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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狂妄通常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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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通常是贬义词,但是付星辰口出狂言付清晨却一时不知道该反驳他哪一句。
“付小星,你就,就说这个。”
“嗯。”付星辰怎么可能好说话呢,他是非常固执的。
付星辰的手机这时候响了,他只低头看了一眼乌同敏就注意到付星辰的表情变了。
付星辰甚至忽然有些小心翼翼,他说,“妈,我先接个电话行吗。”
“是谁。”付清晨多嘴问了一句。
“唐颂。”
……
我就多余问。
“哥,”唐颂的声音是上扬的,但付星辰是担心的,因为他走之前魏扶风说要过来。
唐颂的易感期通常只有三四天,魏扶风觉得他差不多得了就给唐颂打电话说要回家和他谈谈,付星辰当时的反应是逃过一劫。
比起乌同敏他更不想面对魏扶风。
然后唐颂在电话里对付星辰说,“哥你下楼接我一下,我在你家小区外面。”
……
魏扶风后来咨询了医生易感期紊乱的病症,医生说这是目前无法治愈的疾病。
没有人愿意接受无法治愈几个字,魏扶风甚至希望是因为高考压力。
他到家的时候付星辰已经走了,房间里的花香变的很淡,唐颂在客厅抽烟。
“妈。”
魏扶风只看到唐颂,他问,“那小孩呢。”
“他妈妈回来了,他就回家了。”
“他妈妈?他爸妈是干什么的怎么常年不在家。”
“科研,付星辰家住在科学院。”
魏扶风……
虽然但是,高攀了。
“所以你就让他自己回家了。”
“对啊,我哥怕你,他知道你要过来都要吓死了。”
魏扶风来是想和唐颂说易感期紊乱的可怕之处的,但是他不打算干涉。
魏扶风的想法和乌同敏不一样,他尊重唐颂的选择,同时唐颂也需要自己承担后果。
但是,唐颂就这么让付星辰一个人回家了。
“你是不是降智了。”
“嗯?”
魏扶风把唐颂指尖夹着的烟丢到烟灰缸里,恨铁不成钢,“你易感期人家陪你,现在你让他自己回家。”
“我说要送的啊,但你不是要来吗。”
“唐颂,你爸追我的时候要是敢这样你要晚出生十年你知道吗。”
“我?我怎么了。”
“你要陪他啊。”魏扶风一巴掌打到唐颂后脑勺上。
……
“我靠,你说的对啊,”唐颂茅塞顿开,他立刻就站起来了,“我说我怎么心烦,我应该陪他的,那我现在过去,妈你车钥匙借我。”
……
倒也不用这么立刻。
魏扶风看唐颂已经在穿鞋了,他只好道,“你别空手去。”
“我知道,爱你啊妈。”
唐颂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魏扶风听到他关门的声音忽然就感觉难过。
他把烟灰缸拿到面前,点了一支烟。
易感期紊乱到后期的症状是那么严重,付星辰因为研究所以了解,而魏扶风是因为想了解才去研究。
他看起来是不干涉的,但是魏扶风心里当然希望乌同敏可以干涉。
唐颂说让付星辰接他,付星辰下意识想说你别过来。
他举着电话看了看乌同敏,“你怎么……”
“快点啊哥,我拿着好多东西可沉了。”唐颂黏糊糊的。
乌同敏看付星辰欲言又止的就问他,“怎么了。”
付星辰一点刚刚的狂妄都没有了,他道,“唐颂过来了,在小区外面。”
……
乌同敏也欲言又止。
付星辰举着手机道,“那我去,带他过来。”
……
“行。”
“哥。”唐颂看到付星辰穿着他的外套下楼,他手上拎着水果和零食盒子在付星辰走到面前的时候亲他。
“你怎么来了。”
“我妈让的。”
付星辰来之前唐颂就在和齐叔聊天,齐叔还问他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唐颂就笑笑没说什么。
齐叔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他愣愣的看着付星辰在表格上签字,“小付啊……”
“嗯?”
