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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陆楚凡来救我了 走出古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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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经历了多久,感觉时间好慢,我一直睡得不好,有一丝的动静,我就醒来,然后再悠悠的睡过去。
我和童静相互依靠着,浑身都不舒服,感觉骨头都被硌的生疼,我不时换个姿势,腿已经僵硬的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醒来了,周围非常的安静,但是令我稍微放松的是,没有滴水的声音了,外面应该是不再下雨了。那么我们就等待救援就好。
童静也醒来,我拿出手电筒,照了她的手表,显示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5点。
我们喝了一点水,水已经变得冰凉。
我身体已经极不舒服,胃部就像一把小刀在不停的割着,又非常的胀。我只能尽量保持不动,稍微一点动作,就觉得,拉扯着疼痛。冷汗不停的冒出来,但是因为阴冷,我一阵一阵的觉着冰冷。
我决心,这次如果能平安出去,我一定要治一治这个拖累我的胃病。
童静似乎觉着,我的不妥,轻轻的问:“姐,你没事吧?”
我轻轻的回答她:“没事的,只是有些胃疼,毕竟那么久没有吃东西了”。
她似乎不太相信,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我拥在怀里,轻轻的扶着我的额头,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很幸运,在这种至暗时刻,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支持我,照顾我,我真的很感恩。
大家陆续醒来了,领导组织了一次点名,大家应声回复着,虽然听着有气无力,但似乎精神尚可。
后来童静询问大家,寻来了几块饼干,我们也把仅有的小半壶水分享了出去。我不想辜负她,咬着牙吃了一些,吃下去之后,感觉胃好像是改成了针扎一样痛。至此我们也弹尽粮绝了。
没办法,我一定要忍。我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听着身边的人,开始走动,互相鼓励着,尽量找一些轻松的话题聊着天,唱着歌,好像我们虽然身处困境,但是精神却越来越昂扬。
听力不错的人,不停的说着,好像听到外面救援的声音,外面挖掘的声音,希望就在眼前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是还是没有被救出去,大家由热烈,逐渐变得安静、变得焦躁。
我和童静比较冷静,保持体力,坚定心态,我坚信我们一定会被救出去。
随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家却变得更加谨慎,听有经验的前辈说,近在咫尺的挖掘,也可能很危险,引起周边的坍塌。
我听着,不由的和童静,挪至靠边边的低矮墙角。
一直,我的话很少,因为已经到了支撑的边缘,我不想开口,我的整个身体感觉被一股,由胃冲出的力量,影响着,感觉控制不住,随时能喷涌而出。
以前也遇到过,压力过大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呕吐。但是我已经长时间没有进食,没有可吐之物,但是那种要吐的感觉却非常强烈。
我再一次看了手表了,现在已是下午2点多,那么我们已经被困超过28个小时。虽然是坐着,我也不由自主的跺跺脚。
终于,终于,外面的声音真的就是近在咫尺。
随着外面救援人员的铲子挖动的沙沙声音,一丝光、一团光、一片光,射进来了,我不由的眯着眼睛。但是我喜欢那束明亮,瞬间觉得温暖。
那天应该是一个阳光甚好的大晴天吧。
救援人员,看见我们,露出欣喜神色,打开了口子,呼唤着更多人员,好多的人,向我们跑来,拿来毯子披在我们身上。
看到他们,那一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得救了!
在他们的扶助下,我艰难的迈着步子,向外挪着,走出洞口,我抬起头,望向天空,那样蓝,那样高,那样飘摇,那样自由,那样可贵。
我越来越迷糊了,最后以后一口气也慢慢往下掉,我感觉身体越来越沉了。
模糊中我似乎看见陆楚凡向我走来,他身穿一身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看不清他的神色,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是他那专注的眼神发着光向我投来。
我好怕是一场幻觉,我伸出手,向前够着,摸着,路好长啊。
他终于来到我身边,身后跟着很多人,但是在他的背影中是那样模糊。我的手指好像触到他那轻软的羽绒服。那是他吗?真的是他吗?触摸到的是真实的吗?
我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胃里那股力量,终于不受控的喷涌而出,那是血,喷到了那件黑色的羽绒服上,本能的想去擦拭。他却完全不在意,惊愕的伸手去扶我。周围的人也慌乱起来。
又是一股不受控抽动向我袭来,由腹部涌向口腔,我下意识的捂着嘴巴,鲜血从我的指缝中渗出。伴着腹部剧烈的抽痛,我已经毫无力气,头上冒出一层一层的冷汗,我再也支撑不住,瘫软的向下,倒去。
在我倒下去的瞬间,一切都在模糊,但是我看清了是陆楚凡,抱住了我,眼中似乎要冒出火焰,惊恐。我想冲他笑一下,但是却力不从心了。
我听见他高声的叫喊,听见童静的哭喊,感受到他抱着我向救护车跑去的颠簸,我的耳朵关闭了,听不到任何声音,无论如何用力,眼睛也睁不开了。
耳边听见他轻声叫我的名字,听见救护车呜嗷呜嗷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判断我应该是躺在救护车上,周围是医护人员,我鼻子已经被插入吸氧装置,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他们在忙着量血压,之类的操作。
陆楚凡盯着我,我眼角滑过一行泪,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是否能得救,心里没有底,但是陆楚凡在我身边,我心底找到了那份安定。
我怕我再也醒不过来,手摸索着从裤子的口袋中,拿出了那张在古墓中写下的遗言纸,递到他手里,然后又晕厥过去。
梦里感觉自己变得很轻,一会在云朵上飘着飘着,一会又像是从万米高空,往下坠,我想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到,只能一直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