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以前… ...
-
以前……
祭明的脸上出现了一刻的空白，转瞬即逝，似乎只是错觉。
第一次见他的时，小小一个，蜷缩在床上，看到他明明怕的要死，还故作镇定的问“你是谁”在看不见的地方握紧了刀，他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是天上的星星呀。“我不信，你只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孩”长夜板着一张脸冷冷开口，“嗯？小孩？”看到自己还未长开的手脚之后，祭明一下子僵住。
“02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呜呜呜呜你醒啦！！我还有好多功能没有被恢复”
祭明扶额“好了，我知道了，不怪你，是我突然的决定，你去休息吧”
“好！”
看着眼前警惕的男孩，一时竟有些头痛“我叫祭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当然，信不信由你”
“滚”
“现在滚不了，外面乱的要死，我一个小孩出去肯定第一个被杀”
长夜还是一副冷冷模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祭明朝他走去，拦下他抽刀的动作，“你不想捉蛀虫吗？我帮你”
“就凭你一个门都不敢出的家伙？”长夜眼中不屑，嘲讽予意都要溢出来了。
祭明握着他手，将刀刃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可以现在杀了我，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照样还是如履薄冰，我是你唯一的转机。”
长夜有些懊恼，他竟鬼使神差的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留下，或许是默认那一番话是正确。
到半夜长夜就有点后悔了，他把人留下已经是自己仁至义尽了，没想到那人还得寸进尺。
“你在干什么？”这句话长夜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罪魁祸首还对此浑然不觉一样，继续往床上爬，口中还振振有词“太冷了，我会感冒的，我生病了就没有办法帮你了”，成功上床后，他一下子钻进被子，紧紧把自己裹起来。
他头上青筋直跳，一把把扯过被子“下去”
祭明这时却不作声了，他紧紧将自己抱住，这样似乎能让自己温暖些，那干净的漆黑尽是凄凉，像是一只被丢弃小兽。
这让长夜想起了小时候街头看到的一只小猫，小小的身躯抵御不住寒冬的刺骨，他动了侧隐之心将它带了回去。
第二天便死了。
“你不许有软肋”
他看着血泊中的小猫，回忆着它在脚着徘徊的场景，那毛发的柔软，以及脆嫩的声音。
眼前只有一具僵硬的尸体，沾满了鲜血的毛发，以及永远不会再听到的叫声。
于是他又退了一步，长夜空出了一半的被子。
祭明一下子钻了进去，完全没有刚才的可怜样，眨巴眨巴眼笑着说“你真好！”
长夜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
他做了个梦，并非美梦，也不能说是噩梦，梦中的他正举枪对着他的“父亲”他扣动扳机。
“砰”他的父亲便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声响，犹如那只小猫般，心中既没有畅快也没有悲伤，父亲的死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波澜，他是失望的。
祭明轻抚着长夜紧皱着的眉头“睡觉还不老实”
长夜一把抓住了祭明不安分的手“你在干什么？”
“某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弄得我没办法好好睡觉！”祭明颇为气愤。
长夜沉默了一会“抱歉”
“抱歉的话就不用说了，嗯……要不你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说罢，又往长夜那挪了挪。
看着长夜即将要发作。
他连忙补了一句“当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随后又倒了下去继续睡。
天空已浮上了一片鱼肚白，长夜已经洗漱穿戴好了，他抬眼看了看床上的，还睡得安稳，有些奇怪，这个人凭空出现却又没什么事的样子，真是太奇怪了。
……
