“那我便不去了，回长沙还没去得空去看看丫头，我便去趟红府。”

　　“那你注意休息，快去快回，让星慕跟着你。”齐铁嘴不放心地嘱咐着，目送着苏晴离开，转头就看见张启山和副官调侃的眼神，“咳咳，内什么，我们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