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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捡了个小孩儿 真的见色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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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捡了个小孩儿
“打,给我好好地教训她!”年轻女孩命令着身边的人,同时自己也上去踹了几脚,年纪不大,但语言和动作都晗着无边的恶意。
后来女孩似乎是打累了,估计也是怕真把人打死了,于是她示意身边的人停手。她蹲下捏着面前人的下巴,狠狠警告:“林时雨,如果你再接近我姐姐的男朋友,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幽暗的巷子里,只有一个老旧的路灯散着旧黄色的光芒,光很渺小,就像是马上就要没了,马上就要陷入无际的黑暗。
不多时,下起了小雨,海边的小渔村经常如此,天气无常。林时雨靠着墙瘫坐在地上,被打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那群人走的时候她也没什么反应,似乎没什么她值得在意的。
看着眼前的小雨,林时雨抬起手,不知在感受着什么。似乎被刺激到了,她终于愿意挣扎一下,她靠着墙想站起来,但是刚刚手腕被踩伤,完全使不上劲儿,于是她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手不小心砸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寂静地小巷中发出一声回响,然后重回寂静。林时雨想着,可能死在这,也没人会发现吧。
但,她猜错了。一只干净修长的手递到了她的面前,同时清冷又意外地夹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响起:“小孩儿,你是没地方去吗?要不要跟我回家?”
林时雨被打得严重,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抬头看清了女人的脸,很好看,不是那种柔美的好看,而是带了锋利和清冷的好看,林时雨嘶哑地开口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林时雨就晕了过去,最后残存在脑子里的印象是,这个人,好干净啊。
叶慈听到对方答应后直接晕了过去,赶紧把对方抬起来了。这小孩看着很年轻,但身高还挺高,估摸着有一米七五左右,比她只矮一点。
本来还担心自己会抬不动她,没想到小孩很轻,一把摸上去都是骨头,整个人现在也全是伤口。
叶慈将小孩抬到车里,她静静地看了几秒,最后得出结论,她是见色起意了。实在是小孩这样貌长得太好看了,五官多一分少一分都会破坏整体的美感。
回过神,叶慈才发现手机不断地在震动,她定下心神接通电话。
“叶总,你刚刚怎么突然挂了电话,没事吧?”
“没事,人还没找到,明日继续找。”
“不对啊,对方应该没有搬家,怎么会找不到呢?”
“我...迷路了。”
叶慈感觉对面正在疯狂地憋笑,于是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助手,让对方找个私人医生去她现在住的酒店。
幸好叶慈还认识怎么出渔村去小镇的路,心里担心小孩的伤势,叶慈尽量提高车速,很快到了酒店。
于助手看到叶慈带了个人回来,内心惊讶,叶总可是最讨厌和人有过度亲密的接触的,而且还有轻度洁癖。
此时,叶慈竟然搂着个女子,完全没嫌弃对方身上的污泥和血迹。于助想去帮忙,但叶慈直接拒绝了,独自将其带回了房间。
很快医生来了,检查之后发现都是外伤,列了一些外敷的药。于助将医生送了回去,然后去买了药。
叶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刚听到只是外伤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可明明她们现在不过是陌生人,按照自己的性子不至于这么在乎才对。
想了很久,叶慈将其归结于,自己真的见色起意了!
现在,叶慈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如何涂药?小孩的伤口满身都是,肯定要把衣服脱了,但叶慈完全下不去手啊。
首先,她是知道自己喜欢女生的,对于这小孩还是见色起意。其次,她们刚刚见面,连认识都算不上,怎么说都不该去脱人家衣服。
可是,叶慈又担心,如果不及时涂药的话,这伤口会变得愈发严重,虽然医生说是外伤,但是外伤感染也是很危险的。
林时雨身上有很多伤口都破了,血迹已经凝固,想要涂药还得先用湿毛巾擦洗一遍,叶慈越想越觉得自己像登徒子。
堂堂叶大总裁平时在商业场上雷厉风行,决断从不犹豫,此时却显得非常优柔寡断。最后,叶慈说服自己只是为了涂药,不得不涂罢了。
叶慈拆了一个酒店的一次性毛巾,又接了一盆水。准备工作做完,叶慈缓缓伸手开始解小孩衬衫上的扣子,手指微微颤抖,叶慈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
生活就是如此充满戏剧性,当扣子已经解了一半时,林时雨醒来了。似乎是因为突然睁开眼睛还不能适应强光,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叶慈马上收回了手,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乱。叶慈正想着解释一下,没想到林时雨既没有疑惑,也没有惊讶,更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只是很平静地坐起身来,继续解扣子。
叶慈赶紧道:“你干什么?”