“这人……真的有这么能睡吗？”离开之前祭明还在睡觉，他还能稍稍理解，可他与风白处理好诸多琐事后，祭明还赖在床上，感到深深震惊。
对此祭明的解释是：“不要做工作的奴隶，要做生活的主人”
是这样……是这样的。
这一觉长夜睡的安稳，或是因为屋中熏着的香吧，像是那人伴在他身旁般。
“殿下醒啦”云清高兴的走过来“要喝水吗？”
长夜摆了摆手
“走吧，有人等不及了”
“啊！哦！”云清连忙跟在他后面，离开了国师府。
“殿下，大皇子在府中养了一批精锐”来人汇报”藏的深，最近才冒出来，像是为什么做准备。”
“继续盯”长夜对此道不惊讶，他的好皇兄从他归来那一刻，便已经急不可耐了。
总是跟在他身旁的云清被派去找他那练兵兄长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把皇帝命限将至的消息散播出去，弄得宫里人心惶惶，能逃的早逃了，不能逃的想办法逃，不过并没有那么容易。
“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得过来镇场子”祭明对着旁边的陆梢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看紧点，别让人溜出去了。”
“唉，别发牢骚了，我照样不是被你拉过来的？这都是命啊！”
一天的时间两人的抱怨声中过去了，待到第二天陆梢早早出宫去，祭明也不知所踪了。
“殿下，大皇子府有动静了，是否该……”
“等”也没说等什么。
云霄领兵早已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
此时，大皇子带着他精锐早已来到了宫外，
他此时分外诧异，他虽知道这几天戒备不严，但怎会如此松散，几乎只剩下伶仃几个侍卫，也不见他安插的眼线，眼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陆梢拉紧了僵绳，激起一阵沙土，吹了个响哨。
“陆梢？国师的人，他来做甚？”云霄疑惑的看向长夜。
“云霄，待会儿你带一波兵跟着陆大人走，其余人跟我”
“是”
“父皇，儿臣来看你了”大皇子挥退了在旁侍奉的宫人。
“父皇身子可好些了，儿臣不孝，到了这时候才来看您，请您勿怪”步步逼近龙床。
大皇子好像发现了不对劲，快步走到龙床旁，一把掀开了被子，瞳孔猛地一缩。
“真巧啊，皇兄”长夜不知何时到了门口“带那么多人来拜访父皇？皇兄？”
大皇子微眯双眼“皇弟，你带的人也不少，父皇呢？”举起剑对着长夜。
“皇兄，你这是做甚？”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长夜冷冷撇了一眼他。“这话不应问您自己？”
“少给我装了”大皇子现在恨不得生吞了他，到了这一步就算将皇宫掘地三尺！
大皇子给旁边的人打了个手势，便提剑而上，长夜也抽出自己的佩剑，刹时，剑呜四起外面早已是撕杀一片，大皇子之所以敢贸然出手，是因为宫中侍卫早已是自已的人，他拿定了长夜凭那些兵力不可能赢，想到这，他的脸上不禁挂起志在必得的笑，手中的动作也越发猛烈，只差一步！虽然他的攻击迅猛，却是招招被化解三番九次只是堪堪碰到长夜的衣摆，大皇子越来越急躁，殿外厮杀声还未停，心中愈加烦躁，为什么！
终于！长夜抓住了他的破绽，剑指命脉。
殿外打斗也停止了，大皇子却不死心，向外看去。
脚步声渐渐逼近，来人却是略显悠闲的祭明“哟，两位殿下都在，我倒来的巧”
两人都盯着他，他倒是没一点不痛快。
“二位来找陛下的吗？哎，陛下已经……”话没说完，就佯装痛苦的掩面，一手拿着圣旨。
大皇子扯了扯嘴角，开口讥讽道“国师可要谋逆？！”
祭明放下手，似笑非笑的看向半跪在地上的大皇子“难道谋逆的人不是您吗？”
大皇子眼中的愤怒快要溢出，想要暴起却被长夜固固锢着“来人，将他压下去”云霄应声向前，将人拖了下去。
这下大殿内只剩两人面面相觑，“恭喜殿下，不，应该是陛下”
长夜接过圣旨，干涩的应了一声。
祭明抬眸看他“你有事问我”
片刻后长夜开口“您当初为何选择我？”
“为了黎民百姓这天下需要一位明君，这是我的职责”这句话略有些冷酷。
像是一盆冷水，直直浇向了长夜那颗滚烫的心。
他浑身发料，心中难受的紧，他闭上眼睛，不再看祭明，终究……
祭明悄悄靠近。
长夜猛地睁开眼，脸颊上一闪而过的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还未消散的清香，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又沸腾起来，而罪魁祸首早已不在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