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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茶中馆 “老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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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序?”一个清新的声音试探着,“还活着没?”
……
序衡的眼睛闭着,缓缓睁开,只见一少年正在晃他,一见他醒来刚刚严肃的脸上浮出些笑意。
他是被晃醒的.....
“你可吓死我啦”那少年放轻松说,“差点以为你要交代在这里。”
序衡面露呆色,似乎不知道面前那个少年在说些什么。
序衡心里想着:我刚刚不是还在喝酒吗。
“你是?”序衡对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的少年说道。
“……”那少年沉默了一会噗嗤笑出了声,“别装傻了,怎么,酒还没醒吗,要不要我打你一顿帮你醒醒酒?”
“啊,知道知道了,刚醒...刚醒。”
那少年并没有与序衡很熟,前几天在茶馆认识的,觉得志趣相投便结交。那少年告诉他他叫闵行,序衡并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真名,因为在之前的聊天中闵行提到过他父亲姓俞。
序衡一直躺着这才缓缓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这里是?
“上次那个茶馆。”闵行脱口道。
“来这里干什么,我先走了?”
“休息休息。”
序衡“啧”了一声没去看闵行。之前他一直觉得眼前这个少年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怎么个不对劲法。
那少年清新俊逸,仪表不凡,怎么看都不简单,可能是视觉上的问题让序衡觉得不对。怕不是哪家的公子跑出来了。
突然外面一阵哗啦,看声响貌似有人在打架,闵行懒散说:“走,出去看看?”
序衡没有拒绝便跟在他身后。
序衡刚醉酒后睡醒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闵行注意到了,背对着他偷偷笑了几声。
如此大的阵仗招来了不少人,却没有人敢靠近。序衡迷迷糊糊看清了打架的那俩人的......衣服颜色,一黑一蓝。俩人打的激烈但又看起来跟打着玩似的。
“喂,伤到这些围观者我可不会负责。”蓝衣人道。这句话像是在对群众说,又像是给那黑衣人说的。
那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接着对对方用招。
俩人打架的招数很是新奇,是序衡没有见过的。
“新门派的。”一个声音从他耳边传过,是闵行,“新门派经常起内讧,整个派都是习武的,急了就打,不足为奇,但终是自家人,要不了对方狗命。”
序衡没有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以为是嘲讽自己,“切”了一声道,“我知道。”
“你还知道新门派?”闵行瞟了他一眼说道,“懂得不少啊。”
序衡笑了两声缓解尴尬,“没有没有,略有耳闻。”
过了一会,新门派的那俩人打的并没有之前激烈了。双方估计都累了,但还是没停,也没有人出来劝架,只是站老远看着。
忽然一声惨叫从茶馆传来,群众听道这一声个个都面漏惊色,也没人再看打架的那俩人了,以为是人群中被误伤的,赶紧散了。
序衡却听出了这声惨叫来自于谁,惊愕道,“茶馆老板!”
序衡又惊又恐地向茶馆跑去,闵行跟在他身后。
序衡冲进门便看见茶馆老板倒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旁边居然还有根绳子。
序衡上前试探着看了看,“已经死了。”
再仔细一看,尸体脖子上恰好有勒痕,尸体周边的物品都是完好的,序衡断定,“这是自杀。”
闵行走了过来漫不经心的说道:“既是自杀,为何尸体会横躺在地上?”
闵行这一句明明是否定,在序某人看来更像挑衅。不知道是不是打架的声响太大,把除了茶馆老板以外的人都吸引走了还是什么,导致周围并没有目击者。
“莫非是调虎离山?”序衡说道。
再一回头外面打架的那俩人却还没有走。序衡走出茶馆盯着他们。俩人精疲力尽,所以没有再打的意思,但他们互相盯着对方,满脸写着“不爽”。
“各位,休战,如何?”序衡试探着往那俩人走去,边走边说,“毕竟都是一个派的,自己人打自己人影响多不好。”
那蓝衣人朝序衡说道:“你是什么人?看着也不像什么好种,有资格在这瞎扯淡?”
黑衣人“哼”了一声也没多说话。
这时闵行走了过来,新门派那俩人看见他更急了。
蓝衣人气愤得朝闵行喊道:“就是你小子,把我们新门新种的树砍了吧?”
“你说是就是咯。”
蓝衣人更气了,从他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恨不得把闵行皮扒了做成鞋垫。但还是怂了没有动手。
那黑衣人戴着一个面具,闵行撇了他一眼道:“呦,胤官大人,怎么,不去玩你那可怜娇小的破鸟了?”
“诶呦,瞧我这记性,忘了”,闵行补充道,“被程斐渡嫩死了吧?”
说完这句话那俩人对视了一眼,好像心中的气刚刚没有发泄完。
“程斐渡是谁?”序衡问到。
“喏,蓝衣服的那个就是。”
黑衣人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但已经明显能感觉出他急了,刷的一下就朝闵行扔飞镖。
闵行无奈笑了一声,直接用手接住了飞镖。
“六号毒?”他舔了舔飞镖的一头说道,“味道不行。”
“大佬爷啊,这飞镖上有毒啊”序衡看起来比他还着急道,“知道有毒你还叼。”
“好奇什么味的”,闵行朝序衡笑了笑说道,“放心,这种低劣的毒还毒不死我。”
此刻在旁边的胤官和程斐渡急得想把闵行的天灵盖拧下来,但依旧保持着“我劝你善良”的模样。
“乡野狂徒”,程斐渡脸都气红了说道,“这么大胆,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哪有哪有,要狂还没你们狂,之前不知道是哪个王八口出狂言要杀了我。”
就这样争吵了半个时辰,新门派那两人见斗不过就跑了。倒是序衡在一旁看得有滋有味。
闵行看向序衡道,“看够了没,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看看茶馆老板那尸体怎么样了。”
序衡才想起来还有这茬,便又回到茶馆。
没过多久就听见序衡的一声惊叫:“我操...曹...嘈...嘈杂。”
闵行走到他跟前问到:“怎么了,大呼小叫的,你也够‘嘈杂’的。”
“不是,你看啊”,序衡指着地上那一滩血迹说,“尸体不见了”
“我操???”
“服了,还能化烟成仙了不成?”序衡说道,“一大块腐肉还能跑哪去?”
“假死?”,闵行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若真是用绳子自杀假死三分钟很正常,之后心脏会再跳动十分钟抢救的话还能保住这条命,应该是被人拖走了。”
当然凭这点不能断定拖走尸体的人是去了什么地方。要么是被拖去找大夫,要么就是不想让别人救他,避免救活立马认指认出凶手,到那时候杀人者确实不好办。
序衡经常来这跟老板也算熟,闵行便问他茶馆老板可有什么亲属。
“他爹娘”,序衡想了一会说道,“估计都耄耋了吧,除此之外没有了。”
那就不可能是他亲属把他带走的,除了老板亲属,还会有谁会忍着恐惧和血味把尸体拖走?毕竟非亲非故的。
所以....我们帅气智慧于一身的闵行当场指定杀茶房老板的就是序衡......
序衡:“……”
序衡一阵无语,自己一直就在他身旁,还能把自己切成两半另一半去杀人?
序衡脸上带着假笑朝闵行说道:“我之前学过医,我帮您看看?”
“尸体都没了怎么看?”闵行还没反应过来说道。
“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