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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纯情痞洲火辣辣 ...

  •   话说经历了上次差点被掐断‘经济命脉’的林寒并不甘心,在家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娶到衡浦昼登上A生巅峰。毕竟从小学暗恋到现在,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半路杀出个邢痞洲,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今天,就让邢痞洲好好看看什么叫做青梅竹马永远在天降之上,林寒暗想。

      林寒兴冲冲的打开手机打算联系他的昼仔,没想到刚打开手机就蹦出来一条热点新闻,上面赫然写到:

      震惊!新任码头主在衡铭集团跪地不起,衡浦昼:把这个傻逼给我抬走。

      林寒好奇的点了进去,一张被揍得不成样子的大脸赫然出现在他眼前,林寒忍不住在家里笑出天际。林寒用手戳着屏幕,一边戳一边自言自语道“哎呦,这不是邢痞洲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等一等,邢痞洲什么时候成了新任码头主了!

      那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林寒在客厅里焦急的兜圈圈,拿出了几件精致的西服比量了半天,又喷了一些带有书页香味的香水,快速的开上了自己的玛鲨拉蒂就出门见他的亲爱的昼仔了,毕竟不能让邢痞洲靠近自己的白月光。(某人还不知道他的昼仔肚子里已经揣着别人的崽了。)

      等林寒捧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衡铭集团大门口时给衡浦昼打了个电话。

      “昼仔,你出来见我一面好吗,就一面!”

      衡浦昼当然知道这个脑瘫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霸道狗血ABO文里面的男二号说的一些‘哦,我爱你啊,他算什么东西,我们可是从小长到大的!’

      “滚,傻逼。”衡浦昼斩钉截铁的说道,顺便还让属下把能敞着的门和窗都锁了,只留八楼以上的窗户开着。

      但这时候偏偏裹着大花被还在迷糊的邢痞洲正在傻傻的靠在窗户沿儿上拿着仓库里的小风车吹风玩,结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到林寒捧着花焦急的给衡浦昼打电话。

      这能忍吗?

      老子不忍!邢痞洲摇摇晃晃的裹着花被子在仓库里翻出一条灰色运动裤和有些破旧的白色棉袄,旁边还有一个可达鸭的拖鞋,装备好以后,邢痞洲阴沉的举起旁边的瓷碗干了一碗水,便一脚踹开门,脸红通通的、腿不受控制似的大摇大摆往门口走。

      结果一看,大门锁着,邢痞洲一胳膊肘把玻璃门给人家撞稀碎,林寒虽然近视,有的时候带个黑框眼镜装个纯欲天花板叔叔之类的,但也不至于一百米之外人畜不分。林寒看到邢痞洲像个怨气罐似的向他炸过来,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底细了,本来想撒丫子就跑,但是考虑到这是衡铭集团的大门口,实在有点丢脸,便紧张的僵站在原地。

      邢痞洲发烧了以后,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在他眼里林寒像一棵秃树一样——该找人修理修理他了。邢痞洲踉跄的走了过去,尽可能大的握紧拳头向林寒挥去。林寒本能的用手一挡闪躲,没想到邢痞洲烧晕了过去,躺在林寒面前。

      此时,霍澜杉和纪司听到大门口的声音迅速赶来,眼前的一幕又让他俩大跌眼镜。

      靠,人渣把傻逼给揍晕了!

      霍澜杉转身就跑去在走廊里喊衡浦昼,纪司则是冲了过去,一时间不知道该骂谁。

      “听我解释啊,我觉得……”林寒急忙的说,却被一声熟悉的男声打断。

      “老子不要你觉得,老子要我觉得!”衡浦昼打量着碎玻璃门一脸阴沉的说,今天他穿着墨绿色的西装,绑着黑色与深绿挑染的丝带扎了个高马尾,戴着黑色和绿色渐变的墨镜,总之小衡总今天非常潮流。

      “昼仔!那天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爱你啊,他算什么东西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动他,是他自己晕在这里的,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林寒抢着说道。

      啧,我真是料事如神,衡浦昼心想。

      “林总不差这点钱,不用当面请客道歉,直接把玻璃门钱打到我们公司财务账上。至于在我们公司门口打架斗殴这件事,既然我们是从小长大的,那就从轻处理,直接把医药费V我五十,我给他买个感冒药去就行了。纪司,把那个傻逼抬进来。”说罢,小衡总转身就走,毕竟站在风口有点冷……

      纪司不情不愿的把晕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邢痞州弄起来,霍澜杉对着林寒失魂落魄远去的背影竖了中指。

