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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vol.2 血族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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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屬虎的綺紗,真的是犯太歲的一年。
農曆過年回到鄉下老家,自家爺爺就替自己看了今年的運勢,一直謹慎叮嚀她這一年來要凡是小心。
結果半年還不到,她就真的出事了。
而且疑似被綁架,因為清醒了,但是雙眼還是處於閉眼狀態,她開始在腦海慢慢回想起回家的路線,所發生的經歷。
明明有感覺到身後的動靜,不過那種動靜卻微小的聲響,似乎是體態輕盈才能夠維持的動作,但是她一轉身,見到的那個兩個高大的身影,一般而言她應該可以感覺到才是,難道他們練就於非常厲害的輕功嗎?
想到這裡又感覺到不是重點,看這樣子,得要自己來面對問題了。
現在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躺上一張滿柔軟的大床上,四周圍的氣息很涼爽,正值夏天的季節,這裡應該屬於室內的冷氣房,姑且一個肉票能夠有此刻這樣的心境待遇,以目前看來還算是滿不錯的。
這樣苦中作樂一想,看不出來身為肉票的自己會開始擔心之後的命運。
畢竟術法,只遷就於咒術,不需要任何的道具,只要能夠將咒術響起,那麼任何的一切就不會難倒於她。
當然,前提是……對方只要是人類,現在看來綁自己的不可能是所謂的鬼就是,這一點還是很有自信的,所以一睜開眼睛,看著頂上的天花板,讓她隨即瞇著眼,想要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水晶燈?
就是只會掛在於那種西方王族的豪宅的那種大大的水晶燈。
「醒了嗎?人之子。」那道乾操枯萎的女性聲音,馬上聯想到巫婆,結果一轉臉過去,果真看著一位老者就這麼拐著拐杖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哼,這個到底是安份多了。」
綺紗起了身,沒想到這些人沒有將自己捆綁在床上,而且看著這四周圍的環境,看來這些歹徒不是為了錢,她戒備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老者問:「妳是誰,這裡是那裡,還有,為什麼把我帶來這裡。」
老者又露出頗為欣賞的眼神看著這個人之子:「果然擁有光明神後裔的氣勢,真是令人討厭的血緣,哼,但是我不會如妳所願的告訴妳,這是我們血族對妳們的復仇!」
啥?綺紗瞪著眼前的老者講到復仇二字情緒高亢起來,要不是肉票的身份,她可能會很擔心這個老人會不會突然心臟病發,不過她現在的心情則是很莫名其妙。
「妳再說什麼東西。」完全就是聽不懂,字尾中沒有問號,其實算是滿不在乎的態度,這讓老者更為生氣。
果然是擁有光明神的血緣,所以看起來這麼神氣,這點真的令人生氣又興奮,至少身為血族使命總算在第一階段完成了。
要找到是處子的光明神的後裔人之子,其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已經在世界各地找了太久的時間,每當血族少主即將的成年禮,就必須要找到完全符合對象的血嫁新娘,因此必須要提早時間尋找,這一次僅僅花了就要兩年的時間。
「哼,妳什麼也不用懂,剛剛已經驗明正身過了,妳就是我們要找的新娘,妳就在這裡等待著大婚那日為止吧。」
「蛤?大、大婚?」這有點嚇到她了,因為這句話聽得懂,也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的社會有這麼缺女人嗎?非得要這樣綁架才能夠娶到老婆嗎?「喂喂喂,歐巴桑,妳有沒搞錯啊?我才十七歲耶……高中都沒有畢業就要我結婚?還有,不要在路上隨便亂抓人結婚好嗎?這樣是犯法耶!」
「人界的那一套在這裡不適用,還有妳即將下嫁給我族最年輕的公爵,妳該覺得榮幸。」
「……」綺紗突然發現這個歐巴桑說得話好像讓她無法吸收,有種代溝的感覺,但是卻覺得這裡得氣氛確實有些古怪,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西方人的面貌,為什麼能夠說出這麼標準的中文,總覺得一切都很奇怪。
這是夢吧?
如果不是夢,那麼現在的狀況一直讓她無法拿捏好確實,即使不害怕,但是卻很焦慮,畢竟剛剛這老太婆說了「人界的那一套在這裡不適用」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她陷入一種困境中,反正不管怎麼問,這個老太婆也不會正面回應,她也不想浪費力氣跟她問那些廢話。
然後老太婆離開了這個房間。
看著她離開後,綺紗才從床上下來,這個房間很大,可以說比她們家的公寓還要更大,看著裝潢擺飾讓她誤以為進入了西洋電影裡面,歐洲中古城堡中的情境。
那麼事實又如何?
只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學校制服,看到自己的書包就擱在床下,馬上翻起書包找到了手機,可是畫面上卻沒有訊號更讓綺紗覺得一陣的失落。
「什麼鬼,這裡到底是那裡?」
生著悶氣把手機狠狠一放,竟然這些人只是要她當新娘,那麼暫時的時間是不會傷害到自己,看著這個洋房,也許這些人的來歷不簡單,不過為什麼……
總覺得那個歐巴桑的話……似乎讓她覺得這不是一般的事,應該還有什麼她不可以輕易忽視的狀況,可是,那是什麼呢?
不行,在要逃出這裡之前,必須要掌握住這裡的路線,現在,她,必須得冷靜。
◎◎◎
「找到了?」
溫醇的男性嗓聲,有些不思議的問著。
「是的,符合人選的新娘子,總算讓我族找到了。」
「這……這還真是意外。」
「少爺,這是喜事,這麼一來您的成年禮與大婚祭典都可以在同一天舉行。」講話的男人穿著一襲整齊的黑色燕尾服,除了掛在胸前特有紅色徽章,其他找不出任何其他的顏色,除了那死白的肉色肌膚外。
看著服侍自己的執事,被喊著少爺的青年其實不認為這是喜事。「我很失望,我不覺得高興。」
「少爺,這是值得高興的事,至少這對於我族來說是很慎重的大事。」執事替著自家年輕主人倒了一杯非常清香的紅茶,不管何時他都帶著微笑面對。
「唉,我只覺得很蠢,而且我不想要在那天當著眾人的面前,去咬人來供著所有人娛樂,那感覺很變態,我實在沒有那種心情。」
「少爺,那是「儀式」的一種,這是很神聖的動作,這也表示您將自己絡印在血嫁新娘身上,代表著新娘永遠忠誠於您……」
「克萊爾,那個新娘我不愛她,我甚至於她是誰也不知道。」終於年輕少主有些煩躁的拉高了聲音,讓執事克萊爾馬上服下身來道歉:「是的,少爺,這是在下的錯誤,但是,少爺,這件事情已經由著家族長老決定,這是不可違背的大事,竟然新娘已經找到,那麼這樁血嫁是如期舉行的大典。」
賽辛皺著眉頭,瞪著那從茶杯上薰出的白白的迷霧,如同自己的心情一般,即使明白這是家族內只要男丁成年就會舉行這樣的儀式,對他們血族而言,這是一種復仇,自我滿足的安慰及發洩。
「我想見那個新娘。」
「少爺?」
「幫我安排。」
「……是的。」
賽辛這時候托起那張絕美的俊顏笑著補充道:「記得,我要你神不知鬼不絕的把人帶來我這裡,知道嗎?」
「……」克萊爾知道這個任務有些刁難,但是他的少爺非常明白他的能耐,相信他絕對能夠辦到這個使命。「少爺,我明白了。」
克萊爾這時候在服了身就這麼轉出房間,出了房門黯了下眼,對於剛剛接下的吩咐中他開始囑咐自己有多少的把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