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马立源长江游泳，苗灵月酒楼作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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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索回了长安城，刘泗为他摆好了接风宴。酒水琳琅满目，各种美味佳肴，树上挂着灯笼，桌子上披着新桌布，不是过年却胜似过年的样子。郑天索跪下磕了三个头，弓着身子弯着腰请刘泗上座开席。
刘泗上了座，夹了一口菜，大家一窝蜂般的品尝起佳肴美酒来，很多都是刘泗亲手打来的野味，酒也是刘泗储存的老窖名酒。
“爱卿这一次去襄阳，给朕带了什么好东西啊？”
“陛下怎么知道。”
“这不是你的惯例嘛，每次去别的地方执行任务都会带点人才回来，这次带的谁！没有人才，人才消息也行。”
“陛下，臣认为目前有三策，上策是重新任用董伽舟(郑天索压低了声音)，这样可以使我大雍盛世继续，中策是罢免一些官员(声音又低了) ，让我做宰相，我可以解决大部分雍朝的积留问题。下策是杭州有个叫刘金芮的人很有本领，但是他的本领只能解决一时之问题，无法达到良法永治的地步。”
“朕知道了，来来来，吃！”
吃过饭，刘泗回去处理政务，他拿起一本奏章，揭开外面的信封，拿出里面的奏折。奏折上这样写着：“天教四年江南科举尚未召开，请陛下派人前来组织科举。”奏折署名刘金芮。
刘泗看了又看，问一个下人：“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那个下人接过来一看：“嗐，陛下，刚才吃饭刚说的当然眼熟了。”
“嗯……刘金芮，名字起的好啊，挑个时间去会会他，对了，传旨礼部，礼部尚书马立源前去主持科举。”刘泗安排到。
插播一条紧急消息：马耀仙，字立源，平章六年生(刘仪第一个年号)出生，今二十三岁。自幼聪慧过人，还有忍耐之能，故(所以)
盛德四年考中举人，为当科榜首第一名。且天教元年考中一年只有一个名额的进士，在当时名声大震，一举提拔为礼部侍郎，掌管全国的教育和文化这类东西。马立源虽然今年只有不到二十四岁，但也是官场老人儿了，而且肯干敢干，富有创造精神和……”
“别念了。”马立源对正在念奏章的宦官说，“我去便是。”
马立源去刘泗那里领了一半试符(作者仿照兵符编的)，刘泗说另一半在荆州太守卜耀廉手里，让马立源前去荆州，取完兵符之后前去江宁组织科举。
马立源拜谢，退了出去。
马立源上了马车，马车朝着荆州方向驶去，荆州方向距离长安一千里，马立源吩咐驾车马夫走快一些。
“皓仁，走吧，快一些，我赶路……”
“没问题，驾！”马立源的车夫代皓仁响亮地回答。
十天过去了，马立源从车上摇摇晃晃的走了下来，十天的行程中途每天只停留几个小时吃饭和睡觉，剩余的时间都在车上颠簸，实在是很累。
他停在荆州城门外，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问代皓仁：“今天初几了？”
“先生，今天初七了。”
“十六才科举呢，我们今天先去荆州附近转转，领略一下自然的风光。皓仁啊，去帮我问问那边那个士兵，长江最近没封锁吧，第一次来南方一定要看长江的。”
代皓仁一会儿回来了：“长江没封锁，里面干啥的都有，您是要去抓鲈鱼还是抓武昌鱼啊，还是别的什么……”
“不抓鱼，第一次来南方看长江，你听过那句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吗？”马立源说着，往长江边方向走去。
“没有听过，我从来没有读过书。”代皓仁回答，“所以您要去干什么？”
“去长江里面游泳。”
代皓仁：“……”
代皓仁拦住了马立源：“虽说咱俩都是北方人，没来过南方，但是我也知道长江水流非常迅速，不能随便来啊！”
马立源摆了摆手，对他说：“这是情怀啊，北人还没有一位在长江里游过泳的人，今天我要做在长江游泳的第一个北方！”
“好情怀好情怀，我去给您把荆州巡抚找来，便于您摔了淹了什么的赶紧救您。”
“回来回来，”马立源把代皓仁拉了回来，冷不丁一把把他推到水里，“里面凉快吗？我来了……”
噗咚！
马立源揩了揩脸上的水，咧着嘴寻找代皓仁脸上的表情，代皓仁正在感谢他的大恩大德：“我谢谢你啊，你个……(自己想去)”
马立源不理他，转身一个猛子扎到水底，然后脚一蹬水底蹿出去十来米远，到了岸边，马立源伸出右手握住岸边，然后脚对着下面的石块用力一蹬，右手松开左手后摆，迅速掉了个头往回游去，一套操作行云流水，让人很难看出他是北方的。”
