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理想的爱》李艟壤

7、第 6 章 6-1“…

　　6-1

　　“……”
　　“你说话啊……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罗江说。
　　“哎，我说什么啊，你自己的事情呀！”裴天椒说。
　　“那你帮我参谋参谋嘛！”罗江说。
　　“……”
　　“又不说话了！”
　　“……”
　　“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感觉怪怪的！”
　　“我怎么了有那么重要吗，你操心暗恋你的同学好啦！”
　　“不是吧，你今天怎么了？”
　　“……”
　　“哎呀，你别这样，你快说行不行，别总在电话那边儿不说话啊，急死我了！”
　　“我有什么重要的？你着什么急，我无非就是今天累得半死，被导演骂了好几次，现在口渴嗓子疼，腹肌疼，腰也疼，也没人问一声，上来就让我帮忙支着，你说我还说什么啊，我难受死了，什么都不想说，我可能感冒了！我一个人在上海，完全不熟的城市，你知道我有多辛苦么，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你问一声了么，你就一打电话就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是喜欢别人就去追，你要是不喜欢就拉倒，很简单，用得着那么猴急嘛！你说把我当好朋友，有这么对好朋友的么？啊？你自己说……”裴天椒气鼓鼓地说。
　　“哎，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罗江说。
　　“我最讨厌别人找借口了，尤其是男生，道个歉很难吗？真是！我说不下去了，被你气死了，我挂了！”
　　裴天椒说完，挂掉电话，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满眼的灯光，气得抓狂。
　　罗江在北京着老大的急了，一个劲儿给她拨电话，一遍不通又一遍，把听筒都捂得直发烫。裴天椒在上海听着一遍遍的铃声，气消了不少，只是一个人看着手机发呆。
　　没多久，电话铃没了，短信声接连不断想起来。
　　「你在干什么呢！还生气吗？吃饭了么？」罗江短。
　　「？？？怎么不回呢！看到请回！急死我了！」罗江短。
　　「真的，你没事吧，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消消气给我个短信吧！」罗江又短。
　　「求你了，裴天椒，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原谅哦，好不好！」罗江短完，愣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分钟过去，裴天椒喝完水，等着电话再响，她看着表，看罗江过多久能拨过来，结果刚又过一分钟，电话就响了，她接起来，还是不说话。
　　“喂？还生气呢？”罗江说。
　　“……”
　　“喂？你是裴天椒吗？怎么不说话！”
　　6-2

　　“……”
　　“哎呀，我错了，大小姐，你能不能说句话啊！”罗江说。
　　“那你说，你错哪儿了！”裴天椒说。
　　“我不应该不关心人……行了吧！”
　　“不对！”
　　“啊？？？那还有什么啊！”
　　“你自己想，想不明白我就挂了！嘿嘿……反正你说认罚的！”
　　“别啊，到底想什么啊？你说明白啊！”
　　“自己想！”
　　“我不应该跟你说这种事情，以后别的女生的事，我一律不再打扰你了！”
　　“嗯，有点意思了……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还有呢！”
　　“还有？”
　　“对！”
　　“嗯……我太自私了！”
　　“不对，跟自私没关系……”
　　“哎，让我再猜猜！”
　　“猜？”
　　“不是，让我再想想！哎哟，真要命！”
　　“算了，你别要命了，反正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自己错哪儿了，那咱们就没必要再继续聊了，我真得睡觉了，咱们挂了吧！”裴天椒说。
　　“别啊，我这儿还没认完错呢！”
　　“再给你半分钟，想不出我真挂了！”
　　“今天……不是你生日吧？”
　　“不是……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不行，这必须挂了！”
　　“哎，我知道，二月五号！”
　　“嗯，这还差不多，继续吧！”
　　“我不该让你去上海，是我光顾自己留京，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知道我错了，真的！虽然你说跟我没关系，但是还是我的错！我太对不起你了！”罗江说。
　　裴天椒一听，差点儿没气昏过去，无奈地说：“罗江，你忘了我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
　　“我知道，但是我还得跟你道歉！”
　　“没必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我会讨厌你的！再见！”
　　裴天椒说完，不容罗江解释就挂断电话，郁闷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哎呀，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
　　罗江也郁闷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想——这怎么又哪儿砸了，哎……
　　裴天椒关掉手机，拔掉电话，跑去上网，打算看一会儿网页就睡觉。
　　罗江想来想去，忽然明白什么了，坐起来，给裴天椒打电话，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了。
　　6-3