……
齐叔立刻偏过头,“没事没事。”
付星辰很快明白过来,他把表格递回去,耳朵红了。
“哥你别走那么快。”唐颂在笑。
付星辰吸了口气看向唐颂,“你妈让你来的。”
“对啊,哥我今天可以住在你家吗。”
“不行,我妈好像不太喜欢你。”
“为什么,你妈还没见过我吧。”
你猜她为什么不喜欢你。
“反正她不喜欢。”付星辰接过唐颂手上的一个袋子,他推开单元门,然后忽然回头亲了唐颂一下。
“哥?”
唐颂的出现在任何时候都会让付星辰心安,这个时候尤其。
乌同敏没想过唐颂会来,因为怎么说他们都才高中,没人会在高中的时候拜访恋人的家人,因为初恋总是无疾而终。
乌同敏让付清晨去烧水。
“干嘛还要泡茶吗。”付清晨对唐颂意见很大,并不想烧水。
“这是客人。”
“这是敌人。”
“幼不幼稚啊你,”乌同敏推了付清晨一把,“快去。”
进门前一秒唐颂又亲了付星辰一下,他在付星辰耳边说,“哥,我紧张。”
付星辰道,“那你呆两分钟就走吧。”
“那不行。”
唐颂接过付星辰手上拎的东西,他敲门。
付清晨开的,唐颂道,“姐姐好。”
付清晨只是点了下头,她给唐颂找了拖鞋。
乌同敏是第一次见唐颂,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孩长得很好看,唐颂是那种很华丽的面相,极具侵略性的漂亮。
因为很漂亮所以下意识觉得很危险,乌同敏想果然啊,付星辰是被这张脸骗了。
“阿姨好,我叫唐颂。”唐颂把东西递过去,“这是我来的路上买的水果,第一次见不知道阿姨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
唐颂非常礼貌客套的自我介绍,按套路乌同敏这时候应该也客套几句,但是她刚说完唐颂坏话并且在心里觉得唐颂品行不端。
乌同敏接过东西道,“我也不常在家,你不用买这么多的。”
然后唐颂说,“零食是给付星辰的。”
付星辰……
乌同敏……
“先进来坐。”
唐颂是来干什么的。
乌同敏看唐颂坐在付星辰身边很想说点什么,然后她说,“付小晨倒茶。”
“谢谢阿姨。”
“别客气,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您不是回来了吗,我以为您是想见我。”
乌同敏不想,但如果唐颂自己往枪口上撞的话,她道,“付小星和你……”
唐颂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从乌同敏嘴里听到付小星就感觉好可爱,他看了眼低着头的付星辰,“他是我男朋友。”
他是和我是是两种的表达方式,会给人一种主动权不同的感觉。
但是乌同敏说,“你们两个算早恋吧,下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你家里怎么说。”
“我爸妈很喜欢付星辰。”唐颂瞎说都不过脑子。
“你家里同意?”
“同意,阿姨要是方便您可以和我妈见一面。”
魏扶风,我谢谢你。
“不了,我晚些就要走。”唐颂的坦坦荡荡把乌同敏搞不会了,她捏了捏虎口道,“而且你们还小还不到见家长的地步。”
“没关系早晚会到的。”
……
唐颂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真的听不出来乌同敏想说什么,他看起来很镇定其实很慌。
易感期的冲动过去了,唐颂现在才开始后悔把付星辰叫到家里了,他这样会被付星辰的妈妈觉得轻浮吧。
“你可能没理解我的意思,那我就直说了,”乌同敏是短发,她拨了拨鬓角的碎发道,“我不同意你们现在谈恋爱。”
“妈。”
乌同敏没理付星辰,她继续说,“原因有很多,你应该也清楚。”
但是唐颂说,“我不是很清楚。”
之前和付星辰开玩笑说他家书香门第会不会很难进,当时是玩笑现在却有一种要成真的感觉。
唐颂道,“阿姨不同意是因为我易感期把付星辰叫到家里吗。“
乌同敏没说话,唐颂是alpha而且易感期紊乱的病症很严重,但是真正让乌同敏连夜回来的不是第二性别。
长久的东西太少,没人确定他们会坚持到那时候,而乌同敏真正担心的是付星辰被欺骗。
乌同敏离开付星辰去沙漠里的时候付星辰才十三岁,她对于儿子的选择总是只能了解无法参与。
五年乌同敏还有那么多的担心不能宣之于口,可她记忆里还不到她胸口的小孩就忽然谈了恋爱,并且在男朋友家过夜。
她是妈妈,她不可能放心的。
