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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病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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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凤雪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君看着门外被放了很久的饭,摇摇头,端来了新的一份。王凡俊此时也住在夏宅,昨天的事情他不知道,但从他回来开始,夏凤雪就自己在屋子里,再也没有出来过,任谁都可以看出不一样。但是他没有问,他在等,等有一天凤儿亲口告诉他。
最近这几天,夏氏的很多事情都是王凡俊在做的,夏氏上下也看见了王凡俊的能耐,也基本上认可了由他做出来的决策。大家都看出来凤儿是有意要栽培王凡俊的,君虽然不知道凤儿的想法,但是他不会忤逆凤儿的决定,再加上他最近在加紧练习心法,所以他并没有说明这个事情,算是默认了。
又过了几天,凤儿还是不出来,在她眼中,时间是无所谓的东西。直到,再次出了事情。
这天,君接到了从龙宅打来的电话,龙宅的管家说龙少泽先生性命垂危,所以想让凤儿去看看他。君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告诉凤儿的好,所以他在门外把事情简要的说了。夏凤雪本来并不想管这个事情,可是她想到龙少泽毕竟是龙霸倾的肉身,再加上龙霸倾走的时候很明确的说要善待这个肉身,于是夏凤雪几天来第一次出了门,出现了君的面前。
此时的夏凤雪把君吓了一跳,原本合身的衣服此时已经大的不像样子,眼圈也是黑的,眼角红红的,有明显哭泣的痕迹,整个人莫名的憔悴了几分。君心疼的看着凤儿,终是没有劝出声,只是默默的跟着凤儿去龙宅。
龙宅里,当大家看着君走进的时候,他们觉得或许龙少泽有希望了,尽管龙少泽并没有表示什么,但是他们都知道龙少泽是想和夏氏合作的。当夏凤雪走到龙少泽的床前时,她深深的被震撼了。
面前的龙少泽不仅面黄肌瘦,而且没有了一丝人气。此时的他虽然三魂六魄是齐全的,但是已经没有活人应该有的气息了。
夏凤雪探出神识,震惊的看着里面的一切。那三魂丝丝缕缕的,缠绕着别的灵魂,整个残破不堪,而那六魄就更加的神奇,没有完整的个体,合起来却出奇的和谐,但是确实都是不完整的魂魄。
夏凤雪静下心来,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这件事情肯定和龙霸倾有关,而所有和龙霸倾有关的事情她都不能不管。于是她让别的人退下,只留下君护法。然后她召唤出了她的本命神——凰。凰一出,必定震惊四座。她让凰的光芒始终缠绕在龙少泽的身上,然后从身体中分出了本命珠。她让这颗珠子到龙少泽的体内转了一圈,然后,让这颗珠子的五分之一留在了龙少泽的体内。就是这个举动,让本来完全没有仙脉的龙少泽一跃成为了天界的领头人物。
做完这些龙少泽就快醒了,他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最先看见的就是凤儿本来的样子,在凤儿召唤出本体的时候,她本身的法术已经不能再维持假象了,所以她就回复了本体——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龙少泽兴奋的看着凤儿,说:“凤儿,是你吗?真的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请你原谅我。”
夏凤雪看着龙少泽,也看着他体内仍不安分的灵魂,沉默了。她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一下龙少泽的嘴唇,然后轻声说:“放宽心,最近好好养着,不要四处走动,工作的话就在家里完成吧。”夏凤雪说完就走掉了。
出门时,迎面碰到了青。青礼貌的向夏凤雪鞠了一躬,然后,在夏凤雪点头欲走的时候,开口了:“夏姐,请你照顾好龙哥,他最近真的受了很多伤。”
夏凤雪的脚步微微一顿,并没有回应,转身走掉了。
回家以后的凤儿四下看了看,叫住了君,说:“君,我交待给你一个任务。现在的我是走不开的,不知道为什么,龙少泽的情况让我很不安,他的灵魂十分不完整。可是我现在必须要回一下天庭,所以我希望你能代我回去。这是一个钥匙,可以开启地下的宝藏,你要拿着它,去找一个人。你站在南天门,大喊一声‘天下独尊’,那个人就会出来。你把这把钥匙交给他,让他把灵媒交给我。记住,一定要亲自交给他。他可能会问你是谁,你只需要说你是九天朝凤就可以了。如果他一声不响的就带你过去了,那么你就要小心了,如果他吵吵着要和你打一架,那么你就把那把钥匙给他,说我教你说的话,就这样。你加油吧,天庭很乱,自己保护好自己。我把一魄交给你,有事情及时联系我。”
君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点点头,和凤儿告别。凤儿看着君的背影,淡淡的自语:“君,不要怪我,希望你能承受的住。毕竟,那个人,不会轻饶了你的。”
天庭,君
当君一个人站在南天门前时,内心是说不出的熟悉,这里的一切,对于他而言有一种敬畏,这种敬畏是从哪里都不能得到的。君踌躇的站在那里,终于喊出了:“天下独尊!”一阵风吹过,并没有一丝人影。当君要放弃的时候,从门里升起一阵紫烟,烟中,一个唯美的紫色的人走了出来。君的呼吸有一瞬的停顿,这个人不仅绝美,还有一种别人没有的高贵,这种高贵与夏凤雪的很类似,但是又好像不同。夏凤雪是一种随和的高贵,而这个人是那种久居上位,真正唯我独尊的高贵。
君在等着,等他先开口。而他却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君,良久,叹了口气,说:“跟我来吧。”
君的心一惊,这个人,难道不是自己想找的人?君不做声,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心思急速回转。
前面带路的人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难道她就不知道我也会变的吗?你不用紧张,她肯定说我会找你打架吧,其实她不知道,我那么说只是因为是她,而不是谁都可以的。”
君停住了脚步,良久,又跟上,他知道这个人和他一样,都喜欢那个遥不可及的人。和这个人比起来,自己要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