林时雨听了后倒是有些疑惑了,反问道:“不是要处理伤口吗?”
叶慈发现是自己过于紧张了,木木地回道:“哦哦对。”然后叶慈把毛巾拧了拧递给了林时雨。
林时雨接过,说了声谢谢。声音不带任何的情绪,像是机器人,平时叶慈觉得自己够冷了,但此时她和面前这个小孩一比,还是逊色许多的。
林时雨拿着毛巾开始快速擦拭血迹,下手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口。叶慈本来是打算出去了,但看到林时雨这动作,身体快过脑子直接抢过了毛巾,颇有些恼怒:“你这么用力干嘛,自己的身体不疼的吗?”
林时雨一愣,好久没人问过她疼不疼了,她抬头看着叶慈,心里想:这人真好看,真干净啊,不像她......
叶慈抢过毛巾说完话之后,脑子也宕机了,自己这多少有些多管闲事了,人家自己的身体她也没什么立场掺和啊。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叶慈动了,她轻轻地用毛巾擦着小孩右臂上的伤口,轻柔地说着:“擦伤口应该这样,知道吗?”然后,把毛巾还给了林时雨,自己去了卫生间。
叶慈用凉水洗了好几把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刚刚一直小鹿乱撞,她忽略了其他细节,如今想来非常奇怪。奇怪之处在于,这个小孩太冷静了吧,甚至感觉没有情绪,甚至是......麻木。
不知为何,叶慈就是想到了麻木一次形容这个正当少年的小孩。不管是林时雨被打的时候,还是发现自己脱她衣服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表情,身体也没有什么应激反应,这可不是能装出来的,而是在她心里真的无所谓这些。
试问,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对这些事情无动于衷,很快叶慈就捋出了所有反常之处,同时心中莫名地有些心疼。
等叶慈再出去的时候,林时雨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粗略地看一眼,便可感觉出来,这伤口处理得十分完美,叶慈估计是这小孩久病成医吧。
叶慈看着伤口觉得还是不宜乱动,便开口:“现在也很晚了,外面还下着雨,要不你就在这睡一晚上吧。”
然后叶慈就发现这个房间本来是打算凑合一晚,也没定多大的,只有一张床,于是赶紧打算解释一下,结果林时雨直接点点头,躺倒了床的最边上。
叶慈摸了摸鼻子,本来她是打算再开一间房的,现在拒绝倒显得她很在意,别让小孩再觉得自己嫌弃她就不好了,于是便默认了一起睡。
叶慈找出了自己的一件衬衫,递给小孩:“要不你换我的衣服睡吧,我只穿过一次。”
林时雨本来想拒绝,但看着自己这衣服实在是有点脏,便接过来了,同时伴有一句无情绪的“谢谢”。
两人换好衣服,便关灯了。叶慈突然想起很重要的问题,清冷的嗓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好听:“小孩你叫什么啊,几岁了?”
“林时雨,18。”
当真是简短啊,叶慈心中感叹,继续问道:“那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过了好久,叶慈都快以为对方不会回自己了,很轻的一声“你不会”传来,然后便再没了声音。
叶慈心中奇怪,“你不会”是什么意思,不怕就不怕,一句“你不会”像是笃定了什么一样,而且叶慈感觉这句话是小孩今晚唯一一句有感情的话。
林时雨早上醒来后,有一丝迷茫,因为她很久没有这么顺利地睡过一觉了。她转头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女人,心中思考,是因为她吗?
叶慈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叶慈其实也非常惊讶自己昨晚睡得这么好,她从小有个坏毛病,就是讨厌与他人过度亲密接触,本来她昨晚以为自己会失眠的。
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叶慈在心中开始谴责这小孩真是个白眼狼,好歹自己也算是照顾了她一晚吧,结果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