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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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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久朝息便天天上早朝,连绥帝都大为奇怪,但是也十分高兴,高兴这个四子终于开窍了。
但是接连十天过后,绥帝和大臣便发现。皇王上朝只为上朝,从不发表意见,也不反对任何意见。就算偶尔实在要让他发表看法时,他的看法也是模棱两可,说和不说一样。
绥帝对他简直是无可奈何到了极点,本想让久朝月劝他理朝以为他听话了,结果上朝和没上是一个样。绥帝十分搞不懂,久朝息自小聪明,而且见解独到。就算久朝息并不参与政事,但偶尔对绥帝的意见和评论,绥帝是明白的。但是,为什么久朝息就是喜欢模模糊糊地回答这些朝事?
更甚的是有一次朝中大臣秦太宰说墨朝平定多年,各兵权也上缴皇帝,而当年征战时创的玄息军也应把兵符上交皇帝时久朝息也不反对。反而是久朝月处处维护才压下了几位臣子的口。
若说以前大臣们只知道皇王是常不上朝的,那么现在大臣们还知道皇王是懒散不管朝政的,而且无远见,只是带兵打仗的武夫。可是,皇王身上的雍容又让大臣们觉得奇怪,最后只能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可望不可及,神秘至极。
这一天,久朝息依旧是亲王朝服,雍容非凡的上朝。入殿后就站着,嘴角挂着温文尔雅的笑,然后就不动了。
绥帝与大臣们讨论完国事后,说,“秋季将过,冬季将至。每年一次的冬宴仍不能少。朕有意将此次冬宴隆重盛大,因此礼部现要着手安排。”
礼部尚书贾衡上前跪下,“是,陛下。”
这时,人人都以为不会动的皇王上前弯腰道,“儿臣有事要奏。”然后站直说,“儿臣希望可以置办此次冬宴事宜,望父皇准许。”
此话一出,众臣在殿下议论纷纷。绥帝在高阶上看着皇王,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虽然并不是大事,但至少懂得讲话了,便说,“既然皇儿要求,朕自当应允。冬宴一事由皇王带领礼部置办,所有关于冬宴的事宜由皇王负责。”
“儿臣领旨。”久朝息颔首道。
退朝后,久朝息出了大殿。旁边是左相风正修。
风正修看见久朝息看着他,也微微一笑,拱手行礼,神情举止间皆是多年权臣的伪装。
久朝息走近风正修身边,“左相近日可好?”
“臣很好,劳王爷关心。”风正修亦是恭敬回答。
久朝息雍容笑着,微抬起右手,露出了墨玉笛,然后用左手拂了拂衣袖,笑道,“本王听说左相在多年前便有一女流落在外,可是?”
风正修看着久朝息雍容高贵的举止笑容,真的是可望不可及,听了又回答,“是的。小女已失散多年。”说罢,看了看久朝息手腕处的墨玉笛。
“本王于不久前见过与这款式一样的笛子,只不过是白玉的。”久朝息拂了拂右手的墨玉笛,侧头对着风正修说。
风正修听了不由讶异,但多年为官,毕竟是圆润至极,“王爷曾见过白玉笛?不瞒王爷,白玉笛与王爷的墨玉笛乃是一对,本是元心皇后与内子所有。但是内子二十年前带走小女后,白玉笛便也消失了。敢问王爷在何人身上见过这白玉笛?”
“哦?左相如此一说是认为拥有这白玉笛者便左相夫人或嫡女了?”久朝息说道。
“很有这个可能,臣也是心切,望王爷告之。”风正修说。
久朝息看了看风正修,挑眉笑了笑,神情里像是捉弄一般,“若本王见到的是男子呢?”
“嗯?”风正修不由讶异,不过马上就说,“那也极可能与内子有关,还是希望王爷可以告诉下官。”
“看不出左相这般着急啊。”久朝息淡下笑容,目光望着宫门,“左相知道现在这皇都医术最了得的,是谁吗?”说完,不再搭理风正修,在宫门骑上留空,飞奔而去,习观在后跟着。
风正修望着久朝息的背影,思量着刚才那句话,喃喃道,“医术?这…还真不知道……”
风翾疗来皇都已经有半个多月,一开始呆在照夜医馆也就是现在的皇城医馆是因为要糊口。但是行医半月多以来,无论是皇都的百姓还是医馆里面的人都知道了风翾疗医术了得。凡各种病痛来风翾疗看过之后两天内必好。所以,在皇都风翾疗的名字已经传到家喻户晓,人人都知道皇城医馆有个神医。而且不知道怎么传着,人人都知道了风翾疗因为救了暮王妃所以皇帝亲赐医馆为皇城医馆。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医馆每天来的人络绎不绝,凡是小病小痛也来看看。
中午时分,好不容易医馆算是少人了,风翾疗才从医馆出来准备去皇都有名的“纷雨楼”吃午餐。自从某一日去了纷雨楼吃东西后便成为了纷雨楼的常客,原因是纷雨楼的东西实在太好吃了。
风翾疗踏进纷雨楼便闻到一股飘香,店小二看见了风翾疗这个常客也不多问什么引进了二楼的座位。
风翾疗来这里已经熟门熟路了,坐下便说,“我要乳烧鸽子,凤凰茄子,还有酱汁羊肉。”
小儿回答,“嘿,好咧!”接着便下楼准备去了。
风翾疗在等菜的时候,左右无聊望着背后的窗外。
这时,二楼上来了两名男子。看到风翾疗愣了一愣,然后走去。
“翾疗?”其中一名男子叫道。
风翾疗听到有人叫自己,声音还挺熟,正奇怪是谁,转头看见了两名男子,一名身着墨绿色锦袍,另一名跟在后面,穿着淡蓝常服。正是久朝泉和久朝月。
风翾疗看见是他们,笑说,“你们也来这?”
