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登门 杀死毒虫 ...
-
一处别墅区里,两个青年身影甚是吸睛。
“崽子,带好捆绳了吗?”
“油钱”那虫子太过恶心。”“徒手捉,怕是入不了席啊 ”丘宫衍调笑道,望向身侧的小青年。
“带了”青年回答的很干脆,甚至可以说在刻意冷淡疏离。
……“叮咚”
门铃声响在中心那栋楼。一个妆容精致,衣品格调的阔太太打开了门。直觉告诉他们,这人,不是刘太——沈清。
果不其然,那阔太太道:“我是刘太的朋友,二位大师,刘太在二楼。我带你们去。”那人踩着高跟,却步伐急切。鞋跟撞击大理石地板的脆声,撞得人心里不安。
想来清的身体确实不会太好。
刚上二楼,就听到了清打碎茶杯的声音。
“滚,什么庸医,滚,给老娘滚!”沈清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被荡出回声。顷刻间,几个人模狗样的医生带着医疗设备连滚带爬从清的房间“滚出”来……
这无疑暗戳戳的给二人指路,那个阔太太有些怕,站在楼梯转角处,扶着扶手。止步不前。
“二位大师”那阔太眼神里的不安浓的要溢出来,望着卧室的位置。
二人点了点头,便继续往前。
那阔太见此便独自下楼,在沙发上平复心情。
令人意外的是,这房间除了沈清,还有刘凌凌。她正神色紧张,看见二人,总有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晦暗神色打量着他们。
“刘小姐,在下有些事要问你”小青年冷冷开口,吓得刘凌凌倒是一激灵。急忙过去。
“您问,我定知无不言”刘凌凌走到小青年身边一个安全距离,不敢靠太近,兴许昨日他的样子还冰的她不舒服。
“昨天给家母的茶,家母喝了吗。”又是将疑问说成肯定。不容她说半个不字似的问。
“喝了的”刘凌凌如实告知。
“ 如此还请刘小姐回避一下”
丘宫衍笑眯眯得下了在主人家里的“逐客令”。”
“好”
刘凌凌在昨日便见识到了二人的“能力”,彼时只得乖乖出门。
丘宫衍设下结界,暂时隔绝了外界联系。又掐了个印,弄昏了刚要和二人开口的沈清。
“清,我们可能要晚一会儿再聚了”一个独具笑意的句子沾上了些许肃杀。
“崽子,逼出这东西,可能要靠你了”
“你先弄,我小歇一会”丘宫衍朝着白司羽的方向眨了眨眼,不着调的拽出把椅子翘着二郎腿观赏。颇有一副坐视不理的吃瓜意味。
小青年没说什么,只是赏给了他一个白眼。但是,他说的没错,逼出这毒虫,自己的确更擅长。
只见他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指尖摩擦点燃,淡蓝色的火焰在朱笔金纹的黄符上跳跃,烧的很快,淡青色的烟在沈清的耳处熏着。
不过多久,一只长相恶心的虫子从沈清的耳朵里爬出,长毛,多足,鼠妇一般的油亮外壳,带着绿色粘液,不停爬出!明明只有一只,却有几个脑袋。幸好还没长出牙齿,否则沈清脑袋被蚕食干净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一般“油钱”长不得这么大,它一离开清的身体便开始以一种肉眼不可观察的诡异速度攻起。外壳还有被隐隐涨裂的迹象,渗出一堆粘液。瘫在地上,恶心的叫人可以直接反胃。
突然,那东西像毒蛇一样弹出,向二人射去,恶心的肉团一分为二,吐着粘液。
白司羽将捆绳丢给丘宫衍。自己开了个护身法。叫他自己解决。
“崽子,你这可叫残害无辜百姓”
一边逗小青年,他一边接过捆绳套住一半油钱。将另一半一起甩到墙上。
可那虫子还是不死心,执意往前冲。只有一半的身体血管流了一地,里面的粘液如注流出。随着它的动作更加激烈。
“还不死心吗?”丘宫衍不想再耗下去,直接掐起这等不配见天日之物克星——炽阳诀。
三两下,烧了个干净。不过幸是绑住了它。边烧边跑的话,那场面,绝对催人呕吐。
现在好了,“油钱”没了。但一地的血管粘液,粘的满屋子。。。
白司羽:“……”
白司羽:“你先弄,我出去一下”
丘宫衍:“现在下去应当不行,不过……”
白司羽:“不过什么?”
丘宫衍:“你可以闭眼”
白司羽:“……”
白司羽默默在心里翻白眼,不做声。背过身去不打算插手。
丘宫衍轻笑一声,看着某个满脸黑线的背影。就知道接下来三天,那人胃口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用东西虽然麻烦了些。但常年与这些东西打交道倒是山人自有妙计。
丘宫衍抬手缩小了结界范围。而后从袖口掏出一张符纸。拿起桌上练字的毛笔反写了个释放囚禁用的框架,又添上了几笔。而后拍向了结界中央。
那堆恶心东西便被吸入结界之中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现在感觉如何?”丘宫衍一时间解了结界和封穴。听到声音的刘凌凌和阔太太也闻声赶来。
“妈,您怎么样?”“小沈,怎么样了?”二人近乎一起喊出这句话,丘宫衍彼时拉着白司羽的衣袖将人拉出,关上房门。
“总要给人留一些亲情交流空间的”说着两人便慢悠悠的下楼,在一楼的沙发上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