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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狡猾的陛下帅气又多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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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荔对着桌上几副美人图细细观摩了一番,捏着下颌啧啧称奇:“六国公主贵女,果然美貌非凡,这要真真从中挑选一个作为王上正妻王后,嗯,一时很难挑选出合适之女。”
“太后,相邦,你们看让王上挑选三日可否,也让王上有时间审视。”
吕不韦坐在一旁,眸光沉凝:“这一国王后夫人,意为大秦传宗接代,只需地位尊贵,能为大秦谋福祉,模样看的过去便可,王上年轻,且……”
“相邦所言极是,不过,大秦王上,若第一位妻子,连自己所选的资格都没有,那……这身居王位,所拥有的权利,无非太过浅薄了些。”
姜荔一句话,让吕不韦怔愣半晌,此女好大胆子,仗着有大王撑腰,竟如此无礼。
他看向赵姬,希望她能替他说句话。
赵姬接收到信号,掩唇轻咳几声:“王上太过年轻,这正妻之是,还是得我们这些长辈……”
“王上就要成年了太后,此时的决策,若需要身为长辈的太后相邦主张,那以后,秦国之大业,是否也需要太后相邦劳烦……”
姜荔始终带着一副浅笑盈盈,加之身边嬴政陪伴,让赵姬与吕不韦一口郁闷之气蕴藏在胸,半晌转不过气来。
而嬴政则沉稳坐着,眸光扫向姜荔娇俏带着睿智的容颜,内心颇为震撼,整个咸阳宫,能有如此智慧主动与母后相邦对峙,还能说的让她们哑口无言……绝无二人。
看来,他选对了。
“母后,相邦,寡人觉得太傅所言甚是,就三日后在做定夺,今日寡人上朝有些劳累,想休息一会儿,母后与相邦,还请回吧!”
这是嬴政初次忤逆自己的意思,赵姬百感闷顿,却又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姜荔的话,着实让她不舒服。
“好吧,太傅所言也合理,就让政儿多挑选几日,毕竟以后是要经常面对的姑娘,理应谨慎。”
带着满怀愤恨,两人离去,姜荔起身行礼,抬眸间,正好与赵姬身边的寺人嫪毐目光相对。
那人颇为复杂的目光,让姜荔心下惊叹,这位狠厉角色,以后还是少遇见为妙。
“太傅今日为寡人如此勇敢,想要什么奖赏,寡人皆能应承。”
姜荔俯一侧眸,便撞入嬴政颇为戏谑的眼神里,两人挨得极近,目光交错间,触感微颤,她惊得后退两步。
“王上能让我在这咸阳宫有如此大的权利,随处可走,已经让我千恩万谢了,姜荔不敢奢求其他。”
嬴政垂眸看着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女子,轻嗤一声:“你真无所求?半个时辰后,寡人可就改变心意了。”
姜荔瞪着圆润大眼看向他,眼里兴奋得火苗,呼之欲出……
……
“王上,王上快来,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模样好奇怪!啊……这是古代鱼饼吧!”
“呵呵,还真是鱼的形状,真不知古代工匠如何制作而出如此精妙的模具。”
“呀……这是战国玉佩,好精致。”
姜荔走到一处摊贩前拿起一枚圆形雕花玉佩,刚感慨款式与现代考古所发觉的款式相同,人嬴政就让身边的侍卫付了钱。
她还没说要呢!
“王上,你这就送我啦!”
嬴政平淡如水的说道:“咸阳城里,只要你喜欢,寡人都可以买给你,无论吃食,玉佩,衣裳,各中你想要的东西,皆可。”
啊…这是抱到一条慷慨多金大腿了呀!
既然如此,姜荔自然不会客气,秦国富强,也不会在乎给她用点小钱。
是以一路逛下来,嬴政身边除了剑圣,侍卫每人手上都提了一大包东西。
咸阳可比新郑轻松自在多了,嬴政可以不用担心生命安全,在咸阳大街上行走,身边还有个叽叽喳喳的姑娘。
他慕然觉得,今天是自成蛟案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买了一大堆想要的东西后,太阳便落了山,姜荔与嬴政用完晚膳后。
回到自己宫殿,准备夜晚宵夜,自从来咸阳几天,宫中食物虽好,但她也是难以下咽,难得在街上遇见香喷喷的烤鸡,她今天晚上怎么都得敞开肚子好好吃一顿。
不过没想到的是,她刚和侍女坐下准备享受生活,嬴政与盖聂便浩浩荡荡的来到她所居住的宫殿。
“太傅独自享用美食,是否太过霸道了些!”
