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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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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瑟弦从来没有想过,她一个那么平凡的人会遇见他。长相不能算是惊艳,顶多只能算是耐看。而他家境很好,长得也好看,她也没有想过他会喜欢她,结果就是他们看起来不那么相配的人走到了一起。
回想那年,我还是初三,当时张瑟弦整个人陷入了迷茫,她困在一个漩涡之中,也试着伸手却又胆怯的缩回,没有勇气,也没人救她。
2019年12月初疫情爆发张瑟弦被困在西北,网课时代到来,她或许也是个优秀的人,可是再优秀的人也会有弱项,而网课就是她没有自制力的放大镜,把她的整个人剖开,缺点全部露出来,她也承认是她的懒惰,她没有听别人说会有人弯道超车因为她愚蠢地认为大家都像她一样,然而事实是无数人努力爬上高处,这让她心里的侥幸全部瓦解。
也对啊,即便再聪明,不努力也会落后与他人,在半山腰停步不前,但是有人会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努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努力。
张瑟弦是南方人,19年去了新疆看外公,倒了时差,所以时差就成了她退步的借口之一,除了第一天兴致勃勃地上网课,其余都在睡觉打游戏。
结果就是初二,成为了张瑟弦的噩梦开始,成绩的巨大差距加上家庭的一些矛盾让她一度濒临崩溃。
被困三个月后张瑟弦终于回到南方,然后她遇见了他。
记得那天。
篮球场上人很多,可能是有篮球比赛,只是女生都看着一个方向,张瑟弦好奇地靠近绿网向里面看去。
“好家伙,原来是有帅哥,从来没见过有那么多人欸。”
张瑟弦扒着网也不在意自己穿的是裙子,摆出了一个略显滑稽的姿势。
“我哥好像说今天他有比赛,他在哪啊?”张瑟弦自言自语,终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哈!找到啦!”
一个穿着白色球服的少年背后印着大大的“34”下面是他的名字——张瑾知。
张瑟弦对篮球也不是特别了解,看了一会儿看不懂就只知道谁进球了,她想起自己手上还提着一个大行李箱,就先回家去了,张瑟弦扫了个脸进了小区,由于小区是新建的,看起来还挺大气。
保安爷爷认识张瑟弦,笑着打招呼:“阿弦回来了,你哥哥去打球了。”
“嗯!爷爷,我回来啦,都好久没见您啦。”张瑟弦笑着回应他。虽然是新小区,但是拆迁之前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大家都很熟悉。
“阿弦,你们那栋楼电梯正在维修,要不要爷爷帮你拿东西啊。”保安爷爷问了一下张瑟弦。
张瑟弦想假装客气两句“没事的爷爷,我力气大,应该可以的。”
“那好吧,丫头走慢点,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其实说实话张瑟弦是想让保安爷爷帮忙的,只是不好意思。她只好在心里叹气提着大包小包向楼内走去。
张瑟弦想想还好她住4楼,楼层低,但还是像爬了40楼一样。
由于配音的一些工作,张瑟弦前前后后忙了5,6个月,在工作学习中来回跑,这个月终于杀青了,心中满满都是幸福感和成就感,这是第一次的尝试,是对自我的突破,也算是对梦想踏出了第一步。
爬了4层楼,天气又那么热,张瑟弦的衬衫已经贴在了背上,潮湿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又痒又黏,回到家开门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先去开空调洗澡。
“真是的,都10月份了还那么热。”
浴室很大有泡澡缸与杠八和单独的淋浴间,张瑟弦放了水先冲了一下就出去了,“累死了,啊啊啊啊啊。”张瑟弦在浴室叫。
张瑟弦裹了个浴巾就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原本打算穿的漂漂亮亮再去找哥哥,但是洗完澡摊在沙发上就不想动了,就随便套了个睡衣。
张瑟弦拿着手机趴在沙发上一只脚靠墙上,豪放的样子实在算不上美观。
休息了一会儿后就想作妖,“要不做个蛋糕来吃吧!”张瑟弦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想到就赶紧去准备材料了。
“唔,分离蛋清,咦,蛋壳碎了,啊啊啊算了没事,阿弦不急。”张瑟弦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筷子挑小蛋壳,“额,蛋清......好像鼻涕......”
