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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赢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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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1日星期三 晴
冬日一改常态,温暖的惊人,在阳光普照的午后,带着外公外婆去买年货。刚到外公家,他俩就招呼着我说给我热了一瓶八宝粥,吃了再去。八宝粥温温热热,外公外婆注视的目光温温热热。
外婆对抗了两次癌症,获胜者都是我外婆。虽然走路的步伐不再矫健,头顶的白发需要费心遮掩,但是,那是我两次打败了癌症的外婆,是每一天都很珍贵的外婆,是外公谦让了一辈子的外婆。所以,你看,我外婆不仅打败了癌症,外公也认输了一辈子。
只是嘴硬的外公说不出情话,在外婆病重时,曾真心发问“如果我先走了怎么办?”,外公只讪讪的回一句“总得有个先后吧”,白白惹了外婆不高兴,事后外公还觉无辜“总不能一起走吧……”。
我只觉得很可爱,就像外公会照顾好我养不活的花,会给我打包零食让我带走吃,会一看到我们就抬头哈哈笑,会跟我打小报告说外婆不听话,会骑很久的车去照顾他的小菜园。
已经很久没和外公外婆一起并肩走路了,儿时的我和表姐,在外婆家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后来的很长时间里,我都不曾感受到世界的爱意,但是今天午后的阳光、外公外婆步履蹒跚的背影、空气中新年将至的气息,都让我看到了儿时在外公铁匠店里钻来钻去的自己,跟着外公外婆一起散步。只是,注视的目光从他们变成了我,我跟在他们身后,默默看了他们很久,希望他们能健康、长寿,希望他们能一直为我们准备新年团圆饭的菜肴,等待着子孙满堂,欢聚时刻。
买完年货回来,我躺在外婆的床上,外公忙忙碌碌收拾的不停,外婆对外公说:“不要忙了,休息一下吧,收拾的声音太大,会吵的孩子睡不着”。我张张嘴想说我不嫌吵,但是我还是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了。因为我看到我的门前,两位老人坐在竹藤椅上,晒着太阳,不言一语,守护着他们口中二十七岁的小孩的午觉。
今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