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咲觉得这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 “织田先生,”有咲在本子上画了两只潦草的猫。 “如果你把一只猫关进一个放着毒药的非透明盒子里,至于这只猫的生存状态,可能的结果只有两种是吧——to be or not to be,啊不对,是有无生命体征。” 她在其中一只猫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但是呢,当你打开那个盒子的瞬间,关于猫的可能性,实际上就只剩下一种了。” “这种事情不开始做就根本不知道结果哦,”有咲用笔敲敲活着的那只猫,“就像如果织田先生想确定结婚对象的心意,不开口问的话无非就是‘爱’与‘不爱’两种可能性,这样的话确实是很容易引人浮想联翩的舒适范围——” “不过一旦开口——”有咲把笔放在唇间做出嘘声的姿势,“就是全输或全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