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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反派太恶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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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邢的,抓紧还钱!不然把你家抄了。”电话那头恶狠狠的说完就挂断了。
邢执泉瘫软在街边的椅子上,他为了躲赌债已经不回家好多天了,尽管想看看儿子怎么样了,却还是害怕那些讨债的人盯上他儿子。
邢执泉深知自己对不起儿子,却又管不住自己的下一次赌博,尽管他已经一无所有。
“邢执泉是你?”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拍了一下邢执泉的肩膀,把邢执泉吓得一愣。
“我……我下个月就还债!别,别打我。”邢执泉不敢看那人连连退后好几步,过了很久没有动静,邢执泉张开了双眼,只见眼前是个瘦小的十七八的少年站在自己眼前。
“咳咳,孩子,你找我有什么事?”邢执泉问。
少年得到回复后,上前几步握住了邢执泉的手说“爸爸,我们回家吧。”
邢执泉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刚想张嘴反驳,却发现自己怎么动都动不了。
妈的,不好,是信息素攻击……邢执泉惊恐的想到。但令他疑惑的是,这孩子的信息素攻击为什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感受到,其他街边的人都看起来和谐又正常,只有他一个人感受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的信息素在一步步蚕食他的理智。
“爸爸……和我走吧……”少年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邢执泉像个傀儡一样跟着少年僵硬的走着,一步步迈向街边一个幽暗的巷子,暗到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注意……
终于来到了巷子的最深处,少年空洞的眼神让邢执泉发怵。少年强大的信息素使邢执泉无力反抗、笔直地站着,
少年随身掏出一个锋利的刀痴迷的看着刀刃反射的光芒说“邢执泉,信息素攻击弄得声音太大了。只能麻烦一下你了。”说完。少年将刀子飞快的插进邢执泉的腹部,紧接着飞快的拔出,血随着刀柄滴滴答答的流,邢执泉疼的想放声大叫却一点也发不出声,少年一次又一次借着黑暗和安静砍了邢执泉好几次,直至邢执泉失去了呼吸。
“我是王破镣,事情办完了。”少年拿起了对讲机冰冷的说。
王破镣熟练的拿出一个微型且略有些破损的对讲机藏进巷口的一个小小的角落,扬长而去。
“哟,小伙子下班了啊。”门卫大爷笑嘻嘻的和邢痞洲打聊道。
“大爷,您上次跑哪里去了,我老板把我骂了好一顿。”邢痞洲埋怨道。
“哦哟,这人有三急,我上个厕所总没关系吧,小子,我看你挺机灵,叫什么名字?”门卫大爷捋着胡子问。
“邢痞洲。”邢痞洲如实回答道。
“好好好,就当我上次不仗义,以后犯了难事就找我这个老头子帮帮忙。在昭城,我这个老头子还是能保你吃顿饭的。”大爷乐呵呵的说道。
“大爷,明天再给你买热奶宝,我先走了啊。”邢痞洲实在听不下去了,抓紧溜走了。
“欸,别叫大爷了,叫我春爷。还有啊,热奶宝里面要多加一块小熊饼干儿,听到没啊!这臭小子。”春爷无语的摸起了土灰色裤兜里的莲花牌烟,随便的抽了起来。
邢痞洲刚走没多久,帆布背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邢痞洲接起了电话,电话那旁传来一阵亲和的女声。
“是邢痞洲先生吗,麻烦请到昭察局一趟,有人发现邢执泉先生在街头遇害了,凶手已经潜逃了……在现场,我们发现了一枚通话式耳机,大概是凶手遗漏的,想让您过来了解一下。”
邢痞洲脑袋传来一阵轰鸣声,他的耳边只剩呼啸的乱风。
只是一刹那,他咬紧牙关,眼里满是仇恨,双腿飞快的奔跑着,推开一堆堆人群,所过之处,充满了埋怨的声音,邢痞洲散发着强烈威胁意味的信息素,街上无论是Alpha又或是Omega都在一瞬间又闭上了嘴。
随后,不知道为什么邢痞洲的眼眶开始湿润,脑袋里回忆的阀慢慢拧开。
“我们家小洲就是厉害,这么难的拼图都会。”
“小洲啊,爸爸陪你玩小火车好不好呀?”
