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不平》雪可替白头

6、囚笼(2) 囚笼(2)

　　“慕队，已经调到案发现场的监控记录了”赵义看到慕云归来，向慕云归报告。
　　“嗯，你给分摄像头给小苏，他跟我们一起看。”
　　“好的慕队。”
　　慕云归苏清梦和赵义三人看起了监控。一段时间后，赵义发觉了不对。
　　“慕哥，观赏湖的摄像头没看到过王渡啊！”
　　“嗯？我看看。”
　　但是越往后看，慕云归眉头皱的越紧。
　　监控视频里，从头到尾，都没有王渡或者可疑人员出现！
　　“慕队，这……”
　　“苏清梦，你来看看”慕云归忽略了赵义，看向苏清梦。
　　苏清梦看完录像，沉默了。三分钟后，他才开口。
　　“有没有什么直接能到围栏另一边的员工通道？”
　　“也对，赵义，去查查。”
　　赵义刚走，林薇就来了。
　　“慕队，查完了。”
　　“王渡，男，31岁，从事奢侈品进出口，父母现居于湖南。有一个网恋的女友，但是两个月前分手了。在深圳有一套房。其他的都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林薇将调查到的情况尽数汇报。
　　“有没有与他人有经济纠葛？”
　　“有，调查发现他有一个湖南老乡，在一年前向他借了3万元，近几个月才刚回深圳，王渡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他一直在索要那笔钱，并且算上利息，大概5万多。”
　　“他有很大嫌疑”苏清梦开口。
　　尽管他认为因为经济纠纷杀人抛尸不太可能，而且还是老乡。从聊天记录看，王渡并没有咄咄逼人，反而还主动提出宽容期限。杀人动机是经济原因很不可能。但还是不能排除。
　　“还有那个网恋女友，也去问问她。”慕云归想到了情杀。毕竟这年头。为情杀人的真不少。
　　“林薇，你去王渡手机里把他跟他女友的聊天记录调一下。看看有有没有线索。小苏……跟我一起去会会那个老乡和女友。”
　　“好的，慕队”
　　林薇按慕云归的指示去调聊天记录，苏清梦跟慕云归坐上了牧马人。
　　“先去哪？苏警官？”慕云归打算把决定权交给苏清梦，即使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从没对别人这么做过。
　　“先去……老乡那里吧。”
　　“嗯”
　　随后便是漫长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林薇的电话。
　　“慕队。查到了。孙大力，男，35岁，183cm，75kg，为深圳一工地的包工头，家住千花小区18栋17楼03室。”
　　“好”慕云归言简意赅
　　二人到了小区门口，直奔孙大力家。敲响了房门。
　　“谁啊？”
　　孙大力打开门，看见慕云归和苏清梦。
　　“警察”慕云归亮出证件。
　　“啊……啊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请进请进”孙大力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人迎进门。
　　“那个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坐在两人对面，孙大力小心翼翼的说道。
　　“王渡，和你什么关系？”
　　“王渡？嗨，我一老乡，咋啦？他犯事儿啦？不会啊，他挺好一人。我原来找他借了3万块，现在连本带利要还5万多。我这，干工地的。也拿不出那么多……但是他也不像别人，说可以宽限一段时间。”
　　“他死了。”慕云归直截了当。
　　“啥？王老弟咋了？”孙大力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反应过来。
　　“不是……警察同志，不是我杀的人啊！”
　　“没说是你杀的”
　　“那……警察同志？”
　　“说说你和王渡的事，越详细越好。”
　　孙大力点点头。
　　“一年前，我刚来这边。本来打算自主创业，结果赔了，就找王渡借了三万，找了块工地，干包工头。没事就会叫他出来吃饭，但他基本不出来”
　　“你跟他发生过争执？”
　　“哦，那个啊。就……前几个月吧。他来找我，让我还钱，当时我工地的尾款还没下来，就跟他商量缓几天。但是吧，他当时好像急用钱吧，就跟我吵了几句”
　　“没了？”
　　“真的没了，警察同志，我是良民啊！”
　　“嗯，你说的话我们会核实的，打扰你了。”
　　苏清梦二人离开了孙大力家。
　　“你怎么看？”慕云归问苏清梦。
　　“他不像在撒谎，至少我没看出来。”苏清梦如实回答。
　　“那……”
　　“去他前任那边看看。”慕云归还想问什么，被苏清梦打断。
　　“嗯。”
　　牧马人一路行驶到王渡前任楼下。慕云归敲响了门，没人应。又反复了几次，依然没人，但是把隔壁的大妈敲了出来。
　　“干嘛呢？敲敲敲，多吵啊。人家不开门就是不在嘛，在就是不想见你嘛。现在的年轻人。切。”
　　“大姐，我们是警察。请问住着的人呢？”慕云归笑呵呵的拿出证件。
　　“警察？你们找小蕊干嘛？”
　　“有一起案件，需要她配合调查。”
　　“她现在不在家，有什么就问我吧。”
　　“？”慕云归表示看不明白。
　　你不是她邻居吗？这整得跟她妈似的……
　　“看什么看？她从小我看着长大，我都能当她干妈了。”无情的白眼向慕云归抛去 。
　　“额……好，好的”慕·云归点头
　　到了屋内，大妈开始讲。
　　“你们是要找小蕊吧？她是个苦命孩子，好早的时候就没了爸，又有个恋爱脑的妈，一天天净想着怎么找男人。钱也不赚，家也不养，连孩子也不管。当时她才多小啊，顶多才5岁。她妈不回来，一天天什么也没得吃。我看她可怜啊，就隔三差五叫她来我们家吃饭，给她买点零食……不过那孩子也争气，考上个好大学……”
　　“那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她呀，在网上找了个男朋友，看照片还不错，就是太大了。大着小姑娘不知道多少。”
　　“那……”慕云归想发问，手机铃声响起。
　　“慕队，有新情况！”赵义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