张瑟弦跟着视频给的比例调,打发蛋白时手差点都断掉了,然后她打开柜子发现了和豆浆机放在一块的打蛋器。
“卧槽,我他妈的!怎么忘了这玩意儿,生活他给了我一逼兜。”
这个大怨种只能向生活低头,一边抱怨一边做事,结果烤箱忘记调温度了,张瑟弦还美滋滋地想着自己以后说不准还能开个属于自己的烘焙甜点店,这应该很浪漫,这是很多女孩子的梦想,张瑟弦也一样。
然而张瑟弦太高估自己了,一切幻想破碎在她打开烤箱的那瞬间,张瑟弦微微弯腰,生理泪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正当张瑟弦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时候没发现谁进来了,就余光只看见一个身影。
张瑟弦一下子止住了口中的中华传统美德。
“你在炸厨房吗?”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张瑟弦的耳朵。她一瞬间愣住了“你谁啊,怎么在我家!”她用力挤了挤眼睛,眼泪滑了下来,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你哥朋友,我叫林桉,你是阿弦吧,你好。”
张瑟弦没有放下警惕,“那我哥呢?你怎么自己上来了?”
林桉好像被张瑟弦的窘样笑到了,“他们刚打完球,现在去超市了。”他环视了一下被张瑟弦弄乱的厨房,眼中笑意更胜。
张瑟弦看他笑着就有些恼了,瞪着眼前的人,这时才看清这个男生的样貌,林桉的眉眼很好看,眉弓很高,眼神看起来很深邃,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瞳孔是温柔的棕褐色,睫毛长得在脸上洒下一片阴影,眨起眼睛像蝴蝶的翅膀,眼中盛满笑意的样子温柔极了,眼睛弯弯的。鼻子很挺,挂着一副眼镜,妥妥理工男的样子,嘴巴轻抿着,嘴角轻轻弯起,有一个小小的梨涡,这么一看是个很惊艳的人。
张瑟弦兴许是看呆了。
“阿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看他们也快回来了,你...不打算打扫一下?”林桉挥了挥手,拉回了张瑟弦的思绪。
“啊,我天,我哥肯定要骂我!”张瑟弦光着脚去拿扫把,用抹布把桌上的东西捞到垃圾桶里,一着急碰倒了桌上的水杯,肚子到侧腰那湿了一块,她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嫌弃的闻了闻手上油渍的味道。
“额...阿弦。”林桉抱着手臂看了我一会儿,“我想你可以去换件衣服,记得穿双鞋子。”他避开目光咳嗽了一下。
张瑟弦才反应过来白色的睡衣透出了肌肤的颜色。
“那个...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扫一下地,我去换衣服很快的。”张瑟弦问了一句。
林桉许是看出了张瑟弦的窘迫,也没说话,伸手拿起拖把去拖那块水渍。
“嘿嘿,谢谢大哥,不过没有报酬。”张瑟弦跑进自己房间挑起了衣服,这时候接到了闺蜜的电话,说要一起出去玩,张瑟弦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想死她那大宝贝了,就挑了一条黑色绑带裙,露出好看的蝴蝶骨,脖颈长长的白白的,看起来很干净的样子,只是脸上还有泪痕,她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林桉看张瑟弦出来微微愣住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继续扫地。
“哇,你都快搞完了,不好意思,我换衣服太慢了。”张瑟弦感到一丝不好意思。
两个人忙完后坐在沙发上,“累死本小姐了,早知道不整了,世上又有一只修狗失去了梦想。”
张瑟弦可惜着她可能真的没有当烘焙师的天赋,看着坐在一边的林桉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大哥您辛苦了。”
“不辛苦,阿弦一直喊累,你辛苦,不过要是这点活都干不了小心嫁不出去。”林桉贱兮兮的笑。
“要你管我。”张瑟弦朝这位毒舌人士吐了吐舌头,还附赠了一个白眼,但是由于不太会翻,差点成了斗鸡眼“我可多人追了。”我嘟囔着转过头红了耳朵。
这时传来了密码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