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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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浪费今夜的良机，师兄，我想……”
长夜皱起了眉，眼前的人像是故意这套胃口似的，话说了一半变没了下文。
就在他耐心消磨殆尽的前刻。
“我想请您指导一二，我天资愚笨，学起东西来总会比别人慢半拍。”他好像失去了刚刚所有的勇气，又垂起头来。
“我想学剑，像成为师兄一样厉害的人”说到最后是语气突然弱了下来，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异想天开。
“教我些基本招式就好了，只要不在师兄弟面前招笑我就心满意足了……”怕他不同意似的，又连忙填补了几句，却又小心翼翼至极。
听闻此言，长夜本就皱着眉头更深了几分“不必心急，以后自会有人教导你们”长夜以相对委婉的语气拒绝了。
眼中的期盼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落寞与失落，在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显得格外可怜。
长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通这人为什么要做这出戏来，又或者说自己身上有利所谋吗?
他又瞄了几眼祭明，总是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
为什么？
“我答应了”不知是出于对真相的探求还是别的什么，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刚刚还耷拉着脑袋的人，立马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只小鹿似的瞧着他。
长夜不自觉的偏过头。
而那人欣喜的声音又又在耳旁响起“谢谢师兄！”
久久没有散去。
恍惚间回头，是一双溢满笑意的眼，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对自己笑过，他不记得那人的脸了，唯有一双眼睛，记忆犹新。
祭明再次握住剑的那一刻，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呐喊着骨子里的兴奋被勾了出来。
但他掩饰的很好。
他按照长夜的指示，一招一式的挥动着手中的木剑，僵硬的动作也有所改善，额头上已经大汗淋漓，木剑随着手产生了的细微的抖动。
一只微冷干燥的手覆上了他发颤的动作。
祭明一僵。
“专心”长夜的声音夹杂有些湿热的呼吸缠绕在他的耳边，弄得他发痒，脑袋也发懵。
等长夜握着他的手，舞完了这一套剑法
祭明终于如释重负。
“师兄多谢！我也该走啦”走到一半还不忘转身朝他挥手“下次再见！”
长夜盯着手里的木剑，对自己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自己是傻*吗?
晨光熹微，众人已是一副充满干劲的样子，对于以后的生活充满着向往，早早的便来到了清风堂候着了。
祭明打着哈欠，默默在心里嘀咕“这个点儿太阳都没睡醒吧”
候了有一会儿，大门才缓缓打开，弟子纷纷一拥而上，看得出他们对知识的渴望。
第一堂课无非讲的都是些枯燥的理论规矩罢了，真的很难让人不睡，老师开口的那一刻，祭明已经像小鸡啄米似的了，可是他看着旁边人那严肃认真的脸。
一种慷慨激昂之情油然而生，他决定改过自新!
他挺直了腰板，端正了坐姿，看着老师的眼神，满满都是求学的欲望，
不到片刻，他便整个人都趴在了面前的桌上，他唾弃自己的行为，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两个耳光。
他认栽了，做人不要强求。
等他再抬起头来时，人都走光了。空荡荡的大堂就剩俩人，他揉了揉眼睛。
今夕是何年？
林则依旧在勤奋的看着自己的笔记。
“?”
这堂课讲了什么吗？祭明不经怀疑自己是不是睡得太尽力了，漏掉了什么重点?
凑近一看才发现他将老师讲的话全部记了下来。
“???”
兄台，你别太认真。
祭明觉得自己应该羞愧的切腹自尽。
直到将今天老师所讲的内容熟记于心，林则才抬头长舒了一口气，也是这时才发现还有人在，还是熟人，那人还盯着自己。
“啊……!你也还在温习吗？”
祭明很不要脸的，点了点头。
林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一向不善交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我先走了”
祭明点了点头，看着他抱书离去。
“是个好孩子，只不过……”他眼神一凝。
还不急。
几日稀松平常的训练让大家熟悉了起来，也不复刚来时的青涩，常常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
祭明说到做到，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去找长夜练剑已经成了习惯。
都不约而同的来到同一个地方。
都觉得自己辛苦。
祭明觉得世上简直没有比他更心酸的人了，一边要演戏，一边又要防止长夜爆体身亡，暗戳戳的加固封印，现在若不是他压着恐怕……
狗听了都得流两滴眼泪。
长夜则是觉得陪他玩这么幼稚的过家家游戏，真是牺牲巨大。
他们两人相约的地方，有一颗祭明很喜欢的树。那是一棵紫色的花树，花冠繁茂，枝干粗壮，紫蓝色的小花儿开的灿烂，布满枝头，远远的望去就像一处紫色瀑布倾泻而下，处在她鼎盛的花期，世间绝无其二。
祭明坐在花下的石凳上，颇有闲情的看着花瓣在空中盘旋飘落，最后轻轻的躺在地上，一地的缤纷，偶尔有吹风过，便会从枝头带下几片花瓣，花瓣晃晃悠悠的，凑巧落在他的发间，月上树梢，清冷的月色平添了几分柔和。
一幅构思巧妙的画卷带着唯美的基调。
长夜不声不响的看了许久，看着祭明垂眸坐在那里，看着他发梢上的几抹艳色。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如果走近了些，那人就会像落英一般随风而去了，与飘渺的月色相差无几，是触碰不到的。
心中莫名的烦躁。
“你来啦”祭明轻声唤他
长夜恍惚片刻，那双干净漆黑的眼睛，映着自己的身影，那样明亮清晰，平息了他心中的燥气。
甚至有片刻认为，这才是他一生所追求的，为此他奔波许久，舍弃一切。
其他的什么事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师兄”少年清亮的声音让他回神，下意识的应了声，顺手将他发间的花瓣取了下来。
一系列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