“痞洲上大学了,爸爸要攒钱给痞洲读好多好多书。”
“痞洲啊,爸爸对不起妈妈,爸爸错了,爸爸错了……”
邢痞洲脸色阴沉的推开了昭察局冰冷的玻璃门,勘察室里,一位女警官正端坐在他面前调出了街口的监控,邢痞洲以上帝的视角看到了父亲被一个男孩拉进深渊……。
“那耳机里有东西吗?”邢痞洲沙哑的嗓音里掺杂着些许悲伤。
女警官默默的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个小小的文件夹,里面传来了一阵男声。
“衡少,您放心,只要他这次还不还钱,我就给他看看您的厉害。”
邢痞洲用手掩面,但是泪珠还是一颗颗滚落下来。
他不是那样的人,邢痞洲想到。
可是,你有了解他多少呢?邢痞洲这样问自己。
“先生,我们会彻查到底的。”这是邢痞洲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邢痞洲在街头的长凳上,拨打着衡浦昼的电话,可电话只是显示已经关机。
衡浦昼此时正在开董事大会,根本无暇关注手机的信息,此时林寒正坐在衡浦昼的旁边讲解项目的细节。
大概过了两小时,董事会终于结束了,在衡浦昼刚要打开手机看看信息时,林寒握住了他的手说道“昼仔,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很好吃,快别玩手机了,对眼睛不好,我们一起去。”说罢,林寒趁衡浦昼不注意抽走了衡浦昼的手机,拉起衡浦昼就出了公司的门。
“我,我想看看手机里的消息,万一有人找我呢。”衡浦昼伸手去讨要手机。
“昼仔!你是不是信不过你林哥,我们从小玩到一起,林哥就求你一点时间而已。”林寒神情严肃的看着衡浦昼说,衡浦昼只好作罢,心想这个时间应该也没有太大的事情。
很快,林寒的车就开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餐厅里,林寒绅士的为衡浦昼开了车门,扶着他进了餐厅的门。
林寒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桌上还有林寒特意准备的九十九朵玫瑰扎成的巨大的花束,衡浦昼尴尬的接过花束,道了声谢,脑子里却响起游乐园里邢痞洲给他买的两朵鸢尾兰。
“昼仔,喜欢么?”
“真是麻烦林哥了。”
另一边的散步道长凳上的邢痞洲还在不断的拨打衡浦昼的电话号码,他的眼睛红肿的不像样,满脑子只希望衡浦昼能说一句不是自己下令干的。他一遍遍安慰自己衡浦昼只是忙了很久很久……
邢痞洲失望的站起身来,失魂似的沿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走去,他今晚一定要问到真相。
“昼仔,再喝一杯,好久都没有这么开怀了,哈哈哈。”林寒不断往衡浦昼杯里倒酒。
“不……不行了,林哥。”衡浦昼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林寒见衡浦昼趴在桌子上醉的睡了过去。林寒打量着暖色灯光下脸醉的红润的衡浦昼,褪去了昔日的菱角,柔顺的头发披在肩上。林寒忍不住上前吻了衡浦昼的额头,刚想扶着他上自家的车,便被匆匆赶来的纪司撞上了。
“纪先生啊,昼仔喝醉了,要不我送他回去吧,纪先生要是忙就先去陪客人吧。”林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了,本来我就是来接浦昼回家的。”纪司扛起衡浦昼就走,留下一脸阴暗的林寒独自站在后面。
纪司把衡浦昼扔到后座上,衡浦昼还哼哼叽叽的问“鸡丝儿,你怎么在这啊?”
“靠,妈的,你敢和林寒那货喝酒,你他妈疯了吧。澜杉给你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会。卧槽,你他妈很拽是吧,霍澜杉半夜给我打电话,我他妈提上裤子满街找啊操。要不是我,你他奶奶个腿早上就睡在林脑瘫的床上了!”纪司在车上骂道。
林寒刚要离去,发现西服的口袋里还有没收的衡浦昼的手机,打开手机一看,满屏都是邢痞洲的未接电话,林寒嘲讽的看着手机屏幕,忽然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林寒嘴角上扬,接通了电话。
“哥,你……”邢痞洲带着哭过以后模糊不清的哽咽低沉的嗓音传来。
“哦,浦昼睡了,有什么事和我说。”林寒冷漠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
邢痞洲站在寒风里,蹲在公司门口,眼前忽然模糊了一下,是泪花在捣乱吧,眼前似乎也黑了一下,是蹲太久了吧……
那,心为什么会颤了一下呢?
“邢痞洲,哈哈哈,哥给你带的大鸡腿好吃不……”
“把电话给他!”邢痞洲冲着电话吼着。
“呵,疯子,别来打扰我们家浦昼。”说完,林寒就挂断了电话。
邢痞洲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忽然感觉身子一暖,发现有件绿色的大衣披在邢痞洲的身上,邢痞洲回头一看是自称‘春爷’的门卫大爷。
“别哭了,瞧你那熊样,进屋!”春爷扑棱扑棱身上的灰尘,拽起邢痞洲进了屋子。
“爷们就得有个爷们样,臭小子,明天找他问清楚以后,想通了,下午记得卷着铺盖卷和我走听见没有。”春爷揉着邢痞洲的脑袋,心里升起一丝怜悯。
邢痞洲迷茫的看着春老头子问“去哪?”
“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