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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画展
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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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烟保最近忙着办画展。
白鸠和卫商量了几天,还是决定在幕城市内的美术馆里办。
高中从幕城一中毕业后,卫就如愿去了园理的美术系,但园理大学是在朝城,除了节假日就很少回幕城。大学毕业后几年卫就忙着各种作品的绘画,常常好几个月不出门,加上母亲在首都,是在首都定居,也没有机会回幕城,除了和焦乐回家过节假日。
卫想着家里的那位,大概也想回幕城看望父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在幕城定地方了。
咖啡馆里——
卫侧耳听着白酒的提议,睫毛在眼睑下打了一圈阴影,身姿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虽依旧纤细,但越发显得生人勿近,却依旧漂亮的让人侧目。
瞳色很浅,形状细长,像个小钩子一样,泛着流光,五官精致的不像样。
头发有些长了软软的贴在耳边,但不显得邋遢,反倒多了些雌雄莫辨的美感,本该是个美人,但眼里的熟视无睹硬生生让他多了几分冷感,嘴边的痣又昳丽生辉,矛盾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探求更多。
明明应该是个肆意张扬的画家,却规矩冷淡的像个学者。
卫用余光漫不经心地扫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发着呆。
白鸠早已习惯了卫的样子,继续说着话。
他毕竟也是一个不怕事,觉得既然已经在幕城要忙活一阵子,干脆叫高中同学一块聚一下,和卫说了一下,卫也没有异议,白鸠就得寸进尺的说:“卫哥,叫上乐哥吧,他不是最近不怎么忙吗,刚好一块来吧。”
卫本身在幕城办画展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焦乐,所以就点了点头,替乐答应了。
又和白鸠谈了一下具体的事宜,一直聊到了傍晚,卫抬起手撩了一下袖口,漏出了纤细却骨骼分明的手腕。
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八点半了,就抬起头来,对白鸠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白鸠立马意会“懂懂懂,卫哥你快点回去吧,乐哥该急了。”
卫也不理他的调侃,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卫走后,白鸠立马放下端着的身子,毫无风度的往后一仰,自言自语“草了,卫哥这么多年,真是越来越吓人了,哪有画家像他这样的,唉我去。”
话罢拍了拍胸口压了一下心,便掏出手机颤颤巍巍的发了一条朋友圈。
【不是白酒:简直人间制冷剂[双手合十]】
焦乐在家里正无聊的翻着手机,仰躺在沙发上,突然看见白鸠发的朋友圈,一乐,评论了一句。
【乐:说什么呢,明明是个小太阳】
白鸠瞪大眼,立马回复,手指头扛扛的敲。
【不是白酒[回复]乐:[微笑]可以傻,但哥,咱不能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乐也不继续撩拨,撂下了手机发了会呆。
也该回来了吧 ,他想着。
咣——门响了,卫推开了门
“我回来了”
这句话是两人漫不经心的默契。
焦这时正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懒得动弹,卫脱下来外套换上了拖鞋,又从鞋柜抽屉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皮筋,很随意的扎了一个苹果头,坐在了沙发上。
看到卫坐在了沙发上,焦立刻收起懒洋洋的样子,一下子抱住了卫,把人搂进了怀里,在卫洁白的额头上烙下了一个吻,像一只大型犬一样眯了眯眼,漏出了光洁的虎牙。
卫的耳根红了红,看的焦心痒痒,“嗯,欢迎回家”焦沙哑着嗓子,宠溺的调子,声音低沉的像酒。
卫安静的躺在焦怀里,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抬起了下巴,说到“今天和白鸠聊办画展的事,我打算在幕城办。”卫说着,很淡的语气,漫不在乎的样子。
焦心里一片柔软,他大概知道卫在幕城办的原因。
垂下眼,低下头吻了吻卫的头发“嗯,知道啦。”
想了想,一把把卫抱了起来,掉了个个,又轻柔的放在了自己腿上,卫吓的把腿盘了起来,被迫正视着焦,眼底不复刚才的冷静,反而多了几分无所适从,焦满意的弯起了眼睛,像个月牙,“知道你是为了我,卫哥”
焦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梳向一边,让人有种若即若离的样子,而是自然的放了下来,少了许多距离感,要是他的员工看见焦这幅撒娇模样,怕不是会惊掉下巴。
“也不全是”卫小声了反抗了一下,声音还是冷的,却多了几分不明显的软。
焦觉得他这幅样子好笑,笑的他反复吻他的眼睛“好好好,不全是,哥公私分明” “嗯”卫满意到。
“对了,白鸠想着既然在幕城也得有一阵子,他就想聚一下高中的同学,大家也好几年没见了。”顿顿又继续说“你最近不是不忙吗,顺便看一下伯父伯母他们吧,还有,同学聚会我替你同意了”
焦了然的点了点头“公司我先交给刘助,你筹办画展我就一起帮忙好了,就当给我放个假,也是和哥你单独呆一段日子”说到这,焦还有些委屈
“白鸠那小子一直和你走这么近,你最近都不理我了”
又轮到卫笑了,很轻的一声,弯了弯眼“行了,白鸠还是你哥们呢,再说,我没有不理你,只是最近你和我都有些忙,我有一会儿不忙,想和你打电话,但担心你在忙。”
焦的占有欲很露骨,卫只宠着,这都越惯越厉害了。
其实焦和卫骨子上就是两类人,连和皮囊上的样子都截然相反。
卫看起来生人勿近,能冻死个人,其实只是不懂得和人交往,加上小时候的阴影导致的心理疾病,但自从焦帮助卫脱敏成功后,就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依旧看起来冷的像块冰,但其实熟人都知道卫的心软,就连白鸠说着卫吓人,但他也只是调侃。
焦不一样,他从小养尊处优,性子乖张,稍大一些后收敛了性子,看起来和谁都能玩一块,阳光的不得了,其实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对谁都绝对理性,所以若有若无的距离感总能从他身上找到。天生反骨,谁都从不心上。遇到卫之后,这性子就愈发张扬。
也就卫不知道焦的漫不经心的性子。
卫平时出差之前,焦总会先用尖尖的虎牙细细研磨卫的脖子,然后狠狠的下嘴,烙下印子,每次都在很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告诫这每个妄图靠近卫的人。
搞得卫唉声叹气,却从不阻止。
卫想,小孩子嘛,没有安全感很正常。
所以每次都是宠溺的看着焦,不做任何动作。
过于天真。
这次也一样
别锁 我了
一直折腾了一个晚上,到凌晨的时候焦才恋恋不舍的放手。
卫已经困得不行了,眼睛一直合着,焦给卫洗完澡后,才匆匆的冲了一下。
洗后便一头扎进床上,环住了卫,眼里爱意流转,亲了亲卫嘴角上的痣,轻嗅了一下卫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儿,才合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