马立源扭动着身体，脚微微摆动，两只手交替划水，一左一右，划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他已经来来回回游了一千多米。
“大人好水性！”代皓仁称赞道，他在水里只能保证不沉下去，他不会和马立源一样的游泳。
马立源更带劲了，一个转身在水里翻了个身，使用了仰泳这一泳姿。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上很蓝很蓝，有点微微的风吹在他的脸上，拨动着他的心弦。壮美的风光，不枉来走一遭，虽是怀有公命在身，但是也必须要四处走走，四处转转。
一个时辰过去了，马立源还是不准备上岸，他提出：“皓仁，我们来比比怎么样？”
“比什么？”
“憋气。”
“来。”代皓仁在水里就会这个，连忙卖弄一番。
两人把头扎在水里，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十秒，两人都没有任何举动，仍然看着对方，还不时的笑笑。
二十秒，双方开始互相挑衅示威，还是很能坚持。
三十秒，两人不再互相搞小动作了，他们都在尽力想着别的事情，争取让自己轻松一些。
四十秒，两人的嘴开始一瘪一鼓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还没有人出水。
五十秒，两人的嘴边产生了很多的气泡，终于是马立源在五十二秒的时候浮了上来。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之前从不觉得呼吸有多么美好，现在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见识短浅。
两人用力张大嘴巴吸气，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看着眼前的对方，他们都想到了小时候。
(代皓仁视角)记得当年的我们出生在一个沿海边的地方，土地贫瘠山高皇帝远。每次你去海边玩，必定带上我跟你一起去，或许我这辈子无法像你一样有这么大的成就，但能给你做一个车夫，天天在跟着你，说起来你也是我的好哥们，但是现在我只能默默地叫你一声——大人！
“老爷，我们上去吗？长江水里据说有大浪的。”代皓仁说着，看见一排浪花朝着自己打来，巨浪汹涌着水流，大吃一惊，赶紧拉着马立源往岸上跑。
“慌什么，已知大浪高大约五米，距离我们目前有四十米，当前风速为逆风每秒三米，如果我们假设大浪的所受引力为N，阻力为F，与水平面的浪夹角约60度，那么可以得到…………所以，浪是不会打到我们这里的。”话音刚落，眼前的浪花就消失在了水里。
“大人好算功(计算功夫太厉害了)”代皓仁赞不绝口，突然听到岸上有个声音在说话。
“你们给我上来，长江封锁着呢，罚款一百两白银。”
马立源回头一看，是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上了岸穿好衣服，领头的人问他：“你知不知道长江封锁了？”马立源一愣，心想自己问过了啊，蹦出一句生硬的渔阳话(渔阳：在今天津附近)：“什么时候封锁的？”
“北方人啊，那可不好办了，万一我给你个图谋不轨，你可就……”
“我问你是谁，这长江什么时候封锁的！”马立源丝毫不惧，毕竟自己占理。
“我是荆州太守卜耀廉，这是我的下属阴鍪。要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宣布的，呵呵！一分钟之前。”
“什么？！有你们这么玩的吗？要不要点face了。”马立源指着卜耀廉说到。
一旁的阴鍪推了马立源一下，马立源后退了几步，阴鍪笑了笑：“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老大做主，看在你是个北方人的份上，你给五百两银子了事。”
“好好好，南北歧视，欺诈百姓，独树一帜，这些罪名都够你受的了，你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俺好怕怕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凭你，你还想收拾我？”卜耀廉给了马立源一个嘴巴。
马立源一个趔趄跌在地上，阴鍪又给了代皓仁一个嘴巴，代皓仁不敢还手，低着脑袋看着马立源。
“好啊好啊，给你看看我的身份！”马立源掏出宰相令牌，扔给卜耀廉。卜耀廉看了看，脸上露出欢喜和惊讶的神情，和阴鍪商量怎么办……
马立源正在得意，突然阴鍪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一只金雕飞来，阴鍪将令牌向上一扔，金雕迅速抓住令牌飞走了。
