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太子殿下》程阿漾

10、我对她一见钟情 第十章我对

　　第十章我对她一见钟情
　　皇宫
　　深谋老算的皇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手中又重新拿起了白棋，抬头看看程宰相说：“程述啊，我们都老了啊，想当年你陪我一起征战天下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意气风发，而如今却只能在这屋里下下闲棋，哎。”
　　而宰相眉头紧锁，装作在思考棋局一般，说着：“陛下，你我这黑棋，虽然有个先手之招，并且后面也是步步稳当，却仍然好像是要败在这一步一样。”
　　“程述啊，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可别走神，小心又输给朕了。”
　　“陛下，且听我说完，只是好像要败在这一步罢了，反正此局中的此处环节已是死局，微臣下与不下都是一死，不妨开辟新战线，下在远处。”
　　“所以你的意思是跳脱近况，另辟蹊径喽。”
　　“不错，此棋在此处无用，在别的地方会是有大用处的，因为棋子本身并未改变，改变的是时势罢了，陛下您觉得呢？”
　　老皇帝转动了一下茶杯，满眼笑意的看着程宰相，缓缓说道：“程述，所以你至今都希望能继承大统的，是太子对吗？你就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吗？”
　　“陛下，臣不敢撒谎，太子殿下是你我看着长大的，若是说这宫中能像太子殿下一般既通晓武功又懂治国之术的人，我认为恐怕只有您了，微臣知道，太后势力在暗中扶持七殿下，但是背靠大树而起的绿植，终究会因为大树的坍塌而消散，不如放眼老鹰，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够了，别说了，朕意已决，衡儿他必须去北境。”
　　“既然如此，那微臣不便多说，不论谁是以后继承人，微臣的心从四十年前就是跟着陛下的。”
　　“朕知道，朕不会怀疑你的忠诚。你女儿的婚事，朕自会另做打算，你退下吧。”“小女的婚事....好，微臣遵旨。”
　　程宰相刚退出了皇宫，后脚有位脸生的小太监便叫住了他，：“程宰相，太子殿下有请。”
　　“今天这是着了什么道了，一个个的都想见我。”
　　小太监领着程述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只见霍斯衡衣着雍容华贵，慢条斯理的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太子殿下找老臣来有何事啊？”
　　“程宰相，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弯子，我就直说了，我是一定会去北境的，感谢您在父皇面前的进言。”
　　“殿下不必感谢，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毕竟你也曾有缘分成为我的女婿。”
　　“我要问的正是，若是我去了北境，嬿嬿她，咳咳咳，程小姐她何时会嫁人？”
　　“殿下怎么会如此关心小女的婚事？”
　　“程大人，我在问你，你回答就可以了，无需反问。”霍斯衡眼里透出冷冷的光，这让程述后背一阵发凉。
　　见程宰相不说话，于是霍斯衡继续说道：“我若是去了北境，怕是做不了这太子了，皇帝如此看好你的女儿，想必是会把程小姐嫁给下一位储君，我说的没错吧？可是下一位储君会是谁呢，这朝堂之中，有哪位皇子，又会是真正干干净净的呢？”
　　程宰相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他感叹他眼前的这位太子殿下，竟然已经想到了这步，但是也并不奇怪，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
　　“殿下说的不错，我家女儿一定会成为朝堂之争的牺牲品，这件事，我很早就清楚了。”
　　“程宰相，所以你到头来还是要牺牲程嬿嬿。对吗？那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殿下，若是能有选择的权利，老臣我也不愿意啊，只是如今大局已定，早已无力回天了。”
　　霍斯衡冷哼一声，：“我可以救她。只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殿下，若是您去了北境，这京城与其他各国的消息我自会派出探子前去告知你。”
　　“很好，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那殿下您的计策是什么？”
　　“如今父皇一定对怎样消去的太子之位感到头痛，我用我的太子之位，去换你女儿一生平安无忧，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效忠的不再是我的父皇，而是我霍斯衡，怎么样这笔买卖，程宰相可满意啊。”
　　“微臣感激不尽。可若是陛下，怀疑你我二人做了其他交易怎么办？”
　　“程宰相啊，男子心悦女子，心甘情愿，怎么会是交易呢？”
　　皇宫皇帝寝室
　　“衡儿，如此晚了，来找父皇，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请父皇收回旨意，让儿臣别去北境，留在京城，娶程嬿嬿为太子妃。”
