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欲攀高山出师不利 悲催女主在 ...
-
此时沈浅华的心情是尤其复杂的,一开始她面对着印刷室的时候有多充满希望,现在她就有多失望。
本以为自己能成功应聘到那几个坐在办公室里的职位,好在续自己的设计之梦。
然而,面试她的人告诉她,由于她在班级里的职位等级不够高,导致她只能从做体力劳动开始,如果表现的好就还有升职的机会。
这明显就是一句面试官们专用来搪塞人的话,沈浅华却不得不听从,毕竟她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哪怕这不是一个多好的机会。
于是就在那一天,初次进入印刷室的沈浅华,开始了她利用体力劳动“勤劳致富”的生涯。
印刷室的底层工作没有什么技巧性可言,也不需要你有多高的艺术或文化造诣,只凭着耐力和能吃苦的精神就可以完成。
第一天的工作是这样的,虽然先前在刚开学的时候就分发了教材,但是配套的练习册一直没有分发完毕,于是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打包并且将这些练习册分往各个班级。
这样的任务听起来很容易,实际上并没有那样简单。虽然说练习册往往要比书籍薄,但是种类却更多,更繁杂。
他们首先要在桌子上铺上一张粗糙的牛皮纸,牛皮纸很薄很脆,有时甚至会被书籍的棱角戳破。然后将需要打包的练习册整整齐齐的叠在上面,叠完之后再拿牛皮纸包好,用透明胶带捆住。为了防止散架同时也便于携带,包装上还会再呈十字捆扎一圈塑料绳,塑料绳的边缘很锋利,拎着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把手割伤。
在完成这些之后,他们需要或是提着或是扛着这些包裹将他们送到各个班级,从一楼到五楼,没有电梯,都需要他们自己走上去。做这样工作的人,手上常常会出现被塑料绳割伤的痕迹或是发红的勒痕。
不过对于沈浅华来说,作为一名alpha的体质与素养,这些再艰巨的任务也不算什么。虽然这不算一份多么体面的工作,但是只要能赚到钱,她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很快的,她就发现了自己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区别,那些人大多都是beta,而且是实在到了穷途末路,明明不一定能坚持的住,却偏要拼了命的去干。而且由于体力问题,效率一般比较低下。
别人一次能提上去两个包裹,她却能提上去三个到四个,而且爬楼梯的速度更快。别人走到半路上就需要歇一歇,她却可以直接从一楼上到五楼,因而效率会更高。
这样高的效率,在印刷室这份工作按劳分配的体制下,是有格外大的优势的--她的收入也更高。尽管有时她提着大包小裹进入别人班级的时候,会受到一些异样的目光,不是嫌弃她的职业,而是为她是一个alpha却仍然从事这种“低等工作”而感到疑惑和可惜。不过幸好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由于课程还没有大范围进行,因而课代表的这个职位属于是一个闲职,在本职工作上并没有什么需要用心处理的内容。因此,她就有大片的闲暇时间去印刷室工作,充盈自己的资产。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班级内的任务量越来越繁重,常常“两班倒”的她逐渐的有些应接不暇,难以兼顾。
就在她准备让自己暂时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陶谧源在周三下午的班会上宣布了一件大事情,这是一件关乎八班未来发展的计划。
八班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处于东南走廊的边界,不像其他的班级两侧都有可以结交的“邻居”,与之毗邻的只有一个B级班--七班。
在这样的局面下,八班的发展受到了很大限制。因为它难以像其他班一样,选择A级班作为盟友,唯一一个使自己壮大起来的方法,就是先选择七班作为“兄弟班”,“绑定”之后再一同发展。
为了成功“绑定”七班,陶谧源也是煞费苦心。方法不能太温和,不然对方会得寸进尺;不能太粗暴,不然对方可能会另寻靠山。她只能再次将“二级成员”召集来开会,寻找一个真正有效的方法。
在吸收了一堆有用的和没用的认真回答的和故意起哄的等等各种“经验”之后,陶谧源在第二天的中午与已经成为七班班长的朱木子同学展开了会谈。
朱木子同学是一个智商与情商双双在线的桂花omega,对于陶谧源提出的结盟要求很轻松的就同意了,不过提出了一个条件--由于自己的工作过于繁忙,八班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诚意,需要送一个学生过来给她做助理,辅助她进行工作,而且最好是一个alpha
陶谧源没想到事情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下来了,毕竟用一个人换取两班的交情实在是划算。却还是有些犹豫最终送去的人选。
“二级成员”们交头接耳,讨论不休。由于刘文博在他们当中的形象已经几乎变成了过街老鼠,其他人一致赞同将刘文博送出去。
偏偏不巧,这时又有一个七班同学过来传话:“对了,我们班长说,送过来的那位不要有社交牛b症,不然她不收!”于是送刘文博过去的计划,就这样搁浅了。
正在他们积极讨论时,陶谧源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人选--沈浅华。她是一个alpha,同时性格温和谦逊,又勤劳肯干,朱木子一定会感到满意。
虽然刚不小心“得罪”完人家,就把她给送出去实在有些不厚道。可是自从那天开始,每当陶谧源看到她的脸,心中总会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其中有后悔,有抱歉,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情感。
总之,渐渐的,她甚至有点畏惧看见那张脸,畏惧那张会让自己产生莫名负罪感的脸。
所以对于陶谧源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暂时离开自己。这样也许带有一些逃避主义的色彩,但也的确别无他法。
于是在那个下午,她再次将沈浅华叫到自己的房间,将这个决定告知给她。沈浅华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默默的听着。陶谧源不知怎的感到很是不自在,那种负罪感一刻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神经。在告知完毕后,陶谧源就连忙将她打发走了。
那个夜晚,沈浅华悄悄收拾好一部分自己的东西。因为从第二天开始她就是七班的人了。