“what！你这是干什么？”马立源大吃一惊。
“伪装朝廷大员，给我绑了，带走！”
“你个卜耀廉可真够不要脸的，松开我，我是来这里举行江南科举的，给我松开，你个XXXX给我松开，我……”
到了荆州城北，卜耀廉准备就地审讯马立源。“你到底是谁？”
“马立源啊！”
“还不交代，给我打。”
“我就叫马立源，别称马耀先，礼部尚书，你问多少次都是这句话。”
看见了没有，”阴鍪说，“他叫马耀先，不是马立源，它是假扮的。”
“我真的服了啊，我是马立源马立源马立源，马耀先字立源。”
“你是马耀先不是马立源。”卜耀廉准备死皮赖脸不认账。”
“我……我叫马耀先，字立源，我就是礼部尚书……”马立源很郁闷。
“你是马耀先不是马立源啊，马耀先是马耀先，马立源是马立源，完全不一样，你怎能是两个人呢？”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马立源，你小子别装傻，放开我。”
“你有证据吗？”卜耀廉问。
“额……”
“没有是吧！走走走，去见湖广总督。”
卜耀廉带着马立源，阴鍪带着代皓仁到了湖广总督府，他们进了门，总督伏布孚正在里面焦急的等待朝廷派来的官员组织考试。
“大人，有事找你。”卜耀廉和伏布孚耳语，“救救我们，好像惹大事了。”伏布孚一皱眉：“什么大事？”
“好像是马立源来了，我们本来想敲诈勒索点……哦不，是我们巡逻抓住了他，然后阴鍪就把他的令牌用金雕叼走了，但是人死活都说自己是马立源，这怎么办啊！哎呀……”伏布孚一惊，这么大的责任谁担得起，连忙下令松绑，请马立源上座。
马立源怒目圆瞪，心里想：“等我回去了有你们好看。”表面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十六号，天教四年的秋季科举终于完成，马立源也准备动身回去。
卜耀廉点头哈腰的送了许多礼品，马立源一样没收，坐上马车飞也似的走了。
走了三个小时，眼看后面没有人影了，马立源对代皓仁说：“这次科举有个人我特别看好，果然董伽舟改革还是有效果的，女性参加科举，我见过的很少，这次我就看见一个，叫苗灵月，你帮我去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学识。”
“那……谁来驾车？”
“我亲自驾车，到了长安，我派人来接你 。”
“好吧，她往什么地方去了？”
“江宁方向。”马立源指着江宁的方向，“这是画像。”他拿过马鞭，疾驰而去，留下代皓仁在原地不知所措。
……
代皓仁只能往江宁方向走去，走了五天，终于在一间酒楼里面遇到了苗灵月。他很不屑：“这小姐上酒楼来干什么，作为科举考试的考生，应该去等着放榜才对，她不会是来着和别人约会的吧。”代皓仁静静的要了一碗酒，坐下悄悄的看着苗灵月。
苗灵月来酒楼，当然不是和人约会，更不是为了喝酒，她也不会喝酒，而是为了这酒楼里面的一面墙……
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为了一面墙，这面墙上有无数文人墨客迁客骚人写的诗句，大部分都是文人们自己编写的，附以华丽的字迹，和掌柜的要一支笔一砚墨，就可以随你书写。当然，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喝完酒一时兴起写下诗篇，没有和苗灵月一样不喝酒专门来看诗的。
“小妹妹，要不要来一个。”掌柜的递过去笔墨，苗灵月不好意思的接过笔墨，身后的人们都递给她鼓励的眼神，只有代皓仁静静的看着，眯着一只眼。
苗灵月开始调墨，用笔蘸了蘸，略一思索，在墙上空余的地方开始了书写。
《临江仙·忆鲁城》(关于鲁城的介绍，请看作者有话尧说)
苗灵月
忆昔刘禁持屠龙，辗转腾挪多时，长风万里起苍穹，真假亦难辨，敌友无分明。
哀哉董时李谋周，也似年少明熟，醉提寒风破万里，年少多轻狂，大鹏展翅休。
一诗做完不到一盏茶工夫，苗灵月甜甜一笑，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人们挣着上去欣赏她的诗。很快就有人有了灵感：“我也读过一些关于鲁城的书，我来作一首……”酒楼格外的热闹，有人问苗灵月：“妹妹，你是怎么写出这么好的诗篇来的？”苗灵月回答：“因为我喜欢鲁城，百年以前发生的故事至今仍有时浮现在我眼前，我作诗只是表达了我内心的感情，我热爱这片土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马立源长江游泳，苗灵月酒楼作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