　　皇帝眉头一皱，好不容易让霍斯衡心甘情愿去做了北境将军，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留下。
　　“这是为何？”
　　“儿臣对程嬿嬿一见钟情，但是此去北境，必然凶多吉少，儿臣未必能活着回来，儿臣不愿辜负自己心爱的女人。”
　　“住口，衡儿，别这样咒自己，天下好女子这么多，何苦执着于她呢？”
　　“儿臣在心中认定她了，除非是她不愿意嫁给我了，否则我绝不会放手。”
　　皇帝心头转念一想，他们二人认识才没有多久，也许这是他霍斯衡的一出戏，为了留在京城，保住他的太子之位的一出戏。
　　“好，衡儿既然如此，不如叫程小姐进宫，朕也刚好问问她的意见，就据我所知，程小姐她似乎是不愿意嫁给你的。”
　　“父皇，我们二人确实情投意合。”霍斯衡心中十分紧张，他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两个时辰后程嬿嬿到
　　“参加皇帝陛下，参加太子殿下。”
　　“程小姐不必害怕，朕今日叫你前来，是来确认一些事情的。”
　　程嬿嬿慌张的扫视了一下霍斯衡，发现霍斯衡眉头紧皱，表情僵硬。于是便镇静的望着皇帝陛下。
　　“陛下请讲，若有能帮的到忙的地方，臣女必定会竭尽全力。”
　　“哈哈哈哈哈，好，朕呢，自小就最是疼惜衡儿了，本来衡儿是要去做将军的人了，可是今日他突然跑来见朕，说是他爱上你了，他想要娶你，还说你们彼此是情投意合的，程小姐，可是据我所知，你前些日子还让宰相来向我说情，说你不想做太子妃，怎么如今又愿意了呢？”
　　程嬿嬿不知道这皇帝心中下的什么药，她不想害了霍斯衡，但是如今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霍斯衡从未向自己说过他要娶她，甚至之前他还刚刚答应了不会让自己入宫的愿望。
　　霍斯衡见程嬿嬿没有说话，于是便开口道：“父皇，嬿嬿她第一次入宫，怕是还有些不太习惯。”
　　“住口。朕在问程小姐。程小姐，你可否告诉我这里面的实情啊？”
　　“陛下，其实是这样的，我在被指定为太子妃之前，心中就有了中意的人，我们曾见过两面，第一次是在京城，第二次是我在越城养病的时候，当时我还送了一个平安符给他，虽然我们许久未见，但是小女心目中仍然是对他朝思暮想的，因此在听到陛下您希望我嫁给太子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可是自从我见到了太子殿下，我才发现，原来太子殿下就是那个人，于是我就对太子殿下表白了，所幸殿下也认出了，如此，我们就相爱了。”
　　程嬿嬿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皇帝转而问道：“越城？你们在越城见过？”
　　霍斯衡说道：“是的，儿臣曾有一段日子被父皇派去越城当差。”
　　“哈哈哈哈，对，是我老糊涂了，那平安符呢，平安符如此重要的东西，更何况又是心爱的女人送的，衡儿难道没有随身带着吗？”
　　程嬿嬿心里一紧，她不肯定霍斯衡一定还留着那个平安符，若是他早就弄丢了，她该如何帮他打圆场。
　　随后霍斯衡缓缓地从胸口拿出了那个被捏到皱皱的平安符，说道：“父皇，儿臣一直带在身上，从未让它离身过。”
　　“就既然如此，看来你们是真的情投意合了。”
　　其实此时的霍斯衡也害怕这个皇帝同意让他留在京城娶程嬿嬿为太子妃，但是他害怕程嬿嬿不愿意，他甚至打算好了，若是日后程嬿嬿不愿意做太子妃了，他便放了她。
　　“可是衡儿啊，父皇知道你们的心意，可是你已经是朕亲封的大将军了，我若是收回旨意，恐怕这朝堂上下，也是再无威信了吧。”
　　这时程嬿嬿大概预料到皇帝是一定无法让霍斯衡留在京城的，但是霍斯衡临时扯闪她程嬿嬿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她想不通。但是她看见老皇帝一直在有意识无意识的向她这边望来，于是她抱着赌一把的心态说道：“皇帝陛下，小女愿意等，愿意等太子殿下归来再与殿下成亲，小女也不希望太子殿下为了微不足道的我放弃大好前程。”
　　皇帝面上有些动容，但是还是说道：“可是，程小姐，你正值花季，衡儿此去不知是多少个日月春秋，你真的愿意等吗？”
　　于是霍斯衡狡诈一笑，他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父皇，儿臣自愿辞去太子之位，希望能换程小姐日后的婚姻嫁娶自由。”
　　“哦?衡儿，你当真愿意吗？”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父皇，我可以不要太子之位去北境做将军，但是希望程小姐日后能自己选择自己的婚姻，这样即使我死在了北境，也死无遗憾了。”
　　“衡儿，你不许这样说，你不会死在北境的。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衡儿，希望你能记得住你的承诺。”
　　“儿臣遵旨。希望父皇能亲自下一道旨意给程嬿嬿。如此儿臣也能更加安心的去做我的北境将军了。”
　　“好，朕如你所愿。”
　　程嬿嬿，这是对于你而言最好的结果，你不必被迫嫁入皇家，卷入朝堂之争，你这一生都可以选择你喜欢的活法，去嫁给你喜欢的人，程嬿嬿，这也许是我最后能为做的了，就当是报答你去为我求平安符吧。
　　程嬿嬿，你可一定要在没有我的世界里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