“嗯。”久朝泉回答道,“我们?”然后和久朝月坐下。
风翾疗这才想起,久朝泉并不知道她认识久朝月,“嗯,彻王爷嘛,我上次见过了。”
“原来你认识七弟。我倒是不知。”久朝泉说。
风翾疗笑了两声,对着久朝月说,“王爷气色不错。”
久朝月一听想起了上次风翾疗给他下药,害他睡了一整晚,差点连早朝就迟到。“托你的福。”不过后来醒了后又真的是精力充沛。
久朝泉听着两人的对话,似是已经很熟了,“这话怎么说?”
“六哥,她可是神医。给我配了药,让我精神饱满呐!”久朝月抢着说,省得被说是下药失了面子。
“哦?还有这种药?”久朝泉说。
“对呀,殿下要不要试试。”风翾疗又是一脸狡黠的说。
久朝泉看着她的表情再想想久朝月的反应,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嗯,我精神很好,想必是用不到的。”说完,菜就送了上来。
久朝泉看着桌上的菜,微笑说,“这些菜都很不错,但是有一道新菜也很不错。”然后对着小二说,“上多道青丝脆鹅。”
风翾疗看着久朝泉说,“你经常来这吗?这么熟悉?”
“这里东西不错,环境也好。我得空也会来。”久朝泉回答。
“原来王爷也总跑出来的。”风翾疗点点头道。
久朝泉听了轻轻一笑。久朝月说,“王爷也是人,何况纷雨楼在皇都是何等闻名。”
“对呀,我就是因为它好吃才常来。”风翾疗说完夹了一片羊肉放进嘴里,“好吃!”
久朝月说,“若说好吃还是流云坊的好。”说完,夹了块茄子放入口中。
风翾疗一听好吃的,眼中似泛精光,“真的?那改天我也去去流云坊。”
久朝泉点了点头,“流云坊是很不错。”
很快,久朝泉那道青丝脆鹅就上来了。果然也是好东西。风翾疗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久朝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风翾疗,久朝泉则是淡淡的笑着。
三人进餐完后,出了纷雨楼。
久朝泉和久朝月无事也跟着风翾疗去医馆。
刚走到医馆门口,便看见一位眉目清秀穿着黄色绸裙的女子。
久朝月上前看了看,说,“风姑娘?你怎么在这?”
久朝泉见了也有些奇怪。只是风翾疗不知道那女子是谁。
黄裙女子闻言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六殿下,七殿下。我来是找这医馆的大夫。”这位就是风正修的次女风筱桐。
“大夫?有人病了?那你怎么不进去?”久朝月问。
“不是。我要找的大夫不在里面,说是出去了。”风筱桐说。
久朝月和久朝泉听完转头看着风翾疗。风翾疗也是一脸讶异,不看病,那干嘛非找我?然后带着一脸疑问看着风筱桐。
久朝月说,“风姑娘,你要找的大夫是风翾疗?就是这个?”说着,看了看风翾疗。
风筱桐听完也发现了跟在久朝月身后的风翾疗,先是静静把风翾疗从上到小打量了一番,接着落在风翾疗的右手处。然后微微一笑,“是的。”
风翾疗奇怪的看着风筱桐,“那请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风筱桐看着风翾疗恬静的笑了笑,上去拉着风翾疗的手,说出一句大家都意料不到的话,“姐姐,我来找你的。”
风翾疗的笑容淡下,惊异的看着风筱桐,似乎搞不清风筱桐是不是在和她说话。
久朝月和久朝泉也是一脸惊异,风翾疗会是风筱桐的姐姐?那这样,风翾疗岂不是风正修的女儿?
久朝月惊异的看着风翾疗,“你是左相之女?”
风翾疗一脸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咳…”久朝泉轻咳了一声,“有什么话里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