　　第二天上午，吕昆跟裴天椒一起配完最后一段广告录音，就请她去吃饭。裴天椒平时也很少有机会跟同事一起吃，就答应了。
　　到了餐馆，吕昆让裴天椒点罢菜，就跟她聊起来。
　　“我昨儿才听说你也从北京那边毕业过来的！”吕昆说。
　　“嗯，是啊！怎么？前辈大哥也是？嘿嘿！”裴天椒说。
　　“别，别叫我前辈了，就叫我吕昆吧！我五年前北京毕业的，刚来这公司的时候，人还少着呢，现在都这么庞大了！呵呵！”
　　“哦，嘿嘿……吃菜吧！饿死我了！”
　　“嗯，天椒有男朋友么？”
　　“啊？莫非前辈！嘿嘿……”
　　“哦，没有，就是觉得跟你挺投缘的，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爸妈都催着成家呢！”
　　“那你对我有感觉喽？嘻嘻！”
　　“那是当然，呵呵，你长得……”
　　“特像你前任女友？”
　　“不……我妈……”
　　裴天椒听后一口水喷出来，一边淌汗一边说：“哦哦，那前辈有对象了么？”
　　“这不还没找呢么，着急啊，我看你挺合适，要不咱俩……对了，你有男朋友么？”
　　“我晕，前辈，你也太直接了吧……”
　　“我天生快人快语，呵呵……”
　　“哎，说实话，你这也是优点，不像他似的，扔颗导弹也是静音效果……”
　　“谁？你男朋友！”
　　“哈，猜对了！”
　　“哦哦，哎，那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知道了，前辈大哥，谢谢你哦！天椒我感激不尽，呵呵！”

　　工作间隙，陆茗偷空到罗江那儿去，跟他起腻。
　　“罗江，辛苦了今天！”陆茗说。
　　“呵呵，是啊，你也辛苦！喝点儿水吧，说了那么多话！”罗江说。
　　“哦，刚喝了，一起吃中饭么？”
　　“嗯……不用了，我约了人！”
　　“啊？谁？你不是没女朋友么？”
　　“哦，有人约了……不好意思哦！下次吧！”
　　“看你心事重重的，出什么事了呀？”
　　“没，没事，呵呵！真是有人约我了！”
　　“哦，那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哦？”
　　“我也说不好，看情况再说吧……”
　　6-4

　　罗江中午连饭都没吃，跑到网吧，挂上耳机，听起数字节目来——当然是裴天椒的……

　　裴天椒累了一天，下班后，回家打开□□，忽然看到罗江的短信——「HI!还生气么？今天中午我听你节目了！很好听！我喜欢你在里面的声音，真的，上次的事还是对不起了，看到的话，请把手机开开吧！请你原谅我！」
　　裴天椒看完，眼睛闪起光来，她只给罗江回了一个——「……」
　　之后，裴天椒无意中发现罗江的生日马上就到了，就跑到外面给罗江挑选礼物。

　　罗江回到家，看到裴天椒□□上的留言，欣喜若狂，马上给她打电话，结果发现，手机还是关着的。
　　罗江无奈了一会儿，开始打扫卫生，看到裴天椒买回家的东西，忽然特别惦记她，开始猜测她现在干什么，最后觉得她估计在忙工作。

　　裴天椒在商场里选商品，但怎么都不合心意，最后决定回家上网看看。

　　罗江上游戏里找裴天椒，等了半天也没人，他只好跑去练级。杀了几个怪，他觉得裴天椒不在，什么都好像不对劲儿，都觉得挺无聊，就去洗澡去了。

　　裴天椒在网上淘商品，淘了半天，终于发现一款变形金刚玩具还不错，就买了下来——是一款女汽车人的。

　　罗江洗完澡，忽然接到陆茗的电话。
　　“喂？罗江，睡觉了么？”陆茗说。
　　“哦，还没有，你有什么事么？”罗江说。
　　“没什么啦，就是找你聊聊，看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哦！怎么了？”
　　“没什么，呵呵……”
　　“哦，我以为你不高兴了！”
　　“怎么会呢，有人请吃饭还不高兴！”
　　“那你现在有空么，出来吃饭吧！”
　　“哎……现在没胃口！”
　　“怎么？为什么没胃口啊？”
　　“没什么，呵呵！”
　　“哦，哎，我自己租房子住，也挺无聊的，什么时候去唱歌好了！”
　　“哦，好吧，到时候再说！我在等人电话，咱们回头再说吧？”
　　“那好吧！”陆茗说完，挂了电话。
　　罗江又打了几个电话，裴天椒还是关机，就睡觉了。
　　6-5