“如果是因为这个我没办法解释。”
乌同敏觉得唐颂恶劣,“我也没办法同意。”
可是付星辰的态度很明朗,他道,“妈,我不会分手。”
“那是你的事。”
乌同敏不是那种会严厉的要求的家长,她基本上没管过付星辰所以现在也不可能去要求什么,但是就像付星辰的固执一样乌同敏的态度同样坚决。
而且付星辰越固执她越坚决。
“妈,你,”乌同敏连句重话都没说付星辰就觉得她在为难唐颂,决定是自己做的,在男朋友家过夜或许不负责可是他很理智。
付星辰刚想说点不礼貌的话唐颂就抓住他的手腕,唐颂道,“那我们先不说这个,阿姨我请您吃饭吧。”
乌同敏今天就要回去,她的时间表里没有吃饭这一项,原本也没有唐颂这一项。
乌同敏道,“不了,我没时间。”
“去咖啡厅呢或者喝下午茶,我第一次见您,您还不了解我就做决定会不会有点草率。”
乌同敏既觉得唐颂不负责又觉得唐颂年纪小没法负责,她说,“还不到需要我们互相了解的时候。”
唐颂笑了笑,“那我可以带付星辰去吃饭顺便邀请阿姨和姐姐吗。”
……
付清晨说不行。
唐颂就道,“阿姨你去吗。”
……
“不是,我是说付星辰不能去。”
付星辰看着他姐,“我中午还没吃饭,我会去的。”
……
唐颂一直以为按照付星辰的性格他是不会也不敢说什么的,但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付星辰替他说话的时候唐颂就觉得似乎这门楣也没有很难进啊。
“阿姨我可以邀请您一起吗。”唐颂站起来再次说。
付星辰是这样的,我不同意他和唐颂谈恋爱,他不同意我不同意他和唐颂谈恋爱。
——乌同敏
唐颂是开车过来的但是他不太敢开车去吃饭,怕乌同敏不喜欢,他问付星辰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地方。
付星辰说附近有家烧烤不错。
“不行,你胃不好,还是我自己搜搜吧。”
他们两个小声说话但是乌同敏都听见了,唐颂的游刃有余都是装的,他其实紧张兮兮觉得这附近的每家餐厅都不合适。
乌同敏道,“有家广式餐厅,去那里就行。”
“好的,”唐颂把手机收起来,他道,“阿姨喜欢广式吗。”
“还好。”
“我妈妈是南方的,他比较喜欢广式改天让他做些点心给阿姨送过去。”
魏扶风,你没事儿吧。
“不用沙漠那边不好送东西。”别人的态度是能被感觉到的,唐颂礼貌客气乌同敏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她知道唐颂之所以礼貌客气是因为付星辰,这让乌同敏的态度也软化些。
唐颂很有掌控全局的能力,和他相处总能让人觉得舒服,凭心而论乌同敏觉得他不错。
但是乌同敏每次看唐颂和付星辰说话都会抵消那点好感。
唐颂似乎不知道自己男朋友的身份是不被接受的,他完全不注意和付星辰的距离,问题是付星辰也不注意啊!
乌同敏这顿饭吃的就很矛盾,一方面伸手不打笑脸人,另一方面唐颂怎么那么碍眼呢!
付星辰中午确实没吃饭但是他现在没什么胃口,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他是很蒙的。
付星辰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情况。
唐颂往他碗里夹了筷肠粉,小声道,“哥不舒服吗,你吃的好少啊。”
“没事。”
“你有事从来不和我说。”
乌同敏和付清晨都在低头吃饭,付星辰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唐颂,他说,“抱歉啊,我妈和我姐让你为难了。”
“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什么补偿。”
“明天我就要上学了,你也去嘛。”
“我要去实验室,已经请假很多天了。”
“可是我想见到你啊,你刚刚还说补偿的。”
易感期结束唐颂就变得不那么强硬可以商量了,他可怜巴巴的又往付星辰碗里夹了个叉烧,“求你了。”
“我晚上去接你。”
“啊,要晚上啊,哥不可以来上晚自习吗我会想你的。”
唐颂永远都直白的表达,而付星辰对他的直白难以招架。
付星辰注意到乌同敏的视线然后他说,“那我最后一节晚自习过去,给你带夜宵。”
“要吃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