      邢痞州被扔到了衡浦昼办公室的软皮沙发上。

      “该怎么处置他?”纪司问道。

      “把他治好了再给码头送回去。”衡浦昼摆弄着桌上的笔说道。

      “凭什么?”霍澜杉质问道。

      “凭我还要用他的信息素!纪司,澜杉累了,带他出去!”衡浦昼背过身不再理睬霍澜杉。

      纪司扛起霍澜杉就出门,霍澜杉拼命挣扎也下不来,只好任由纪司扛着走出门外。

      衡浦昼心烦意乱的坐在办公桌上,看着烧的脸火红的邢痞州暗暗叹了口气,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毛绒小褥子把邢痞州裹得严严实实,随后把毛巾浸上热水盖在邢痞州的头上。衡浦昼仔细的打量着邢痞州紫一块青一块但还是很俊俏的脸颊,鼻梁上的痣衬得这张脸柔和极了。

      可是,那天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他想起邢痞州就想到那天他的残暴……

      衡浦昼手拿测温枪怼着邢痞州的脑门来了一枪,荧光屏上赫然写着40度,再烧就烧糊涂了。衡浦昼只好打开手机给十六楼公司的医务室的柳医生发信息通知他下来看看。

      不过多久,一位一米七多的清秀男子站在衡浦昼面前。他是衡铭集团的特聘医师——柳青泉,年轻时便获奖无数,只不过他从来不和别的老医生一样,染着黑红挑染的鲻鱼头,打着唇钉,胳膊还纹着一只小蝴蝶。他是一位下了班就直冲蹦迪厅,霍澜杉酒馆的VIP用户,拥有无数Alpha追求的高质量Omega。

      “哈?发烧了。”柳青泉一边说一从黑粉相间还挂着精美银色十字架小挂件的医药箱里掏出来一瓶吊瓶随手挂着衡浦昼白色宫廷风的衣架上,抓起邢痞州的手刚要打针,冷不丁来了一句“这手好大,这男的真不赖,是小衡哥的boy friend吗?”

      “靠,能治就治,不治我就把他抛尸野外了。”衡浦昼叉着腰说道。

      柳青泉一针飞针就扎好了,又给他手底下垫了个小药盒用医疗胶布拴好,才拍了拍手说道“Ok了,一看这Alpha就不是老实人,别让他自己这儿碰碰,那儿动动的鼓针了可不好。打完了吱声,我要回办公室打牌去了。”

      “妈的,摸鱼还告诉老板,你工资没了。”

      “一天到晚哪那么多灌风发烧、劈叉骨折的,我这么大冷天坚持上岗就不错了,小衡哥你得体谅我啊。”柳青泉说完撇了撇他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巴,转身回办公室去了。

      到了晚上,衡浦昼仍然忙着处理公务,在电脑上咔咔咔输着文件,打印机不断输出文件,邢痞州被打印机轰隆隆的声音强制性开机,虽然脑子有点晕但索性脑子还没坏。

      卧槽,林寒那个狗东西呢,这是哪里,我靠,哪里来的吊瓶,卧槽我这又是怎么了……一定是哥把我抬回来的……必须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醒了就滚。”衡浦昼眼都不眨的说。

      “你是谁啊?”邢痞洲痴呆的瞪着大眼睛问衡浦昼,他演的非常成功,衡浦昼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傻子。

      “别他妈给我装啊傻逼,给老子滚,看清楚这是哪里,我的地盘,别来沾边。”衡浦昼直直的向邢痞洲扔了个地球仪,邢痞洲心里一横,躲都没躲,像一只小傻狗看着地球仪重重的砸到了自己的脑壳上,鼓了个大包。

      “你是傻逼吗?这么大玩意砸你脑门上,你腚铁做的,但凡能抬一下都砸不着你啊。”衡浦昼急急忙忙的站起来察看邢痞洲的伤势。

      只见邢痞洲哇的一声抱着衡浦昼大腿呜咽的哭了起来“老子不走!”

      “看来你他妈脑子真出问题了,告诉你,不管你他妈脑子长的什么蛆,明天一早抓紧滚回码头,从此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俩互不相碍。”衡浦昼戳着邢痞洲的脑袋说道。

      邢痞洲傻笑的看着衡浦昼像一只萨摩耶。

      能留我一晚都好,邢痞洲开心的想。

      深夜,衡浦昼活动活动筋骨打算干完活收拾收拾回家,没想到邢痞洲抱着流氓兔的抱枕死死的盯着他,生怕衡浦昼长了翅膀不要他了。

      “哥哥,我好饿。”邢痞洲嘟着嘴皱着眉装成小孩子的模样冲衡浦昼撒娇道。

      “哦,那你饿死吧。”衡浦昼背上黑色双肩包就要走,刚要关门就看到邢痞洲硕大的肿包和邢痞洲可怜巴巴的小眼神……

      哥一定会于心不忍的,哥一定会于心不忍的……邢痞洲默默的祈祷道。

      “上车,快点,明天一准就把你送走。”衡浦昼嫌弃的看着邢痞洲。

      邢痞洲兴奋的飞了过来,恨不得下一秒就搂着衡浦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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