　　罗江在床上翻滚了半天，最后决定请教请教程淼跟秦浩洋。

　　翌日晚上，他就跑到浩洋家，跟他们聊。
　　“嗨，你说你，真是不懂人家裴天椒心思！”秦浩洋说。
　　“怎么！我怎么不懂了？”罗江说，“我知道她怎么对我！”
　　“那你怎么老是冷别人！”程淼说，“要我都被你气死一万次了！”
　　“不会吧，你也会那样生气，我以为就裴天椒这样的会生气！”罗江说。
　　“我晕，老兄啊，你是没见过程淼生气，那可是……”秦浩洋没说完，就被程淼的咳嗽声打断。
　　“哦哦，我差不多明白了，呵呵……女生都有可怕的一面哦……”罗江说。
　　“不是，是男生有时候就得用吓唬才行！”程淼说。
　　“哦，不过，这次她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啊！”罗江说。
　　“呵呵，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哦，不过你等等吧，她总会好起来的！”程淼说。
　　“我就是有点儿担心她！”罗江说。
　　“嗯，我觉得她是吃醋了！”秦浩洋说。
　　“啊？因为我小学同学？不会吧！”罗江说。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你跟她不像我和程淼，我们俩天天都能见面，你们一天就那么点儿联系的时间，你说你是不是气人，距离会把你们之间的情绪加倍的！”秦浩洋说，“跟女人打电话聊天，其实最容易吵架了……”
　　“哦？为什么？”罗江说。
　　“因为，你看不到对方的脸啊？她什么表情，是不是开玩笑，全是你自己猜的，没两下脑子就乱了，驴唇对不上马嘴，不吵架才怪！”秦浩洋说。
　　“嗯，是，这个倒是挺有道理，我也觉得天椒吃醋了，还有个原因，就是怕别的女人捷足先登……”程淼说。
　　“不会吧，哎，我其实就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啊……”罗江说。
　　“怎么不是时候？什么时候算时候啊？”秦浩洋说。
　　“哎，我觉得吧，我不能害了她，我在北京这边，要是跟她在一起，那不是给她找苦吃么，你做那种事，我可做不来！从来不考虑后果……”罗江说。
　　“晕，罗江，你扯你的，别把我也搭上啊……瞬间成反面教材了……”秦浩洋说。
　　“是，我倒觉得罗江说的有道理，这事谨慎点儿也没错！”程淼说。
　　“哎，我不太同意，罗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点儿太臭美了，嘿嘿，人家裴天椒可没跟你真开始过啊，最多就是暧昧，暧昧的可能性是无限的，你别真觉得有兔子会撞树啊！”秦浩洋说，“还是要有所表达你的意思么！最起码让她也明白！”
　　“哦，是，我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我怎么觉得我其实好像挺在乎她的！”罗江说。
　　“嘿嘿，明白了，你总算明白了……”秦浩洋说。
　　“呵呵，罗江啊，我就不说你什么了……哎……傻过了啊！”程淼笑着说。
　　6-6

　　“罗江，我送你一句话！”秦浩洋说。
　　“什么？”罗江说。
　　“你要是真顾忌她的想法，就找机会亲口问问她，别老猜！嘿嘿！”秦浩洋说。
　　“对，罗江，加油哦！”程淼说。
　　“哦，好吧，那我问问！”罗江说。

　　罗江回家后，给裴天椒继续打电话，打到筋疲力尽，只好去睡觉。好容易睡着，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又响了。
　　“谁啊？稍等！”罗江赶紧翻滚下床，洗了把脸，跑去开门。
　　“生日快乐！”裴天椒站在门口喊。
　　罗江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裴天椒吓了一大跳，挠着脑袋说：“今天我生日？我都忘了，你原谅我了？”
　　“拜托……你睡裤穿反了！”裴天椒说完，钻到屋子里去。
　　“哎，这两天担心死我了，你再不来，我就过去啦！”罗江在屋子里换完裤子出来说。
　　“晕，我突然发现自己吃亏了……嘿嘿，不过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就算了，送你两个礼物！”裴天椒说。
　　“什么？”
　　“这个，你看！这可是我坐飞机空运过来的哦！”裴天椒指着一个包装好的纸盒说。
　　“啊？那另一个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
　　裴天椒没等罗江问话，就扑上去，跟罗江吻了起来。
　　“我把我送给你！”裴天椒趁换气的时候，一边说，一边解开罗江的衣服。

　　罗江一开始不知所措，但没几分钟，就被裴天椒身上的香水味儿征服，开始亲吻起裴天椒来——那香水是程淼最喜欢用的……
　　两个人亲热了一上午，总算停下，罗江把体内压抑多年的欲望都释放干净，平稳地躺在床上，搂着裴天椒。
　　“哎呀，我忘了！”罗江突然大叫起来，把裴天椒吓了一跳。
　　“怎么了？”裴天椒说，“刚才不是挺努力挺舒服的么，嘻嘻！再来一次！？”
　　“别！我……我忘了带安全套了！”
　　“拜托，放心吧，傻瓜，我安全期第一天啦！”
　　“哦，什么是安全期，我以前女朋友都是让我带套的！”
　　“稍候再跟你讲解！等广告回来！”裴天椒说完，又和罗江吻起来。
　　“今天你生日，我免费送你的，你不必要担任何责任！”裴天椒偷空补充说。
　　“啊！？”罗江顾不上明白，又与裴天椒开始了新一轮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