姜荔行礼:“我想王上用过晚膳,便不会在……啊,王上若想一起,姜荔荣幸之至。”
这里是嬴政的家,他想干什么还不是任由他来,姜荔暗自庆幸,还好没说错话。
嬴政也不客气,让内侍将两壶好酒送上。
“有鸡无酒,岂不缺少了世上美味!”
姜荔粲然一笑:“今日王上为我买了许多东西,就算喝不了多少,姜荔今晚便舍命陪君子。”
两人落座,对饮吃鸡,好不爽快。
吃至中途,嬴政让内侍都下去,别打扰他们兴致,让盖聂留下来陪同喝酒便可。
起初盖聂想过推辞,在咸阳宫陪嬴政喝酒,这名声若传出去,不太稳妥。
但嬴政坚持,盖聂便不好推脱,与之一同开怀畅饮起来。
“嘿嘿,王上,盖先生,今生,小女子能……嗝……能看见你们,此生足矣,真的,也不知今生能否再回家,明日是否会改变生活……来,干杯,现在畅饮才不枉此生。”
嬴政举杯,与盖聂对视一眼,轻浅一笑。
“姜太傅,干杯。”
战国的酒没参合半点杂质,喝起来醇香浓厚,酒劲十足,这让很少沾酒的姜荔几杯下肚,便找不到东南西北。
指着盖聂浅笑:“嘿嘿,盖先生剑法高超,小女子好生佩服,有生之年能学个一招半式保护自己,足矣。”
盖聂将她手边的酒壶拿过来,不想让他再沾:“粗浅招式,不足挂齿,若有期时间,姜姑娘想学,在下必定倾囊相授。”
姜荔乐呵呵的又喝了一杯,也不知听没听清楚剑圣的话。
见酒壶没了,姜荔嘟着嘴,瞧着嬴政撒娇:“王上,没酒了,王上让内侍在拿……嗯……嘿嘿……怎么有两个王上了……”
嬴政见姜荔醉得要倒,急忙扶起,让她趴在桌上:“太傅若想要酒,可行,但可得向寡人答应一件事。”
姜荔满脸红透:“何事?”
嬴政与盖聂相视,神秘一笑。
次日午时,姜荔捂着沉痛的额头醒来,揉了揉太阳穴,哀嚎:“这酒果真是穿肠毒药,喝不得。”
“太傅,你可算醒了!”
侍女柔烟端着水盆进来,姜荔叹了声:“柔烟,麻烦你了。”
柔烟咧嘴一笑,两个酒窝深陷可爱:“不麻烦,服侍太傅……啊,今后不能叫太傅,得叫王妃了。”
姜荔刚下地,便听见这声称呼,满脸疑惑:“什么王妃,啥子王妃!”
柔烟将沾湿的软帕递过去,笑颜如花:“就是昨晚,太傅你抱着王上,说让王上必须要娶亲,不然大秦子嗣不丰……”
“啊……我真的抱着王上那么说。”姜荔震撼不已。
柔烟一本正经的点头:“对啊,随后王上说,让他娶亲可以,但所娶正妻必定是自己所挑选之人。。”
“你问王上挑选了六国公主里的谁。”
“王上便回挑选了你为正妻。”
姜荔苦着脸:“然后呢?”
柔烟笑道:“然后就是,你答应了王上的要求,成为大秦王妃,五日后成婚,至于六国公主,就按照华阳太后的意思,迎楚国公主进宫。”
“哈……不可能,我不可能答应王上成为大秦王妃!”
“怎么不可能,此时王上那里还有王妃亲笔契约……哎,王妃,王妃……”
姜荔闻言,将手中帕子一扔,撒开腿子往章台宫方向跑去。
没一会儿,路遇盖先生,向他说明情况。
盖聂表示她所言之正确性,并奉上契约。
她接过一看,瞧见上头正楷秦国小篆,以及角落里那狗啃似的姜荔两字,还有盖先生那神秘莫测的面容。
她好像明白,自己被嬴政摆了一道。
啊……狡猾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